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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如意也不傻,刚才他一出门之后就未发现两人的踪影,他自然不相信花潇洒的那一套说辞。 “不知道花公子是否知道那顾尚书跟谁请的假?” 花潇洒微微一笑,对此他也早有应付,况且他亲眼所见顾尚书又哭又笑地离开了书院,“刚才跟杨管家呐,莫非孔公子没有听见?” 孔如意一愣,刚才花潇洒劝着顾尚书离去的时候,场面有些混乱,至于两人嘴里说的什么,他似乎也听得不是很清楚。 “孔公子当时是跟杨管家交流学问去了,所以这才忘记的。”花潇洒说完后微微一笑便径直坐了下来。 西席先生自然也不愿此事就这么僵持下去,见着场景,他赶紧说道:“此事不足为提,咱们还是继续读书。”说罢,那西席先生开始摇头晃脑地念了起来。 孔如意微笑着看了花潇洒一眼,随即他也坐了下来,那镇静自若的神态仿佛一切都未发生过一样。 中途休息的时候,花潇洒一心想要去女院看看,刚走出没几步,就猛然听见身后一阵猛烈的脚步声,他下意识地回头一看,见是不少书院的公子哥都是一脸贼相地朝他快步走来,带头的正是蔡书成。 “花公子,哈哈,咱们去个幽静的地方好好谈谈。”蔡书成一脸坏笑着说道。 “谈什么?”花潇洒很不解。 “说说柳吟月的事,怎么样?”蔡书成说道。 “对,花公子,你那天舌战张文笔那厮实在精彩,令我们肝胆佩服。” “花公子,我看你的才华不输首席西席先生……” “花公子样貌英俊,想必家中夫人定是貌美如花……” …… 众公子哥恭维的话让花潇洒听了好不得意,不过他却并不吃这一套,心想老子身上的优点自然清楚,还要你们这帮yin贼在这里唧唧歪歪的说吗? “柳姑娘叮嘱过了,多余之事不再说。”花潇洒笑脸道。 蔡书成多打量了花潇洒一眼,接着摇摇头,“不信,花公子肯定是骗我们的,柳姑娘巴不得你多说几句吧,以便将来能有人开个好价钱。” 花潇洒果断地摇摇头,“柳姑娘真是这么说的,你们既然知道了柳姑娘,想必也见过她,我跟你们看见的都是一模一样,哪里还知道什么其它东西了。” 花潇洒的话刚说完,这时一个一脸白净的少年凑了上来,此人正是慕玉龙。 “花公子,那柳姑娘的闺房里面什么布置呢?”慕玉龙也是一脸猥亵状地说道。 “唉,慕公子说得对,花公子,你给我们说说柳姑娘闺房是怎么布置的,这个你总该清楚吧。”蔡书成插话道。 …… “花公子,你倒是说说柳姑娘闺房是如何布置的呀。”蔡书成有些着急了。 花潇洒摇摇头,一脸的置否,“忘记了。” 蔡书成他们一听,有些不乐意了,心想这他妈的你都能忘记,这厮若不是书院的书童,不知道早被这帮公子哥揍了多少回了。 不料花潇洒话锋一转,“在下虽说是忘记了,但是却能画出来。” “啊……”众人不禁吃惊不小,心中原本被浇下去的欲火,顿时又熊熊地燃了起来,这画出来的比说出来的绝对要让人更加赏心悦目的多。 蔡书成年纪稍大,心里成熟,反应快,只见他马上一个转身对着身后的数十人说道:“你们不要跟我抢,这幅画我要定了。” 虽说语气还算缓和,但是这厮脸上却是一点也不客气,仗着自己有几分力气,脸上一副恐吓相。 蔡书成的飞扬跋扈在书院是出了名的,他这么一说,众公子的欲火顿时又被浇熄了,现在的他们是既不敢怒又不敢言。 “嘿嘿,花公子,你那画我收藏了,我先给你一两银子,事成之后,再给。”说完蔡书成就欲从兜里掏银子。 不料花潇洒并不接,他嘴上也不说,心里却道是区区一两银子就能把我打发走了? “唉,花公子,你为何不要?”蔡书成着急地问道。 花潇洒微微一笑:“蔡公子,一两银子的话,你完全可以找别人给你画,在下不画一两银子的画。” 见着花潇洒一副开始卖弄的样子,蔡书成也是既不敢怒不敢言,他甚至赔着笑脸说道:“那需要多少银子?” 花潇洒心里一乐,脸上却轻描淡写地说道:“再怎么也得二十两。” “啊……”蔡书成吃惊不小,心想一幅破画就要二十两银子? “为何这么贵?”蔡书成问道。 “蔡公子,你刚才吓唬那些公子,把我的生意全赶跑了,我只得把这成本全部转移到你身上了,不过你放心,我是定然不会滥竽充数的,那柳姑娘房间里的所有摆设,我绝对原原本本地给你画出来,让你看了之后,犹如身临其境一般,哈哈……”说完后花潇洒转身过去,不再看蔡书成,而是将目光抛向了远处的枫桥。 蔡书成心一狠,咬咬牙,跺跺脚,“好,十两就十两,不过可不能糊弄本少爷。” 花潇洒极为潇洒地转身过来,用一副极其意味深长的样子对着蔡书成说道:“以蔡公子的智慧,在下能骗得了你吗?” 无形之中给蔡书成戴了顶高帽子,蔡书成不由得点点头,一副自恋样,“那倒也是。” 蔡书成身后的众公子一片哗然,花潇洒见这厮一脸的无耻,心里不由得感叹自己还算是个有良知的读书人。 远处枫桥的美景,实在够漂亮,花潇洒心想你们这帮孙子在场,完全打扰了老子的雅兴。 “行了,你们先回书房吧,本书童静一静,心里理一下头绪,那画今明两日就给你。” 蔡书成点点头,转身大手一挥,“走,回书房去。”他的话,没人敢不从,只得一个个灰溜溜地溜进了书房。 见这帮孙子一个个悻悻而去,独自站立了好一会儿后,花潇洒又开始将注意力转到了他处,在书院的回廊中穿梭着,突然间见着一道朱红色的拱门呈现在面前,那拱门里的腊梅、山茶、水仙等竞相争艳,给初冬之日稍添暖意。 书院竟然还有花房?花潇洒决心进去里面看看。 进去一看,只见这院子里面竟是别有洞天,无数的鲜花盆景将这不大的院落装扮的甚是温暖,院落中间的亭台楼阁,小桥流水,一个典型的微观园林。 特别是当他看见角落里有一丛不大的文竹后,他更是如获珍宝,前世的他老家也有这样一丛文竹,心中甚是亲切的他快步朝着那丛文竹跑了过去。 就在这时,一阵狂风竟在院落里刮起,将那些腊梅、山茶、水仙的花瓣愣是刮落了不少。 狂风鄹稀,花潇洒缓缓睁开眼,这时他惊讶地发现一个瘦弱的背影竟朝自己快步走来,再仔细一看,那人白净的脸上竟然一脸的愤怒。 这人他似乎见过,但是无奈却记不起来。 “你这个无耻之人,竟敢毁我花园。”一听这声音,花潇洒顿时记忆过来,我擦,这不是徐百贞吗? 而那徐百贞也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条扫帚,迎面就朝他劈头盖脸地舞了过去…… 67、老处女徐百贞 更新时间2015-4-13 13:30:22 字数:2191 只见徐百贞手提着扫帚追着花潇洒在院子里追打着,嘴里还不住地教训着他。 “你在里面作甚?没经过本院监的同意就敢私自闯进来……无耻,荒唐……看打……” “误会,误会……哎哟,我操,误会……哎,我去,误会……”面对徐百贞劈头盖脸的扫帚,起初花潇洒脑袋上不幸幸免挨了几下,不过尔后他还算反应机敏,那徐百贞手中的扫帚愣是一下子也没有打中他,不过他还是狼狈不堪。 徐百贞怒气冲冲地在院子里追打了好一会儿,这才作罢,花潇洒见着她扶着柱子不停地喘气,刚想说两句,谁料却看见徐百贞眼中那诡异的光芒,这等诡异的眼色在他那之前二十多年的人生中从未见过。 面对古板的老处女,花潇洒也深知解释有个屁用,眼下趁着这婆娘还在歇菜,赶紧闪人了事。 谁料他才溜了两步,猛地就听见徐百贞尖锐地厉声喝道:“你这无耻之人,竟然还跑,本院监可知晓你就是那徐州花……” 靠,别发现了。见着换了一身书童服的自己竟然还能被徐百贞给发现,花潇洒戛然而止。 而徐百贞也趁此机会追了上来,只见她两眼放光的看着花潇洒胸前的姓名牌,接着诡异地嘿嘿了两声,“果然是花潇洒也,本院监随口而出,还真将你这小厮给唬住了。 听到徐百贞这么一说,花潇洒差点没吐血,原本以为徐百贞也就古板一点,谁料这婆娘竟然人品也这么低劣。 “哼,我说过的啊,我是不小心进来的,你那门口可没有任何牌子说不让人进……”既然已经被逮住了,花潇洒决心跟徐百贞抗争到底,怪不得自己之前心里老有预感,认为徐百贞会刁难自己,哪里晓得这老处女竟然这么快就跟自己给对上面了。 徐百贞越听越气愤,她白皙的脸色竟然开始微微涨红,只见她怒目圆瞪着花潇洒呵斥道,“无耻之人,一派胡言……” “哪里无耻?哪里胡言?”这话虽说较为流利地说了出来,但是等他回味起这味道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在里面,妈的,老子只是进来瞅瞅,什么事都没有干,更别说那窃玉偷香之事了。 花潇洒此言一出,那徐百贞的伶牙俐齿犹如子弹一样蹦了出来,“早就看你不是个正派的公子哥,姓花不说,还叫潇洒,哼,你这等人简直就是衣冠qin兽,连臭名昭著的江南四大yin贼都不如……” 花潇洒傻眼了,心想徐百贞你个老处女,老子这是第二次跟你打交道,你他妹的就对老子就定性了。 “你,你血口喷人……”在徐百贞面前,花潇洒感觉自己就完全如同犯了错的小学生一样孤援无助。 “哼,血口喷人,你别仗着自己有几分才华就可以随意戏弄民家女子,我徐百贞告诉你,我寒山书院是正统书院,可不是那些乌合之众所能比拟的……” 继续傻眼中,啥叫自己仗着有几分才华就可以随意戏弄民家女子,基本上老子进qing楼都付了钱的好不好。 “徐院监,咱说话可得讲求真凭实据,不能随便血口喷人。”花潇洒觉得自己这辈子似乎从来没有这样窝囊过地跟人这样说话。 “眼下这院子就是证据,你赏花看景我可以不管,但是你为何却将那些花给破坏的满地凋零?你难道不知晓这些花花草草跟我们一样也是有情感的吗?”徐百贞边说边指了指满地的各色各形花瓣。 徐百贞似乎觉得还不过瘾,她又加了一句,“跟我们,可没有你,你没有情感。” 靠,这不是刚才那阵狂风吗?花潇洒决心解释清楚,“徐院监,你听在下说,刚才有一阵突疾的狂风将这些可爱的花花草草破坏的如此之样,并不是在下所为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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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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