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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江屿脸色稍霁,收敛了一下身上的气息对陈叙淮说:“回去好好写,明天我检查。再不用功,就回自己家去。” “我用功,我保证用功!”陈叙淮就差没发誓了,家里哪有表哥这里好玩,还可以和大嫂一起开黑。 “最好是。”顾江屿冷哼了一声。 陈叙淮悄悄松了一口气,悄悄给大嫂比了个大拇指,救弟弟脱离苦海:“知道了哥。” 从小他就最喜欢和顾江屿一块儿玩,但是也最怕他,导致他妈妈都学会了,家里管不了他,就塞给顾江屿,两天下来,保管服服帖帖的。 但是陈叙淮还是一如既往地喜欢表哥。 大哥就是最吊的! 大嫂,第三吧! 第二当然是他了。 陈叙淮麻溜的跪安了,也不吵着要换房间。现在他觉得,住在走廊尽头也挺好的。还是让大嫂一个人面对疾风吧。 白辞辞见顾江屿没动,拿起叉子叉了一块儿瓜,递到顾江屿的面前:“老公,吃瓜。” 白辞辞特意让阿姨切了新鲜的羊角蜜,他尝了一块,很甜很脆。 顾江屿意味深长地看了白辞辞一眼:“谁的瓜?” ? 白辞辞眨了眨眼睛,什么谁的瓜? 当然是甜的瓜啦! 顾江屿扫了一眼鲜绿色的羊角蜜,脸上浮现一丝皮笑肉不笑:“才打了一下午的游戏,就认识了那么多好哥哥?” ……嗝? ---- 更!
第53章 给残疾大佬撒个娇 11 白辞辞嘴皮子一收,呆毛惊恐一竖,被,被顾江屿听见了?都听到了些什么? 白辞辞脑海里回忆了一秒打游戏时的声音: 【哇哦!韩信哥哥好厉害,带我飞!】 【对面的李白哥哥走位也太秀了吧!可不可以放人家一马鸭!】 【哥哥哥哥!哥哥哥哥!】 …… 白辞辞呆住了,颤颤巍巍地看向顾江屿,鹌鹑儿一般埋起毛茸茸的脑袋:“老公,你听我说……” 顾江屿从他手里接走牙签,衔住那块绿油油的羊角蜜送入嘴里,好整以暇地等着白辞辞的表演。 白辞辞小手别在一起,双眼滴溜溜地转了一圈,然后满眼真诚地看向顾江屿:“那……那都是假的,都是战术罢了。” “那你对我呢?也是战术吗?” 白辞辞微怔。 顾江屿下意识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就已经后悔了,他有些狼狈地别开了眼,自己怎么会问这种蠢问题。白辞辞和谁玩游戏,和谁喊哥哥,与他有什么关系? 白辞辞有些讶异地看着顾江屿,过了一会儿垂下了头。 顾江屿放在腿上的手逐渐握紧。 有些自嘲地笑了笑,他在期待什么? 半晌,白辞辞有些羞涩地道:“老公,是老公呀!” 顾江屿冷笑了一声:“家里国旗不到,外面彩旗飘飘?” 闻言,白辞辞圆睁着一双眼睛:“怎么会呢,老公我很守男德的!只有老公是我的哥哥,哥哥哥哥!” 顾江屿被他咯咯咯咯吵得脑仁儿嗡嗡嗡:“你不用……” 白辞辞冲到顾江屿面前,半蹲下来,仰着一张白皙的小脸看向顾江屿,伸出手勾了勾顾江屿的衣服下摆。 清澈的嗓音软糯糯地叫着:“哥哥?” 顾江屿瞳孔一缩,少年蹲在地上仰视着他,皮肤光滑莹润,仿佛一掐能够掐出水来。一双漆黑乌亮的眼睛纯粹到没有杂质,信赖而柔软地看着他,眼尾微微下垂,天真而无辜的神情像是春日里化开的奶油,带着一股诱人的香气,不断地扰乱顾江屿的心神。 顾江屿的手指微动。 视线却没有别开。 “哥哥~”白辞辞晃了晃他的衣角,像一只毛发蓬松的小狗,轻轻咬着主人的衣摆,为不小心犯下的错误求饶。 顾江屿的手指蜷了蜷,指尖泛着微微的痒意。白辞辞开口的那一瞬间,他甚至有一股想要抚上他发顶的冲动。 好确认他的头发是不是和想象中的一样软。 在白辞辞澄明的注视下,顾江屿将手指握紧,克制住那股冲动。 小骗子。 “哥哥,今天好冷,我可以给你按摩吗?”白辞辞轻声说道,气息喷洒隔着布料在顾江屿的膝头。声音柔软得像羽毛,清甜得像糖霜。 从这个角度俯身看他,可以看见他头顶小小的发旋,藏在黑发里。小苍兰的香气轻拂过鼻端,淡淡的洁净清香,夹杂了一抹白桃的甜。 只有一丝,却甜得充满了诱惑。 明明感觉不到任何触觉,顾江屿却觉得多了一丝暖意。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落下一句:“好。” 白辞辞眼睛立刻亮了起来,紧紧地跟在顾江屿的身后进了房间。 落地灯发出淡黄的灯光,轻柔地笼罩着床上的人。 白辞辞盘腿坐在床边,弯下腰手法熟练地按摩着顾江屿的膝盖,文叔上来送药,脸上带着慈祥的笑:“小辞这手法,比我还熟练。” 白辞辞嘿嘿笑着:“谢谢文叔夸奖。” 文叔将药膏递给白辞辞:“这个药膏,活血化瘀的,你一会儿给江屿涂上。文叔老啦,以后就靠你照顾江屿了。” 白辞辞看着那只药膏,下意识地看了顾江屿一眼,见他没有制止的意思,才视若珍宝地接了过来,抬起头冲文叔一本正经地说道:“文叔才不老呢,一点都不老!” “哈哈哈好好好!”文叔被白辞辞的样子逗笑了,“文叔就不打扰你们了,下楼去睡觉喽!” 白辞辞咽了咽口水,朝顾江屿投去探寻的视线:“老公,接下来要涂药膏了。” 顾江屿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嗯。” 白辞辞内心的小尾巴立刻翘了起来,这个意思就是可以! 他屏住了呼吸,慢慢地将顾江屿的裤管从下方往上挽起,露出冷白纤细的小腿。因为多年不曾站立,小腿的肌肉已经大半萎缩,比少年人的小腿还要纤细,青色的血管附在薄薄的皮肤下,显得尤为明显。 再往上,膝盖的骨头显得尤为突出。 顾江屿有一双很长的腿,白辞辞还记得那些照片上的样子。高大的少年穿着球衣,将头发像后撩去露出饱满英俊的额头,双腿修长而有力,跳跃起来的样子是那么耀眼。 白辞辞忽然眼眶有些发酸,大概没有谁可以在见过那样意气风发的少年后,还能接受他被一辈子囚禁在轮椅上,囚禁在世人的谎言中。 他一定要让顾江屿再次站起来。 心念一动,白辞辞的内心忽然涌上来一股难以抑制的情绪。他不由自已地低下头,唇瓣轻轻吻上顾江屿始终散发着凉意的膝盖。 顾江屿狭长的眼眸缓慢地张大,眸光颤动地看着少年的动作。 他眼睛轻闭,浓密的眼睫刷下一片温和的阴影,淡粉色的唇贴上他丑陋的膝盖,神情却那么虔诚。 他的膝盖依旧没有一丝感觉,却好像已经触及那两瓣唇的温热,连带着四肢百骸都发热起来。像一个在冰海里浸泡已久的人,忽然看见一束火把,便不受控制地想要抓住。 抓住那少年身上的光与热。 顾江屿紧紧握住双拳,注视着少年的动作,过了许久,少年抬起头,将药膏挤在掌心,搓热之后才涂到他的膝盖上。动作小心又带着力道地将药膏化开,神情专注而认真。 顾江屿忍住心头汹涌的情绪,将头移开,看向窗外的黑色夜空。 路灯一盏盏亮了起来,闯入静谧的夜。 良久,他再转回来时,发现少年已经趴在被子上睡着了。 红扑扑的笑脸压在被子上,睡得很香的样子。 顾江屿破天荒地没有吵醒他,而是伸出手,略带一丝迟疑地抚上白辞辞的头发,细软的发丝在指缝间穿梭,带起顺滑而酥麻的痒意。 少年的头发,比想象中的还要柔软。 - 第二天,白辞辞朦朦胧胧地睁开眼睛,入目是极简的黑白灰色室内搭配,身下的床比平时的更加柔软。 这里不是他的房间。 白辞辞猛然惊醒,从床上坐起来,牙齿战战兢兢地上下打颤。 这是顾江屿的房间! 他昨天晚上居然在顾江屿的房间留宿了? 白辞辞双眼鳏寡地看着柔软洁白的被子,幽幽地叹了口气。 这大概就是因为顾江屿的床太软了吧。 迟早也是他的床,就当是提前体验卡了。 白辞辞溜回自己房间洗漱,对着镜子拍了拍自己的脸。镜子中的少年神情风云变幻,一会儿喜上眉梢,一会儿忧心忡忡。 嘟囔道:“老公会不会生气啊?” 他小心翼翼地下了楼,发现顾江屿和陈叙淮已经坐在餐桌上了,顾江屿神色与平时无异。白辞辞坐到顾江屿的对面,伸出爪子挥了挥手:“老公早啊!” 顾江屿抬头看了他一眼,冷哼一声:“不早了。” 白辞辞竖起来的爪子缓缓落下。 这嘲讽的语气,这冷淡的表情,果然是因为他昨天晚上霸占他的床生气了吗? 白辞辞试探地伸出jio,狗狗祟祟地问道:“老公老公,你昨晚睡得好吗?” 顾江屿露出了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睨了白辞辞一眼,并未说话。 白辞辞:! 难道他昨天晚上做了什么吗? 他反思了一下:“老公,我睡相……应该还不错吧?” 顾江屿耳根泛起一抹可疑的红,淡淡道:“凑合。” 白辞辞正要发出永久居留的申请,陈叙淮顶着两个黑眼圈从楼上下来了,刚坐到椅子上,就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白辞辞发出疑问:“昨天晚上你去修仙了吗?” 陈叙淮两眼鳏寡:“昨天晚上熬夜写论文来着。” 白辞辞不禁啪啪鼓掌:“弟弟居然这么刻苦。” 陈叙淮傲娇地哼了一声:“我可是全系第一!” 白辞辞缩了缩爪子,今天是被学霸包围的一天呢。 他甩了甩脑袋,开始吃饭。 “咚!”一颗小香肠落入盘子里,煎得外焦里嫩。 白辞辞一抬头,就看见顾江屿伸回去的筷子,隐形的小狗尾巴摇了摇,老公主动给他夹菜诶! 陈叙淮看见了,瞬间不平衡了:“哥,我昨天晚上可是熬夜到两天写论文呢,你也不给我夹!” 顾江屿轻瞥他:“你没有手?” 陈叙淮别别扭扭地:“有。” 没错,他是有手,那难道大嫂就没有吗? 白辞辞笑嘻嘻地朝陈叙淮投去了得意的眼神,谁让他只是个臭弟弟,而他是大嫂呢? 顾江屿看着两人打打闹闹,眼神中罕见地多了一丝笑意。 ---- 更!
第54章 给残疾大佬撒个娇 12 晚饭结束后,顾江屿就坐车去了公司,陈叙淮也去学校上这学期最后一节课。白辞辞玩了会儿游戏,快到10点的时候和阿姨一起准备顾江屿的午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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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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