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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退下,让小郑子扶本宫安歇。” 助理们捂着嘴笑,小郑子没话说,托着贵妃娘娘的手,一路送进她的总统套房。 她把秦浓安顿在床上,看了看又觉不妥,总不能这样带妆睡着,只好又推秦浓起来:“秦浓,先起来洗洗。” 秦浓醉眼看她,含圌着一缕似怨非怨的假笑,用力一把拉过郑美容。 郑美容被她拉得栽在床上。两人鼻尖顶着鼻尖,大眼瞪小眼。 秦浓千娇百媚地问她:“郑总,我听说李总追过你。” ……该来的还是来了。郑美容硬着头皮:“都是误会,没有这回事。” “他还给你送花。” “那都是被迫的。” 秦浓更加不开心,这倒像郑美容哄她高兴似的,秦浓挣扎着坐起来,敞肩的裙子歪在一边。她真喝多了,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恶作剧的兴奋。她长这么大,还没勾引过女人,秦浓踢了踢郑美容的小圌腿,向她歪歪脑袋:“郑总,我好看吗?” 郑美容被她撩得炸毛,只想爆笑,秦浓这是吃醋吃得智商都没了,这娘们儿想干嘛? 她在国外留学的时候,倒也不是没谈过姑娘,秦浓非要羊入虎口,能怪谁,衣服都脱成这样了,不吃不是人。反正秦浓本来看她就不爽,她不介意让她更加不爽。 秦浓需要吃个教训,别的地方挤兑人也就算了,在床上跟你三牌楼大姐头发圌骚,真以为缺了二两肉就不能把你操到哭啦? 郑美容笑眯眯地看她:“秦妹妹,你再这样,我可就对你不客气了。” 秦浓这会儿满心都是自证美貌的欲圌望,活像只发圌情的孔雀——虽然她不是雄性,秦浓酒顶着头,当着郑美容她也没什么好顾忌,只说:“我就是不明白,我跟你差这么多,为什么金世安追你,李念也追你呀?” 这酒疯撒得别具一格。难怪都说贵妃醉酒最多娇,郑美容今天算是见识了——明天还得开会,可是管他呢?喝醉的又不是只有秦浓一个人! 郑总裁捏住秦美人的下巴:“那我就让你明白明白。” 过程不说了,太惨了。一边倒的胜利。 同性取乐上,毕竟一个颇有经验另一个一脸抓瞎。秦浓有点儿傻了,一面娇圌喘一面不高兴地问:“你不是早就离婚了吗?” 郑美容弹弹她的脸蛋:“做女人还不会自己寻开心吗?” 秦浓窘迫又尴尬,她今天是来跟郑美容示圌威,没想到被郑美容耍得除了掉泪就是浪圌叫,真是丢人丢到外婆家——偏偏还不像男人,射了就结束,郑总的手指灵活万分,这还不够,她居然还从包里往外掏小道具! 秦浓真怕了,“你怎么随身带着这种东西?” 郑美容不以为然:“不然放在家里等小孩看见?” “……” “别扯着嗓子叫,”郑美容笑眯眯地拍拍秦浓胸前的一对大白兔,“你还得做节目,爽也忍着点儿。” 伟人说过,不要随便挑战自己未知的领域,有可能遭遇被吃干抹净的结果。漂亮不是你犯傻的资本。 秦美人虽然没弄明白为什么男人都追郑总,但是她现在乖顺服气了。 大姐头不是你想惹,想惹就能惹。 折腾够了,郑总神清气爽。秦浓娇圌软地瘫在枕头上,意思是立刻就要睡。郑美容好笑地拉她起来:“你妆都不卸就这么睡?” 秦浓偏偏头,闭着眼:“不卸不卸,多大事嘛。” “我叫你助理来给你收拾。” 秦浓娇滴滴地拉住她:“让助理看见了我怎么解释啊?” ……说得也是有道理,这个场面确实很混乱。郑美容无法,拿了自己的卸妆巾,把秦浓扶起来:“娘娘,坐着别动,我给你擦擦。” 秦浓眯眼看她的便捷卸妆巾:“什么牌子呢?好臭。” “卸妆湿巾你还指望是什么贵妇级吗?总比你带着妆好,脸抬起来!” 秦浓像只吃饱的猫,让抬脸就抬脸,让低头就低头,又问郑美容:“我是不是眼角有细纹,都被你看见了。” 郑美容一脸无奈:“我满脸都是细纹,你这三根圌毛的细纹就不要拿出来嘚瑟了。” 她就这么托着她的脸,在柔和的灯光里,为她卸了妆。 “郑总,你是头一个在床上帮我卸妆的。” 郑美容笑起来:“助理不帮你卸吗?” “助理是助理,”秦浓把脸贴在郑美容的手上,醉醺醺道,“金世安也好,李今也好,我在他们床上带着妆睡着也不知道是多少次了,我不信他们没注意到。” 不知是不是灯光幽微的缘故,秦浓落尽残妆的脸,在那一片橘黄的光里,带了几分凄艳。 郑美容给她理顺头发:“男人都粗,这也用不着伤心,做女人就得自己照顾自己。” 秦浓倒在她怀里,“郑姐,别走了,你陪陪我。” 郑美容忽然也觉得凄凉。再怎么艳圌丽的人生,戳破了,背后都有锈迹斑斑的落寞。 2 早上郑美容醒来,秦浓已经不见了。 不见是正常的,见了恐怕还觉得尴尬。郑美容想想九点还要开会,再看表,已经七点多了。 这个上班的时间要穿过半个南京城,时间真够紧迫,她没时间回想昨天晚上的香圌艳故事,走进浴圌室去洗漱。只在浴圌室被打湿过的毛巾上,闻到一点秦浓的香。 郑美容捻着那片毛巾,无声笑起来。知道秦浓没走远。她鬼使神差地把那片毛巾放进包里,在洗手台上留了一沓小费。 她独身一人向停车场走,在早上7点的晨光里。这阳光干净又明澈,带着冬日里凛冽的清爽。 一阵脆生生的、高跟鞋落地的声响,从她背后追上来。郑美容没回头,听着这么轻圌盈的脚步她也知道是谁。郑美容想笑,抬手撩了撩头发。 秦浓一声不响地跟上来,好像她们原本就是一同出来的,郑美容不说话,秦浓也就安然自若地与她并肩而行。两个人走在晨光里,一个英姿飒爽,一个顾盼多情——微微的晨风里,是两只刚睡醒的雌性猛禽,招展着翅膀,预备狩猎。 “我以为你先走了。”郑美容说。 秦浓娇圌媚地笑笑,递过来一份吐司派,纸巾包着,“早餐,给你的。” 郑美容意外她居然给她带饭,倒像两个高中女学生,她把吐司叼在嘴里,秦浓在两片面包里抹了点果酱,樱桃酱,混着甜酒,细腻却爽口,殷圌红的,像她嘴上的胭脂。 郑美容吃了两口,才想起来问她,“面包哪儿来的?” 秦浓文雅地说,“我从自助餐厅偷的。” 郑美容被面包噎了一下,转眼打量秦浓单薄的丝绒裙子,“穿成这样你是怎么偷出来。” 这句话问到秦浓心里了,秦浓谦逊地托了托自己胸前一对浑圌圆的乳:“藏在这儿。” 说罢,她向她恶劣地娇圌声一笑。 郑美容不知道该把这片面包吃下去呢?还是放进包里比较好。 郑美容叹口气,把面包吞下去,提起秦浓手上的水貂,给她披上——格外掩好她白花花的胸。 “穿上吧,这又没人看你,”她说,“感冒了图什么。” 秦浓勾着唇角,弯着眼睛,乖乖让她披衣服。 她不言不语的样子,照在阳光里,实在好看极了,更那堪她新上淡妆,粉正光,脂正艳。郑美容冷眼看她,并不吻她,只在她嘴唇上抹了一下,把手指沾着的果酱抹到她唇上去。 “有空再聚。” 她们各自上了车子,不知为何,又都在车里笑起来,对着镜子。 后面她们又聚了几次,次次都有新花样。要么带着助理砌麻将,要么一道去做spa。秦浓朝南京来得勤快,今天拍广告明天接访谈,到后面连理由也懒得给,“就是想来南京转转嘛。” 正中郑总的下怀,郑总全程陪同,秦浓玩够了麻将,又拉她去会所唱歌。 郑美容怀着瞻仰明星歌喉的心思去了,而秦浓实力展现了什么叫脸蛋和歌声的天差地别。 秦浓声情并茂地唱《梦醒时分》,唱了一遍又一遍,从头到尾单曲循环。 郑美容听得尴尬万分,这脸蛋实在养眼,这歌喉也实在辣耳朵。 秦浓唱歌是真的不好听,郑美容想,原来她过去真是假唱——这是费了调音师多少心血?她的仪态完美无缺,说话声音也是一把娇柔,怎么一唱歌就迷之破音,整首歌被她唱得扣人心弦总觉得下一秒就要破了而她居然晃晃悠悠就是不破。 太虐心了,郑美容敬佩地看秦浓的助理,助理们久经洗圌脑,演技卓越,一脸真情实感地鼓掌“浓姐再来一个!” 秦浓向他们妖圌娆地挥手,又来一遍——早知道伤心总是难免的,你又何苦一往情深。 唱得很难听,然而很动情。她声音里的干涩也是苦涩,她脸上的失意和凄凉也不是演戏。 郑美容坐在角落里看她,心头说不出的滋味。 是的,有些事情不必问,有些人永远不必等。 她也爱过,她也懂得。 秦浓在会所依然喝得酩酊大醉。靠在郑美容身上,只说难受。 郑美容眼望车子在灯火通明的路上走着,像打开一帘又一帘泛黄的幽梦。夜色凉薄,郑美容心头亦觉得凉薄,不知不觉说:“秦浓,该放下就放下吧。这么多年了,不是谁离了谁就过不下去。” 秦浓靠在她肩上,轻声道,郑姐,你不明白,一个人,太寂寞了。 “李今再怎么混账,养着他也有个玩头。”秦浓说,“我每天一个人回到家,上海那么大,家也那么大,可就我一个人。好没意思。” 李今自他哥哥病后,就和秦浓分了手。对外给出的消息,是他息影退圈。 他只是个二流明星,他的淡出对秦浓来说,只是个不咸不淡的花边新闻。秦浓什么反应也没有,戏照拍,日子照样过。 繁华背后的寂寞,人前如何开口。郑美容想,秦浓大约也只在她面前,才会这样坦白地露出颓意。 郑美容忽然心头一热:“要不你搬来南京住吧,跟我一起,带着孩子你也不孤单。” 说完她自己也觉得不大合适,只怕秦浓要把这句话听出言外之意,会以为她在骗她来合并。 郑美容已经做好了秦浓怼她的准备。 而秦浓支起身子,转脸来看她,眼里有些怨气,又有些泪意。 “你是不是觉得我没人要了?” 郑美容心里好笑,可看她泪光楚楚的一张脸,突然也觉得动情。她脑中一瞬间思考了和秦浓同圌居的可能性,倒也没什么不好。 秦浓是太孤单了,她也一样。 郑美容抿着唇,半天又说了一遍:“真的,你来南京吧。” 秦浓乜斜着醉眼,看她半天,“我搬来南京,你养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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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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