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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崇砚换好衣服后,准备带程梵回酒店,手放在西装口袋里时,却发现口袋里的婚戒不见了。 这对儿婚戒是梵音为两人订制,不久前刚送到他手上。 项枝见他神色紧张,吊儿郎当地问:“怎么了?新娘子又跑了?” 谢崇砚声音严肃:“我的婚戒找不到了。” 项枝哦一声:“岂止婚戒啊,新娘子都不见了。” 谢崇砚蓦地抬头:“梵梵呢?” 项枝双手抱臂:“我刚才看见,程梵与几个小伙伴,好像朝着岛屿边缘离开了。” 还没从刚结完婚的喜悦中走出来,谢崇砚脚步匆忙,给程梵边打电话边向外跑着。 陈奕川刚从里面出来,奇怪问:“崇砚干什么去了?” 项枝:“找程梵去了,咱们一起去吧,晚上有活动。” 陈奕川轻轻点头,正要离开忽然撞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羽旗?” 羽旗拿着水果,呆呆点头:“你好。” 陈奕川惊讶笑了:“你也在。” 羽旗点点头:“嗯,我爸最近在和谢家合作,带着我来蹭饭。” 陈奕川:“原来如此,你最近怎么样?” 羽旗将仙人果剥开,被甜得眯起眼睛:“挺好的,大学开课了,我在上学。” 陈奕川:“是在M国读大学吗?” 羽旗点头:“是的。” 程梵那边还在等着,陈奕川匆匆朝他说:“那我先走了,有机会聊。” 羽旗一笑:“嗯。” 临走之前,陈奕川又回头看他一眼,发现羽旗正在宴会上挑水果吃。 羽旗的皮肤很白,跟程梵一样,甚至更白一些。笑起来,露出两颗虎牙。 陈奕川不禁想起,SERIY赛场上羽旗闷声哭得样子。 “果然,真的很喜欢吃水果。” 海风越来越大,覆盖着整座岛屿。 夕阳已经落山,安静的天空布满星星,谢崇砚来到岛屿边缘时,发现地面周围亮着许多明亮的小灯。 灯光随着风闪动,海岸边光影绰绰。 “程梵呢?”谢崇砚看见了谢昱臣、蓝轻、林羽潭,却唯独没有看见程梵。 “我在这里。” 脱去婚服的程梵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衣裤,干净得如同天上的星星,眼眸闪着笑意,与怀里争相斗艳的红玫瑰,形成鲜明对比。 一瞬间,隐藏在沙滩上的更多明灯逐渐点亮,将两人包围。 程梵缓缓走向谢崇砚,站在他身边抬头专注而深情地凝视着他。 谢崇砚望着一切,伸手替程梵整理被海风吹乱的碎发,声音温和:“怎么了?” 程梵举起玫瑰花,忽然单膝跪地。 谢崇砚怔住,罔知所措地看着他。 程梵敛起骄傲的眉眼,声音愉悦:“你跟我求过婚,为了表现公平,我也向你求一次。” 谢崇砚心中一撼,抿着笑意点头。 口袋里的婚戒掏出来,程梵举起:“谢崇砚先生,请问你愿意嫁给我吗?” 谢崇砚伸出手指:“我愿意。” 程梵在大家的起哄声中站起来,把戒指牢牢套在谢崇砚无名指上,在他面前轻轻说道:“未来还有几十年,希望谢先生与我比翼连枝、白头相守、相濡以沫、并蒂芙蓉…” “最后,希望我们永远不会冷战,不会吵架——”说到这里,程梵小声咕:“当然了,如果你惹我生气,得赶紧哄我,我还是会原谅你的。如果我惹你生气,我也会哄你,总而言之,我们不可以冷战。” 谢崇砚伸开双臂:“还有吗?” 程梵摇头:“没了。” 谢崇砚敛着漆黑的眼眸,将程梵拥入怀中,吻向他的唇角:“答应你,我们永远好好的。” 周围,尽是祝福声和掌声。 这场聚会在海边举行,露天BBQ的香味让整座海滩弥漫着香气。 程梵吃饱喝足,谢崇砚打算带他去遛食。临走前,两人看见羽旗的身影。 “他父亲是很有名的企业家,这次是我爸邀请他们来的。” “原来是这样。” 谢崇砚牵着程梵在沙滩上漫步,程梵远远望去,发现陈奕川不知什么时候,跟羽旗一起并肩走着。 两人聊得很开心,互相拿出手机似乎在交换微信。 “别看了,你哥的幸福可能来了。” 海岸边的礁石经过一天的炙烤,残留着余温。谢崇砚搂着程梵坐在那里,观赏海平面的风景。 程梵眯着眼睛靠在谢崇砚肩膀,慵懒得像只小猫,头发蹭了蹭他。 谢崇砚摸索着手指上的戒指,轻轻吻着程梵的耳朵:“你之前问我的问题,我有了新的答案。” 程梵抬头:“什么问题?” 谢崇砚:“如果,我们没有联姻,我会不会喜欢上你的问题。” 程梵挑眉:“新的答案是——” 谢崇砚亲吻他的眼睛:“或许会一见钟情。” (正文完)
第66章 番外猫猫未重生HE线 If未重生平行线 2027年, 冬天。 干净洁白的病房中,消毒水味道很重,陈奕川宽阔的脊背靠在椅子上,透着几分疲惫。 守着眼前的人已经很久, 他拧起眉心朝助理发话:“消毒水的味道太重了。” 助理站在一旁, 小心翼翼道:“可能是为了掩盖——”他没有继续说下去, 低头道:“我去安排新房间,但是具体要看陈小少爷的情况。” 走出病房, 助理松了口气, 快步走着。 程梵被送来时,身上满是血迹。纵使见惯了大场面的医生, 都瞠目结舌,叹息很久。 幸亏, 这条命被保住了。 为了掩盖血腥味儿,病房的消毒水味道才重了一些。 很快医生团队匆匆赶来,为病人检查完身体特征后,挪动病床向新的房间。 新房间规格和总统病房相同,但采光更好,医生贴心地摆上淡雅的植物和花束, 将窗帘里侧的薄纱拉上。 从始至终, 陈奕川沉着脸神色凝重。 病床上的人叫程梵, 今年25岁,是他走散将近二十年的亲弟弟陈溪屿。这么多年来,他几经周折,费尽心力,就当他终于查到真相,匆匆赶到时, 却发现他的亲弟弟从四层阁楼坠落,而罪魁祸首程家,正准备处理掉。 想起这件事,陈奕川气得手指握拳,骨头咯吱响着,恨不得当场撕碎那帮畜牲。 他的弟弟,明明还有呼吸,却要被那帮畜牲不管死活送进火葬场,就此掩盖害人的真相。如果不是他先到一步,这辈子他再也不可能碰见他的阿屿了。 他拿起电话,声音冰冷:“程家人都扣下了吗?” 下属道:“扣下来了。” 陈奕川:“包括出事那天,在黑轿车上的程安?” 下属:“是的。” 陈奕川:“按照计划处理这些人,顺便查一下那层阁楼窗户是被谁动了手脚。” 下属:“明白。” 陈奕川撂下手机,眼眸中涌动着没有温度的寒光。 他要这些人,付出万倍的代价。 距离陈溪屿被找回已经一周,陈奕川为他办理了姓名更正,希望他醒来时能忘记那些不愉快的事情。 陈锦懿在一周前已经从国外赶回来。 因为接连失去两个孩子经受不住打击,在几年前她患上严重的心理疾病,并不记得有陈溪屿这个儿子。 经过陈奕川百般提醒和心理医生的治疗,她慢慢接受了这件事,积极吃药试图想起年轻时候那段被她遗忘的悲伤岁月。 陈奕川将办公室直接挪到病房,时刻守着程梵,唯恐他醒来后第一面看见的不是亲人。 医生说,程梵除了有外伤,体内还有一些毒素,具体原因是因为一种特效药引起。那种药在国内禁售,属于违禁药品。长期服用会导致智力下降,行为异常。所以这些天,医院也在清理程梵体内的毒素,让他尽快恢复正常。 又过了一礼拜,在陈锦懿与陈奕川聊天时,病床上的程梵,手指微微颤动,仪器发出警报声,陈锦懿连忙唤来医生为他检查。 检查完毕,医生欣喜道:“病人一切正常。” 这时,程梵也缓慢睁开眼睛,入目的是两个陌生人的面庞。身体的疼痛袭来,他痛得倒吸着凉气,十分畏光,用手指挡着眼睛,表情既害怕又痛苦,对两人充满敌意。 两人看见程梵这副模样,心脏像是被针狠狠扎着,尤其是陈奕川,程家几口在他面前死一百次也难解他心中恨意。 陈锦懿坐在病床前,不停地安抚程梵的情绪。她的手掌很软很轻,眉目又温柔,很快让程梵放下戒备。 “阿屿,我是你妈妈。” 程梵瘦得厉害,几乎是皮包骨头,纤细的脚踝处一点肉都没有。 听见妈妈这个词,他轻轻抬起头,学着她念了一句:“妈妈…” 陈锦懿瞬间泪目,连忙点头:“对,是妈妈。妈妈和哥哥来接你回家了。” 程梵直到这时才慢吞吞地看向陈奕川,警惕打量。 他不敢相信,他从阁楼掉下去前,才刚知道自己被领养的真相,而醒来后,亲生母亲和哥哥就找到了他,要把他接回家。 他双手抱着双臂,小心翼翼寻着两人的视线,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 同时他有有些不安,这对母子衣品不俗,家庭条件应该十分优渥,也不知道愿不愿意将他认回家。 毕竟,他曾经在程家万人嫌弃。 光线明亮,程梵声音微弱,充满试探:“你们真的是,我的家人吗?” 陈奕川拿起DNA对比:“是的,阿屿,我们是一家人。” 程梵看了一眼那份文件,声音颤抖带着几分不自信:“你们愿意要我吗?他们都说,把我扔在大街,都不会有人要我,” 陈锦懿听见这句话,难过得哭出声。单凭这一句话,她便能看出小儿子在程家受了多么大的委屈。 陈奕川压着眼泪,坐在另一边牵起他的手:“要你,当然要你!阿屿是我们的宝贝,我们怎么可能不要你呢?” 程梵现在神志还算清晰,能捋清楚自己在想什么,也能给予别人回应。 他试探地问:“阿屿?” 陈奕川:“对,你叫陈溪屿。喜欢这个名字吗?” 程梵慢吞吞点头:“喜欢。” 陈奕川再也控制不住眼泪:“喜欢就好…喜欢就好…等你伤再好一些,哥哥带你回家。” 程梵眼眸中,闪动着五年未见的光亮:“好的,大哥。” 望着陈奕川与陈锦懿的笑容,程梵垂着眼睛,心里有自己的打算。 如果没有他的家人,他可能就死掉了。现在不光能逃离程家,还能回到自己真正的家,是很幸福的一件事。 他在程家时,程家佣人都在嘲笑他,欺负他,说他笨,作,性格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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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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