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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白满川敷衍他,“找人给你换上。” 其实白平洲只是想找些事情让自己有事做,他心里完全放不下白善霜,却又不敢去看她。网上消息说白善霜因为他的去世,深受打击,一个月暴瘦到不到八十斤。 他的情感开始复杂。白善霜是他的母亲,白有归是他的父亲。虽说只是年轻时的冲动,但保不准两人之间还有剪不断的情丝。他不想失去母亲,也不想失去父亲。 可他,确实有些无法做到,让白善霜看到白有归。 他会怕,会嫉妒。 于是他趁白有归开会的间隙,仗着别人看不到他,溜出了影帝的豪宅。他上了辆公交车,心情从逃票的快乐逐渐变成了无人能见的悲伤,看着窗外的风景,无一处是熟悉的。 他睡了一会儿,醒来刚好到了白善霜的小区。一下公交车他就看见白善霜从便利店里出来,提着一个大袋子,走路有些吃力。 他跑过去,想帮她提,却扑了个空。 一路跟回家,他才看清白善霜现在的样子。老了不少,白发明显,身形暴瘦。进了屋子后,她没有马上拖鞋,而是站在门口抹了会儿眼泪。 白平洲心里堵得慌,他看见了自己的照片被放在茶几上,旁边还有一堆用过的纸巾。 他就这么坐在地上,看着自己的母亲一边喝酒一边看自己导的贺岁烂片,有时候还勉强扯起嘴角笑。 这时候他觉得,什么破电影,都拍不出他此刻的落寞。 电影看完了,白善霜站起身子准备去洗把脸,却在看向白平洲的方向时愣住了。 白平洲有些惊讶,以为自己被看见了。白善霜抖着嘴唇,轻声说道:“你……你怎么来了?” 站在门口的白有归拉开大门,迈进屋子:“和你讨个人。” 12:16 24 “讨人……什么意思?” 白有归不回答,他看着蜷坐在地毯上的白平洲。不对,他回了人间,来到了母亲面前,他应该叫做白赋乔。 白赋乔赶紧抹完了眼泪。他站起身,跑到白有归面前,说:“你怎么来了。” “谁准你乱跑的。”白有归见他半透明的身体单薄得很,现在更是哭得有些发抖,“我带你回去。” “去哪,我还不想回去。”白赋乔回头看看白善霜,“我妈,我妈这样,我不想走。” 白有归看着桌子上的狼藉,再去看那个只有一面之缘的女人。他对她没有感情,只是当时的一夜风流,没想她竟然就这么瞒着他有了孩子,并且养了这么大。 “你……”白有归对她说,“不用太伤心。” 白善霜的嘴唇动了动,想说的话全酸在喉咙里。 他又说:“他会回来的。” 她捏扁了手里的啤酒罐,哐啷一声扔在地上:“你,你知道他是……?” 白有归的眼神回到白赋乔身上:“这么多年,辛苦你。” 白善霜的眼泪又掉下来:“我当初不是故意骗你的。我也不知道这样就怀上了……但我真的舍不得,舍不得打掉他……” “我知道。”白有归这几个月早就查得清楚,“你有苦衷,我不怪你。” 现在轮到白赋乔听不懂了。他上前扯扯男人的外套,小声地说:“我有点冷。” 和白善霜之间的视线被被截断,白有归伸手摸了摸他的侧脸,说:“穿得少。” “很多了。”白赋乔甩甩给自己过长的男人的外套袖子,“你的这件太大了。” 白善霜从白有归说的那些话里回过神来,见他对着空气说话,神色舒缓,甚至有些无奈的笑意。她脑袋已经不清醒了,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醉了,或者是悲伤过度出现的幻觉,以至于都能看到影帝白有归出现在她家,对自己说他已经知道白赋乔是他们的儿子。 “白……白先生,你刚才说,说乔乔会回来的,是什么意思?” 白有归拉过白赋乔冰凉的手,说:“你不用知道太多。你这么伤心,他看见了,也会难过的。” 出门的时候,白赋乔回头看了一眼,白善霜立在客厅中央,身影消瘦,脊柱僵硬得像一根圆规。 坐在车上,白赋乔看着外面急速退后的樟树,迷迷糊糊想要睡去,白有归的手就摸了过来,在他后颈上用了些劲儿掐了一下,说:“还冷么?” “还好。”白赋乔揉眼睛,“就是有些饿。不知道阳间的东西我有没有福气消受。” 白有归笑:“想吃什么。” “叉烧包,蛋黄流沙包。” 白有归说了个地址,司机立马换了路线。到了地方,司机欲下车听候吩咐,白有归摆手,自己下车,径直走去买包子。 还是冬天,外面飘着小雨,白有归戴了墨镜,在外边和其他人一起排起了队。 白赋乔哪里等得下去,他也从车里跑了下去,黏到白有归身后,小声说:“你不怕啊。” 男人没有回答,认真地等了一会儿,点单的时候也没有遮掩,大方地将叉烧包和蛋黄流沙包拿到手,转身搭上白赋乔的腰离开。 回到车上,白赋乔接过包子,却被烫得厉害,包子被他甩到了座位上。 白赋乔现在是没有体温的。零下五度他会冷,刚出炉的包子他会烫。 白有归把包子捡回来,撕掉外面沾着座位的皮,说:“等会儿吃。” 觉得自己没用又丢脸,白赋乔只好点头。车子继续开,他看着白有归手里的包子发呆。等了一会儿,他肚子叫了一声,白有归隔着袋子试了试温度,递给他说:“你试试。” 白赋乔接过,觉得还可以接受,但他还是把包子塞回了男人手里。 他想起了刚才在家里,白善霜的眼神和白有归的言语,心里酸涩得受不了。 他说:“还是好烫。爸爸。” 拿着包子的手一顿,白有归拿下了自己脖子上的围巾,给包子缠了几圈,再递给他。 等他一小口一小口吃完两个包子,车子就开进了一个影视基地。下了车,等在一旁的章鹰就跑了上来,问道:“你去哪了?知不知道你差点又要因为迟到耍大牌上热搜了?” 白赋乔擦擦嘴,跟着下了车。他看着这个脸色不好的男人有些眼熟,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是谁。 “你怎么穿这么点,老大,你四十了,不是什么精神小伙,多穿点能死吗?你的围巾呢?就是Gucci品牌给你提供的那条新款,等会要带的啊,有人来拍的!” 白有归看了眼一旁将围巾揉成一团扔在座位上的白赋乔,说:“带着呢。” “带着就带上啊……”章鹰爬进车里拿围巾,“不是,你,你这围巾怎么一股包子味?” 白有归说:“走了。导演等着呢。” “嘿你也知道!那你还他妈的现在才到!” 白赋乔跟在男人后面,觉得这个地方也有些眼熟,却又想不出来自己是不是来过这个地方。 到了休息室,白有归将他安置好,就赶去了片场。白赋乔哪里闲得住,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后,就开始往外跑。 也就这么一条道,他逛着逛着就到了片场。他瞧着导演坐在监控屏后,心里有了归属感,赶紧挨过去,在一旁空着的椅子上坐着。 监视屏里白有归穿着民国时期的军装,坐在太师椅上喝茶。 白赋乔看直了眼,眼睛完全离不开屏幕上的男人。可下一秒,女主出镜,白有归拉过她,吻上了上去。 “操。”白赋乔直接弹起来,“卡卡卡卡卡!这……这他妈不借位?” 监控屏上白有归眉头一皱,女主角没站稳,往他怀里歪了一下。 “卡。两位老师,再来一条。”导演站起来说,“情感再炙热一点,投入一点。” 白有归说:“方老师脚崴了,休息一下吧。” 方喻旻笑:“谢谢白老师。” 白有归没有再管和他说话的女主角,径直向一旁气呼呼的白赋乔走去。他将小河豚拉进临时休息室,锁上门,说:“你怎么又跑出来了?” “我无聊。”白赋乔皱眉,“就过来看你拍戏。结果,就看到你,你拍吻戏。” “嗯,今天有两场吻戏。”白有归说,“你还想看么?” “我才不看!” “不看的话,就进屋子里待着。”白有归给他扣上帽子,“说冷的是你,到处乱跑的也是你。” “不行。”白赋乔算是破罐破摔,他抓住男人的手腕说,“你不能再去和她拍吻戏了。我不想。” 白有归早就看出他的心思,只是不说破:“那怎么拍呢,那个吻是这部戏里的转折点,很重要的。你作为导演,也应该清楚吧。” 刚想起来自己是导演的白赋乔觉得有些为难。他掰着男人的手指,最后半带妥协地说:“行吧,但是你去拍之前,先疼疼我好不好。” “你说,怎么疼。” 白赋乔缠上身去。他去触碰男人的脸,肩膀和手臂。白有归的体温对他来说无疑是滚烫的,他一路上贪恋着男人带着独有气息的热量,不怕烫伤自己。他甚至想要让自己被着火热灼伤,在身体上留下男人的烙印。 尤其是在见到白善霜之后,他更想要男人去拥抱自己,赤身裸体地熨贴自己的肌肤,摩擦起火,烧掉他所有不该有的,不应有的想法。 白有归被他勾得气息变粗,但还是捉住摸进自己裤子里的手,说:“我还有戏。” 这会儿白赋乔哪里听得进去,男人的性器在他手里变得又硬又粗,顶在自己的肚子上磨蹭。 “操操我,爸爸……”白赋乔将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内裤上,夹住顶弄,“你操操我,我就放你去拍戏。” 白赋乔变得媚态,他自己感受的出来。若是将近半年刚进星际妓院的他看到自己现在这样求着人操,肯定能气得再死一回。 白有归却很喜欢他这个样子。在临时休息室,外面全是导演演员工作人员,他们等着自己的出现。现在白赋乔是孤魂野鬼,别人看不到他,只有自己能看到他,镜子也不行,他转头看着一旁的落地大镜子,没有白赋乔,他一个人裤子半敞着,硬得流水的鸡巴露了一半在外面。 在人间,白赋乔是他一个人的禁脔。 他将小心套弄自己鸡巴的白赋乔抱起来,坐在道具太师椅上,一点一点地去咬接近他肩膀上半透明的肌肤。现在的白赋乔是一只薄皮的果子,他怕自己将他弄破,又有些想要将他弄破。 对温度过度敏感的白赋乔被男人的舌头烫得直叫,直到白有归一口含住他的乳头,比舌头温度还要高的口腔简直要把他弄出奶来,左乳酸酸涨涨,他低头一看,竟觉得左边要大上一圈。 戏服的裤子还是来不及脱,被他流出来的淫水沾湿了。白赋乔一边被吃着乳头,一边挪着位置,将男人的鸡巴放到自己穴口,一点一点地往下坐。阴唇湿乎乎地咬着巨大的性器,却再也进不去了。白赋乔被操得有些疼,浑身软绵地挂在男人身上。男人松开他的乳头,掐住瘫软的细腰往上一顶,整根鸡巴没入逼仄的小穴,捅出一股股的淫液来。被缴得舒服的白有归想,这是捅破了皮,流出来的甜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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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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