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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梵挑起眼尾:“我没有很介意,只是如实告诉你这件事而已。” 谢崇砚:“好,以后有什么事别憋在心底,如果你不高兴了,一定要和我说。” 程梵出神,几秒钟后低头继续揉搓面饼,用针孔在上面扎了一些细小的眼,开始抹一层番茄酱打底。 “谢崇砚。” “嗯?” 程梵言语犹豫,很想问一句:你以前有没有很喜欢的人或者很爱过的人? 但他怕听见确定的答案,又迟迟不敢开口。 如果谢崇砚告诉他有,他该怎么回呢? 他能确认的是,他会很嫉妒。 他不知道谢崇砚爱上一个人会怎么样,但倘若知道世界上有一个人,在很久之前就得到了谢崇砚炙热的爱,他会难过至极。 手指上光秃秃的,那枚谢崇砚送的草戒被他小心翼翼收起来。 草戒不结实碰水容易坏,他不想让戒指坏掉。 又想起谢崇砚送他戒指那天说的那段话,大意是不喜欢现任男朋友吃醋前任吧? 不知道他理解得对不对。 倘若谢崇砚真的只喜欢自己,就算之前谈过恋爱,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揪着不放,是不是太没风度了。 程梵决定,等谢崇砚再喜欢他一点点,这个问题找个机会开玩笑问出来。 只要谢崇砚说,只喜欢他一个人便好。 程梵长时间没再说话,谢崇砚很奇怪,抬头看他:“怎么不接着说了?” 程梵撒着馅料,正要张嘴,摄影组走进来告诉两人节目即将录制。 程梵垂着眼:“没事,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我都忘记了。” 谢崇砚点头:“嗯,想起来再说。” 面前的食材有意式香肠、鸡米花、金枪鱼和鳗鱼,程梵问:“谢崇砚,你喜欢吃什么?” 谢崇砚:“鳗鱼。你要做我喜欢吃的披萨吗?” 程梵否认:“我就是问问你的喜好,看看咱们俩是否相同。” 谢崇砚:“所以相同吗?” 程梵将鳗鱼精心铺在上面:“口味还算相同。” 烤炉的温度已经有150度,谢崇砚戴上后手套,将两人的披萨分别放进去。 工作人员说,大概需要等30分钟。 等待的时间,程梵准备煮一袋奶油蘑菇意面,谢崇砚在旁边给他打下手,不经意问:“我觉得你最近的厨艺提高了。” 程梵:“我很聪明的好不好?之前只是我不会做饭,一旦我开始学,味道不会差。” 谢崇砚顺着他道:“嗯,确实。” [hhh,简易意面被程梵说得好高级。] [少爷做得意面就是最好吃的,不服来辩!] [好宠啊,谢总很温柔。] [程梵这种性格的,就得谢崇砚才能压住。] 半小时后,披萨可以从石炉中取出,因为里面温度很高,怕嘉宾发生意外,安全起见由石头屋的老板戴上厚手套去取。 老板的小鹿犬跟着一起进来,程梵看见后很喜欢它,蹲下朝小鹿犬招手,示意它过来。 谢崇砚站在他旁边,笑着问:“喜欢狗狗?” 程梵:“嗯。” 谢崇砚:“如果你喜欢,家里还可以养一只狗。” 程梵抬头:“真的?” 老板用专业工具勾到披萨,缓缓拿出。这时,小鹿犬闻见香味儿,兴奋地在老板脚边转悠,老板夹着披萨烤盘,笑着道:“赶紧走,别挡着我。” 小鹿犬依然很兴奋,在老板身后转了一圈儿,又埋着小细腿跑到最前面。 披萨弥漫着浓郁的奶香和鳗鱼的照烧汁味道,老板全部注意力都在披萨身上,这时脚底下忽然哀嚎一声,他猛地低头,发现小鹿犬被踩到,正呜咽着。 老板方寸大乱,小幅度转身,手上提着的烤盘专用抓取工具一打滑,烤盘嗖地一下朝着程梵的方向甩了出去。 程梵还没注意到危险,正担忧地盯着小鹿犬,老板的声音惊慌响起:“危险!快闪开!” 程梵还没反应过来,谢崇砚已经揽着他的腰轻轻向后一拽,用手臂护住他。 “咚”地一声,烤盘落在地上。 从出现意外到结束,全程不超过三秒。 “伤到没,程梵。”谢崇砚声音很轻。 “没有。”程梵的头埋在谢崇砚怀里,轻轻抬头。 这时节目组导演慌张的声音传来:“谢总受伤了,快准备烫伤膏。” 程梵猛地抬头,看见谢崇砚已经发红破损的手臂皮肤,拉着他疯了似的朝水池跑去,用冷水帮他的手臂降温。 老板不知所措地站在一旁,不停道歉。 [我去,这么烫的烤盘,直接甩身上了?得多疼啊。] [刚才谢崇砚所站的位置是安全的,为了救程梵吧。] [刚才谢崇砚如果不用手臂挡一下,估计就算拉了程梵一把,也能伤到程梵。] [才几秒钟,我都没看清楚。] 谢崇砚被烫伤的皮肤已经出现红肿和水泡,程梵从来没见到过这种程度的烫伤,一时之间情绪激动:“你道歉管什么用?” 老板愣住,面露愧疚。 程梵忽然哽咽,朝导演问道:“我们赶紧送他去医院吧。” 导演:“你别担心,我已经叫来随行的医生,他马上就到。” “没关系,我以前也烫伤过。”谢崇砚拍了拍程梵的头,声音温和:“已经不怎么疼了,抹一点药就可以。” 程梵点头,用毛巾沿着伤口外围帮他将水擦干净,节目组的医生匆匆赶来,查看过后准备帮他涂抹药膏。 “不用担心,幸亏伤口面积不大。” “涂了这种药,一天就不疼了。” 医生轻轻挽起谢崇砚的袖口,“消毒和上药时有一点疼,您忍一下。” 谢崇砚:“嗯,好。” 程梵坐在一旁,牵着谢崇砚另一只没有受伤的手臂,悬心忧思。 那么烫的披萨烤盘撞到手臂,得多疼。 谢崇砚为什么非要用手臂挡? 就算来不及,就别管自己了… 程梵忧心懊恼,很怕伤口感染,发展成严重的病情。 在他记忆中,严重烧伤是非常危险的,因为一档皮肤表层感染,会引起严重后果。 “您别动,咱们必须消毒。”医生开口劝着,“确实有点疼,忍一些。” 程梵满眼担忧看着谢崇砚:“是不是特别疼?” 谢崇砚额头冒着细汗,低声说:“有一点。” 程梵眉头一皱,声音很闷:“那怎么办。” 谢崇砚安慰他:“逗你呢,不疼。” 程梵想起刚才的一幕,谢崇砚护着他的速度非常快,几乎没有思考的时间,全凭下意识行为。 程梵很少体验被保护的滋味,25年来,也从未有人这么真心诚意地保护他。 他泛着湿润的眸子,靠着谢崇砚坐近了些。 忽然,他半站起身缓缓伸手,勾住谢崇砚的肩膀,在谢崇砚回头时,低头在他嘴角落下一个吻。 “哄哄你。”
第36章 追妻ing6 嘴角的余温还未褪去, 弹幕已经哀嚎遍地: [卧槽卧槽!!终于亲了!] [好甜啊,忽然觉得傲娇很香。] [摩多摩多,再来一点。] 谢崇砚手指轻轻蹭着唇角, 来源于心底的奇妙滋味一层层蔓延至全身。 他看向程梵, 声音低沉:“谢谢。” 程梵始终避开谢崇砚的视线, 轻轻垂着眼:“别客气。” 包扎完毕, 应程梵的要求下,节目组带着谢崇砚去医院检查。听医生说谢崇砚并无大碍,程梵才彻底放心。 回去的路上, 程梵坐在谢崇砚身边,小心翼翼看护着他。 这道直勾勾的目光很难不引起谢崇砚的注意,他转头, 视线逐渐下落至程梵的嘴唇, 停留片刻,随后向上移动,触碰到程梵的眼神后,与他对视。 仅仅一瞬, 程梵变得窘迫,连忙甩头看向窗外。 外面的树木闪得很快, 程梵望着车窗上映着谢崇砚的影子, 喃喃道:“流氓。” 烤炉披萨没尝到,谢崇砚反而为自己受了伤, 程梵心情不怎么美妙。回到田园木屋后, 两人随便吃了点东西, 准备明天返程。 洗完澡的程梵盘腿坐在沙发上, 拿来从医院开的药,小心翼翼准备为谢崇砚上药。 “今天应该不能洗澡了。”程梵严肃蹙眉, “过两天再洗。” 谢崇砚:“面积很小,有防水套袖,没关系。” 程梵尽管还是不太情愿,但没再拒绝,只是凶巴巴道:“随你,反正感染后也不是我难受,你自己受疼。” 谢崇砚笑笑没说话,绑好防水套袖起身走进浴室。 拿来手机,程梵躺在沙发角落,盖上谢崇砚的棉被,不打算回床上睡觉。 谢崇砚走出来时看见他躺在那里,彼此心照不宣,吹干净头发躺在程梵旁边,开始办公。 沙发本身只有1.2m的宽度,一个人睡在上面刚刚好,加上程梵后,两人不得不贴得很近很近。 电脑键盘的敲击声一下一下扰着程梵的心绪,他侧身枕在谢崇砚身边,敛着琥珀色的眼眸专注打量着他。 谢崇砚轻轻一瞥,与他对视,随后继续工作。程梵的手臂试探地搭在谢崇砚身上,随后缓缓闭上眼睛。 谢崇砚没赶走他,就是默认同意了,程梵这样想着。 片刻,程梵张了张哈欠,窝在谢崇砚身下寻找一个舒服的位置,安稳入睡。 这时,谢崇砚轻轻伸开手臂,将他揽在怀里,视线专注地看着他的嘴唇,指腹忍不住在唇瓣上面细细摩挲。 程梵的嘴唇很软,令他又想起今天白天的触感。这种触感化作春种,在心底滋生,疯狂生长。 谢崇砚温柔笑了,他好像明白了什么是心动。 与此同时,容城陈家。 陈沐星亲自端着一道道菜品上桌,等待陈奕川回家。 可饭菜都快凉了,门口依然没有陈奕川的身影。 饭热了一遍又一遍,晚上十点时,陈奕川的汽车才出现在庭院。陈沐星挂起笑脸,小跑着推开门:“大哥。” 陈奕川看他一眼,态度冷淡:“嗯,回来了。” 自从高中开始,陈沐星便在国外读书,最近两年几乎没回国,偶尔回家看陈锦懿,也看不见陈奕川的影子。 陈沐星:“哥,我申请了大三大四在国内与我们学校合作的大学修剩下的学分,以后再也不走了,好好陪伴你和妈妈。” 陈奕川点头,越过他推开门直接朝着卧室的方向上楼。 陈沐星连忙喊住他,声音卑微:“哥。我忙了一下午做了许多菜,你能尝几口吗?” 陈奕川停在楼梯:“我在公司吃过饭了。” 陈沐星慢慢走到陈奕川身边,抬头小心翼翼攥着手:“哥,你就尝一口。这样,我的心思也不算白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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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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