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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楚寒远不说,他也不强人所难。 “嗯…”楚寒远整理了一下思绪,“此事说来话长了。” “那就慢慢说。” 楚寒远含笑,“就是因为太长了,所以要坐下来好好同你讲清啊。” 他把自己的衣带绑好后,又开始帮辞镜整理着挂在身上的衣衫,一边整理一边说:“现在啊,我们还是去大师伯那里,你不是已经通知了大师伯他们吗?商议鬼神秘境的事。” 辞镜凛了凛神色,鬼神秘境确实是大事。 在前世的时候,鬼神秘境那次,让剑宗折损了不少弟子在里面。 其中无一不是颇有天赋的。 辞镜周身的气压明显的变低,楚寒远便知道他想到了以前的事,他握住男人的手,轻声劝慰道:“师尊,距离鬼神秘境开启还有些时日,咱们还有时间去规划筹谋。” “现如今最要紧的是,让大师伯他们明白,鬼神秘境,不是什么好地方。” 辞镜带着蛇皮手套的右手覆上楚寒远的手,表情放松了些,“我知晓,阿远不用担心。” 楚寒远的轻笑着,目光落在了辞镜的蛇皮手套上,眼神微敛。 他抿了抿唇,沉思了片刻。 忽然把手从辞镜的大掌中抽了出来,然后用两只手开始解辞镜的手套。 辞镜意识到他的动作后,表情有一瞬的慌乱,刚想把手撤开就听楚寒远说:“整日带着它也不嫌难看,以你如今的修为,子午剑法你用左手都可随意控制,所以,这么难看的手套还是别戴了。” 辞镜牵强一笑,解释道:“戴了这么长时间,为师也习惯了,不必摘的。” 楚寒远的手停住,他抬头看着辞镜,眼中续泪。 这表情让辞镜的心瞬间提了起来,怎么了,怎么又哭了。 他慌乱的伸出左手在楚寒远的脸上轻轻摩擦,将他眼尾上即将滑落的泪珠拭去。 一边心疼的开口:“这是怎的了,阿远别哭。” 谁曾想到辞镜擦眼泪的速度根本就跟不上楚寒远眼泪滑落的速度。 那一颗颗金豆子砸下来,就跟不要钱似的。 砸在辞镜的心上惹得他心疼。 “阿远…” “你不用瞒着我了。”楚寒远抽了抽鼻子打断辞镜的话,哽咽出声:“你这手套我早就趁着你在吞梦兽梦魇的时候拿下来看过了。” “这一手的剑痕,我每一处都看的仔仔细细。” 手套被楚寒远抽了下来,落在地上。 炙热的泪一滴一滴的落在了辞镜布满剑伤的大手上,灼热了辞镜的心脏。 楚寒远的指尖轻轻的触碰着那片血肉上深可见骨的疤痕,心疼的一抽一抽的。 “你是不是傻啊…辞镜。” 说完这句话那眼泪更像是决堤了一般。 “明明就是我的错,是我不信任你,你伤害自己干什么…” 自得知辞镜难言的原因后,楚寒远心中的愧疚日益增多。 就算他不提,可每每在看到辞镜手上的那支手套的时候,他总会心如刀绞。 “你呀,爱哭的这一点好似从未变化过。”辞镜叹息,双手捧住楚寒远的脸,轻拭着他的泪,“被辞镜伤害后找齐昭哭,花心鬼。” 楚寒远听到这句话深怕辞镜觉得自己左右逢源,忙解释道:“因为我知道你们是一个人,我才…嗝!”
第208章 辞镜,我再也不会不相信你了。 楚寒远听到这句话深怕辞镜觉得自己左右逢源,忙解释道:“因为我知道你们是一个人,我才…嗝!” 这一个哭嗝打的突兀。 空气好似都随之停滞了片刻。 “呵呵…”辞镜笑出了声,伸手便将楚寒远楼入怀中,手掌轻轻的拍打着楚寒远的后背,为他顺着气安抚着他:“为师知道,为师一直都知道。” “为师很高兴,阿远能认出来齐昭便是辞镜。” “这是不是代表,无论为师变成什么样子,阿远都喜欢。” “嗯。”楚寒远把头埋在辞镜的怀里,贪恋这个怀抱的温暖,听了这话更是不住地点头。 虽然他曾经也纠结过,但是他相信自己的感觉。 能让他动心的,就只有辞镜了。 “辞镜…” “嗯,我在。” 楚寒远把头埋的更深了,语气中带着商量,鼻音浓重:“你,你把手上的剑痕去了吧。” 辞镜轻拍着楚寒远的手一顿,“为何?阿远嫌弃吗?” 怕辞镜误会,楚寒远摇头,“我怎会嫌弃,就是…每每瞧见,我总会想到自己…不信任你的样子。” “不要想那么多,阿远。” 辞镜在楚寒远的背部轻轻抚摸,对他解释:“这些疤痕之所以不去,是因为为师要时时刻刻记着,当初就是这只手打了阿远一巴掌,险些断了你我之缘。” “在你重伤昏睡之时,为师曾在心中发过誓,要将你保护好,让你眼中的光一直存在。” “可谁又曾知,为师无能,让你痛心,让你受委屈,最后这双眸子中的光,不在了。” “你没错…”楚寒远嗓音喑哑,喉咙有些发紧,双手死死的抓住辞镜的衣襟,“错的是我。” “何必纠结于对错呢,阿远。”辞镜微微侧开了身子,让楚寒远抬头看着自己。 “所有苦痛都过去了,现如今直至以后,你都会是属于我辞镜的。” “这般,就可以了。” 楚寒远傻傻的看着辞镜的表情。 不知怎么的,他忽然想起了曾经自己在看书时所幻想的辞镜。 那张模糊的脸与现在男人的脸重合。 楚寒远笑了。 积在眼中的泪水顺着眼尾滑落,闪过一道晶莹的光亮。 直至这一刻,他终于知道,也终于深刻的体会到。 曾经只存在于他幻想中的纸片人,初识小心翼翼守护的师尊,后来纵容自己的魔尊。 到现在,终于完完整整的变成了只属于他的辞镜。 他曾羡慕的偏爱,他曾渴望的有恃无恐。 如今这个男人双手为自己奉上。 他突然觉得,那些日子所承受的痛苦变得不重要了。 那时如噩梦般的窒息难过,也没有那么重要了。 辞镜爱他,从头到尾都爱他。 辞镜没有喜欢丁勉,他之所以对丁勉好也是为了恢复他的经脉。 在自己重伤的时候,从头到尾,这个男人就没有放弃过自己。 这个男人一直在隐忍,一直什么都不说,一直...都是为了让自己好好的活下来。 辞镜无奈的看着楚寒远痴傻的表情,“好了,再哭就真的变傻了。” “嘿嘿。” 楚寒远回神对着辞镜嘿嘿一笑,玄青色的双眸在看着辞镜时带着说不出的光亮。 “不哭了。”对上那双瞳孔中只有自己的凤眸,楚寒远认真道:“辞镜,我再也不会不相信你了。” “只要不是你亲口说出放弃。” “我会永远的守在你的身边,陪着你,看着你。” 这双潋情的桃花眸终于恢复成从前的模样。 看着自己的时候,充满了光亮。 辞镜嘴角的笑意无限扩大,凤眸中满是温暖,他宠溺的说道:“好,为师也跟你保证。” “以后除了欢爱之时,再也不会让阿远掉一滴泪。” …你不需要一次又一次的强调这一件事! 温情的氛围瞬间破碎。 起码楚寒远是真的觉得的。 他下意识的后退两步抬手扶上了自己的腰。 心理上的情绪退却后,生理上的酸痛随之而来。 呵呵。 楚寒远心中冷笑。 他不想哭,所以以后麻烦辞镜还是节制一点。 辞镜好笑的看着楚寒远的动作,并没有再继续调戏他。 以免惹得小家伙不高兴,到时候不让他碰了该怎么办。 两个人浪费了不少时间,还好辞镜当初告知云澜仙尊的商议的时间是下午。 楚寒远亲手为辞镜挽了发。 随后两人相视一笑,手牵着手离开了第七峰。 来到第一峰的时候,楚寒远本想挣脱开辞镜的手,毕竟让其他弟子看见的话,怕是会有不好的影响。 师徒之恋无论在现世还是在这个世界,争议都很大。 灵云大陆师徒相恋的情况不是没有,但是...少之又少。 辞镜又身为剑尊,对他的影响... 楚寒远这么想,但是辞镜并不这么觉得。 在楚寒远挣扎着想要抽开手的时候,辞镜的手握的更紧了。 淡色的唇瓣微抿,对于楚寒远这等逃避的行为有些不悦:“阿远,他们早晚会知道。” 楚寒远当然知道他们早晚都会知道,可是当下辞镜还是剑尊... 楚寒远犹疑的同辞镜商量:“等到时候咱们回了魔域再这般也不迟...” “不可。”辞镜当然不乐意,眉头紧皱。 他恨不得灵云大陆的所有人都知道,楚寒远是他的。 辞镜停下脚步看向楚寒远,“无论在哪,为师都不想再松开你的手了。” 说完,抬了抬紧握着楚寒远的手:“无论是任何状况,都不会。” 楚寒远哑口无言,双颊浮上可疑的嫣红。 ...现在的辞镜,太会撩了吧。 “好了,走吧。”楚寒远的反应可爱,让辞镜不悦的情绪散了去。 “恩...” 楚寒远没有再反驳辞镜,而是乖巧的任由着辞镜牵着他,一步一步的走进议事殿。 在走进去的那一刻,高台上很多双眼睛都落在了两个人的身上,最后,又齐刷刷的落在了两人相交握的手手上。 一时之间,没有人说话。 “额...”白黎左看看右看看,见谁好像都没有准备先开口说话的预兆。 他挫败的叹了口气,说了第一句话:“小师弟,说好的时间,你这样来的太晚了。” 辞镜眼中含笑的与楚寒远对视了一眼,楚寒远瞧瞧的对着辞镜使了一个眼色。 向他请示自己要去柏林他们那里。 这次辞镜同意了,反正他宣誓主权的目的已经达成,自然而然的就放过楚寒远,松开了手。 他笑着回答白黎的话:“六师兄,你是孤身一人,自是不懂本尊现如今的喜乐。” ...呵呵。 白黎抽了抽嘴角。 别以为他没听懂辞镜的意思,他在嘲讽自己如今是单身,没有道侣,所以不知道他的快乐。 “呦,也不知前段日子是谁醒来以后将寒远忘之脑后的,现如今倒是嚣张起来了?” 白黎当然要捍卫自己最后的尊严,这句话无处不在挑拨两人之间的关系。 他在侧面告诉辞镜,别那么嚣张。 辞镜失笑,转而飞身上台,坐在了白黎仙尊下首的位置,捻起面前的一盏清茶润了润喉,“当时初醒,记忆尚有些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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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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