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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隔壁病房住的什么人啊?明星么?一堆小姑娘来探病。”薛瑶舔了舔手指的碎屑,随口问道。 温绵说:“都是和你差不多大,你怎么想的,一天天老气横秋的,还叫人家什么小姑娘。” “可不就是小姑娘,心智都不咋成熟才会干这样的事。你隔壁住的到底什么人啊?” “我哥哥。” “啊?”薛瑶被薯片一噎,咳了两声道:“就是你之前说的那个同父异母的哥哥?”听到这话,连徐晏和都抬了抬眉眼施舍了温绵一个眼神。 “学长别这么看我,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是我老爸和前女友的孩子,他本来毫不知情的,最近才知道这事,还是我妈做主把我哥认回来了。” 温绵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而且我现在觉得有个亲哥哥的感觉其实还挺不赖的。” “什么情况?你怎么这么快就被你这个莫名出现的哥哥俘虏了?”薛瑶奇怪道:“而且他怎么也在这里?” “我是去他店里帮真真买蛋糕出来的时候被绑架的,他原本想救我结果被一起给掳走了,在那仓库的时候,幸亏他救了我,所以受了些伤。” “你别说我对私生子天然有偏见,我觉得你还是多个心眼比较好,别是回来跟你抢家产之类的才好。”薛瑶劝道。 “薛瑶瑶!”温绵佯装抱怨道:“他已经是我哥哥了,别再叫他私生子了,要不然我可要生气了。” “行行行,再不敢了好嘛。”薛瑶一脸无奈地说:“不过你怎么能如此轻易的被对方的糖衣炮弹给俘虏了?你哥哥究竟长得多好看你就说实话吧,让这么多小姑娘排着队看望。” 上句话说完薛瑶顿时变了个脸,一脸暧昧道:“不介意的话赶紧介绍给我。” “所以这句才是你的重点吧?” 温绵对医院就好像有种天生的厌恶,就算被她的母上大人强押着也没能在医院待满五天。相比之下,温染则在医院足足躺了两个月,后来又在家里休养了三周,才算是基本痊愈了。 因为感激温染对温绵的保护,姚漫甚至在温染痊愈以后专门开办宴会将他作为温氏养子正式介绍给邀请到场的各界社会名流。 伴随着温染的痊愈,随之而来的是温绵高二时代的结束,这也意味着离别的日子再次来临了。 陆凉、薛瑶、徐晏和,甚至谢哲年和宋湘梨,还有温染全部会在学期末参加高考,下一学期的格致中学就只剩下温绵、真真和严子烨还在读了。 高考结束的那天晚上她、真真和小烨子三个人被薛瑶拉着与陆凉徐晏和在酒吧狂欢了一个晚上。其实更准确的说法是,他们五个人狂欢,徐晏和一个人窝在沙发里不耐烦地看着他们狂欢。 一年一度的毕业舞会之后,学校高中部中只剩下高一和高二的学生,感觉明显冷清了许多。一下子走了陆凉和谢哲年两名男神,格致的女生们差点哭死,连白佑都在感慨突然一下子没了劲敌,感觉有些空虚。 不舍是不舍,可是离别总在所难免,日子总是要照常过的。所以接下来依旧是按部就班的上学复习,参加期末考试。 期末最后一门考试结束之后,温绵从教学楼里走了出来,夕阳的余晖洒在校园里依旧刺目,天边的火烧云美的就如同油画一般,下楼梯的时候温绵忍不住伸手在眸前遮挡着望了望天边,忽地一阵鸣笛声响起,温绵放下了胳膊闻声向下望去,就看到一辆红色敞篷的法拉利停在那,驾驶座上的陆凉往下挪了挪墨镜正冲她笑着,帅气到不行。 后座上的薛瑶也探着身子对着她大力的挥了挥手臂喊道:“说走就走的毕业旅行上车不?就等你了!你的惯用品我都准备好了,已经让小烨子先行人肉快递到度假酒店了。” 这可真是薛瑶的风格,温绵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忍不住低头笑了起来,随后从楼梯上直接飞奔了下去,把一直低着头玩游戏的徐晏和从副驾驶座上拖了出来,钻到后座和薛瑶坐在了一起,完全忽略了徐晏和那关于“又死了!你就不能等我玩完刚刚那局再上车么”的抱怨。 “一放假真真又要去找她父母了,所以没法和我们一起去玩了。”温绵一上车薛瑶便自动解释道。 “所以是给我一个人的惊吓呗?” “怎么能说是惊吓,是惊喜才对。”薛瑶对温绵的说法很是不赞同。 “我就知道是你的主意。”温绵说完搂上副驾驶座的靠背,探身问道:“我们去哪?” “去海边。”陆凉推了推墨镜,将音乐的声音渐渐调大,Canon in D的旋律即刻从音箱中倾泻而出。 . 大海隐在沉默的夜色里,海浪涌到岸边,轻抚着细软的沙滩,又恋恋不舍的退回,温柔的海浪声一波波的响起,显得这海边的夜更加静谧。海上的月亮在浪的余波中摇摇晃晃,悄悄谋划着惊艳时光。 酒店的私人沙滩上人非常少,遥遥很远才能望见零星几位酒店的客人在沙滩上漫步。薛瑶拿着打火机点起了温绵手中的冷烟花,顿时倾泻出流光溢彩,映照在温绵脸上的那一瞬间,相映着她精致的五官就像是成全了一种不真实的幻象之美。 陆凉将手中的烟花伸过来,借着温绵手中的火花瞬间点燃。严子烨在沙滩上用冷烟花插出了一行“毕业快乐”,招呼着大家一起去点,结果这边燃着那边就灭了,手忙脚乱了一番也没能成功,最后一起大笑着去燃其他烟花了,空留下一排燃烧过的字迹。 徐晏和瞧着他们一帮人傻乎乎地围着那行毕业快乐忙的不亦乐乎,直接翻了个白眼,继续坐在一边打着手中的游戏,刚沉进去没多久,手里的游戏机就被人抽走了,硬生生被塞进了一根冷烟花棒。 “学长搞什么特立独行,赶紧过来跟我们一起。”温绵低头看他,脸颊上因为刚刚的大笑而泛着微微的红,一脸理所当然的模样,抢那游戏机的行为简直理直气壮的可以。 陆凉则在一旁配合着伸出自己手中的烟花直接点燃了刚刚被温绵塞到徐晏和手里的那支。 “你们俩怎么总是这么烦!”徐晏和一脸不情不愿地站了起来,直接就被陆凉拽走了。 夜霭沉沉,唯此处的光像是燃烧的青春,火热而明亮。 几人打扫好战场打打闹闹往回走的时候,原本还在大笑着的薛瑶忽然收住了笑容,温绵顺着她目光的方向看去,夜色里有一个男生正站在灯下,橙黄色的暖光映在他的白衬衫和牛仔裤上呈现了一种温柔的颜色,他的身旁放着一个行李箱,应是刚刚到达这里的样子,此时正直直的看向他们这里。 温绵从未看见过薛瑶的脸上出现这样复杂的神色,在她的印象里薛瑶甚少有这种正经的表情,一种压抑与矛盾的情绪在薛瑶的脸上几乎是瞬间转换成了冰冷。 而后她看见薛瑶走上前去对那个男生冷冷道:“洛嘉,你怎么来了?”
第23章 第一周目(二十二) 早餐时温绵拿了吃的在长桌前坐下时,薛瑶正坐在她的对面低头吃着东西,看见她也只是做了一个招财猫式的摇手动作算是打了招呼,完全没了往日精力过剩的那种模样。 严子烨则在薛瑶身旁默默埋头吃着早餐,感觉他此刻好像是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个小球,让自己的目标越小越好。 昨天晚上出于尊重,温绵和陆凉他们直接就回去了,将空间留给了薛瑶和洛嘉。温绵也是从严子烨的口中听说洛嘉是薛瑶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个中故事,严子烨怕被灭口也没敢说的太多,但在温绵想来也无非是爱恨情仇这几个字。 那男生长得就是一副品学兼优三好学生的模样,怎么看也不是薛瑶会喜欢的类型。严子烨瞒着薛瑶告诉了洛嘉他们来了这里,也不知道他是否还能看见明天的太阳。 比起温绵,倒是陆凉表现的好像更有兴趣,在严子烨那里问了好几件关于洛嘉的事。他以前和薛瑶在一起过也是因为薛瑶拜托他帮忙,说想找个碾压级别的男神做男友,让某人知难而退。现在想来这个某人恐怕就是这个突然出现的青梅竹马了。 “不好意思,打扰了,请问我可以坐在这里吗?” 温绵抬头看向来人,只见洛嘉正端着盘子站在桌旁指着温绵右侧的座位问道,一时间空气中有一瞬间的静默,他看起来有些不自在地推了推脸上的黑框眼镜。 严子烨瞧了瞧全程一直认真吃早餐头也没抬过头的薛瑶,一脸忐忑地悄悄做了一个“快坐”的口型。 洛嘉对在座的几人都点头打了招呼,拉开了椅子准备坐下。温绵看了看坐在她对面的薛瑶,想起之前被她骗到泰国的事,心里不禁想到了风水轮流转。本着揶揄薛瑶的目的,她挥了挥手中的叉子对洛嘉问道:“你要不要坐我这里?我可以跟你换个位置。” 洛嘉的双手在胸前迅速摆了摆道:“不用不用,这样就很好。”说完直接坐了下来,和薛瑶一样头也不抬的开始低头吃起了早餐,那认真的模样好像世界上再也没有比吃饭更重要的事情了。 所以……他坐这里到底是为了啥? 温绵疑惑,和坐在她身侧的陆凉目光碰上,无声问了一句“什么情况”,陆凉耸耸肩,歪了下头表示他也不清楚,而后又指指薛瑶对温绵笑了开来,无声说了句“太坏了”。 温绵刚对着陆凉吐了吐舌头,就听到徐晏和不耐烦地声音说道:“你们俩烦不烦,一直在这眉来眼去的当别人瞎吗?” 陆凉和温绵忍着笑迅速对视了一眼。温绵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笑,可是就是克制不住。陆凉装作什么都没听见,还装模作样咳了咳,故意从桌上的面包篮里殷勤地夹了一个还在冒着热气的餐包放到温绵的盘里:“这个挺好吃的,你尝尝?” 温绵一叉子叉起那块面包,冲徐晏和挑了挑眉,兴高采烈地咬了一大口,看的徐晏和的白眼差点翻到了天花板上。 白天他们出去玩的时候,也总会巧遇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洛嘉,到了晚上薛瑶终于彻底爆发,拉着温绵直接去了夜店。 温绵一脸懵:“为什么要来夜店?” 薛瑶搂着温绵嘿嘿一笑:“因为只有这里,洛嘉那个保守的老干部绝对不敢进来。” 哈? 薛瑶到了夜店简直是放飞自我了,在舞池里拉着温绵疯狂摇摆,没一会儿就勾搭上一个帅哥哥,两人去一边深入交流了。过河拆桥,见色忘友,说的大概就是薛瑶这种人,被她拉着跳舞累成狗的温绵在心里翻了一个大大的徐晏和式白眼,回到了卡座中,开始喝着饮料,无聊的刷起了手机。 期间陆凉还来了信息,问她被薛瑶拐去哪里了,说严子烨快哭了,一直说他瑶姐被逼出走,丢下他跑了,没给温绵笑死。 等了许久也没见薛瑶回来,温绵刚想发个信息问问她浪去哪里了,肩膀就被人搂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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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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