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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秘书这个时候已经站了起来,他看见伍弋的时候眼睛猛地睁大,随后又看见了坐在伍弋身边的苏宇,瞳孔便猛地一缩,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 伍弋说:“您下午几点开会啊?再留一会也没事吧?好像市政府都是三点才上班吧?您看现在才一点半,不如我们再谈一谈。还有我们家真的损失挺大的,铺好的木地板都烂了,堆在客厅里的材料都被水泡过了,不管是谁的责任,毕竟价值数万,您总不能一点也不管,毕竟也是从您屋里漏下去的,是不是?” 刘秘书这个时候眼光已经有些闪烁了,他看看伍弋又看看苏宇,然后下一秒,笑容就从脸上浮现出来:“哈哈,这是伍弋啊?还有苏宇?楼下房子是谁的啊?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了吗?” 这样说着,刘秘书挤过人群,热情的和伍弋、苏宇握手,缺氧的大脑终于回过神来,这房子指定不是伍弋的,伍弋不是P市的人,那么肯定是苏宇的,这个结果可比是伍弋的房子还要让人胆战心惊啊! 这个时候,刘秘书已经在回忆刚刚自己的态度了,思来想去,也,也还好吧…… 苏宇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他个子高,看着不过1.74左右的刘秘书视角俯视,不发一言的模样可比刚刚刘秘书的出场那浮夸的言语和姿态有气势多了。 真材实料的人,是不需要语言去夸耀自己实力的。 至少刘秘书看着苏宇站起来的时候心里已经在打鼓了,脑袋里出现的画面都是苏宇与市长、局长笑语嫣然的模样,那种另眼相看的感觉,就好像苏宇是市长的侄儿一样,可以说是非常的亲昵了。 苏宇蹙着眉说:“你们试防水的时候通知物业了吗?签入场责任书了吗?” 刘秘书:“呃……” 伍弋笑着说:“开始装修可是要通知物业的啊,我家装修过房子,我知道这个规矩,而且我看这房子的格局,洗漱间并没有在厨房和浴室的中间,按理来说防水也测不到这里啊?我这么说也不说一定是你们操作失误,但是我们家真的老惨了,你去看一眼吧,真的老惨老惨了。” 刘秘书:“呃……” 一个冷面虎,一个笑面虎,一个黑脸,一个白脸,真的不好应付啊。 刘秘书被伍弋卖了一会儿惨,又被苏宇冷冷地看着,也不用其他人说话了,他满头大汗地拿出手机,说:“等等,等等,我打个电话,这件事我真的做不了主,你们等等啊。” 伍弋笑:“您是给嫂子打电话?还是给叔叔阿姨啊?” 刘秘书尴尬地笑。 伍弋也笑。 虽然不知道刘秘书家庭环境如何,但是想买这小区的房子确实家里有点资产才行,再看刘秘书这种做派,思来想去反而不像是自家买的房子了。 伍弋眼珠子一转,便招手叫了物业方的人过来,问他们这房子的户主是谁啊? 物业不方便说,斜眼看那个刘秘书,神情就像在说,反正没见过这位。 最后业主也没出面,估计是闹这么一出戏很不好意思再来了,但是之前的铁口钢牙倒是松了。 刘秘书擦着汗说:“这样吧,出个事故认定书我也好有个交代,我们这边该承担多少费用就出多少,好不好。” 结果也算是皆大欢喜了。 物业方、建筑方和苏家人“呱唧呱唧”地吃着瓜,看了好一场热闹。 回去的路上,小叔都在说:“这不得了了,要不是我们家有苏宇,还有个能说会道的伍弋,这亏说不定还真就吃了。” 苏勤年纪小,便问:“我们是受损的一方,怎么会吃亏。” 林静说:“你推我,我推你,拖得时间长了,就算最后解决了,损失也是我们。” 苏勤又说:“不是赔给我们钱了吗?那就行了。” 小叔揉了揉苏勤的脑袋:“哪儿来那么多为什么,小孩懂什么。” 苏勤被敷衍,揉着脑袋不高兴。 伍弋在后面对他招手,低声解释道:“但是经济有上损失,他们拖一年,按照现在的装修价陪我们,但是一年后我们再装修材料不都涨价了嘛。而且你叔叔阿姨还要在老房子住一年,心里憋着气,万一给气坏了身子,这损失算谁的啊?” 苏勤马上就懂了,点头笑道:“伍弋哥你好聪明。” 伍弋仰头得意:“那是,等你寒假考完试来A市玩,你不是说没见过雪吗?哥带你滑雪泡温泉去。” “好,说好了啊!” “说话算话,吃住行都算我的,你到时候可得来啊。” “来!肯定来!不来是小狗!” “哈哈哈,等你!” 小叔旁边听着,脸上都是笑,开口就埋汰自己儿子,又夸伍弋,让自己儿子多向伍弋学习。然后又三言两语敲定了寒假的旅行,倒不是要占伍弋的便宜,毕竟苏宇也在那边儿呢,但是没有伍弋的邀请,这趟期待已久的旅行怕是遥遥无期了。 伍弋抽了空对苏宇挤眉弄眼,继苏勤之后,他又搞定小叔了。 这速度,妥妥地快啊! 等回了家里,知道苏宇不能在外面吃饭的家人,干脆就都去了苏宇家里吃手擀面。 大姑很会做面食,进屋就穿上围裙,直说手擀面不够,她烙饼包饺子。苏宇和伍弋一起,还有小叔和苏勤,一起去接了奶奶,奶奶腿脚不好三楼上不去,苏宇就把人背上了楼。 奶奶被大孙子背着,笑出了满脸的褶子,别提多开心了。 小叔在后面趁机教育儿子:“多和你哥学学,以后你哥在外面比赛,背奶奶的工作就交给你了,知道吗?” 苏勤表示不服:“你呢?” 小叔说:“我还等你背我呢!” 苏勤撇了撇嘴。 伍弋走在最后面,抬头就看见了最前面苏宇背着奶奶的身影,奶奶穿着红色花衣服看着很温馨,花白的头发都是岁月的智慧。小叔在后面训着儿子,但是手却轻轻的按在母亲的后背上保护着。苏勤一边抱怨着,一边拎着一大口袋的饮料和水果,一瘸一拐地上楼。 等进了屋里,面食的香味扑面而来,一大张圆桌子占据了不大的客厅,圆桌子一圈摆着没有靠背的圆凳子,苏爸爸正在桌面上摆盘,见他们进来急忙放下手里的活儿,喊了一声“妈”,便迎上来将人接去。 厨房里,苏妈妈和大姑,还有林静都在忙活,还不忘记探头过来喊上一声:“回来啦,小婶刚刚打了电话,马上就来。” 伍弋站在门口的地方,看着这一大家子的人笑,突然胆子生出,忍不住勾了勾苏宇的手指。 转头看过来的男人眉眼平静,眸光柔和,那脸上都是淡淡的笑容。 伍弋说:“你家好热闹啊。” 苏宇笑。 是啊,这时候真的好热闹,是最齐整的时光。 上一世,再没过多久,父亲的身体就不好了,大姑和大姑父搬去了省城给林静姐带孩子,小叔开网约车出了一场不大不小的事故,人没事,经济损失也不大,但是却被吓破了胆,干脆就卖了车去外地打工去了。每次他回来,家里都是愁云惨淡了,母亲忙着去医院照顾父亲,奶奶脸上也少了笑容。等再后来,父亲没了,母亲就去了A市,还把奶奶接过去了,可是整个家却都散了。 苏宇并不是一个放不开的人,生老病死,人总有走的一天,只是能将这份快乐多延长一天是一天,看着大家围着一张桌子吃饭,说说笑笑,便觉得这样的日子,便是再多也不够。 晚餐吃面食,几个爷们儿也能喝酒喝多了,女人们喝着甜滋滋的饮料脸色绯红的,也像是喝了酒,也就苏宇和伍弋喝着白开水面色正常,但是大家一直留着他们聊天,你一言我一语,说的苏宇疲于应付。 伍弋见苏宇脸色有些疲惫,便把话头接了过去,不用别人问,他说着大赛的经历,说国外那些运动员,说国家队的情况,一刻不停的,他能说一晚上。他说,别人就听着,他说的眉飞色舞,别人就跟着眼神闪动,说得兴起,伍弋哈哈地大小,于是屋里就都是笑声。 苏宇在旁边听着,视线落在伍弋的脸上,目光深邃。 晚上的同床共枕,又是一阵亲昵的拥抱,然后苏宇将人紧紧的搂在怀里,很紧很紧。搂得伍弋喘不过气来,却没有挣扎,反而转过身正面抱住苏宇,也用着同样的、甚至更大的力气去拥抱苏宇。 他在苏宇耳边反反复复地说:宇宇哥好喜欢你,最喜欢你…… 苏宇在这样的声音中,如同被安抚,慢慢地睡了过去。 …… 第二天上午,两人就坐上了飞回A市的飞机。 难得的两天假期过去,紧张的比赛即将来临,一周后就是“世界大奖赛华国杯”的比赛。 这一次,报名华国杯的男单运动员很少,“四王”和果戈里一个都没有过来。 并不是排斥华国,而是华国杯有苏宇坐镇,想要拿冠军的“四王”都要掂量一下自己有没有机会。别看全世界的冰迷叫的那么凶,至今都在拿苏宇“四大洲”的成绩说事,但是超一流的选手都有一个共识,那就是苏宇很不好惹。 结果,华国杯在一种国内热闹,国际忽视的情况下结束了。 苏宇依旧是分站赛的冠军,而且这次他的表现非常好,最后的得分比E国杯还要高出一分,顺利以总分排名第一的成绩进入了总决赛。 伍弋短节目排在第十六名,进入自由滑后,排名前进两名,分站赛排名十四。虽然无法进入总决赛,但是作为年轻的小选手,他的潜力已经展现在世人的眼前。就好像是每次看他比赛,他都在进步一样,让人对他充满了期待。 苏子栋分站排名第三,目前总分排名在第八名,就看下个月的最后一场法国分站赛会不会出现更高的分数,否则苏子栋无法进入总决赛。 只有闫冰冰没有参加华国杯。 他的第一站选择的米国,第二站选择的法国。 目前来说,他在米国滑出的分数比伍弋少,排名在三十名之外。 大家都能够感觉到,闫冰冰的状态越来越不好了,那是一种明显的缓慢下降的感觉,就好像他失去了斗志,已经无心再在花滑上投入更多的感情和精力一般。 其实纵观这三年,闫冰冰的高峰期应该是两年前,才升上成年组的闫冰冰野心勃勃,充满了干劲,就是在赛场上,都能够看见他眼中的光芒。那时候他的世界排名一度在二十四位。 但是这个排名每年都会下滑二至三位。 虽然他的比赛分数确定每年都有所增加,但或许是其他的选手成长的太快的原因,他只能不得不一再的后退。 网上惋惜闫冰冰的声音越来越多,还有一些不明就里的人叹息说道:“这是自信心被打击了吧?前年苏宇升上成年组就一飞冲天,拿下第一名,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啊。今年51、织田雨晴和米哈维尔都升上成年组,来势汹汹啊,虽然米哈维尔比闫冰冰排名少了一点,但是51和织田雨晴都到他前面去了。话说,大家有没有看R国站的比赛,织田雨晴从小可爱变攻了,个子蹭蹭的长,骨架张开之后,越来越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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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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