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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有归不说话,就看着剧本,白赋乔骑虎难下,只好硬着头皮问他:“白老师觉得这一幕,刺客表现出来的应该是什么情感?” 围读会的其他演员安静下来,都往这边看。 半晌,白赋乔快要生气了,白有归才慢条斯理地回答:“刺客失去了之前的记忆,但是他依旧在行刺过程中记起了自己之前的恋人,你觉得这合理么?” 白赋乔被问住了:“这,这有什么不合理的!恋人之间怎么可能说忘就忘?” “哦?是吗?”白有归点点头,“希望你记住这句话。” 围读会上的演员和工作人员听得莫名其妙,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他俩真的不和,微博说的都是真的! 散了之后,白赋乔越想越气。这剧本不是按他的要求改的吗?怎么还问自己和不合理了? 这男人到底在想什么?! 但是细品了拥抱之前男人所说的话,他仿佛又能和现在联系到了一起。 白有归似乎一直在强调他忘记了什么,还要他赶紧想起来。 所以,他们之前难道就已经相认了?那份十个月前的亲子鉴定也许就是当时的证据? 他就这么胡思乱想了半个月,开机仪式那天,他已经被自己的脑洞折磨疯了。十几天没有见到白有归,他心里空落落的,做什么都提不起劲来。看到白有归呢,又觉得心里攒着火,气不打一出来。 可这次看到白有归,他总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儿。 据说这十几天白有归是请了假,出去不知道忙活了什么,也没有见他有什么通告的样子,人就是不见了十几天。现在看到人,化妆都掩盖不住他的黑眼圈和满脸倦容。 第一天通告就拉满,白有归的第一场戏就要吊威亚,上下翻飞,加上白有归从来不用替身,这场下来够呛。 白有归连拍了十几条,都没有到达最好效果,白赋乔喊了卡,让剧组人员休息半个小时,脱了白有归的威亚,将人拉进自己的休息室里。 白赋乔关上门,转身问他:“怎么回事?你这十几天做什么去了?” 白有归脱了自己的戏服,最后回答:“有事儿。” “有啥事儿?”白赋乔看他无所谓的样子都要气疯了,“我看了,你没有通告,没有生病,没有私人行程,那怎么还累成这个样子?” “你是在关心我,还是在关心你的电影进度?” 这句话把白赋乔彻底问炸了:“你什么意思白有归?!你信不信我能打你?!” 这炸毛的样子有几分眼熟,白有归算是笑了笑,从贴身衣物里掏出一袋子东西,走到他面前给他。 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白赋乔拆开袋子,里面全是黑乎乎的石头。他觉得莫名,拿起一块看了看,觉得这又不是普通的石头。 “这是……” “你仔细看看。” 白赋乔又拣了一块仔细瞧,发现上面竟有一些划刻的字样。 他辨认了一会儿,念了出来:“白……白满川,白平洲?” 白有归点点头,说:“是,是,白满川,白平洲。这是你在我的人像行星带那里刻的,你记得吗?你刻了之后还到处乱扔,我这次去那里,几乎将整个阿菲洛克星域都翻遍才找到的。你回来之后,虽有关于你的东西都会消失,但是我和你说过,宇宙是永恒的,他们仍然保存着你的记忆。” 白赋乔听得发懵,但是看着手里的石块,他似乎又好像有些熟悉。愣了很久,他摩挲着石块,轻声道:“这是,我刻的?这是宇宙里的东西?” “你是不是快想起来了!”白有归抱住他,“看着我的眼睛,不要动,看着我。你,你或许能想起来……” 他看着男人眉头微蹙的眼睛,想要拒绝,脑子里却像炸开一样,开始出现一副画面,他再也动不了了。 像幻灯片一样,播放了很久,白赋乔虽然没有完全看明白,但是似乎也记起来了一点。他张了张嘴,半晌说出了一个词:“……星际……妓院?!” 以为儿子要喊他爸爸的白有归有一些失望,他着急催问:“……还记得什么?!” 白赋乔低声说:“你能先放开我吗?你硌到我了。” 说完他赶紧补了一句;“我是说这些石头!” 白有归哪里舍得放开他,越抱越紧,嘴里还说:“不放。等你全部想起来,再放开。” 白赋乔说:“我是想起来一点,可是,我,我不敢再看下去,我脑子里的画面太可怕了……” “不可怕,哪里可怕。”白有归轻声细语,“你看到哪些画面了?是我操你,还是你哭着求我操你,还是我拿着两根鸡巴操得你流水不止?” “操……”白赋乔听得浑身燥热,“你他妈别说了,你不害臊!你不要脸!” “看你这反应……你看到了吧。”白有归轻笑,“那你都记起来吗?” “我才没有!” “嗯,那就抱着。”白有归胜券在握,“等你想起来,再放你出去拍。” 白赋乔混乱至极,他有些无法把自己的经历和脑子里的画面融为一体。做了很久的思想斗争,他有些为难地开口:“可是,就算我想起来又怎么样呢?你是我爸爸,我们这样,是……乱伦。” “不是乱伦。”白有归吻住他,慢慢道。 “是两厢情愿,是予求予给,是你我疯魔。”白赋乔的声音在男人怀里模糊传来,“这题我好像会答。” 白有归愣住了,过了很久,他颤抖着松开了怀抱。 行星石块滚落在地,白满川和白平洲六个字,在宇宙之中,从未被磨灭。 “关于宇宙星际的事情,我还有一辈子的时间 可以慢慢告诉你。”
番外一 拿什么给你做标记(上) 白赋乔的记忆在一点一点恢复。这个现象具体表现在他面对白有归动不动就脸红,或者一被触碰就炸毛,恼羞成怒,追着白有归拳打脚踢。白有归看着他这样子,觉得有趣极了,每次都故意逗逗他,在他满脸通红大放厥词的时候,伸手将他抱住,在他耳边轻声道:“好孩子不要闹了。不逗你了,你又想起什么来了?”白赋乔才不会告诉男人自己想起了那次双管齐下的性事,他板着脸,说:“你离我太近了!” 哪里理会他这些口是心非的话语,白有归捉住他乱动的手,吻上他还没有来得及开口的嘴唇。自从变成双性人,任何触碰都能让他有奇异的快感。上次在剧组休息室里做过一次,他食髓知味,男人亲着亲着,手掌就不老实地摸到了白赋乔后腰上,没一会就滑进了白赋乔的裤子里,准确找到位置慢慢揉搓。每次都被这样搞得毫无招架之力,白赋乔哼唧着,被伺候得很舒服,眯着眼睛享受父亲的技巧丰富的指交。看他如此,白有归觉得愈发有满足感,手指的抽插加快,另一只手还揉弄着脆弱红肿的阴蒂,儿子的声音和下身一样黏糊。他的性器裹在裤子下,几乎都要爆炸了。无奈儿子太没用,就这么被手指插潮吹了,双腿缴在一起,整个人缠在男人身上大声喘气,分不出任何力气去说话。 白有归问他:“这么舒服?” 白赋乔不理他,微微侧过身,夹着腿继续感受高潮后的余韵。 就这么过了一段日子,白赋乔的记忆算是彻底被一个女人恢复了大半。那天白有归刚射了满满一股精液在他身体里,听到楼下开门的声音,男人就在他耳边说:“我老婆来了,你要不要躲进衣橱里?”白赋乔足足愣了十秒,眼泪都快掉出来了,白有归又恶劣地欺负他:“还是说,你喜欢躲床底下?” 直到真的被男人用被子包裹着塞进另一个小房间里,白赋乔才后知后觉地开始抹眼泪。 难道自己还没有完全恢复的记忆里面,包含了白有归结婚的信息? 小穴里还含着男人冷下来的精液,温度和白赋乔后背和心脏一样冷。 来者确实是白有归名义上的老婆。 方玉泽一直在催促白有归去星际删除他俩的阴婚程序,可不知道这一个阶段白有归到底在忙些什么,怎么都联系不上,微信不回电话不接。刚开始像丢了魂,被媒体拍到,说瞬间像老了十岁,身边没有新婚妻子,疑似婚变。后来突然又容光焕发,媒体又说他时光穿越,回到了二十多钱的模样,抛妻弃子出入夜店。这几个热搜让方玉泽更加好奇,这个男人是不是精神分裂了。 所以她忍不住回到他俩名义上的房子里,她转动钥匙的时候才想起来,自己应该是维二拥有钥匙的人,若是白有归听到开门声,就应该知道是她来了。 白有归靠在二楼的楼梯口,喝着事后酒,看着一楼进入房子的女人。 “你来了。是有东西落在这里了吗?” “没有。”方玉泽看他没有穿什么正经衣服,知道他应该刚行完房事,也就开门见山,“麻烦你在日理万机之中抽空和星际的负责人讲一下,让他把我们的阴婚程序删了。我每天都能看见小小的鬼影在面前飘,他们太调皮了,老是挡着我的投影,没法看电影了!” 白有归确实忘得干干净净。这一阶段经历了太多,悲伤到快乐的转变太快了,他沉浸在巨大情绪之中,别人的事情他无心顾及。 “行,我抽空联系一下。” “就现在联系。我和陆淑已经忍无可忍了。”方玉泽走到楼梯口,“现在当着我的面,和星际妓院的程序员说,快点。” 看出了她的不耐烦和着急,白有归心里有了一个主意:“行,我帮你联系,你也要帮我一个忙。” “啧,真是人精,越老越精。明明当时说好成功后三个月就去解除,现在好像是我求你办事似的。行行行,你说吧,啥人这都是……。” “也不是什么大事,和我再演场戏。这次不用全宇宙直播,就给一个小导演看就好了。” 白赋乔洗了把脸,从小房间里走出来。白有归的家实在有些空荡,他走出来之后转了向,好久才听见有人说话,就寻着声音找过去。 一男一女的声音。 他意识到这一点后,在小角落里站了很久。 “吴江礼下个礼拜新西兰结婚,邀请我们俩。”白有归的声音飘过来,“你做好准备,我们后天就动身。先过去和老吴叙叙旧,顺便玩几天。” “我早上看到航班通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语气轻松欢快,“好久没去了,早点过去玩也好。” “不好意思,宝宝。结婚的时候办得仓促,蜜月也一直拖着。等新西兰结束,我们可以去一趟澳洲,或者希腊。” “我其实没关系啦,反正你最近好像很忙,现在终于忙完了,我也可以多陪陪你。所以,有你在,去哪里都可以。”女人的声音小了一些,“我们……还可以要一个蜜月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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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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