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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段琼妍买的那个有着上百亩良田的庄子,完全不能相提并论。 但是大家买温泉山庄,也不是为了田地的产出,而是为了泡温泉享受来的。泡温泉对身体非常好,可以强身健体,还可以辅助治疗疾病。 与段琼妍那个充满了乡野之气的朴素不同,这座庄子毕竟曾是太子殿下的,虽然算不上多豪华,也称得上精致。 庄子占地十亩,有一个共浴的大型温泉,还有八个分隔开的小温泉,设计非常合理。 和房契一起交给段穹宇的,还有庄子里仆人的卖身契。 “从此以后,世子就是我们的主子了。” “嗯。好好干,我不会亏待你们的。”段穹宇没给这些人下马威,毕竟是太子殿下的人。如果他们犯了错,他处理了就是,相信太子也不会说什么。 最大的温泉池上,雾气蒸腾得至少有两尺高,池底和池岸,均用汉白玉铺就。整个池子,至少有五十平米以上。 岸上走廊的屋檐延伸出来,盖住了池岸。岸上铺着毛毯,放置衣物的架子,以及茶具、酒具一应俱全。 段穹宇看着顾元纬红红的脸颊,时不时看他一眼,喉结滚动,向池子努努嘴,又向他挤挤眼,满意地看到他脸色更红了。 “走吧,不用介绍了。” 段穹宇淡定地挥退尽职尽责的管家,心里却火热起来。 顾元纬伸长脖子看着管家,见他已经出了这个院子,连忙跑过去将门给拴上。 回来后,顾元纬直接扑到了段穹宇的身上,抱着他的脖子,“这个温泉池,是你的了?” “是我们的了。”段穹宇刮刮他的鼻子。 顾元纬心里火烫,却不接他的话。看着段穹宇被热气润湿了的刘海,额头上也出了一层细汗,他环绕住他的腰,去解他腰带的扣子。 扣子是四颗指甲盖大小的红玛瑙,他的胸膛蹭着段穹宇的腰腹,满意地感到他呼吸开始急促。 扣子才解开三颗,只差最后一颗,段穹宇已经顾不得了,他将顾元纬拉了起来,看着他格外红艳的唇瓣,比红玛瑙还亮泽,含住了细细品尝。 “别急,还早。”顾元纬推开段穹宇,伸出舌头沿着上嘴唇舔了一圈。 段穹宇看着他唇上的水渍,直接暴力扯他的衣袍,“妖精,越来越妖了。” 这里的环境实在太好,顾元纬已经完全放开,腰部紧贴着段穹宇,还时不时用腿去蹭,“我要你。” “我满足你。” 段穹宇扯掉他的衣服,从唇部到喉结,一路往下,把他裤子往下拉,再往下,直到感到他紧绷起来的肌肉线条。 顾元纬经过这么久的练武,也已经有了四块腹肌和人鱼线,不再是只白斩鸡,尽管他还是那么白。 他偶尔担心过,段穹宇看到会不会对他失去兴趣,可是一点都没有。段穹宇确实是爱他,而不是喜欢他的长相。 感到他收缩的腹部,段穹宇亲吻在人鱼线的凹陷处,满意地看到他的人鱼线像是被拨弄的琴弦,颤抖不已。 跳进温泉,溅起的水花淋湿两人的头发、睫毛、红唇和脸。 段穹宇抹掉自己脸上的水,眨巴眨巴眼睛,恢复了视线。顾元纬也差不多。 顾元纬的嘴巴张着,段穹宇能看到里面尝了很多遍的柔软、湿滑、温热的舌头,也不客气,直接堵住了他的嘴,将舌头滑了进去。 两人肌肤相贴,却还嫌不够,相互用身体磨蹭对方的敏感点,想要听到对方发出难耐的吟哦。 段穹宇从没有想过,他的伴侣会如此主动,完全不知矜持为何物,只为追求欲望的巅峰。但感觉非常不错。 这是在征服一个雄性,他除了身体的欲望,还有一种心理的快感。 在温泉里折腾了半天,两人都被热气熏得要晕了,皮肤都跑得发白发皱了,才出来。 回到厢房,他们休息完了继续折腾,玩了个尽兴。 五月,天气已经变热,但还没有太热,段琼妍的婚期到了。 穿上亲手绣的大红喜服,戴上凤冠霞帔,段琼妍显得比任何时候都要美。 段穹宇坐在她的闺房里,静静地喝茶。段琼妍那里,一堆人围着她,他根本就插不进去。 昨天,段琼妍将手中的财产四六分,他六。段穹宇坚决不同意,按照五五分了。 段琼妍觉得他是男丁,更应该多分一点;段穹宇却认为她是女子,更需要钱。好在段穹宇是长兄,段琼妍才乖乖听话的。 母亲留下的嫁妆,本来就多,段琼妍这些年的经营,更是让嫁妆翻了个番。 更令段穹宇介怀和伤心的,是他和段琼妍,终究是要分开了。从今以后,两人就是两家人了。 即使关系再如何亲密,段琼妍以后的第一身份,也是白行坤的娘子,而不是他的妹妹。财产的割离,将一根瓜藤上的两个人硬生生分开了。 以后,她要管的是白家,而不是他们母亲的嫁妆。 分了嫁妆以后,段穹宇就情绪低落,无论段琼妍和阿强说再多宽慰的话,都没有用。 段琼妍只是叹气,却也无法一直守着他。她很忙。 段穹宇知道这是必然,只是一时间无法接受。妹妹一直都比他理智、冷静,相比之下,他更情绪化。 将妹妹背上背,妹妹的眼泪掉在他的肩膀上,他的眼眶也热了起来。但他是男人,男儿有泪不轻弹,在这么多人面前哭,他也很难为情,只得忍着。 送入轿中,轿帘垂下,段穹宇看着那还在摇摆的大红布幔,心仿佛空了一块。 在这茫茫天地之间,他仿佛成了孤家寡人,直到他看见宾客之中,那双清澈含情的眸子。 那是他今后最重要的人,他们是彼此的唯一。 他很想不顾一切地去拥抱他、亲吻他,让所有人都知道,那是他的爱人。 可是不行,因为他爱他、尊重他,不想让他再受到流言的玷污和骚扰。 箩崖居里,一个只着亵裤的人,躺在躺椅之上,身上斑斑点点的红痕,显得有些可怜和淫|糜。 他却顾不上了,热得受不了,哪里还顾得上那么多,又是在自己家里。 再看看另一个仍然穿着宽袍、衣冠齐整的翩翩君子,顾元纬觉得自己到底只能做个吊丝。就这耐着酷热天气也要求风度的能力,他就是拍马也不能及。 段穹宇就是现代那有温室效应的夏天里,仍然穿着西装打着领带的总裁,他就是穿着短袖体恤的打工仔。 段穹宇坐在躺椅上,看着报纸。顾元纬拿着纸扇呼哧呼哧扇得起劲。 “认真的男人,真帅!”顾元纬饱着眼福。 段穹宇唇角微翘,将脸伸了过来。顾元纬默契地送上香吻。段穹宇满意了,又继续坐回去看报。 “有什么大事吗?”顾元纬看段穹宇已经看完,直接问。 段穹宇将大事的部门翻出来,指给他看。 《高昌疑有不臣之心阻碍西域通商之路》,顾元纬没想到在这疑似大唐的地方,竟然会有同样的事出现。 他迅速夺过报纸,一目十行地看了一遍,再仔细看了一遍,事情的起因非常相似。 他问段穹宇:“这里有侯君集吗?” 段穹宇纳闷道:“集市?大辉皇朝这么大地方,我哪里知道?” “不是集市,是人,大将军。” “没有。”作为长阳城最顶层人士,段穹宇对各家族男士可以说如数家珍、倒背如流。 顾元纬叹气,是啊,这里是大辉,不是大唐,没有李世明,也没有玄武门之变。发生同样的事,可能是时空交叉,也可能是相似的环境造成了相同的结果。 那这场纷争,会如何收场,就充满了未知。 圣人是个慈爱宽和的仁君,对待周边投臣的藩国,也格外厚待。高昌阻断大辉和西域的交通要道,向西突厥示好,圣人还是决定派出和平的使者。 长阳报如今已遍地开花,隐隐引导着仇视高昌的民心。虽然这民心只是少部分,但影响了地方官,也就影响了当地的百姓。 在高昌驱离了使者,让民心高涨起来,大部分人都希望能够教训教训那番邦小国,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礼仪,什么叫臣服。 可是在信息传递非常落后的古代,决定一个皇朝命运的人,一般只能听到京城百姓的声音。 而京城百姓,大部分都不是容易被引导的愚民,而且关系盘根错节,异常复杂。 他们知道高昌和大辉离得有多远,远征高昌又需要多少的人力、物力。就算不知道,他们也能够通过别人知道。 其中的困难度,在主和的泰王一派渲染和夸大之下,抵制得人竟然超过了一半。民众都是喜欢安乐的,对于无法影响他们生活的高昌,很多人并不关心。 打仗需要花大量的钱,而钱从哪里来?当然是民众。打仗需要大量的人,那还是需要民众。 太子殿下主战,他考虑得更深。如果放过高昌,大辉那么多藩国,肯定会出现跟随的国家。跟随的国家一多,大辉再要收拾,就麻烦了。 只有杀一儆百,才能够震慑各国! 太子殿下一改往日的君子之风,异常强烈地坚持主战,哪怕如今能够打仗的将军都已年迈,军中很多武将、士兵,都没有上过战场。 他的强势,得到了很多老将和强硬派官员的钦佩和喜欢。如果主战派成功,想必太子的势力,能够得到很大的提升。 圣人也是跟着先皇一起打天下的,心中的锐气,即使年老,也没有消失;虽然是个仁君,但他不是个懦夫。 愁苦的他,只有闻着梁采波身上淡淡的茉莉花香,神经才能够有些舒展。 “你喜欢打仗吗?”找不到人倾述,他只能找自己的美人。 “不喜欢。”梁采波皱皱鼻子,“但是奴喜欢打仗的英雄。” “哦?”圣人危险地看着她。 她却崇拜地看着圣人,“圣人就是奴心目中的英雄,大英雄。” 然后她列举了圣人精彩的二三事,将圣人哄得格外开心。见他对战事了解得很透彻,圣人不禁问起了她对高昌的看法。 “奴哪里知道该主战还是主和?圣人太高看奴了。” 梁采波柳眉微蹙,“只是,我倒是想起了老家的事情。我家曾经是当地的绸缎大户,几乎所有的达官贵人,都会去采购我家的绸缎。 “我家有最灵巧的绣娘,最精湛的织布人,做出来的绸缎华美无比,当然,是在我们老家那个地方。 “后来,城里出现了另一家。他们初入绸缎业,我们根本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可是后来,他们却把我们挤走了。” 圣人心中有些不爽,即使是他先问的,“你是主战派?” “哪有?”两个字,梁采波说得娇吟婉转,“奴家只是想让你帮我教训一下,曾经欺负我家的狗官。要不是那个狗官撑腰,他们又哪里能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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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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