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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好将这一片无头愁绪,化成唇边半真半假的一缕醋意:“你还想有第二部 ?还想和别人继续亲近?” 白杨没想到他的金爷爷居然拐弯抹角吃上醋了,白杨尴尬:“我是真觉得沈白露可惜,写嘛,会火的。” “真写破了,就俗套了,张导和我是一个意思,不说破才好。” “才不是,张导也想拍第二部 呢,”白杨翘起嘴巴,“你不答应我就去求张导和单老。” 世安再也无法忍受他这样说话,他无法忍受白杨央求他去写自己和露生在一起的结局。多说一句他都听不下去,他站起来,把白杨背身按在榻上。 “……你真是不听话。” 白杨被他按住,看不到他的脸,顺势滚在榻上耍赖,“可你还是喜欢我呀。” 世安没有耐心听他撒娇,他顺手拿过白杨丢在一边的领带,蒙上白杨的眼。 “……” 白杨傻了,金世安怎么突然玩起蒙眼play。 窗外传来隐隐的雷声,雷的鼓、雨的鼓、在忽然滂沱的雨里交织着响起来。 世安蒙住他的眼,急躁地扯落他的衣服,白杨被他的粗暴吓住,又觉得说不出的刺激。 他被脱得一丝’不挂,像只受惊的猫跪在榻上,两只手无处安放,零食和玩偶被推得一片散乱。世安顺着他的脖子啃咬,雪白的背脊上,很快留下一片杂乱无章的红痕。 金世安真会玩,白杨想,好爽。 没过一会儿他就想求饶了。 世安的嘴唇在他背上吻着,手在他下’体上并不温柔地摩挲。白杨忍着不叫,只是扭动身体,他不明白世安为什么不进来,他被他摸得就快射了。 白杨只好小声求他:“不润滑也可以,进来……我要射了。” 世安不肯迁就他,手上依然动作着,“杨杨,有些事情,不听、不看、不知道,会好得多。” 这声音低沉又沙哑,听上去像某种自欺欺人的蛊惑。 白杨听不懂他的意思,眼前也只是黑暗,他绷紧了身体,意识变得空白,他从来没有这样射在世安手里,羞耻和惶惑的感觉让他发抖而亢奋。 世安就着他射出来的浊液,在他穴口上涂抹了几下,不声不响地突然插了进去。 白杨被他突如其来的贯穿激得低声哀鸣。 “轻一点……” “很痛?”世安提住他的腰,“可我忍不住。” 他是真的忍不住,他忍受不了白杨以期待的表情,提起他们之外的任何人,也忍受不了去设想白杨知道真相会是怎样。他不能失去他,无论何时都渴望占有他。 他知道自己现在很粗暴,而白杨不会拒绝他。 白杨在他胯下微声哀叫着,那也只会让他更兴奋。他喜欢听他一切声音,被他占有和贯穿的声音。他每次动作,白杨都试图转过头来索吻,他也就在那张被蒙着眼睛的纯洁的脸上,烙下无数的暴虐的吻。 口腔里还有软糖甜腻的味道。他把他吻得合不拢嘴,下面也弄到合不上腿。 白杨的声音,渐渐从忍耐压抑的哭腔,变成不顾羞耻的浪叫。不管他怎样对待他,他都显得甘之如饴,在他身下宛转承受。白杨颤着,叫着,断断续续地还在求他:“金世安……求求你……让我转过来。” 世安依然用力按着他,下’身毫不留情地操干,“你要听话。” 哪怕他蒙着眼,他也不敢面对他的脸,他知道自己的脸上一定写满了扭曲和焦虑。 “我想抱着你。”白杨已经被他插到瘫软,说一句话也似乎费尽力气。 他居然还能这样撩拨他仅存的理智。 世安苦笑起来,他松开禁锢白杨的手,保持着黏连的羞耻状态,让他转过身。 白杨呻吟着翻转自己,摸索着扑进他怀里,应该说是掉进他怀里。 世安低头去看白杨的脸,仿佛是无法形容的满足和依赖,这样单纯的表情偏偏又染透了情欲的红潮。 他的理智今天彻底报废,他扣住白杨的腰,生吞活剥地吻他,酣畅淋漓地继续抽插。
第75章 至爱 商家的跟进速度惊人,白杨经过新街口,已经看到巨大的广告覆盖在大洋新百和德基的外墙上。 他看到的时候,北上广的中心商圈也早已挂出了同样的宣传。 这幅广告拍得优雅而宁静,画面上两个漂亮的男人,被鲜花和巨大的珠宝簇拥,一卧一坐,唇上各自带了似笑非笑的一抹诱惑。 斜倚在花上的钟越,像沉静的豹,伏在他膝上的白杨,宛然是只傲慢的猫。两个人眼里都透出鹰隼一般犀利的明光,是另一种直白的勾引。 人们在街头走着,抬头便觉得心中一阵悸动的战栗。 白杨自己也看傻了:“我擦,我真的好帅。” 他想起当初和钟越拍的硬照,那时他们还需要摄影师左右指挥,时不时还会对着镜头傻笑,又想起李念发在微博上的那些生活照片。 时间过得真快,他们不再是唱着明日春来的新鲜人,各自变成了从未想过的模样。 这幅广告在粉丝间投下了一枚定时炸弹,钟白迷妹们萎靡已久,见了此照不禁娇泪长流,纷纷表示有生之年死而无憾此糖可随葬入棺矣。 迷妹们含着泪,做了一条又一条长微博,在LOFTER刷tag,在贴吧盖高楼。在这些白杨所不知道的梦想的小天地里,自始至终地记载了他们一年又一年的成长和变迁。 姑娘们把白杨靠在钟越肩上睡觉的照片,放在第一张。那时他们还没有任何属于自己的作品,两个人都青涩而纯真,那时的钟越还抱着吉他,脸上是淡淡的拘谨和彷徨。 光阴乘白马,他们的青涩时代再也不会回来,却永铭于无数人柔和的记忆里。 姜白的迷妹当然觉得嫉妒,但她们懒得和对家掐架,在她们看来,钟白已经是昨日黄花,何须大动干戈。她们沉迷于创作,不问世事,安静如鸡地等待她们的大电影上档。 迷妹们恨恨地想,等电影上档,就是姜白横扫八荒的时刻,看谁还敢在朕的江山里放屁! 世安在报纸上看到海龙新任的委任董事长,居然是许之柳。 人的一生真是变化无常,当初许之柳揣着想做海龙二把手的心思,跟他回国,中间做了许多不尴不尬的事情,他一度觉得此人实在无药可救。 并不是每个人都像李今那样,彻底地良心泯灭。许之柳的心底,到底还存着一点善意,他的嫉妒和幻想,在世安看来,都是情有可原。许之柳付出的这一点良心,也真正得到了他意想不到的回报。 世安不知道王静琳是否清楚许之柳和苏络风的关系,如果王静琳真的清楚这件事,那就太令人玩味了。这个老辣的女人,用人果然奸猾,不知苏络风在金海龙手下,是否舍得和许之柳针锋相对? 怎样都好,那已经是别人的故事,不再与世安和白杨有关。 世安希望这一段阴差阳错的善缘,能存住许之柳心中良知的种子,让它生根发芽。 他心里想着,抬眼去看卧在旁边的白杨,白杨戴着耳机在听歌,见世安瞧他,便摘下耳机。 “小钟给秦淮梦写的配乐,还没歌词,但是好好听。”白杨有些出神,“好伤感。” 钟越临走前,留给他这张尚未面世的电影原声。 白杨曾经以为钟越对李念已经死心了,小钟早就该死心了,死心才是正确的选择。 李念是个优秀的经纪人,但实在不是个好情人。他的事业有多出色,他对感情也就有多可恶。白杨已经不再怨恨李念的严厉,甚至感激他为自己和钟越所做的一切努力,但他始终无法原谅李念对钟越的利用。 而钟越留给他的这张电影配乐,让他听出了一丝耐人寻味的放不下。 他不知道这究竟是在写沈白露和安世静,还是在写钟越自己的故事。李念欺骗过钟越,世静也欺骗过白露,可是爱情这回事,不是因为被伤害了就能放下。 白杨怔怔看着世安,忽然奇怪地想,如果有朝一日金世安也对他说谎,他会怎样? 他也许会是同样的放不下。 世安分享着他另一半的耳机,看他无语出神,便把他揽在怀里。 “春荣秋实,钟越做得很好。” 他看出白杨异样的神情,只是不敢也不肯说破。 秋色如妆,无限明净的秋光在他们背后锦绣灿烂地展开,一如他们最初相见时的澄澈。 是的,春荣秋实,这个秋天,他们迎来了真正的收获。 九月里,《秦淮梦》出征威尼斯国际电影节,斩获最佳影片及最佳技术贡献奖,沈白露一角亦受到评委组的高度认可,白杨也凭借这一角色,获得最佳男演员提名。 张惠通颇感意外,秦淮梦拿到最佳影片,这是情理之中,因为本来就在迎合海外的口味。但白杨能先于姜睿昀一步,在欧洲三大获得提名的认可,他真的十分惊讶。 仔细想想,欧洲影坛推崇投入感的演出,他们希望角色和本人融合无间,从哪里来的演员就应该具备哪一方故乡的特色——比起姜睿昀学院派的西化表演,白杨的演技更富于东方质感的人情味,获得金狮的青睐,甚至力压姜睿昀入围,并不只是幸运。 影帝最终被法国人摘走,但提名已是极大的认可和荣耀。白杨被这座水城赠与最佳新人演员的殊荣,以新人王的姿态衣锦还乡。 《秦淮梦》再战连捷,十一月,金马奖给予了这部国内顶级制作以大满贯的光荣,两位男主演双双入围影帝,在金马奖的获奖名单上,最佳剧情片、原著剧本、原创电影音乐、造型设计等一长串耀人眼目的奖项后,写上了《秦淮梦》三个字。 受之无愧,无愧于他们近一年来耗费的眼泪与心血,无愧于他们为这部电影所付出的一切。 张惠通在出发去台北之前,落泪感叹:“我从业数十年,提拔影帝影后无数,两个新人同时入围金马影帝,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他牵住白杨和姜睿昀的手:“欧洲三大,对中国电影的认知还不足够,小白能被金狮提名,都是我没敢想的——但金马奖这次一定会落在你们其中一个人身上,无论是谁得奖,都是两个人的光荣。” 他们的才华和努力,张导都看在眼里。 大约英雄所见略同,在影帝公布之前,白杨又被金马戴上了第二顶最佳新人演员的桂冠。 新人奖颁发在前,白杨的眼泪和激动都在威尼斯挥霍尽兴,他在台北中山堂的舞台上已经能够平静万端,“感谢我的父母,经纪人,以及张惠通导演,谢谢一路支持我走来的所有朋友。” 然后,他和之前领取最佳原创编剧奖的金世安,说了同样的一句话:“谢谢我最爱的人,没有你就没有一切。” 闪光灯在台下汇成一片璀璨的星海,白杨试图在那片光影交错的星海里,找金世安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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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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