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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的伪装计划使得对手疲于奔命。太子一会儿在这里,一会儿在哪里,他们每次扑过去,都遭受到严重的损失。 李玄征听着手下的汇报,气得直接将茶杯砸到他的额头上。 手下不敢回避,被茶杯砸破一个血口子。血从伤口流出,滑过眼角,他却不敢伸手擦一下,不然,他肯定会受到更严重的惩罚。 “滚!”李玄征如凶狠的狼一般,怒视着那人。 那人是杀手营的头,平时教训起人来,也是如毒蛇一般的人物,在李玄征面前,却像蚯蚓一般,没有骨头。 “来人,通知刘雯,我在别院等她。”李玄征说此话时,一点表情也无。 “是!” 太监下去,他让人伺候更衣。来到后院,坐上一辆精致的马车,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泰王府。 到了别院,点燃熏香,李玄征漠然地等待着刘雯。 “雯娘到了。”手下通报。 他立刻起身,整整衣衫,理理腰上的蟠龙玉佩,将碎发别在耳后,露出令人瞩目的笑容,走向大门方向。 看到泰王,刘雯娇羞着低头行礼,“给泰王……” 李玄征已经快走两步,握住了她的纤纤素手,“雯娘不必多礼。你我情分,再这样我可要生气了。” 刘雯露出迷人的微笑,备受宠爱的甜蜜,“征郎,奴好幸福。” 李玄征用食指轻轻刮她的绯红的脸颊,“傻雯娘,你就如天上的月宫仙子,坠落凡尘。能遇到你,三生石上,一定有我们前世刻下的缘分。” 刘雯被李玄征眼中的深情所打动,不禁痴了。一定是前世的缘分,她才能与云端的他相遇,相知,相恋。
第111章 风云 李玄征亲手为刘雯煮茶, 动作行云流水,十分娴熟,优雅而沉静, 宛如在做一件异常神圣的事情。 刘雯看得目眩神迷, 这样的气度和风采,段穹宇那个武夫, 那及得上半分。 分好茶汤,李玄征端起一只茶碗, 递给刘雯, “雯娘, 尝尝,我亲手煮的茶。” 刘雯受宠若惊地接过茶碗,未语先笑, “征郎煮的茶,还没喝,奴就醉了。茶香四溢,满室茶香, 味道自不必说。”说完,她轻抿一口,果然满齿生香。 见她满意, 李玄征牵起她的素手,轻轻揉搓。刘雯被他揉得脸颊通红,如三月桃花相映。 李玄征轻抿香茶,和刘雯互诉情衷, 握着她的手也从手上移到脸上,从相对而坐,渐渐变成了揽美于怀。 刘雯有些不适,觉得有些过了,却实在无法抗拒李玄征的诱惑。不单单是他的魅力,更是他的地位。 如今,长阳城均在他一手掌握,自家祖父、兄长均在遥远的西域,是生是死都不可知。 家里只剩下比较无能的父亲和兄弟,以及弱质女流,哪里能抗拒泰王的威势。全家人都对她不满,反对她和泰王交往,哪知她才是能够为刘家留下传承的人? 本来是被利禄引诱,跟泰王交往的过程中,刘雯却深陷他的温柔和风姿,无可自拔。 李玄征的手,滑入她的衣襟,摸上那娇软的香躯。 刘雯身体一颤,陌生的热度窜上来,令她心脏猛跳,期待又惶恐。她伸手推拒,想要推开。 “雯娘,雯娘,我的心肝儿,给我吧,你早晚是我的皇后。我爱的,只有你一人。” 李玄征声音低哑地说着露骨的情话,与往日大相径庭。他额上有薄汗,眼中满含挣扎,汹涌的情潮难以自控。 他吻住刘雯的唇,让她感受他的热烈。 在滚烫的吻中,刘雯险些被热浪裹挟,失去神智。好在还差一丝,她用软绵无力的手,抓着李李玄征的手,“可是你已经有王妃了。” 李玄征心里鄙视,果然是个浅薄的女人,不过这样也好,他的计划更好实施。 他装得更加深情,无奈又愧疚地摸着刘雯濡湿的唇道:“雯娘,她只是利益联姻而已。此时我还用得上她的家族,只要我登上皇位,我立刻废后。我的皇后,只能是我爱的女人。” 刘雯听到此话,那微弱的抗拒顿消。李玄征立刻将她抱起,在床上与她共赴巫山云雨。 云雨过后,刘雯瘫软在李玄征怀里,如雨打盛放的娇花。 “雯娘,我们已经是生死与共的一体了。” “是啊,征郎。” “我有一件事,想要你帮忙。” “什么事,能帮的我一定帮。”刘雯满目含情地看着李玄征。 “听说你自幼喜欢临摹,那你祖父的笔迹,你也会吧。”李玄征的语气很肯定。 一股不好的预感,充满刘雯的心口,让她有些发寒。她试探地问:“征郎,你想要我怎么帮你?” “我要你伪造你祖父和兄长通敌叛国的书信。” 李玄征温柔地抚摸她的脸颊。刘雯却感觉被毒蛇盯上。 “征郎,可……可是……那是我祖父。”刘雯此时身体颤抖不已,却与刚才的热烈截然相反,“要是……如此,我们一族都完了。我……我也……” “放心,只要我娶了你,你当然会安然无恙。帮我,少不了你的荣华富贵;不帮,那虽然舍不得你这么个美人,我也只能辣手摧花。” 李玄征的手,摸上刘雯的喉咙,手指用力,指尖陷入脖颈,让刘雯呼吸困难。 “别!别,我答应你!”刘雯被吓得花容失色。 一个有利有弊,一个只有弊,如何选择,太简单了。 “这就乖,让我好好奖赏你。” 说完,李玄征也不顾刘雯初次承欢的身体,再次压上。 诚安侯府,弯弯抱着五个月大的婴儿,不安地等候着。 脚步声响起,弯弯抱着孩子站起身来,看到仆人身影,连忙问道:“如何?” “齐家愿意暂时帮着周旋,但不保证任何事。”仆人也知道主子心急,礼也不行,径直说道。 弯弯咬咬红唇,叹气一声,坐回椅子上,“罢,如今老爷出事,他们还愿意帮着周旋,已经难得。只是可怜了我儿,才刚出生,就……” 说道后面,弯弯已经红了眼眶。她此时并不后悔入侯府,只后悔生下孩子。 “他还这么小……”弯弯眼泪落下,为生不逢时的儿子。 “夫人,他……” “别叫我夫人。侯爷最重规矩。”弯弯阻止了她。 “是,姨娘,老奴知错。如今风云震荡,结局未定,您不可乱了分寸。就算是为了三郎,也要打起精神。” 弯弯心头一震,看看怀中睡得安稳的儿子,点头,“你说得对。那二郎如今如何?” “他……”仆人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决定说出来,“他跑泰王府,很勤。” “哼,目光短浅,他以为投靠泰王,侯府继承人就会是他的?异想天开!侯爷出了事,我们都讨不了好。”弯弯不屑。 “姨娘说得是。二郎看起来是嫡子,实际上还比不上三郎。” “我只要儿子平安就好。当初我一心想摆脱奴身,就是不想让我儿也当奴隶。如今,以无其他念想。” 弯弯又道:“侯爷的书房重地,你们千万守好,不许让任何闲杂人等进去,包括二郎。密切盯住二郎,不要让他做危害侯府之事。” “是!” “明早的炖一锅燕窝粥,现在把食材准备好。我明天要去探望侯爷。” “是!” 诚安侯段宏盛贪污粮草,被关在大牢。 此时他蓬头垢面,身体日渐消瘦,白发增多,已有半数。 他是含着金汤匙出生,幼年时期,国内祸乱未定,他仍然被保护得很好。 如此这般狼狈,前所未有。 但他并不后悔,因为他的儿子,在关外,吃不到粮食。他并没有贪污粮草,而是私调。 他愿意为了二郎给大郎跪下,当然也愿意为了大郎知法犯法,何况是泰王故意从中作梗。 如今长阳城封锁,想买米粮,很难,何况是供应十多万军队的量。 他和段琼妍,花十倍的价钱,从世家大族的存粮中,购得一些,杯水车薪,聊胜于无。 再购,就不行了。他只能将目光挪到国库中去。干了一笔,就被发现,进了监狱。 段琼妍坐在庭院内,捧着肚子,注视着西方。旁边桌子上的瓜果点心,一点未动。 “少夫人,多少吃一点吧。多吃瓜果,孩子的皮肤才好。”一个仆人站在一边,为她打扇,赶走蚊虫,带来凉风。 熟悉的脚步声传来,段琼妍终于起身,迎向自己的郎君,却为说话。 “娘子,在等我?”白行坤掏出手帕,帮她擦掉额上的细汗。 段琼妍不语,温柔地看着他。 “哎,你还是在担心舅兄?”白行坤拦住段琼妍的腰,小心地扶着她回厢房。 “远征本就困难,好不容易打了胜仗,却没有粮草,如何通过炎热贫瘠的沙漠?” 见段琼妍眼中泛上水意,白行坤立刻用手帕沾沾,“娘子,你现在怀着孩子,不可多思多虑,要努力放开心。至于其他的,有我呢。 “我已经让阿尔瓦去外地收购粮草,进展顺利,不日就可以运过去。” 段琼妍两眼放光地看着白行坤,“白郎,你对我真好。”对她好,才会那么在乎她的兄长。 刘雯坐上一顶小轿,带着三十六台嫁妆,直接进了泰王府。嫁妆不少,可与她的身份比起来,实在差的太远。 一个国公孙女,嫁妆还比不上段琼妍这个侯府之女。她的父母长辈,因为她不顾身份,宁要做妾,连侧妃也不是,也没有暗中添补。 段琼妍知道她给泰王做妾时,也是大吃一惊。她还专门去劝过,毕竟姐妹一场,还差点成了姑嫂。 “哼,我知道你在心里嘲笑我。可是我告诉你,总有一天,我会成为母仪天下的皇后,到时候,你们所有人都要跪倒在我面前。”刘雯娇美的脸上,露出一丝阴狠。 段琼妍被她一眼吓到,觉得眼前的表姐陌生极了。肚子里的孩子,可能也受到了刺激,让她肚子疼起来。 “啊,雯表姐,我没有。我只是觉得你做错了。泰王和太子,不到最后,谁也不知道结果。” “哼,太子他蹦跶不了几天了,等着瞧吧!以后,看在亲戚的份上,我不会为难你的。”刘雯笑得灿烂而残忍。 仆人将段琼妍搀扶回去。捂着已经不痛的肚子,段琼妍心里的不安,越发高涨起来。 如今《长阳报》已经开始为泰王写赞美诗,表面上好像是屈服于泰王淫威,改弦易张,实际上仍然控制在太子手下。 “去长阳报社,让柳修贤他们知道,泰王有大动作,还与刘家有关。” 这是段琼妍的猜测。她也有很大把握。刘雯如此肯定,很可能参与其中。 如果猜错,也比什么都不做强。她还真心希望自己猜错了,也不愿相信自己的表姐会做出伤害家人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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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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