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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再次瘫痪。 夭寿啦,国民男朋友和国民老公在一起了! 第81章 番外一 【番外●过年】 路景的“江越是我男人”官宣直接导致微博瘫痪, 差不多两小时后,微博总算抢修完毕,恢复正常。 路景和江山集团的微博评论持续暴涨,黑子在恶意揣测路景靠金主换资源, 资本恶臭, 粉丝在激动喊kswl, 吃瓜路人在怂恿江越再抽一百万普天同庆。 “金主?”路景刷着评论,吐槽, “我的演技才是我金主好吧。”他雷得不轻, 拽过旁边给他剥橘子的江越,“看《兵王》没?” 江越剥了掰橘子喂他嘴里:“嗯。” 橘子酸甜可口, 路景两口咽下问:“我演得如何?”他还挺想知道江越对他演技的看法。 “很好。” 路景吃得不过瘾,直接从江越手里拿过剩下的橘子, 一次性掰几瓣放到嘴里,含糊不清说:“具体说说啊,好在哪里。” 江越从果盘挑了个橘子,修长的手缓慢剥开青色的橘皮,空气里顿时弥漫开橘子皮的清香,听到路景的话, 他剥果皮的动作顿了顿:“站军姿时想脱你衣服。” 路景惊得被橘子呛到:“咳咳咳咳咳咳咳咳……”白净的脸皮咳成薄红色, 咳完他斜江越一眼, “你正经点!” 他眼尾泛红,眼底泛着水色,这一眼非但没有震慑的作用,反而有种撒娇的嗔感,江越不逗他了,唇角勾起:“你演戏, 我看不到你的影子,你就是剧里的人。” “看不到我的影子?”路景眼底闪过狡黠,“那你还想脱他衣服,这算不算出轨?” 江越没想到会被路景反将一军,他掰了瓣橘子去喂路景,路景死活不肯吃,上半身往后躺避开他,嘴里继续嘚吧嘚:“看来我们江总心虚了,啧,当着我面还敢出轨,这背着我……唔!” 下一瞬,江越橘子丢到一旁,直接压到路景身上,用嘴堵住他喋喋不休的嘴,橘子清香在两人唇齿间缠绵,路景口中的氧气被江越席卷一空,他呼吸越来越不顺畅,在江越继续加深这个吻时,他终于受不了了,双手推着江越:“我、唔、我……错……错了……松……松开。” 破碎的字从两人唇间溢出,江越幽深的眼眸总算淡了几分,这才停住。 得以呼吸空气,路景被吮/吸得微肿的嘴唇微微翕动,贪婪呼吸新鲜空气,江越俯视着他,声音黯哑:“错哪儿了?错一个字吻一次。” 路景胸膛剧烈起伏着,他膝盖曲起顶着江越,以免他突然又压下来,什么吻,江越的眼神简直是要吃了他。 他敢肯定,要是他回答错误,江越会立马脱他衣服。 “不该调戏你。”他抿着唇,以防笑出声,“这叫礼尚往来,你老是戏弄我,我才还一次,够怜香惜玉了。” 江越乐了:“谁是香谁是玉。” “你啊。”路景挺起上半身在江越锁骨嗅了嗅,“今天是松木香味。” “喜欢?” “喜欢啊。”路景点头,“挺男人味……唔!” 铺天盖地的吻再次打断路景,江越熟练解开他的扣子,很快将他剥得一干二净:“喜欢就送给你。” 路景:“你……”他想说江越就是个骗子,无论他答案是什么,他最后都会脱他衣服,只是他沉溺在越来越澎湃的欢/愉里,渐渐忘了他要什么。 …… 两人折腾到凌晨,路景浑身无力,躺在沙发沉沉睡过去,江越用毯子裹紧他,轻手轻脚抱着他上楼。 给路景清理了身体,江越抱着他到床上躺好,路景舒服得哼了一声,裹着棉被侧身蜷缩着又睡熟了。 刚洗澡路景熊得厉害,溅得江越满身水,江越去冲了个澡,换上干净睡衣出来,没有去睡觉,抬脚去了书房。 他登陆微博,发了一条带有他和路景结婚证的抽奖微博,不是一百万,是两百万,抽两万人均分。 发完他关上电脑,回房睡觉。 * 路景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有个徐树未接电话,他回过去才知道微博凌晨又崩溃一次,他知道江越为什么发他们的结婚证。 那些黑子诋毁他卖身靠金主上位,江越就公告,他是他合法伴侣。 路景自然高兴江越帮他澄清,不过他又担心江山集团的股价,谈恋爱和结婚,两者区别很大。路景心漏跳一拍,赶紧查江山股价,发现没跌反升,他松了口气。 他下楼,江越在写春联,今天除夕,一会儿他们要回江家老宅过年。 江越写得一手好毛笔字,和他的人一样,如锥画沙。路景等他收笔才过去,从后圈住他腰,脸颊蹭了蹭他后背:“我写字也很好看,明年春联我写。” “好。”江越问,“还要睡么?” “不睡了,睡久头晕。”江越的背宽阔温暖,路景忍不住一直蹭,“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江越任他抱着,收拾案台:“你决定。” 路景想了想:“过去要多久?” “开车一个小时左右。” 路景瞥向挂钟,现在十二点多,现在出发去老宅也赶不上吃饭,他做了决定:“吃完饭去。” 江越问:“想吃什么?我去做。” 路景想留着肚子回老宅吃,就让江越随便下碗面条,他见春联晾干了,眼前一亮,蹬蹬蹬跑到厨房门口:“浆糊熬好没?我去贴对联。” 路景没贴过春联。 幼时记忆里,过年母亲会熬一锅浆糊,然后父亲踩着板凳贴春联,小小的他眼巴巴站旁边,看着父亲高不可攀的身高暗暗发誓,等他长高,春联就他来帖! 后来他长高了,父母却都不在了,老家的春联几乎褪成了白色,后来老区拆迁,在轰隆的推土机声里,那座承载他幼年时光和美好的老屋,带着那副春联,永远消失了。 今年他终于又有了家,而不是光有他的房子,他想实现小时候的愿望,为他和江越的家,贴上喜庆的春联。 江越接好水将锅放到灶台上,打开冰箱拿了两个鸡蛋,两个西红柿,还有一小把葱绿的香葱,听到路景声音,他边洗西红柿边说:“储物间第二个抽屉有透明胶和双面胶。” “不要透明胶。”路景拒绝,“我妈说春联用浆糊黏得最牢固。” 江越笑了:“好,吃完面就熬。” 浆糊是用面粉和水熬煮,煮完要放置冷却一段时间才可使用,路景见快两点了,就催着江越出发,等吃完年夜饭回来再贴春联。 过年街上几乎没有行人和车,往常一小时的路程,今天四十分钟就到了。 江家老宅在深巷里,周围全是独栋别墅,两旁种满了怒放的腊梅,整条巷道都浮动着淡淡的梅香。 路景下车后好奇打量着眼前的别墅,门前挂着两盏垂着中国结的红绢布灯笼,春联和门神都贴了,院门大开着,浓郁的饭菜香不断往外飘。 路景肚子还很饱,但嘴巴还是馋起来。 这时江越停好车过来,他偏头和他说:“以后常回来行吗?你妈做菜真香。” 江越俯身凑到他耳畔:“昨天说过,错一个字吻一次,现在你错一个字,先记着,回家算。” 路景大惊:“那不是昨天的事?!”而且昨天最后根本都不是吻,他都被江越生吞活剥了。 江越笑:“我可没说以后不算。” “你又钻空子!”路景不服气说,“再说我刚哪说错了,你不要故意找理由耍流氓。” “只是我妈么?”江越提醒他。 路景马上反应过来,他下意识去捂江越的嘴,紧张往里瞅了几眼,唯恐闵宁出来听到,他就是说顺嘴了,心里早把江启平夫妻当做他的亲人,他小声磨牙:“我刚是嘴瓢了,不作数。” “那是承认说错了?” 江越说话间的温热气息喷在路景掌心,大概是耳濡目染,路景脑子立马浮起黄色废料,他猛地缩回手揣进口袋:“谁还没说错过话啊,我是说错了,你要记就记,嘴巴碰嘴巴而已,又不是没碰过。” 说着他快步往里走,再和江越鬼扯下去,怕就不是嘴巴碰嘴巴了。 江越失笑,快步追上他并肩而行。 每年给江家送礼的人都能把门栏踏矮几厘米,家政收拾几天,还是有源源不断的人上门送礼,江越和路景进院子,江启平正送一对夫妇出来,等那对夫妇离开,江启平笑眯眯接过路景的礼物:“我拿东西上楼,你们先坐。” 和其他堆在客厅的礼物不同,只有路景送的礼物被江启平拿上了楼,路景心情特别好,他没有坐,跑去厨房想要帮闵宁打下手,闵宁见他来了开心得不行,哪里舍得让他帮忙,她推他出去:“妈难得下厨,忙得过来,你等着吃饭就成。” 路景没办法,只好出来四处参观。 很快江启平下来,见路景在参观,他乐呵呵说:“小越房间在三楼。” 于是路景直接逛到三楼。 三楼有一个家庭影院,一间书房,一间卧室。路景推开卧室门进去,常年没人住,里面依然收拾得纤尘不染,床铺也暖和铺着,都是刚换上的。 江越房间装修得很简洁,但他柜子里的奖杯完全不简洁,堆得密密麻麻。路景粗略数了数,有30多个。 “他真的是人?”路景忍不住感叹。 “不是人是什么?”身后响起带笑的声音。 路景回头,就见江越倚在门边,也不知道来了多久,他吐槽:“你走路怎么没动静?” 江越笑:“是你数得太入神。”他进来顺手关上门,他也是多年没回来,他打量着陌生又熟悉的房间,“以前总感觉房间很大很空,现在看还挺合适。” “你那时候小。”路景接话,“看什么都觉得大。” “我那时候也不小。” 路景抓抓脸:“不小吗?” “虽然没量过,不过确实不小。” “年龄还量……”路景闭嘴了,他直接将江越推倒在床上,跨到他身上坐着,双手无情扯开他脸,通红的脸不知是气的还是臊的,“江同志,你脑袋每天到底装的什么?” 江越任路景胡闹,手圈着他腰:“你。” “是我。”路景压下去,眯着眼睛问,“还是我的某个地方啊?” 江越面色不变:“装着你,才想要你。” “诡辩。”路景乐了,松开他翻身躺到江越旁边,偏过头问,“唉,老实说,没遇到我之前,你真的从来没起过反应?” “嗯。” “那你青春期怎么渡过的?”路景觉得不可思议,他对那方面没兴趣,但热血的青春期,还是用五指姑娘解决过生理需求,江越连五指姑娘都没用过? “那儿。”江越抬手左指。 路景立即顺着看过去,是那装满奖杯的柜子:“……”他扶额,“我算是知道你现在为何如狼如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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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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