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几个男人浑身酒气,对着赵奕德都是喜笑颜开的,反倒是赵奕德不痛快地猛灌一杯啤酒,埋怨道:“怎么找了这么个小破地方,害我在外面瞎转了半天。” 这话说得不太入耳,男人们对视一眼,有人笑道:“赵哥现在重回巅峰了,看不上它也正常。不过嘛……破有破的好处,藏得好,管得也少嘛!” 赵奕德和那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酒过三巡,眼尖的人发现了赵奕德挂在腰后的车钥匙,这牌子可不便宜。 “赵哥,你最近这是上哪发财去了?” 赵奕德此刻已经有些喝高了,脸上带着酡红,抹了把钥匙:“嘿嘿,这个……嘘!保密!” 其他人拉他去舞池,他神智不清地摆摆手:“我……去,去趟厕所!” 酒吧里热气升腾,他又喝了酒,憋得慌,就脱了外套放在座位上,撑着桌角摇摇晃晃站起身,动作间隐约露出了后颈处一片抓痕。 朋友们起哄道:“赵哥玩儿得挺带劲儿啊!” 赵奕德闻言下意识地捂住脖子,脸色不太自然。 胃里泛着酸水,他脚步急促地冲向厕所想要一吐为快,却见两个隔间一个紧闭着门,另一个挂上了“维修中,请勿使用”的牌子。 他狠狠踹了门一脚,心中再次把这个破地方骂了一通,瞥见酒吧隐蔽的酒吧后门,想也没想就走了出去。 从后门出来,是一条黑暗的巷道,酸臭的污水味更加刺激了他呕吐的欲望,他一眼望去没看到人,也没看到垃圾桶,对着墙角就开始倾泄呕吐物。 “呕……呕!” 他吐得头晕眼花,总算觉得胃里好受多了,用袖子一抹嘴,忽然听到背后传来细微的脚步声。 冷风吹到身上,赵奕德莫名感觉背后一凉,还没来得及回头看,就被人一闷棍敲在后脑上。他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便两眼一翻晕倒在地。 不知过了多久,赵奕德迷迷瞪瞪地睁开眼睛。 眼前一片漆黑,似乎被什么东西蒙住了。后脑传来鼓鼓囊囊的胀痛,他想伸手揉一揉,却惊骇地发现自己的手脚都被紧紧捆绑住,动一下都困难。 冷汗一下子就从脑门冒了出来,他抖着嗓子喊道:“有……有人吗?” 回声空荡,他似乎正身处某个空旷荒凉的空间……废弃工厂,烂尾大楼之类的……最适合悄无声息解决掉一个人的地方。 他强忍心中的惊恐,拼命挣扎,想要把蒙住眼睛的东西蹭下来。 忽然,脸侧贴上了一个冰凉冷硬的物体。 赵奕德浑身僵住了。 因为这触感,很像……枪管。 那枪管顺着他的侧脸一路慢悠悠往上滑,在太阳穴的位置停住。 赵奕德吓疯了,他浑身硬得像块木头,嘴唇煞白哆哆嗦嗦。 “你你你……到底是谁?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都给你!你别冲动,有什么要求你说!我都能做到!真的!” 对方没有出声,似乎正用饶有兴致的目光上下打量他。 赵奕德咽了口口水,仿佛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我爹是赵国越!纪氏集团的大股东!不信你可以去网上查,我爹很有钱的,你想要什么都行!只要我开口他一定会给你的!别……别动手,放放放放了我吧,我很值钱!不会让你失望的!” 他颠三倒四一口气说完,心中祈祷对方是冲着钱来的。 周遭静了片刻,忽然传出一阵低低的笑声。 那声音距离他极近,几乎就在耳边,他感觉浑身汗毛直竖,更紧张了。 “钱是个好东西。”那人的声音很模糊,却带着让人胆颤的杀气:“可惜有人拿了钱,却不知道好好做事……你说,这种人……该不该死?” 作者有话说: 不知道说啥,放个预收吧~忽然觉得很香的新梗,已经在脑子里反复冲爆了……我永远爱黑皮大乃受!(哦莫这是可以说的吗) 专栏预收《小雄子他总是很任性(虫族)》 被宠坏的漂亮娇气包小雄虫X强大隐忍对雄主毫无底线的硬汉雌侍 1. 诺亚是帝国最特别的一只雄虫,他美貌,高傲,任性,却讨厌雌虫。尤其是军雌。 他宁愿孤寡终生也不想碰那些硬邦邦的大块头! 诺亚这样想着。 2. 后来诺亚将一只军雌带回了家。 军雌高大,沉默,顺从。 他成为了诺亚的雌侍。 才不是因为喜欢他! 诺亚冷着小脸,一头扎进军雌厚实的胸怀。 只不过看他遍体鳞伤的样子有点可怜罢了。 3. 诺亚身边从此出现了一个如影随形的身影,他总是安静驯顺地跟在诺亚身后,高大结实的身躯却叫人无法忽视。 雄虫朋友们搂着柔软的亚雌,笑着问诺亚是不是转了性。 诺亚很生气,他第一次拒绝了军雌睡在自己床边的请求。 4. 雌侍好像生病了。 他看向诺亚的目光炽灼隐忍,身体里的热度几乎要将他焚烧殆尽。 但他的雄主抗拒他的靠近。 于是雌侍只能在深夜无声来到小雄虫的房间,颤抖着手攥住对方被褥的一角,红着眼咬牙忍过一波又一波的热潮。 5. 半夜醒来,满脸潮红的雌侍昏倒在自己床边。 诺亚吓坏了,他眼泪汪汪地椒ⒸⒶⓇⒶⓜⒺⓁ汤联系了自己的好友,哽咽着问对方雌侍是不是要死了。 然后收到了好友诧异的怪叫。 “你不会还没标记过他吧?” 标记? 看着神情难耐蜷缩在自己脚边的雌侍,诺亚白皙的脸蛋一点点红透了。 感谢在2023-04-26 13:43:21~2023-04-27 09:51:37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芝士奶盖绿 2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24章 疗伤 仿佛一道惊雷劈过赵奕德头顶,他一下子就明白了对方的来意。忙叫道:“不是!我冤枉啊,老板交代的事情我做了!” “做了?”冰冷的物体将他脑袋顶得一歪。 “那人现在好好地躺在医院里,你告诉我你已经做了?” 赵奕德冷汗涔涔,慌乱解释:“不是我不想下重手,有人看见我了,我怕暴露,只能先走!虽然……虽然没有废了他,可是该说给他听的话我都已经说了,老板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啊!纪珩不是已经被警察带走了吗?” “给你这么多钱你就只能做到这种地步吗?” 这种地步? 赵奕德一惊,对方这意思,难不成是要他杀人? 这他可不敢做啊! 可冷冰冰的枪口就抵在脑门上,借给他十个胆子他也说不出忤逆对方的话,赵奕德心想就先口头稳住对方,眼一闭心一横道:“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这次一定把老板交代的事情办好!” “老板交代的什么事情,说清楚!” “处理舒亦澄,嫁祸给纪珩!” 空气终于安静了。 赵奕德以为自己说错了话,屏住呼吸等待着对方回答,却感觉太阳穴处摄人的触感消失了,然后耳边传来“丁零当啷”一阵清脆的砸响,他不明所以。 游川扔掉随手捡来的铁管,拍了拍手上灰尘,将放在一旁的手机录音按下结束键,冲着赵奕德微微一笑: “感谢配合。” 赵奕德本能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他想开口问,嘴里却冷不防被塞进了东西,只能发出模糊不清的支吾。 游川嘉奖般拍了拍他的肩,然后连人带椅子一起提出来塞进了后车厢,油门一踩直冲警察局而去。 谁也没有想到,在网上掀起轩然大波的恶性袭击案嫌疑人就这么落网了。游川提供的录音完全可以证明纪珩的清白,而要想知道真正的幕后黑手是谁,还需要对赵奕德进行更深一步的审问。 游川数着时间来到看守所,把纪珩接回了家。 纪珩还睡着,据医师说他醒来时没看见游川便发了狂,好几个人都没能按住,反被他打得鼻青脸肿,根本没人能让他平息下来。医师没办法,只好强行给他注射了镇定剂,让他继续保持昏睡的状态。 林伯得知消息早早地便在门口等着,见游川抱着纪珩下车,连忙招手叫人上前。 “我来就行。”游川避开保镖的手,稳稳当当地上楼。 林伯望着他们消失在楼梯拐角的身影,好半晌悠悠叹了口气。 希望这次事情结束后,他们两个能够好好在一起……少爷受的苦已经够多了,再也经不起折腾了。 关上卧室门,游川抱着纪珩来到床边,弯腰轻轻把人放下。他温柔地拂了拂对方的侧脸,看着这张脸不自觉地出了神。 短短几天时间,纪珩瘦了许多。 在这之前,游川不止一次地抱过纪珩,没有哪一次像今天这样,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肩胛骨骼的突起,感觉到他清瘦不堪一折的腰身。 他清醒时凌厉傲然,闭上眼睛时却一点也不显得强势。墨发凌乱,面容姣好,眉峰蹙起带着郁气,苍白的脸色更为他平添几分脆弱。 这样的纪珩,一点也看不出曾经锋芒逼人的模样了。 游川坐下来,让他靠在自己的怀里,为他换上暖和贴肤的睡衣。卧室里的地暖一直开着,衣扣从上到下一颗颗解开,纪珩白皙皮肤上交错凌乱的伤痕也暴露在空气中。 看守所的人当然不可能对他做出什么粗暴的行为,不说纪珩身份贵重,伤害在拘人员的行为也不被法律允许,纪珩身上的伤大多是他在失去理智的情况下自己造成的。 看着他满身青紫的伤痕,游川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 纪珩一向如此,对敌人不会心慈手软,对自己亦然,发起狠来就是一匹谁也制不住的孤狼,所以他总是受伤。 顾及到他极不稳定的精神状态,看守所的医师并不敢长时间与他接触,处理伤口的手法也仓促潦草,还有些细小敏感的伤处没有上药。 游川拿来急救箱,逐处料理那些细碎的创口。 清洗,消毒,上药,明显的创口需要用医用绷带保护起来,淤青红肿的地方则擦上消炎药,剩余的微末伤口贴上创可贴。 做完这些,酒精和药水味萦绕在鼻间挥之不去,安静睡着的纪珩身上也已经满是护理痕迹。 看起来像个刚结束流浪之途的,浑身打满补丁的瓷娃娃。 一种名为怜惜的情感从游川心底升起,他低头蹭了蹭怀中人柔软的发丝,轻轻捏住对方的手腕,摊开掌心。 前不久他们争执时纪珩的右手被碎瓷片扎伤,伤口很深,完全愈合得等上一两个月。他们分开的这两天,纪珩一点也没有好好照顾自己,伤口已经开始有些发炎了,纱布与再次裂开的血肉粘连在一起,揭开的时候会带来剧烈疼痛。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76 首页 上一页 20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