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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岭放开筷子,打开电视,很快,熟悉男声响起:“茉莉,我爱你,从十五岁第一次见面,我就无法自拔爱上你。” 前段时间,沈齐就是用这把深情声音在秦岭身下浪/叫。 艹! 秦岭暗骂一声,重重按着遥控换台。 “老公,我没有背叛你!我……” 凄美女声的主人,也是前段时间,缠着他的腰喘:“老公……” 今天怎么那么邪门! 秦岭脸都绿了,索性直接调到新闻频道。 新闻在农民大丰收,总算没有熟脸,秦岭松口气,他拿起筷子,打算吃面,忽然听见江越问:“不吃了?” “吃……”秦岭下意识扭头,却见江越不是问他,嗓子眼被卡住,不上不下。 路景吃东西安静又迅速,汤碗见底。他冲江越笑:“饱了。” 哐当。 秦岭右手无意识捏紧筷子,往下一拽,筷子便带着汤碗翻他大腿上,随即掉到地上,发出重重一声,汤汁四溅。 江越和路景齐齐望过来。 秦岭西装裤被汤汁打湿,还沾着面条和蔬菜,“……艹。”秦岭低骂一声,快速抽叠抽纸去擦大腿,然而越擦越狼狈。 江越出声:“擦不干净,你之前落客房那套洗干净在衣柜里。” 秦岭没抬头:“哦,我去洗个澡。” 他烦躁丢开面巾,起身上楼。 热水从花晒淋出来,秦岭仰面闭着眼,任热水冲刷着他的脸,黑暗里,他只能听见流水的声音,心情乱糟糟的。 他刚刚……竟然因为路景对江越笑而倍感生气。不是江越对路景,是路景对江越。所以江越和他说话,他心虚得没敢抬头。 秦岭垂着的手用力握紧。 胡乱冲完澡,秦岭裹着浴巾出来,他来江越家都是睡这间客房,熟门熟路走到衣柜,拉开里面挂着他的西装,家政已经帮他熨烫过,他取出正要换上,冷不丁发现没有内裤。 秦岭在客房抽屉翻了遍,没找到新内裤,他开门出去,朝楼下喊:“阿越,内裤在哪儿?” “进我房间左转柜子第二个抽屉。” “知道了。” 秦岭说着走到江越房间,他推门进去,江越的房间如同他人一样,简约却处处蕴含精致,秦岭很少进江越房间,他找到柜子,拿了盒新内裤,拆开换上正要走,余光撇到不远处床头放着一个牛皮纸袋。 要是商业文件,秦岭倒不奇怪,但牛皮纸袋印着明显的第二医院。 医院? 阿越生病了?! 秦岭甚至没时间思考,长腿自发过去拿起牛皮纸袋打开,他指尖都在颤,然而看完病历记录,他彻底愣住。 无反应,无法勃/起? 对第一次见面的男人有反应? 无法勃/起……对第一次见面的男人有反应…… 秦岭意识到什么,翻到病历时间,果然是江越提出赞助偶像风华前几天。 难道能让阿越有反应的男人是路景?他对路景好,不是喜欢他,是因为他能让他硬? 秦岭死死捏着病历,心脏剧烈震动,他乱七八糟想着。这时,楼梯口隐隐传来脚步声,秦岭回神将病历装好放回去,转身往外走。 刚到门口,撞到路景上来。 路景端着杯牛奶喝着,没理他,自顾自走向隔壁次卧,秦岭看着他单薄削瘦的背影,脱口喊他:“你站住。” 路景猜到秦岭不会不作妖,他回头,嘴角沾着淡淡的奶渍。 “你……”秦岭欲言又止,“你知不知道……” 路景等不多半分钟,秦岭还是那副吞吐的模样,他不耐烦了,没好气问:“你到底说不说啊。” 他还冲他发脾气?!秦岭瞬间打消问路景的念头,他冷笑:“你还真以为你是小朋友啊,喝个奶都喝不干净。” 说完他大跨步回到客房,“砰”一声,门关得震天响。 水杯里的牛奶也被震得荡漾,路景索性仰头一口喝完,然后抬手擦掉嘴角的奶渍:“莫名其妙。” * 路景洗干净杯子,抽两张面纸盖住杯口,倒扣在书桌。有秦岭在,他不乐意出去和下楼,干脆趴窗户边往下看,隐约能看见花园里的一狗一猫,可惜窗边那棵杏树遮挡着,看不真切。 毛茸茸的卷尾巴若隐若现,路景心痒痒的,要是离得没那么近,他感受或许没那么强烈,但近在眼前rua不着,简直猫爪轻轻挠一样难奈。 路景想了想,推开窗户,脱掉拖鞋塞口袋放好,踩着沙发攀上窗台,然后爬到杏树,抱着树干往下挪。 以前拍剧需要爬树,为安全下面都有防护垫,而且树没有这棵杏树高,这棵老杏树估计得有四米多。 路景其实有轻微恐高,他没往下看,盯着满树金黄的杏子,凭感觉重心下移。 江越刚到树下,就撞见路景八爪鱼一样死死抓着树干,蜗牛一样往下滑,嘴里还念念有词:“路景你不要怂,又不是没爬过,绝对不会掉下去,冷静,镇定,稳住。额,不行,感觉有点不太稳,速度得降……唉,好烦啊,怎么还没到底,这树打过激素还是树随主人长,都那么高干嘛……” 那模样实在太过可爱,江越挑起嘴角,没忍住轻笑一声。 听到动静,路景回头,看到江越,他漂亮的脸“唰”地通红,仿佛回到小时候恶作剧,被大人抓到一样,丢脸丢到爪哇国去。 他重心不稳,直接从树上掉下来,还好离地面不远,他踉跄几步,一个灵巧匍匐,倒是没摔倒,而是直挺挺跪到江越面前。 有草坪铺着,周围是繁茂的绣球花,环境优美,清风袭来,场面像极在求婚。 “……” 路景全身已经红无可红,他突然觉得在江越面前,他其实没脸可以丢了,反正不是一次两次,三次四次,江越应该习惯了? 不等江越伸手拉他,他拔地跳起,轻轻拍掉膝盖沾着的草屑,抢先说:“我东西不小心掉下来,我下来捡。”说着,他移开视线打量着四周,“不知道找不找得到。”话锋一转,“你来这儿干嘛,也丢东西了?” 江越没拆穿他的谎话,下巴微扬,看向杏树的硕果累累:“摘杏子泡酒。” 作者有话要说: #想歪的想想自己为什么想歪小剧场# 景景:你长那么高干嘛? 江总:给你挂。 景景:????? 感谢在2020-08-19 15:16:25~2020-08-20 15:57:4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墨陌不得语 2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40章 路景没喝过杏子酒。他来了兴趣:“杏子酒好喝吗?” 江越视线落在他脚上:“穿上 鞋跟我来。”转身走向旁边的仓库。 路景抬起脚底拍拍泥土和草屑, 掏出拖鞋穿上跟过去。 仓库通风干燥开阔,不像其他人家堆杂物或是做车库,而是整齐摆放着数十个巨大陶缸, 每个差不多有一米多高。 “这么多酒。”路景感叹着, 等江越打开靠窗边的陶缸,他双手抓住缸沿,好奇往里看, 只见里面放着大大小小的酒坛。 江越取出一个大约掌心大小的袖珍酒坛, 拔开木质酒塞, 清香,属于夏天的气息扑鼻而来。 “好香啊。”路景凑近闻了闻, “这就是杏酒?” 江越点头, 轻晃酒坛送到路景嘴边:“试试?” 路景有些纠结, 想喝几口尝尝, 又怕他再出什么洋相。他酒量浅, 以前从不在外喝酒, 也就有时获得最佳男主角, 或是电影票房不错, 他在家开罐冰啤自己庆祝。 一罐冰啤,他喝完都有点小醉。 江越看出他的犹豫:“不会喝酒?” “不是不会。”路景嘀咕,“是不太能喝。” “这酒度数只有12。” “……” 路景没好意思说, 其实12度对他也不算低。杏酒清香不断往他鼻腔钻,路景挣扎几秒,接过来浅浅尝一口。 酸酸甜甜的, 口感清爽,路景眼睛微微眯起,没忍住, 又喝一大口,很快酒劲上头,白得通透的脸染上层绒绒的浅红。 他不敢再喝,挪开酒坛。 江越深深看着他:“味道如何?” “好喝!”路景掌心托着酒坛,半眯着眼睛往里面瞅,什么都看不见,他抬头好奇问,“这你酿的?” 江越说:“院里那棵杏树每年都会结很多杏,我不喜欢,泡酒不浪费。” 路景点头,视线望向其他陶缸:“那这些都是杏酒?” 江越拍拍他们面前的陶缸:“只有这缸是杏酒。”然后往前走,没走到一个陶缸,都停住和路景介绍,“这一缸是二十年的葡萄酒,这缸三十年,那缸是四十年黄酒……” 每个陶缸都装着不同年份的不同酒,路景听得入神,忍不住问:“这些全你自己酿的?” 江越没忍住,抬手敲了下他脑袋:“有些酒比我年纪还长,我怎么酿?只有杏酒是我泡的,其他是我爷爷所酿。” “哦哦,没错,有些酒比你还大呢。我现在脑子有点晕。”路景也自己敲敲额头,他脸颊那层红越来越艳丽,看起来宛如熟透的杏子。 捏起来的手感一定很好。 江越想着移开目光:“回去吧,我给你煮醒酒茶。” “不用不用,我没醉。”路景拉住他,晃晃头,“我只是有点晕,休息休息就好,不信我翻个跟斗给你看?” 说着路景松手,摆出姿势要表演翻跟头。 这是真醉了。 江越长手一捞,直接将路景捞过来夹在胳膊下面,杜绝他翻跟斗的任何可能:“我信,走吧。” 路景颇为惋惜:“我翻跟斗很帅的……” 江越直接捞着他离开仓库,刚到门口,前方传来铁门关上的声音,随即响起库里南启动的动静。 秦岭走了。 路景眼珠转了转,忽然踮脚,凑到江越耳畔,神色雀跃着小小声说:“他走了。” 泛着杏子清甜的热气喷到江越耳根,他捞着路景的手不由紧了紧,他哑着嗓子问:“他是谁?” “他是……”路景费劲想半天,还是想不起秦岭名字,最后老老实实说,“神经病。” 这时,绣球花丛猛然异动,忽然窜出只金黄色的柴犬。江饼干叼着捡到的大杏子,撒着欢跑向江越,过来却看到一个陌生人。 它犹豫停住,咬着杏子抬头,圆不溜丢的小黑豆眼睛好奇打量着路景:“汪汪!”试探着叫两声,杏子从它嘴巴掉出来,滚到路景脚边。 江饼干想过去捡,又不敢。路景看到活生生的江饼干,眼睛都直了,他紧张抓住江越的手臂,凑近他小小声惊呼:“是柴犬!” 江越看着他小朋友见到玩具的兴奋模样,唇角上翘:“想摸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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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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