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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笔筒他打算送给谢崇砚办公用。 晚上,拿着成品程梵与陈锦懿回家。 陈奕川收到程梵送的水杯,小心捧着:“阿屿真厉害,这是用花卉组成的川字?” 陈锦懿在一旁附和:“是啊,人家老师都夸阿屿有天赋。” 陈奕川道了句谢谢,随后目光看向另一只盒子:“你自己做了什么?” 程梵将另一只盒子收起来,小声解释:“这里是笔筒,送给我朋友的。” 这句话吸引了陈锦懿的注意,她走过来好奇地问:“阿屿什么时候交的朋友?” 程梵答:“是谢崇砚。” 陈锦懿与陈奕川对视一眼,淡淡笑着:“挺好的,妈妈支持你多交朋友。” 吃完晚饭,程梵抱着那枚笔筒回到卧室,迫不及待给谢崇砚发微信。 [程梵:当当当!好看吗?] 大约五分钟后。 [谢崇砚:好看,是陶泥制的么?] [程梵:对。我和我妈下午做了两个水杯,一支笔筒。] [谢崇砚:你做得很漂亮。] [程梵:笔筒送给你,好不好?] [谢崇砚:送给我?谢谢。] [程梵:那我明天送去你的公司?] 这次,谢崇砚很久未回复。 程梵趴在书桌上等了很久,最后决定先去洗澡。 回来时,谢崇砚已经发来微信。 [谢崇砚:可以,需要我的司机去接你吗?] [程梵:不用,我家的司机送我。] 简单约定好见面时间,程梵抱着礼物在床上打了一个滚儿,带着它钻进被窝睡觉。 — 第二天上午,新闻中报道了一件恶劣的刑事案件,轰动滨潭市。 程梵下楼时,陈锦懿正在和管家讨论这件事,可看见他后,陈锦懿却不再继续说。 “妈,我中午要去一趟谢氏集团,就不在家里吃了。” 陈锦懿见他拿着昨天制作的笔筒,问道:“是去找谢崇砚吗?” 程梵点点头:“嗯,中午和他一起吃饭。” 陈锦懿带上几分不可思议的笑意,没想到差异如此之大的两人居然玩得这么好。 到达谢氏,秦秘书守在门口等候。 “是陈少爷吧?”秦秘书礼仪周到,贴心地为程梵打开车门,颔首:“我是谢总安排,来接您上去的小秦。” 程梵朝他问好:“秦大哥好。” 这句哥秦秘书万万没有想到,连忙笑着说:“您就叫我秦秘书吧。” 谢氏集团这两年重新装修过,很符合当下年轻人的审美。 行走在简约明亮的楼道,程梵抱着礼物,显得有局促。 这是第一次,他独自来到陌生的地方。 虽然这是谢崇砚的地盘。 谢崇砚还在开会,程梵暂时在办公室等他。秦秘书为他准备了奶茶、甜品,都是他爱吃的。 谢崇砚的办公室又宽敞又气派,这是程梵的第一印象,比程父的办公室强太多。 听说谢崇砚办公室坐着一位特别漂亮的贵客,许多秘书借故帮程梵送零食,撞着胆子进来一睹真容。 程梵剥着坚果,被她们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垂着眼睛问:“我是很好看吗?” 秘书小姐姐噗地笑了:“对啊。” 程梵浮起满意的笑:“那你看吧,我不介意。” 关上办公室门,秘书小姐姐疯了。 “啊啊啊啊,那男孩子好可爱!” 等谢崇砚回来,程梵已经吃了半饱。 “抱歉,会议时间有点久。”谢崇砚坐在他对面,“那盒子是你送我的礼物吗?” 程梵点点头,小心将笔筒捧出,献宝似地说:“老师说了,这是他们陶艺馆迄今为止最漂亮的作品。” 谢崇砚手指轻轻碰了下鼻子,忍着笑意:“是么?那我可占了便宜。” 程梵交给他,眉梢扬起:“嗯,因为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才送给你。” 反复强调最好的朋友,程梵心里有他的小九九。他希望自己也是谢崇砚最好的朋友,谢崇砚也这样待他。 他的这些心思谢崇砚当然明白。他起身迈着长腿将笔筒立在桌上,更换下去旧笔筒,低声称赞:“果然,放上你的礼物,正张桌子都不一样了。” 程梵暗暗舒了口气。 看来谢崇砚真的非常喜欢。 “走,我先带你去食堂吃饭可以吗?”谢崇砚转身,朝他伸手示意,让他起身。 “晚上再带你去餐厅吃饭。” 谢崇砚刚要收手,忽然被程梵牵住。 程梵朝他笑了笑:“我吃什么都可以,走吧。” 两只手掌接触,谢崇砚心底涌起几分奇异,他看了看程梵,想抽回手的打算被生生扼住。 “嗯,走。” 大厅里,人来人往的员工见到谢崇砚,恭恭敬敬问好,但随之而来的,便是内心疯狂八卦。 那个被谢崇砚牵着的男生是谁? 这么光明正大,不是男朋友的概率低。 关于谢崇砚的性取向,谢氏几乎所有员工都知道。这么多年,谢崇砚自律克己,从未传出任何花边新闻。除了前几年,那个著名白月光事件。但这件事也早就被澄清,都是子虚乌有的事情。 所以谢崇砚人送外号“冷面阎王”,谁都不爱。 可如今,这么不避嫌地拉着男孩的手逛食堂,可见恋情已成定局。 公司各大群聊全部同步这条八卦消息,谢崇砚所在的F食堂顿时人满为患。 两人的手仅牵了一会儿,谢崇砚找机会松开,示意程梵挑菜。 谢氏的餐食种类丰富精致,程梵盛了许多。结账时,他没有工作卡,于是轻轻退后指着谢崇砚:“他结账。” 负责结账的员工笑了笑:“一共20元。” 程梵拿了许多东西,光菜就有五六种,见饭钱这么便宜,十分惊讶。 谢崇砚托着大部分菜,对他说:“公司有补贴,所以自助一位十元。” 两人的座位靠窗,吃饭时程梵看见员工们越汇集越多,将饭咽下去问:“现在是下班时间吗?” 谢崇砚回头,发现不少人看向他这里,了然说道:“嗯。” 程梵吃饭速度加快,撑得腮帮子很鼓:“那我们快点吃吧,座位好像不够了。” 谢崇砚眉心微蹙:“不用,地方够。”他见程梵没盛饮料,起身帮他接了一杯柠檬汁,“慢点吃,别噎到。” 程梵:“你们这里的饭很好吃,离我以后上的大学也近。” 隔壁是K大,程梵准备重新读的大学。 谢崇砚尝了一口土豆咖喱,假装没听懂程梵的弦外之音:“嗯,确实不错。” 程梵没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絮絮叨叨继续说:“我哥说如果我上大学,得在大学食堂吃饭,也不知道那里的食堂好不好吃,我很挑食。” 说着程梵眼角微微耷起,一副委屈挨饿的模样,筷子夹菜的幅度变得缓慢。 谢崇砚忍不住笑出声:“我帮你办一张饭卡,你来我这里吃。” 程梵眼睛慢慢亮起:“真的?” 谢崇砚:“嗯,有时间我陪你吃。没时间,你自己过来。” 程梵表面低垂着眼睛,实际上已经压不住翘起的嘴角:“这怎么好意思,毕竟我不是这里的员工。” 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的谢崇砚不自禁笑起来,右手撑着头,慵懒低吟:“但你是老板最好的朋友。” 程梵嘴角飞扬:“也是。” 原本谢崇砚打算晚上带程梵出去玩,但樊城一个项目出了点问题,需要谢崇砚带队紧急出差。 两人告别前,程梵叮嘱他注意安全,默默送他的车离开,才乘车回家。 谢崇砚果然说到做到,没过两天,他收到快递,里面是谢氏食堂的饭卡,上面印着程梵的名字。 程梵拿着卡,迫不及待去问陈奕川:“哥,我什么时候能读大学?” 陈奕川正在工作,闻言笑了笑:“阿屿这是着急念书去了?大概得等明年九月。” 程梵的病情,大概明年八月左右结束,差不多能去。 程梵顿时泄气:“那还得等很久。” 陈奕川调侃:“这么着急?” 程梵将饭卡递给陈奕川,忍不住扬起唇角:“你看,这是谢崇砚给我办的,他说K大食堂的饭不好吃,我可以去谢氏蹭饭,饭卡上还有我的名字。” 陈奕川端详着饭卡,卡背面一串英文简写吸引了他的注意。 英文简写翻译过来的意思是:家属卡。 他还给程梵,浅笑着:“挺好的。” 晚上,陈奕川正在看书,收到朋友们的消息。 [朋友:听说你弟弟跟谢崇砚在一起了?] [陈奕川:?为什么这么说?] [朋友:我妹妹在谢氏实习,说看见今天谢崇砚牵着你弟弟的手一起去吃饭。] [陈奕川:确定看清楚了吗?] 朋友发给他一张照片,并回复:千真万确。 陈奕川点开照片后,程梵的身影清晰浮现。照片中,谢崇砚牵着程梵的手挑选菜品,而程梵脸上带着明朗的笑容。 陈奕川将照片保存,淡淡回了句:“别外传,避免对两人造成伤害。” 朋友:“嗯,我知道。我妹妹这张照片,只发给了我。” 陈奕川:“谢了。” 朋友见他情绪不高,试探地问:“他们俩,到底什么情况?” 陈奕川:“好朋友而已。” — 最近这两天,谢崇砚一直在樊城出差,程梵则长期泡在俱乐部,上一些插花、陶艺、茶道、马术等课程,每天过的十分充实。 这些课程的老师们如果不是从管家口中得知程梵的真实年龄,根本无法相信他已经25岁了。 程梵看着,最多二十出头。 闲暇时,程梵数着谢崇砚回来的日期,眼巴巴等着。 他觉得,谢崇砚已经成为他生活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就像家人一样。 但谢崇砚的身边,一定有很多好朋友,很多精彩的生活。 程梵不明白这种难过的情绪为何凭空而来,只知道自己很不舒服。 几乎每天,他都会和谢崇砚分享日常。谢崇砚偶尔回复得及时,偶尔需要很晚才回。 这天他发现花圃中的一些花开了花苞,拍下照片向谢崇砚分享。 [程梵:谢崇砚,等春天它开了,我给你采一捧。] 谢崇砚正在因为糟心的事烦闷,看见程梵发过来的照片,情绪稍微好了一些。 [谢崇砚:好。] [程梵:你在忙吗?] [谢崇砚:嗯。] [程梵:我感觉,你有点不高兴。] 谢崇砚看见这句话,有些好奇程梵是什么看出来的。 [谢崇砚:为什么这么说?] [程梵:直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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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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