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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件采用□□而制,纯金打造凹凸有致,不是传统的一公一母,而是两公,羽毛和尾巴雕刻得栩栩如生。 程梵端在手上,朝谢崇砚笑了笑。 剩下朋友们送的礼物,几乎都是由程梵替谢崇砚拆开,最后进了他自己的小荷包。 自从程梵被哥哥找回家,还没庆祝过生日,也算体验一把当寿星的感觉。 趁大家相谈甚欢,程梵偷偷朝谢崇砚说:“我会不会有点过分?” 谢崇砚:“不过分,他们生日送我礼物,是为了让我开心,你开心我就开心。” 程梵偷偷瞄别人一眼,趁人不备偷亲一口谢崇砚的下巴:“我好喜欢你。” 谢崇砚则大大方方亲吻程梵的眼睛,搂着他帮他烤肉。 文思豆腐做好上桌,程梵向大家介绍:“这是我们家陈叔的拿手菜,叫文思豆腐,大家一定要尝一尝,清淡不腻,嘴中留香。” 项枝乐了:“那我得赶紧尝尝。” 谢崇砚看着程梵,觉得他今天很爱说话,也喜欢和他的朋友交流。 程梵:“后面还有清汤燕菜和老火靓汤,大家要留着一些肚子。” 说着他试图起身,谢崇砚立刻牵起他的手:“干什么去,宝贝?” 程梵一怔,红着脸:“我看见厨房有新酿的桂花酒,想给大家拿。” 谢崇砚:“不用,让别人去拿就行。” 程梵笑着:“我去吧,正好我去催催菜。” 看的出程梵乐得干这种事,谢崇砚没再阻拦,目送他欢快离开。 项枝调侃:“你们家陈溪屿比你更像这个家的主人。” 谢崇砚噙着浅笑:“嗯,这样挺好的。” 这栋庄园朋友们也是头一次来,林羽潭问他:“我看你也重新修缮了,是准备以后住在这里吧。” 谢崇砚:“对,当作我和阿屿的婚房。” 项枝啧了一声:“你们俩刚在一起几天,陈奕川肯把他的宝贝弟弟嫁给你吗?” 谢崇砚:“可能我这个人比较让他放心,所以他不反对。” 林羽潭:“我发现,崇砚脸皮越来越厚了。” 项枝坐在谢崇砚身边,忽然感叹:“终于,你也要结婚了。了却了我的一桩心事。” 这时,谢崇砚的手机亮起。 项枝随意一瞥,发现是陈奕川发来的微信。 [陈奕川:别太晚,早点送阿屿回来。] [谢崇砚:我跟阿姨说了,今天阿屿住在我这里。] 项枝问:“怎么了?” 谢崇砚:“没,陈奕川提醒我早点送阿屿回家。” 这句话令项枝有些纳闷:“你们俩在国外住那么久,陈奕川都没担心,现在怎么着急起来了?” 谢崇砚:“小屁孩什么都不懂,我们俩之间很纯洁。” 这句话把项枝逗乐了:“也是,毕竟人家才十八岁,哥哥担心正常。你们要想领证,是不是还要等两年?” 谢崇砚:“不用,他25岁了。” 项枝:“???” 谢崇砚:“他开玩笑,你们真信了。” 项枝点了一根烟唏嘘:“是我们太单纯,不懂人世间的险恶。” 程梵回来后,将新酿的桂花酒分给大家,随后众人举杯庆祝谢崇砚31岁生日快乐。 到最后,谢崇砚低吟:“很幸运,31岁之前成功脱单。下一个心愿,便是32岁之前,把另一件人生大事解决。” 程梵懵懵地问:“什么心愿?” 众人心照不宣,对视一笑。 一直到凌晨,朋友们才陆续散去。 程梵与谢崇砚将他们送到门口,与大家挥手送别:“有空常来我们家玩。” 谢崇砚拉着他走进屋,来到家里面积最大的主卧。 程梵照旧先去洗澡,但谢崇砚也没闲着,前往家里另一间浴室,快速冲了个澡。 程梵披着谢崇砚宽大的浴袍从浴室出来,放眼望去,里面空无一人。 “谢崇砚?”他唤了两声,仍然不见人影后,走进衣帽间开始吹头发。 过了大约十分钟,谢崇砚才推门而入。 “你也洗澡了?”程梵笑眯眯地问,“我刚才在衣帽间看到一排适合我的尺码的衣服,是你为我准备的吗?” 谢崇砚:“嗯,都是干净的。” 程梵很高兴,推开其中一柜子:“这里面的睡衣是我喜欢的风格,有些偏古风的衣裳,质地轻薄,春夏当睡衣应该很舒服。” 谢崇砚问:“要换上吗?” “可以。”程梵其实早就想换了,但又怕谢崇砚笑话自己迫不及待,拿出一件淡蓝色的丝质长衫穿在身上。 冰蓝色对襟窄袖长衫淡雅清新,衬得程梵的皮肤细腻如绸缎。 程梵并不避讳谢崇砚就在身后,比例极佳的身段若隐若现,转身时他发现谢崇砚的眼神与往常不太一样。 “好看吗?”程梵其实知道自己穿着一定很好看,但就是故意向谢崇砚显摆,在他面前转了一个圈圈,“我想知道,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准备这些衣服的?” 程梵虽然笨,也知道他们刚刚在一起没多久,而这些尺码的衣服,准备起来并不轻松简单。 “从游乐园送你回家那天开始。” 谢崇砚走到他面前,笑意渐深:“所以,应该算蓄谋已久。” 程梵呆呆望着他:“我喜欢你的蓄谋已久,让我感觉到,你特别爱我。” 谢崇砚低笑咳嗽一声,手指撩起程梵的睡衣袖口:“去睡觉吗?” 程梵:“好啊。” 他转身,小跑在前,来到他们的卧室。 窗帘渐渐被拉起,程梵利用最后的空隙,再次看清楚自己穿睡衣的模样。 他笑着转头调侃自己:“谢崇砚,你看我像不像即将要侍寝的男妃?” 谢崇砚意味深长坐在床边,颀长而有力的双腿漫不经心叠起:“像。” 程梵与他对视,还是觉得他的眼神与往常不太一样,就像——狼。 守着心爱猎物的狼。 他摇摇脑袋,默默吐槽自己想太多,走到床边:“那我们侍寝吧。” 话音刚落,他被拦腰抱起,轻轻扔在床中央。 “砚砚,你怎么了?” 谢崇砚慢条斯理解开睡衣衣袖:“你应该问我,我要干什么。” 程梵很配合,乖顺问道:“你想干什么?” 谢崇砚扬起唇角:“让你知道人世间的险恶。”
第77章 终章 压迫袭来, 程梵乱了心神。 他就像洁白的羽毛,落入寂静的湖中,轻悠悠地漂浮着,像是被揉皱了的绸缎。 在睡梦中他懵懵懂懂, 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做人间险恶。 翌日, 程梵醒来时周围已经没有人影。他想唤谢崇砚的名字, 嗓子的疼痛与晦涩却又让他出不了声音,只能噫噫呜呜发出细小的声音。 穿上拖鞋, 套上干净的睡衣, 他踉跄地来到浴室,轻轻打开衣襟, 白皙的胸膛和锁骨让人触目惊心。 脑袋晕乎乎的,来自体力不支的血糖贫乏, 他朝着镜子喃喃道:“侍寝也不是这么容易的。” 正发着呆,谢崇砚推门进来。 “阿屿?你在浴室吗?” 程梵嗓音沙哑:“嗯,我在刷牙。” 谢崇砚走进来,动作自然地把他拥在怀里:“刷完了吗?我抱你下楼吃早饭。” 望着谢崇砚身上的同款浴袍,昨晚的一幕幕涌上心头,程梵耳尖闪过一抹微红。 “刷完了。” 谢崇砚把他抱起, 逗他一般掂了掂重量:“小猪仔可以卖了。” 程梵勾着他的脖子, 眼神认真:“怎么会是小猪崽呢?我又不胖。再怎么说, 也是小鹅崽。” “呵呵。”谢崇砚轻笑两声,“什么崽儿都不卖。” 程梵跟着笑了,慵懒靠着他。 餐厅的椅子上早已摆好软垫,程梵却不愿意坐在上面,留在谢崇砚怀里不松手。 谢崇砚把软垫放在自己的腿上,让程梵坐在上面, 确认软度适中后,才开始喂程梵吃饭。 喝着粥,程梵觉得自己就像娇气的豌豆王子,被谢崇砚精心呵护。 “疼不疼?”谢崇砚搂着他的腰,温声细语:“昨晚没敢太多次,怕你受不了。” 程梵用手轻轻捂住他的嘴,避开他的视线:“不疼。” 谢崇砚低笑,将碗放下,捉住他的手:“现在侍寝的流程懂了?” 程梵埋着脸:“嗯,懂了。” 谢崇砚低头够着他:“宝贝,看着我的眼睛。” 程梵别着头,脸更烫了,“我想吃饭,你不要闹。” 谢崇砚被他逗得笑出声:“行,我们不闹,吃个鹌鹑蛋?” 程梵张嘴,任谢崇砚投喂,鼓着腮帮子道:“是不是该把我送回家了?” 谢崇砚眯着眼:“怎么今天这么着急回家?感觉这里就像豺狼虎豹的窝似的。” “没有,就是问问。”程梵口是心非,不愿承认自己特别害羞,随口找个话题聊。 谢崇砚看透他的心思:“吃完早饭,我把你送回去。” 程梵点头:“好。” 把程梵送回家后,谢崇砚准备正式登门拜访的礼物,并告诉谢老他和程梵的事情。 谢老年事已高,一直担心谢崇砚的婚姻,现在听见他果然和陈家的小少爷在一起了,不免调侃他几句,并催促他赶紧办事。 自从弟弟被送回家后,陈奕川发现程梵有些异常,经常发呆,吃着吃着饭也不知道忽然想起什么,魂不守舍。 “崇砚说,明天登门正式拜访妈妈。”陈奕川说了一句,程梵才有了反应。 “他没跟我说。”程梵慢慢蹙眉:“他好久,没联系我了。” 陈奕川好奇地撂下筷子:“他不是昨天刚把你送回来?” 程梵不说话,依然不高兴。 陈锦懿看透一切,朝陈奕川小声说:“少年心事,崇砚惯的。” 吃完饭,陈奕川陪程梵上楼聊天,逗他说:“才跟谢崇砚分开一天,就日思夜想了?” 程梵抱膝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看着陈奕川:“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陈奕川摸了摸他的头,轻笑:“行了,想他的话给他打个电话。” 程梵点点头,这时手机忽然亮起来。 “是谢崇砚的电话。”他说。 陈奕川:“接吧,哥不打扰你们俩了。” 程梵接通后没说话,静悄悄地听着。 谢崇砚:“干什么呢?” 程梵:“刚吃完饭。” 很快,谢崇砚察觉到程梵情绪的异样,温声问他:“是谁惹我的宝贝不高兴了?” 程梵逐渐露出笑意,故作气愤:“你把我送回家后,一直到现在才联系我。” 谢崇砚明白过来:“昨天处理一些急事,顺便去给阿姨挑了一些礼物。买完礼物已经很晚了,就没联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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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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