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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翘翘停下拨拉的动作,盯着她姐姐看了半晌,“我去干嘛?” 庆脆脆道:“你不是喜欢热闹嘛。县里比镇上还热闹,你自己手里有钱,到时候靠着商铺寻摸一个小院子,请上老仆妇看护,以后就在县里过日子吧。” “我不去。我一个人怕。” 睁眼说瞎话,方才一说让她去县里,分明瞧着眼里亮晶晶的,简直比一侧的花灯都要烁人了。 “就当是帮我盯着铺子,到时候村里杨厚德,就小芬哥哥,以前叫杨狗蛋,他会去做掌事,远天涉地的,我要在村里搭工坊,盯着秘方炒料,总不能叫你姐夫和我两地分开吧。你不是最担心你姐夫娶小妾嘛?” 庆翘翘急急道:“我那是不愿意让庆柳占便宜!” 声音急切,心虚就露出来了。 “行吧,反正我在家也空耗着,到时候帮你盯着些。但是我说在前头,县里都是新奇事情,我可不保证时时......哎,我还没说完呢,你走什么走?” 庆脆脆懒得听她嚼没用的东西,事情说了,让她心里有盼头,不至于整日阴郁着,晚娘脸一挂,动辄就是惊天动地的话。 白日里把她吓了老大一跳。 小姨子伸手管姐夫床上的事情,说出去叫怎么一回事? 惯例梳洗完,庆脆脆像往常一般靠在丈夫暖呼呼的怀里,打算安神睡觉。 跟着庆翘翘逛街,真是险些走断腿。 睡意朦胧,总觉得后背漏冷风,她往后缩了缩。 ......冷风好像更多了。 而且...她微扭头含糊道:“夫君,你怎么离我这么远?” 黑暗中的另一人咽下口水,像是忍受着什么一般,憋出两个字——“我!热!” 腰眼以下更往后缩了一点。 庆脆脆:“......” 你不热,我也不搂着你睡觉呀。 “你躲什么呀?” 这会儿她也觉出不对劲了,混沌的脑子被冷意冻出清醒,“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她撑着枕头起身回看身后人,却见他整个人跟只虾一般蜷着,一摸脸,哎哟,还是一只烫熟的红虾呢。 “是不是吃了不干净的,我点灯,让柳大出门给你叫大夫....” 黑灯瞎火啥都看不清,庆脆脆右腿刚跨过丈夫的‘病躯’,原本下地的动作被突然袭上腰间的滚烫手心止住。 下一瞬,上下颠倒。 她以为身体不舒服的某人整个人伏在她身上,鼻息间都是浓烈的男人喘息,胸膛起伏剧烈,不知何时,她的心跳也跟着他一般激动。 庆脆脆并非什么都不懂,上一世进县太爷后院前,媒婆春娘子教了她不少奇奇怪怪的东西,什么绘本红页子书,被迫着学过不少。 都是用来在床上讨好人的技艺。 可....她从来没想过用在自己和王二哥身上呀!!! 这种微妙又尴尬的气氛持续了一小会儿却好似一整天,她只觉额间脖颈间都是细汗,上面的人不仅没有平息下来,相反,好像越来越‘病重’了。 ....是热得厉害! 她咽下口水,侧过头看向一侧:“不然,我帮帮你?” 一直咯着她呢。 王二麻子只觉撑在枕侧的手臂哆嗦得不像话,原本还能控制住的感觉,因为她扭头软着嗓子说话,像是春日河堤嫩柳荡在水面上一般,一波又一波撩拨过来。 他猛地卸了力,同她紧紧相贴,含糊地发出一个听不懂的音节,大脑袋贴在她香汗黏腻的细长颈上。 他不会记错,这一处是白的。 ...还是香的。 庆脆脆觉得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颈侧一啄又一啄...还有一啄。 她难耐地嗯哼一下——不仅啄,还张口咬人呢。 好凶! 她觉得有些委屈。 可身上的人好像比她还委屈,哼哼唧唧的。 万般无奈,只好伸手在他肩头安抚地拍拍。 不拍还好,一拍...... 庆脆脆:“......” 王二麻子:“......衣服,我洗!” “......还是烧了吧。” “也好。” 作者有话要说: 短小却有内涵的一张,文明阅读
第60章 .珠珠表妹· 烧还是不必烧的,底衣都是脆脆一针一线缝好的,他舍不得。 大不了洗干净后,藏在衣柜最底下,以后不穿就是了。 第二日天还没亮,王二麻子偷摸接了水盆进屋,不及水热便揉揉又搓搓。 洗了晾挂起来,又生出些不为人知的小害羞。 毕竟这是脆脆和他夫妻的小秘密呢。 于是,等庆脆脆睡饱出院子后就发现,整个东边晾晒台上都是湿漉漉的衣衫。 夏天单衫、长裤、垮裤、巾袜、长衣、中衣,满当当的一架子,夹在其中的那两件只有夫妻彼此心知肚明的小裤实在是微不足道。 吃饭的时候,庆脆脆看光着两条大膀子的柳大,疑惑道:“你不冷吗?” 柳大呼噜噜地吸溜着白粥,“夫人,是有点冷。老爷心慈,帮我把衣裳都洗了,我换洗的还在铺子那处,等一会儿去那儿再穿吧。不碍事” 庆脆脆:“......” 多少是有些造孽。 就说这院子里哪儿来那么多要洗的衣裳,瞧着连上次三叶子留下的衣衫都被浣洗了。 她后知后觉出丈夫的那一份小害羞。 看一眼从大早上就嘴角扬着莫名弧度的憨丈夫,“等会儿去拿一身不常穿的衣裳给柳大,这大冷天的,光着膀子穿街过,多少人笑话还遭罪。” 王二麻子夹一筷子腌咸菜给她,乖巧地点头,“都听你的。” 庆脆脆:“......” 这么开心的吗?好像...似乎...并没有做到那一步吧? 身边人的过分欢喜像是有传染力一般,庆脆脆原本平淡的心绪也渐渐生出不自然来,直到被庆翘翘指着脖子问,是不是被虫子咬了,怎么一片红点点。 庆脆脆避开她疑惑的眼神,打马虎眼说可能东屋生了虫子吧,连碗筷都不及收拾便匆忙躲回了东屋子。 过一会儿,王二麻子也跟进来,两人你看我我看你,过半晌,噗嗤笑出声来。 庆脆脆清清嗓子,转开话题:“今天买齐年货,明儿便回村吧。三叶子一个在家里,我也不放心。” 其实有王丰和王海在,看管着大门户,三叶子吃喝不成问题,但是亲人不在身边,小孩子难免思念。 王二麻子点点头。 这一次来镇上,看管下铺子里的生意,理顺十一月账目,为来年做准备,另一方面则想着买好年货。 今年是个早年,新旦那日就是旧历的腊月初,进到腊月,就要开始为大春做准备了。 老百姓从年初忙到尾,不正是盼着过上一个好年。 老话说,有钱没钱,新衣过年。 昨日盘好了账目,今日便是要预备着买新料子,按照俗礼往年三十那天盼。 王二麻子点点头,听脆脆坐在床边一点一滴地盘算着今日要买的东西,注意力不知怎么下意识地凝在她一开一合地红嘴巴上。 等到庆脆脆连着叫了对方三次都没得到回应的时候,扭头看他,却见对方又是晨间那番脸红紧张的不自然情态。 “...相公,正经些!” 晴天白日的,怎么还想着那些酱酱酿酿的事情? 王二麻子躲闪开她视线,见桌边白纸上已经写满了字迹,猜出是今日的采购单子。 上前将其收在怀里,犹豫一瞬,在小妻子嗔他的视线中,一低头。 庆脆脆惊讶地抬手抚在方才被亲了一口的脸颊,在他仓皇要跑之前喊住人。 “买东西时细致些,莫教人给糊弄了。” 说着将他无意压在里边的衣领翻出来,“去吧,路上小心些。” 王二麻子乐呵呵地同门办事,留在屋中的庆脆脆目送他走了,回屋换了一身妥帖的衣衫,预备着要去铺子里。 西屋窗子大开,庆翘翘撑着下巴,看了她姐和姐夫之间的黏腻小九九,瘪瘪嘴。 可劲现吧,将来她也找一个心眼里都是她的男人,到时候酸死他们。 —— 新旦有讲究,这是新旧两岁明历上的改换,每年都会有穿红衣戴傩面具的戏团从十里八乡来回走动。 这时候村里人会一块出钱,请戏台子留在村里,不拘天数,但是要唱够十出大戏。 其中最经典的一出便是地公仙大战旱雨两魔的故事,咿咿呀呀荒腔走板的,但是有好意头,都是为了村里土地来年风调雨顺。 庆脆脆将三叶子歪了的小绒帽子戴正,叮嘱一旁的王海:“村里这时候人多眼杂,外边看热闹的不少,你上心些,仔细有拍花子的来。” 王海:“是,夫人。” 年底了,人们都不用去地里,心里松快。 再加上戏台子现在搭在花溪村,其他村子的人闲着,都来赶热闹。 往年这时候就曾经出过村子孩子让人给抱走的事情,所以庆脆脆不放心三叶子一个人去耍。 她不会为了少些麻烦就不让三叶子玩耍,他这个年纪因为身上有疾,所以不能像寻常村里人的孩子一样撒野跑,平日里顶多出门跟着秦家的小孙子一起看看小鸡仔,要么就是在家里认字。 看看戏班子花里胡哨,解解闷也挺好。 送走了他们,庆脆脆便让王丰将大门关着。 这几天家里没什么活,庆脆脆也不拘人,王丰昨日和村里几个后生跑去后山的浅溪上打滑嚓,不相信扭了脚腕,眼下只能在家听听热闹。 一月天,大冷寒。 屋子里有小火盆生着,甫一进门,庆脆脆缩着身子打冷噤,“珍珠,你娘在家里忙什么了?” 朱珍珠正新奇地打量着屋里外,按脆脆表姐说的那样脱了鞋上了榻,小几上都是糕点瓜子,她低头凑在茶杯跟前闻闻,一股子暖甜香气,“缝衣裳呢。脆脆表姐,这壶里煮的什么东西?” 庆脆脆坐在另一边,手里剪刀顺着□□线裁剪,道:“红糖,加了些枸杞,红枣,还有两三片干菊花。加在一块煮了喝,身上热乎乎的,还去燥火。你从冷地来,多喝两杯。” 朱珍珠闻言眼神一亮,吹着气小口抿着,果然入口生甜,她脸上笑嘻嘻的,“我娘舍不得买枸杞,说那是有钱人家的养身子的东西。脆脆表姐,还是你家好。” 庆脆脆笑了笑,还是先前问:“有什么好的,去年挣了些钱,你姐夫和我小叔子以前过的是苦日子,身子底不好,这才想算着从吃喝上补补。你要是喝着好,走前我给你包上些。” 朱珍珠连忙摆手:“在家喝点就行了,走还拿上,我娘不说,我自己也得偷偷打脸了。我可和你二婶家的堂姐不一样。” 庆脆脆听她这般说,心里也觉得珍珠是个好的。 她大舅母一贯好强,虽然嘴碎些,不过明事理,养的一儿一女都是好脾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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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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