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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健望着灰蒙蒙的天空沉思一番后,果断地说道:“欲除之而后快。” 谢迁听了后也不由得点头道:“首辅之见果然深明,但是此事非同小可,就以你我之力,怕是不足以除却那妖人……” 刘健点点头,“确实如此,此事还得从长计议……” 刘健与谢迁正交谈着,三阁老之一的李东阳也走了过来,只见他一脸笑意地说道:“两位阁老,谈论什么呢?” 刘健见着是为人同样正直的李东阳,环顾四周之后,他赶紧小声说道:“我俩正说下面。” 李东阳见着刘健一脸的诡笑,他不由得问道:“下面怎么了?” 谢迁这时笑道:“下面没有了,我们也不说了。” 此言一出,三人不由得会心一笑。 笑过之后,继续切入话题,只见刘健看着李东阳说道:“李大夫,今日前来不会又是为了辞官吧?” 李东阳摇摇头,“我也不知圣上找我为何事,不过世事艰险,前途未卜呐……”说罢,他长叹一口气。 刘健想了想说道:“其实以我与谢大夫之意,李大夫还是留下,毕竟武宗是先帝的期冀所在,咱们三个又奉先帝之命。荣辱与共,依老夫之所见,咱们三人应该共进退。” 谢迁点点头,他将目光对准李东阳说道:“首辅所言即是,眼下小人得志,这个时候若是你突然离去,小人必定认为咱们内阁三老不能共进退,如此一来,朝中更是会非议不断。” 李东阳苦笑一番,“暂且观望吧,人老了,身体也不如以前灵便了,唉……”说罢,李东阳将目光投向了远方。 刘健、谢迁不语,他们心中各怀心事。 三人在外等了不少时间,约莫一个时辰后,只见朱门一开,一脸稚气,八字眉,身形单薄的朱厚照嘻嘻哈哈地背着手走了出来,那刘瑾则一脸诡笑地紧随其后。 “微臣叩见皇上……”面对出门的朱厚照,素有君臣之分的他们赶紧叩首起来。 “咦,你们三个怎么在这里?”见着内阁三老,朱厚照甚是诧异,他用他那正在发育的公鸭声音说道。 刘健三人懵了,心想不是你传旨的吗? 刘瑾见三人好不尴尬,他忍不住窃笑一番,在他看来,什么内阁,什么首辅,算个狗屁,天下都是朱厚照一个人说了算。 作为内阁首辅的刘健见朱厚照甚是诧异,他赶紧说道:“回圣上,是你传旨让我与谢大夫前来的。” 朱厚照轻轻地哦了一声,“哦,那李大夫呢?” 李东阳赶紧说道:“回圣上,微臣也是听闻传旨后才来的。” 朱厚照八字眉竖了几下,接着他一挥手,“朕忘记了,这样吧,你们先回吧,。” 刘健三人听罢之后心寒不少,但是皇令却又不敢违之,三人拘礼之后便欲离去。 谁料等他们回过神来的时候,那朱厚照早就不见了。 刘健长叹一口气,刚想说点什么,不料一个小太监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李大夫,皇上记起来了,皇上找你是让你主修《孝宗实录》。” 李东阳看着小太监,他一脸平静地点点头,“知道了。” 离别之际,刘健意味深长地看着谢迁与李东阳说道:“看吧,这就是明君、明臣之所为……” 两人听后不语,沉默良久。 …… 与三人郁闷心情形成明显反差的则是朱厚照与刘瑾。 刚才朱厚照在寝宫内大吐苦水,说什么国家都是他的,为何国库的银两他却动不得。 说完,朱厚照将刘健他们这些老家伙好好地批判了一番。 刘瑾眼珠子一转,他赶紧献言道:“圣上若是不能动国库银两,为何不自己去赚钱呢?” 朱厚照愣住了,虽说他从小不爱学习,但是却从来没有听说过还有皇帝可以赚钱这一说法。 不过一向乐意接受新鲜事情的他很快明白过来,当刘瑾一步步说完后,他更是乐得不可开交。 “不错,不错,刘公公之妙计堪比在世诸葛,哈哈……” “圣上高兴就好,毕竟国家、社稷都需要圣上这样的圣君……” “嘿嘿,圣君就算了,眼下朕充其量当个明君。刘公公你说朕在宫中做什么生意好呢?” 刘瑾想了想说道:“这得看皇上你喜好什么了。” 朱厚照想了想,“你看这样如何,不妨把御书房那些狗屁看不通的书拿出来卖了如何?” 刘瑾诡笑两下,“圣上定夺即可。” 朱厚照想了想,哈哈一笑,“那就先在内宫尝试一番,看看效果。” …… “这个月的俸禄借我点。” “干嘛?” “唉,圣上卖书,非让我买,我这个月的那点俸禄早就没有了。” “唉,实不相瞒,我比你还惨,大字不识一个,书倒是买了不少。” “这日子,苦啊……”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当身边太监、宫女们的苦水被朱厚照听见后,自祤为明君的他陷入了沉思。 很快他便做出了一个对于宫女、太监们认为是英明的决定。 70、停车坐爱枫林晚,花酒好喝夜缠绵 更新时间2015-4-14 13:30:10 字数:2142 今日一起喝酒的这些都是富贵公子哥,钱不是问题,因此排场特别大。 花潇洒很乐意享受被人前呼后拥走进花楼的那种感觉,那种久违了的大哥派头终于在大明朝又找了回来。 在偌大的雅间内,每个公子哥都搂着至少一个姑娘,不过他们还是在自己挑选之前,将第一的机会给了花潇洒。 见着屋子里一大群环肥燕瘦的姑娘,那颗本来就很假正经的心更是将玉儿抛到了九霄云天外去了。 他对小萝莉一直没什么性趣,无奈之下只得选了一个姿色尚可的女子。 那姑娘姿色一般,她见自己竟然被眼前英俊潇洒的公子哥所点中,不由得喜上眉梢,顺势跌入了花潇洒怀中。 酒过三巡之后,众公子开始就搂着自己怀里的姑娘喝了起来,看着眼前有些混乱无章的场面,眉头一皱的花潇洒决心给他们好好上一堂喝酒课。 “唉,本公子提议来吟诗喝酒怎么样?” 花潇洒这么一提议,有人反对,也有人赞成。 反对不外乎就是喝酒吟诗是那些正儿八经的读书人所作,他们没有必要跟风。 对此,花潇洒早已料到,对此,他嘿嘿一笑道:“非也,非也,咱们是这样来的……” 众公子一听,觉得很有意思,瞬间都不再反对。 坐在花潇洒身边的一个公子想了想之后念道。 “山外青山楼外楼。” 念完以后,他将目光对准了花潇洒。 这点小儿科的对于他来说就是小菜一碟。 “客官进来瞅一瞅。” 尔后将目光对准了自己的下一位。 那厮面红耳赤地挠了好一会儿,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无奈之下,只得喝酒。 倒是他下面那位准备充分,只见他大声念道:“我家的姑娘奶很大。” 听闻这话,他身边的女子更是一脸娇羞地将脑袋埋进了他怀中,小手不停地在那愤怒不已的“龙头”上羞涩地点拨着。 下一位赶紧接到:“有钱的公子莫错过。” 不得不说这个酒令很有意思,起初众人还斯文一番,到了最后基本上都衣冠禽兽,赤裸裸的语言随口而出。 “锄禾日当午。” “老娘很舒服。” …… “停车坐爱枫林晚。” “谁家妇人苦等待。” …… 一夜一过一野坡, 一男一女一阵摸。 一上一下一直叫, 一抽一插一哆嗦。 …… 一夜睡过万张床, 两片红唇数人尝。 罗裙未解春光泄, 蝉衣难掩双峰扬。 丹红微启雪乳动, 银牙轻咬粉臀狂。 轻抽慢插yin声贱, 一汪凝水红香莲。 …… 一首诗接一首诗,众人玩的好不欢畅,直到天色黑下来,这才作罢。 那些公子哥一一与花潇洒惜别后,花潇洒看着沉香苑内人来人往的客人以及花枝招展的姑娘们,他不由得又想到了玉儿。 不过让他失望的是那老bao告诉他,今夜玉儿被一镇江来的老爷给请到了画舫上唱曲后,他的心竟然猛地一下子感觉到失落起来,这种失落,甚是无助,甚是悲戚。 微醉的他颠着不太稳健的步伐朝码头走去,此时此刻他希望在码头那里能看见玉儿,然后玉儿不顾一切地扎进他的怀里。 哈哈,这不过是逢场作戏。 狗屁,玉儿绝对是自己的知己。 …… 脑海中斗争不断,但是脚下却是一直朝码头奔去。 …… 此时的东门水段,一艘富丽堂皇的画舫缓缓地朝码头驶来,见着快要靠岸了,像往常一样,那一面硕大印有“慕”字的烫金大旗也徐徐地降了下来。 这是慕府的画舫,不过今晚这条船上慕家三姐弟均不在船上,而只有丫鬟青儿一人,青儿是奉大小姐之命今晚去给慕府在太湖边的茶庄送东西来的。 待画舫靠岸后,忙活完的船夫则纷纷离去,此时就只剩下青儿与另外一个老船夫在船上。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吃坏肚子的缘故,那船夫忽然感觉到肚子一阵生疼,凭多年的经验,他知道自己马上就要跑肚子了。 “青儿姑娘,劳烦你帮着照看一下画舫,老,老夫有事忙活一阵……”还没有说完,这船夫就连跑带蹦的朝远处那片树林中奔去。 对此,青儿早已习惯,只见她偷笑两声后便奋力回道:“你快去,我等你。” 言罢,青儿继续认真地收拾东西。 干活很投入的她完全没有料想到竟然有一个走路有些摇晃的身影走上了画舫。 突然青儿只觉得自己的腰一下子被人给搂住了,尔后她闻得一声酒话,“嘘……不要动。” 接着她又感觉到自己的手被对方那双粗糙有力的大手给抓的牢牢的。 这青儿虽说平时调皮、泼辣点,但是身子骨却未尝被异性碰过,瞬间,她的脸一下子红的如同苹果一般。 “你,你要作甚?要,要银两的话,随便拿……”此时此刻,青儿在心底祈望着千万不要劫色。 谁料那人却并不说话,反而开始上下其手,耳边被那微醺的酒气的一厮一磨,是又痒又难受,此时此刻的她完全被置困于那人怀中,左右动弹不得。 “你真美,唱首萧曲可以吗?” 本来全身都早已颤栗不已的青儿竟然闻得那厮还要自己唱萧曲,她更是羞愧愤怒难忍,这厮看来肯定是个采花之人。 突然就在这时,船外传来了让青儿听起来熟悉的声音,“青儿姑娘,老夫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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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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