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平洲眼睛一酸,点点头说:“如果我能回去,一定!” 12:59 39 晚上又是像之前的那样,大家被聚集在妓院大厅,搞了大通铺,大家床挨着床,睡在一起,等着最后数据的整合统计。 戚挽风告诉他,这是为了大家互相监督,不去搞一些偷鸡摸狗的事情破坏排名顺序。白平洲上次吃了亏,心里防范得很,选了一面靠墙的床位,右边只敢留给戚晚风睡。江恒仕想要凑过来,被一旁充当门神的戚晚风七手八脚给拦住,说:“江未眠,你不准过来!” “我叫江恒仕……嗐,算了,爱叫啥叫啥吧,咋给我整了个这么娘的名儿。”来到星际妓院被改名为江未眠的江恒仕摆摆手,“这是在干什么,我听说你们要搞什么排名啊。” 由于这次时间刚好重合,江未眠在结算的月份入职,就没有给他计算时间,也没有给他安排工作,他也不参与这次的评选。 白平洲知道这件事情之后稍稍放松了警惕,他瞥了眼这个人,说道:“你别过来,我不想看见你。” 江未眠很识趣。他知道生前这位白导演是怎么样一个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人,对谁在床上床下都是表面一套背后一套,他也不再套近乎。他只是觉得,白导演在这里,似乎是变了一个人,好像……软乎了不少? 但他还是有一事儿相求。他走近白平洲,尽量放缓自己的语气:“不是,哥,我和你说件事儿。如果你这回啊你能回去,那,咱商量商量,你这位客人,接下来就让给我呗……诶,憋急眼啊,我现在又不掺和你们。你瞅,我和你一样,现在都是双,白先生也不用改变进入的地方……啊,好好好,我不说了,你憋打我啊!” 白平洲拎着他的衣领揍了他几拳,松了手冲他说:“你想得美!他和我签了契约,之后不管我能不能回去,他都不能再和任何人交流!你死了那条心吧!” 这次争吵引来了很多交流员,白平洲说完觉得不解气,趁着人多补了一句:“他是我的!之前是!现在也是!” 这三天,白平洲把自己弄抑郁了。一是餐厅暂时停止了点菜服务,二是他们的活动被限制在了大厅一楼,三是…… 他想白满川了。他太想他了。 这三天,他在一楼唯一一扇窗户边上,看着白满川小行星像的方向,瘪着嘴。对于这次结果,他是不害怕的。怎么说呢,时间限制似乎离得他太远了,这次不行,下次总能行。他相信有白满川在,他总能回去。 他又想,如果他真的回去了,在人间,他们不需要再做这么亲密的事情了,那白满川还会来找我吗? 他把自己想烦了,封闭时间过去之后,他躲过了黄晶晶的眼睛,轻车熟路地偷穿了宇航服,开着清洁车到了白满川的小行星像面前。之前被他弄出来的大窟窿已经被填上了,他看着更来气。 白满川那天临走之前,在没有人看到的角落,抱着白平洲说:“你要是可以出来了,就去扔几颗小石头,别太准了。我看到流星划过,就知道你想我了。” 白平洲选了几颗不太大的,捏在手上,估计了一下地球的方向,一次性全部扔了出去。担心男人看不到,他几乎扔了半小时的石头。直到宇宙巡查员接到警报,白满川的小行星像又遭到了破坏,过来逮人,看见一个一个比上次还要大的窟窿。 回到星际妓院的白平洲躺在床上百无聊赖。资格审核出来了,他入围最终冲刺赛段。外面加分的播报声一声声传来,他的名次在一天晚上被后面的人超过了,他又生气又委屈,刚想开口骂人,房间门就被男人打开了。 白满川一进门,就被一个抱枕砸了脸。接住一个,另外一个又砸了过来。他无奈,走到床边捏住白平洲的手腕,说:“怎么,委屈了?” “才没有,你他妈轻点儿!” 松开手,白满川搂过他,轻声说:“真厉害,我们洲洲入围最终冲刺赛段了。” “你也知道!你听听外面的播报声!都有人超过我了!你怎么现在才来啊呜呜呜,你就是不爱我了!” “好了,我把之后三天的戏份全给拍完了,这不就过来了么?接下来哪都不去,什么都不干,只干你。” “真的?” 看着儿子泪眼朦胧,白满川点头:“嗯,真的。” 白平洲在他背上狠狠拍了一巴掌:“哼,大骗子。”白满川有些吃痛,死死扣住他的手腕,说:“别动了。” “你就是在骗我!我都扔了这么多小石头,你都没有看见的吗!你要是真的想我,看到的第一眼就会来找我!” 白满川想起自己之前对他说的话,问道:“你什么时候扔的?” “前几天的……晚上。” “小笨蛋,这里晚上,地球是白天。白天扔流星,我怎么看得见?” 后背又被捶了好几下,白满川忍不住说:“到底是扔了多少小石头,臂力练得不错。” “你!” “好了,之前不骗你,之后也不会骗你。”白满川亲他的耳朵,“现在就干你。” “你……你还没有打开计时开关!”感受到男人的手往奇怪的地方摸去,白平洲赶紧提醒他,“不然就白干了!” “笨。最后冲刺时期,不用开了,全天候开着,想什么时候上分,就什么时候上分。”白满川一把扯掉了白平洲湿了一半的内裤,“你看你,嘴上叫嚣,这里也挺厉害。” “你别说话!” “嗯。不说了。”白满川这次脱掉了裤子,“洲洲,你说这次buff,加的是什么?” 话音刚落,系统又开始了千篇一律的buff播报。在选择之后,系统公布道:“启动29号交流模式。今日模式,双龙入洞。” “双龙?什么意思?谁双龙?我吗?”白平洲推开男人,看着自己的下身。 白满川闷哼一声,支在床上的膝盖一软,几乎整个人覆在白平洲身上。白平洲被压着难受,特别是下身,男人的性器抵着他腿根,蹭着他又麻又痒。 “你怎么了……” 白满川下身发胀,之前再怎么想要操进儿子体内,都没有这种胀痛的感觉。 白平洲推不开它,只能伸手去挠下面两人相蹭的地方。摸到的瞬间,他整个人都怔住了。他的一只手已经握住一根滚烫粗硬的性器,可是他湿润的阴户还被一根神经跳动的性器堵着,龟头已经进了三分之一,浅浅地在大阴唇那蹭,白平洲难受,身体往下挪,想要将父亲的鸡巴吞进身体里。但男人没有这个意愿,鸡巴抽了出来,双手撑起身体,说:“不急,现在进错地方了。” 白平洲还没有听懂,白满川就伸手抠进了他阴唇里,长驱直入,没有温柔前戏,刚才的龟头已经探过路了,两根手指在温暖湿润的软肉里搅和触碰,在白平洲黏糊哼唧的呻吟声里弄出一滩水,白满川的手指抽出来,牵出细细一根银丝,还没有习惯空虚,身后另一处地方又被湿漉的手指撑开,在穴口转了几圈,就有些心急地往里进。 白平洲虽不觉得痛,但这种进入方式实在突然,后面含着个东西,不是很舒服。他身子往后错,被男人用膝盖抵住。 “刚才往下,现在往上。小朋友都是这么善变的吗?” 白平洲女穴淫液泛滥,是一池刚被激起的春水。后穴被这池春水浸润,被迫一张一合间变得柔软腻人。手指并没有马上抽出来的意思,这个地方少被探索,白满川想要再往前行。期待新大陆的指尖轻柔按压,最后在一处异常娇嫩的地方,触摸到了白平洲的宝藏。 “啊……爸爸,不要再按了……”白平洲身子弓了起来,牙齿紧咬。这是少有的快感,和阴道内酥痒的感觉不一样,这次又麻又直接,后腰全都没有了知觉。 “听你的。” 手指抽出来,没有几秒,就被更硬更大的东西替代了。 “爸爸,怎么操后面了……” “急什么?”白满川一边往儿子后穴深处顶,一边扶住自己另外一根性器,拿吐着粘液的龟头蹭着肥厚的阴唇,“还有一根。我们双管齐下,雨露均沾。” 13:02 40 “还有一根,我们双管齐下,雨露均沾。” 酥麻劲还没过,白满川的龟头就慢慢挤进白平洲的肉缝,又湿又滑。他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进入对儿子的巨大刺激,已经完全进入的那一根被后穴死死咬住,一下一下地蠕动吞吐,随之而来的还有从女穴中流出来的淫水,龟头进入的时候伴随着咕唧的声响,拔出时又带出整股的汁液,悉数溅在了他的耻毛上。 “你,你到底进不进来!”白平洲难忍拔拔蹭蹭的短暂快感,生气起来,“你搞快一点!每次都一个多小时,多浪费时间啊!这是按次数计分,一弄我一次,隔壁都弄了两三次了。你八分了不起,那人家以量取胜,三次四分,不就比你高了四分了吗?你听到我说话没有,你快……啊,你轻点,受不了……” “闭嘴。”白满川被他吵得头疼,伸手去捂他的嘴,一个挺身,将自己另外一根插了进去,看见儿子双眼通红,又爱怜地松开手,弯下身去亲吻。 这并不是温存表现,也不是男人的舐犊情深。只是两根几把都在儿子体内,被包裹吮吸地太舒服了,男人一时乱了方寸,不敢再动,却又忍不住想要更多。 这是想要更多的最后温柔,野兽撕裂食物前的舔舐。 唇舌交缠间,白平洲的娇吟全被白满川堵住,变成急促的哼唧声。男人更受不了,爆了青筋的手一把攥过白平洲的手腕,在他肩膀处狠狠咬了上去,低声警告说:“虽然你不会疼,但接下来,你还得受着点。” “什么……”白平洲已经被插得意识涣散,嘴里都是胡乱回答,“我,什么都受得住……”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白满川深吸一口气,喉结滚动。 白平洲从未有过这样的体验,后穴被男人粗硬的鸡巴对着最美敏感的点抽插,他爽得头皮几乎炸裂,双手乱挣,还是被男人钳在手心。他开口求饶,声音都是抖的,带着哭腔:“爸爸,爸爸……不要了,我不要了,受不了了……不要一起弄,我,啊……要射了,爸爸,射……” “别他妈乱叫。”男人声音隐忍,满头是汗,“现在这么叫爸爸,想死吗……” “爸爸,爸爸慢点。”白平洲眼泪滴下来,“我要死了……” “真没用。” 虽说自己儿子没用,他自己也受不太住。白平洲一直在求饶,可体内的层层软肉还是将他的性器包裹地严丝合缝,两根鸡巴都是灭顶的快感,他忍不住继续往里顶弄,品尝这次难得的做爱经历。空气里全是性交的信息素。白满川贪婪地闻着白平洲身上的味道,一边狠狠操干着,用两根生殖器将自己儿子捅得汁水四溅。他呼吸粗重,甚至觉得自己永远都不会停下来,像是此刻正在喷薄爆炸的太阳一般,永无止境。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34 首页 上一页 27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