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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青见此突发变故,低低地笑了几声,顺从极了,任由他将自己双手捆起,抵在头顶,一双眼静静地注视着对方的表情,虽说看不真切,他却知道,陆杨一定脸红了。 陆杨干脆坐在了身下人的腰上。他俯下身子,努力装出一副正经腔调,完全没注意到此人的眼神已经变得十分危险。 “我......我......”陆杨努力找回自己的嗓子:“我其实没怎么看过别人跳舞。” 李青“嗯”了一声。 “我也没什么见识。在我家,每天没时间想别的,只想着怎么活下去......跟你们这些锦衣玉食的不一样,你是含在嘴里、捧在手心长大的,你不明白。” 陆杨絮絮叨叨地说了一通,就连自己也没找到重点。便有些懊恼,怎么喝了一点酒,就变成了这副混账德行,方才居然还想着要跟人共赴巫山,实在荒唐。 他低下头苦笑一声,终于说出了他一直揣在心里的话:“我配不上你,李青。很感谢你为我跳舞,谢谢。” 说罢,他就要走,却被李青一把扯住。 “什么意思。你亲完我,占尽了我的便宜,就想拍拍屁股走人?”李青皱起眉来。 到底谁占谁便宜。陆杨一记眼刀飞过去。 李青劲儿大,把人死死按在床边,自己也翻身坐起,两人面对着面。 陆杨瞥到李青被啃到有些肿的嘴唇,更开不了口了。 “阿杨,事到如今,还是不信我心里有你,对吗?” 李青严肃道。 “我信我信。”陆杨握住他的手,道:“只是我们不相配,你可以有更好的选择。” “那不行。”李青突然耍起了无赖:“你都把我看光了,我没了贞洁。你不从我,我现在就去找棵歪脖子树吊死。” 哪有这样赖皮的,跟三岁小孩儿一样。 陆杨看着他,顺着话往下说:“你是合欢宗的人,武功又如此高强,必定被不止一个人瞧光过,你别想用这个赖我,这儿跟你说正经的呢。” “哦。” “总而言之,我不但是个穷鬼,家里还有不少拖油瓶,模样生的也不好看,脾气也不......跟你说话呢别乱啃!你属狗吗?” 李青不跟他废话,直截了当地问:“那阿杨对我有感觉吗?” 陆杨要冲出口的话拐了个弯,势头就弱了几分:“......你问哪方面。” 李青一愣。 他想了想,道:“各方面。” 陆杨点点头。 李青心里几乎炸开了烟花,他颤着声说:“......那还想什么。我爱的是你这个人,你怎么样在我心里都是好的。” 见陆杨还要说什么来辩解,李青急忙挡住他的话头:“我乐意,神仙来了也拦不住我。老子这辈子就爱跟你过日子,你既然此时对我有感觉,以后也只许对我有,要是你跟着别人跑了,我......我就找个湖跳进去淹死。” 这话一出,整个屋子便静了,只听得到两个人紊乱的心跳。 陆杨沉默了良久。 见多了生命从手中流逝,乍一听到这个字,陆杨的心竟狠狠抽了一下,他不敢想,若是李青...... 他叹了口气:“别老说要去死,听着怪吓人的,一语成谶怎么办。” 李青听见这话,如同得了圣命,倒豆子一般咄咄逼人:“你关心我,就是在意我,在意我就是喜欢我,既然喜欢我,为什么不愿意接受我?阿杨,你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 一句一句,几乎要把人活活逼死。 陆杨被他逼到角落,实在没辙,鼓起勇气对上他的目光,这一对视,互相都在对方眼中瞧出了炙热的情绪。 有些东西,一点就燃,有个人的理智也是。 陆杨突然反客为主,猛起扑过去,将人按在身下,恶狠狠地将自己的心刨出来给人看。 “我怎么想的?我告诉你,这世上从没有什么东西真正属于过我,剑不是我的,暗器不是我的,金子也不是我的,除了这一身疤,我一无所有。就算你说,你喜欢我,可以,那你能保证一辈子真真正正属于我?你能说你......” “我能。” 李青伸手抱住近在咫尺的陆杨,即使他的眼神看上去是那么凶狠,那么充满攻击性。 “我从始至终,都只想成为你的人,你不跟我走,我就跟你走,成吗。” 一番话听得人情绪激动,心头突突地跳,还没等陆杨回味过来时,李青又突然喘了一声,这一声里夹杂的情绪太过复杂,直把人听懵了。 “陆杨。你不给我,还撩拨我。”李青的声音里带着怨气。 陆杨于是往身下看去,自己正好坐在人家腰间,正抵着一个什么东西,他不敢细想,慌张地起身,因一时气血上涌,手脚发麻,又没扶稳,便干脆利落地跌进人家怀里。 好似上赶着投怀送抱。 李青在他脖子边嗅了一会儿,闭着眼,表情很是愉悦,他情愿今天晚上就这样过去,即使把他自个儿憋出毛病来,也愿意。 陆杨思前想后,考虑了一番,在他耳旁轻轻一笑:“谁说过不给你?” “你说什么?”李青紧紧搂着身上人的腰,生怕他反悔,扔下自己跑了:“你再说一遍?” 何须再说,陆杨已一口咬在他耳朵上,绕着耳廓轻轻舔了一圈,技法虽生涩,但对李青来讲却是极大的刺激,这人什么时候这般主动过?开天辟地头一遭。 陆杨伸手,慌张地摸着身下人的腰,细腻滑嫩,触感温热,他顿了顿,有些紧张地开口:“我不知道怎么做......据说两个男人这样是会疼的,我小心些,你忍一忍,好吗?” 说罢,手逐渐往下探,他依然有些头昏脑涨,使不上力气。 李青由着他胡来,心想要不是怕吓着他,自己这会儿压着点心思,否则还真不知能做出什么样的事情。 终日夙愿一朝到手,此时怕是给个盟主都不换。李青这时的心情,早就飘出窗外,飞到了哪一片云里,胸中汹涌浪潮不断拍打着,叫嚣着要跳出嗓子眼。 待陆杨的手往他身后探去时,李青见机行事,赶紧一拦,反过来将他按住,非常正儿八经地拿腔拿调,实际尾音都带着喘息:“......剩下的交给我,好不好?” 陆杨有些愣:“你......要坐上来?” 李青长得那么标志,皮肤又白净,随手一掐就会泛红,这么个娇贵的人,他都舍不得下重手,合该是好好供在上首的人物。 是以他压根想不到,两个人此时对着僵持,其实是撞号了。 再然后不知怎的,一阵头晕目眩,或许是酒意上头,他的四肢渐渐无力。 “靠,能不能轻点!” 李青擦了一把他额角的汗,吻身下人的耳垂,喘着粗气道:“我尽量。” 其实压根没听进去。 陆杨的嗓子都喊哑了,这么长时间下来,他有些不耐烦,推了推得逞的此人,问:“好了没有?” 李青正黏黏糊糊地趴在他身上,闭着眼睛。 陆杨推他,没推动。 “以后我就是你的了。”李青突然抛出一句。 果然,话音刚落,又开始了。 “......我能拒收吗?” “那不行。”李青摆出良家小媳妇的表情:“你得对我负责。” ---- 作者有话要说: 现在是删减版 啥也不剩 感谢在2021-07-29 01:17:40~2021-07-29 22:14:4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Heck!! 1个;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45章 突袭 陆杨再一睁眼,便是下午。 他静静地盯着床帐看了一会儿,尝试着动弹一下,只觉得下半身几乎不属于他自己,昨天实在有点过了。 天蒙蒙亮,他满身大汗地推开意犹未尽的李青,累得说不出话,嗓子早就哑了。 身上人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他,陆杨刚沾上枕头,便进入了梦乡,睡得极沉。 李青不在他身边,这是极罕见的情况,他摸着冰凉的床单,心里不是滋味。 这个时候,有人敲响了房门。 陆杨挣扎着,用被子把自己的一身青紫裹了起来。 “进。” 道士用布条绑住了眼,似乎是怕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挪进来后,两只手探来探去,半天没找到椅子在哪里。 陆杨扯着嗓子问他:“阿炳道长,要不要给你找根棍?” 李吉祥‘嘘’了一声,继续探寻,终于摸到了桌子边,也顺利摸到凳子,便往桌前一坐,顺着声音把头扭过去:“我的陆同志,你还好吗?” 陆杨不答,看着他从怀里摸出来一个小瓷瓶子,往桌上郑重一放,他问:“什么东西?” “乌鸡白凤丸。” “你能滚出去吗?” 道士便摸索着出门去了。 过了一会儿,他又折了回来,在外头大声扯着嗓子喊,明着关心暗里调侃:“屋里这么闷,要不要弄个担架,抬你出去晒晒太阳?” 里面回他一句国骂。 陆杨挣扎着穿好衣服起了床,对着镜子照了照脖子上的红痕,觉得十分头痛。 李青干的这件混账事,不能说与自己毫无干系,摘不干净责任。不仅如此,他还是导火索和火中油,愈演愈烈到几乎无法收场,也与他本人有着密切关系。 这世上有个男人一直馋他身子。这事儿搁谁身上,都够扯淡的,陆杨尝试接受了一遍,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味,却说不上来感受,只得作罢。 郁闷了一会儿,再在房里练习了一番走路,强行扮做没有大碍之后,出门往院子里瞧,发现他们正围着桌子,不晓得在看什么,人倒是齐。 陆杨忍着不适走过去,看清桌上摆的物件后,他皱起了眉。 桌上有两个碗,里面盛着不晓得什么东西。 陆杨欲言又止半天,终于忍不住开口:“行行好吧,这菜是你们谁吐出来的吗?” 一旁凑热闹的人跟了句:“我的福生无量天尊啊。” 李青脸上有些挂不住,十分委屈地开口:“我就是想给你煮碗面。” “心意我领了,东西你自己留着吧。”陆杨更头疼了。 从没进过厨房的富家公子哥老李,今日首次掌勺,得到了彻底的失败局面,恨得几乎要咬手帕,并被其他几人嘲笑了半天。 几日后,五人拜别老国王,满载荣誉与金钱出了王宫。 为了返回中原方便,要先去市集买马,西域诸国中,属乌理国的马市最闻名,几人也算找对地方了。陆杨几人晃晃悠悠走在道儿上,照着春日的暖阳,十分舒适。 风禅前些日子泡了药水后,愈发沉默寡言,陆杨以为他是在休养生息,便没有打扰,平日无聊时敲敲扳指,也只会得来一句轻飘飘的“嘛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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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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