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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娘家就娘家吧。 祁瑄听闻凌晨的询问,倒是欣然乐意,辞镜和楚寒远这一举动不正是表明了他们之间的关系有所不同。 这般想过,祁瑄大袖一挥,“寒远既然当合欢宗是家,那本尊也自当为你备些嫁妆。”特别豪气。 嫁…嫁妆?! 楚寒远的脸色听到这两个字有点扭曲,他忙摆手拒绝:“不不不,不用了祁宗主,本来在您这处已经够麻烦你的了…哪能让您这般...”破费... “无妨,按照凡间规律理应这般。”祁瑄坚持,“你们随着寒远前来,也是作为娘家之人来的吧。” “那是自然。” “我们当然要送寒远师弟出嫁啦!” … 七嘴八舌的有些喧闹,祁瑄居然乐在其中。 谁都没有注意到楚寒远越发抽搐的嘴角。 娘家…出嫁… 他们真的不考虑一下他也在场嘛。 最后拍板敲定,既然准备在合欢宗出嫁,那合欢宗也得趁早准备起来。 一时间,合欢宗反到是同剑宗一般开始忙碌了起来。 楚寒远想伸手帮忙,奈何怎么都插不上手。 每次他出言询问的时候他们都会告诉他好好呆着,等辞镜来接他。 …楚寒远汗颜,原来这就是新娘的待遇吗? 这一晚,楚寒远闲来无事的在合欢宗的后山吓晃悠。 刚到的时候便见闻人修半躺着一块大石上看着月光,手边还散落着两个酒坛。 正在他犹豫要不要上前的时候,闻人修看到了他。 “怎的站在那里,来,陪本少主喝两杯。” 楚寒远无奈,只好上前坐在闻人修身边。 “金鳞呢,怎么不见他?” 不提还好,一提闻人修的脸都扭曲了。 他撇了撇嘴,“这次你也顺便将那条蟒蛇带回去吧,本少主可养不起。” 不光是养不起,这条蛇的发//情期好像到了,每每大半夜的都会出现在他的身上,无论他是睡觉还是打坐,第二日睁眼保准会看到这个玩意儿捆在自己身上,让自己动也不能动。 还时不时...用他的腹部在他身上蹭来蹭去。 一想到那种场景,闻人修的脑袋就止不住的疼。 最夸张的是,他每次还在自己准备采补的时候出现,那双金色的竖瞳直直的盯着他的下半身呲牙咧嘴,好像他不把裤子提上它就给他咬掉似的。 在这么折腾几次,他怕自己萎了。 楚寒远不解,也不懂闻人修的苦楚。 若是饿了金鳞是可以自己出去猎捕的,闻人修有什么养不起的。 不过既然闻人修这么说了,楚寒远也不能说什么。 “既然这般,到时我就将它带走。”他想到了什么,继续说道:“还有金鳞的吃食…” “打住。” 闻人修知道楚寒远接下来的话就是要还给自己金鳞所消耗的珍宝。 “你能不能不同我这般生分。” 语气有些幽怨。 闻人修觉得自己要被这一人一蟒气死了。 楚寒远叹了口气,“我没有…” 闻人修没在搭理他,一口一口的喝着闷酒,周围散发的情绪更加低沉了。 哎。 楚寒远觉得自己应是知道闻人修情绪低沉的原因,可是他不知道如何说。 说出再多都是徒劳,他不能给闻人修他想要的东西… “寒远。” 闻人修看着天空上的月亮,忽然唤了一声他的名字。 楚寒远下意识嗯了一声。 “你说…若是你自小便在我合欢宗长大,你会不会…” 爱上的就是我了。 “不会。”楚寒远回答的痛快,语气坚定。 他想,若是他穿到合欢宗,也必定会找到一切机会接近辞镜。 因为… 只能是他。 在现世苦苦相思的人是辞镜,他想要追逐的人也是辞镜。 不会是别人的。 这个答案在闻人修得意料之中。 他苦笑了一声,想用酒冲淡这抹苦涩,可奈何坛中的酒又没了。 就在他准备再从储物戒取出一坛的时候,楚寒远便将一个巴掌大的坛子递到他的眼前。 “喝这个。” “嗯?” “我酿的,你尝尝。” 闻人修知道,这会是他这辈子喝过最好喝的酒。 不光是因为酒。 他侧眸看向楚寒远的侧脸,又问了他一遍。 “真决定同辞镜结契了?” “嗯,决定了。” 闻人修点头,没有再继续矫情。 他拍了拍楚寒远的肩膀,“你选择合欢宗…” “是因为有你在。”楚寒远接过他的话。 选择合欢宗的另一个原因,就是这个。 玄青色的双眸透着认真,清冽的嗓音如山泉般轻灵:“闻人修,你是我在这个大陆上唯一的朋友。” 他与柏林他们的关系虽好,却也是因为大家都在剑宗才有了交集。 而闻人修,是他自己认识的唯一朋友。 唯一的朋友吗? 闻人修垂眸,随即温暖一笑。 朋友便朋友吧。 “辞镜来接亲,你就不怕我故意让他吃苦头?”闻人修故意坏笑着问。 楚寒远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也拿出一坛桃花醉小口抿着。 他不敢喝太多,他的酒品… 他怕自己在闻人修面前失态,这样辞镜容易弄死自己。 “你尽管折腾,我支持你。” 顺便帮他报失腰之仇。 闻人修深深看了楚寒远一眼,后又将楚寒远给他的酒收入了储物戒。 他舍不得喝。 闻人修跳下大石,“算了,怕你心疼。” 而且辞镜也不是那么好欺负。 那个男人… 闻人修眸底一暗,他应会照顾好寒远的。 楚寒远随之跳下,对于闻人修将他的酒收入储物戒一事有些好笑。 “你若喜欢那酒,我这还有。”他拍了拍闻人修的肩膀,许下了承诺,“待鬼神秘境的事处理完了,你若是想喝就去魔域找我,取之不尽。” “这可是跟辞镜一样的待遇哦~” 楚寒远故意调皮一笑,“天色不早了,咱们回去吧。” 闻人修没有说话,也没有动。 楚寒远没走两步便被拽进了一个怀抱中。 “闻人修?”楚寒远不自在的动了动,他不喜欢不是来自于辞镜的碰触。 “寒远。”闻人修的声音有些发哑,“就一下下,以后…我就不会再喜欢你了。” 楚寒远动作一顿,最后还是从闻人修的怀抱中挣脱出来。 他略带歉意的看着闻人修,“闻人修…对不起,我…” 接受不了除了辞镜以外的人...哪怕是一个拥抱。 闻人修看了他好久,最后哈哈一笑。 “本少主的怀抱可金贵,你不珍惜就算了。” 他错过楚寒远的肩膀,伸了个懒腰,“快回去吧,被舅舅发现又要念我了。” 他的语气很轻松,楚寒远看着他的背影,一时之间也说不出自己心头的滋味。 而闻人修依旧在笑,笑得很开心。 就是…他的眼尾红了,在月光下划过一道水光。 这次真的... 不能再靠近了啊。 —— 楚寒远没有想到,祁瑄会来找他。 祁瑄给他安排的是他上次和辞镜住的那个房间。 见楚寒远露出惊讶的神色,祁瑄淡笑了一声,让他坐。 “祁宗主,您这是...” “没有什么大事,找你聊聊天。” 楚寒远点头,而且他大概也能猜想到祁瑄深夜找他有什么事。 祁瑄叹息,幽深的双眸看了他半晌。 “本尊千想万想都没有想到辞镜会喜欢上自己的徒弟,并且...放弃了那么多都要同你一处。” 楚寒远笑而不语。 如果没有他的话,如果辞镜没有重生。 辞镜喜欢的依旧会是自己的徒弟。 唯一不同的就是,不是自己想要喜欢的。 “寒远,你是个聪明的,想来你也看出了曾经本尊对辞镜的心思。” 没有辞镜的时候,楚寒远表现的同往常不一样。 他轻轻一笑,并没有对祁瑄生出什么敌意,反而颇有些骄傲:“师尊那般优秀,祁宗主的眼光同寒远一样。” 这话说得好,三个人都夸了一遍。 祁瑄愣了一下,最后失笑。 楚寒远是一个让人讨厌不起来的人。 “你们师徒二人,就好似上天派来折磨本尊同阿修的。”祁瑄无奈,想起方才遇到闻人修时,闻人修明显哭过的样子,叹息:“阿修那孩子虽然之前荒唐了些,不过他喜欢你的心是真的。”
第234章 辞镜深夜爬床【已修改】 “你们师徒二人,就好似上天派来折磨本尊同阿修的。”祁瑄无奈,想起方才遇到闻人修时,闻人修明显哭过的样子,叹息:“阿修那孩子虽然之前荒唐了些,不过他喜欢你的心是真的。” 楚寒远点头,“闻人修是一个很好的人,但是...” “但是你不能给他任何回应,因为你已经有辞镜了是吧。”祁瑄接过话,言语中并没有责怪之意,反而轻笑道:“本尊还要谢谢你,从没有给过阿修希望,想来他能很快的就走出来。” 其实他今日也说不出自己什么要来找楚寒远说这些。 就当他脑子一热吧。 当了这么久的宗主,一直顾念大局,鲜少为自己做些什么事。 “虽然这句话本尊来说不太合适...” 祁瑄认真的看着楚寒远,语气诚恳,“本尊希望,你能同辞镜一直都好好的,莫要再想之前那般。” 这算是他对辞镜最后所念,望他们二人能够安好。 于这句话楚寒远自是点头答应,祁瑄是好心,他不会不识好歹:“寒远记下了。” “好,你休息吧,日后有的忙了。” “您慢走。” 祁瑄离开后,楚寒远脱了衣服便爬上了床。 他看着身边的空位叹了口气,一丝寂寥从心中升起。 “哎,没有辞镜在身边...一点睡意都没有...” 总觉得自己心里空落落的,虽然有那狗东西在自己的腰每天都会痛。 可毕竟自两人和好后就没有分开过,这突然一分开...倒是真的不大适应了。 与辞镜分居的第一天,想他。 “那你想他在吗?” 耳边有一低沉的声音传来,楚寒远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忽然听到这句话不假思索的点了点头:“想...” 恩? 楚寒远回过神来,猛地一个回头。 辞镜不知道什么时候满眼笑意的站在床边,还穿着他陪自己睡觉之时才穿的白色衣袍,头发半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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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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