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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真说的一句又一句,很有道理,反倒是林长岳没了理,沉默寡言,两人的修为灵力不相上下,再者一个是设结界,一个解结界,本来就是对方的死对头。 傅不为就在远处观望着,并不是什么东西他都能插手的,他们两派之间的恩怨,还是要他们自己化解。 若是化不解……这两个门派怕是都要灭门了。 做事,都需要三思而后行,并不是说他们不够稳重,而是这仇恨已经埋藏许久了,一日间突然爆发打起来,也是最正常不过的。 林长岳可不管黎真嘴里说的是什么,将灵力收了回来,手中灵力当即便化成了一把剑,朝着黎真而去。 黎真也看出来了,当即便躲开,使出了灵力,设下了一道防护结界,而林长岳正好解开。 两人在半空中打的热火朝天,下面看戏的都是各门派长老,在远处也能看到这些场面,不过距离的很远,山下的百姓还以为这是谁在放一场巨大的烟火,还很好看,很美,客遗不是在夜晚,若是在夜晚,那该有多浪漫。 没有人想要上前去帮忙,帮一个都不好,只能在身下看着,在想这一场闹剧要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他们两个人打斗倒是还好,可这场打斗还伤害到了其他弟子,诸多弟子都死在了两人的灵力下。打可以,可有想过他们都职责还有所要担任的使命! 魔族还没有来,就开始内部争斗了,不是消耗自己那是消耗什么?到时魔族来一个突袭,便能打的他们措手不及,别说掌门了,这两个门派怕是在一夜之间就会惨遭灭门。 林枢迁实属是有些看下去,从风师派赶去了绛雪宗,挡在了两人之间,手持法器,将二人阻隔,天空中突然砰的发出了一声炸裂般的声响,灵力从空中往下滑落。 灵力聚集在一处,化为了巨大的石火,不断的朝着四周扩散。 在那一刻,黎真连忙设下了结界,将他们护在了结界内,三人从空中快速滑落,剧烈的压迫感不断的袭击而来,压迫着自己的神经。 倒地的那一刻,除了林枢迁还好一些之外,两人都受了俱伤,用法器阻隔灵力,是一种非常危险的行为,然而林枢迁竟不管不顾,直接用出法器,还真是让人佩服。 南宫翼重重的唉了一声,朝着黎真而去,将他从地上扶了起来:“你这又是何苦!” 两人关系甚好,南宫翼看到这种场面本就不好受,没想到竟还不知制止,南宫翼也只好放下自己手头上的事情,连忙赶过来。 烟雾散去,南宫羽这才发现,闯入这场争斗的竟是自己的爹,说不担心是假的。 林长岳猛的吐出了一口鲜血,颤颤巍巍的从地上站了起来,看着他们二人,林长岳卒了口血。 “黎长老人缘还真的是好啊。”到关键时刻,要威胁到性命时,很少会有人冲上前去帮忙,也很少会有人去赌。 发生这么一场争执后,林长岳才发现,若是没了行云宗,他的身后是真的就空无一人。 行云宗与绛雪宗都受到创伤,他们之间的恩怨一直在不断的延续,说断就断又怎么可能。 黎真猛的吐了好几口血,咳了几声,重重言说:“是林长岳先来的绛雪宗!先动的手,谁曾想要跟他打了!” “这本就是在关键时刻,各大派都在聚集弟子,在门派中好生修养,可他行云宗倒是好。一从江城回来后,便将瘟魔也带了回来,将瘟魔放到了我门派中,至我门派弟子于非命!” “谁想跟他理清渠羽与柳元寒之间所发生的事情?林长岳嘴里说出口的,哪句我都忍了,可他倒好,还将瘟魔放进来,这瘟魔一旦暴走,之后会发生什么,都是我们无法承担的!” “私人恩怨便私人解决!何必闹的如此大!我门派都没说什么,他们倒好!持着剑便来了!” “私人恩怨?”林长岳笑出了声,“什么是私人恩怨?谁又想跟你算了?我要的是跟整个绛雪宗算,要好好的算,算明白了!” 在那一刻,他们在林长岳的脸上看到了癫狂,林长岳拿在手里的剑突然紧了几分,在南宫翼没有防备的情况之下,以最快的速度朝着他们二人靠近。 黎真抓着南宫翼的手突然一紧,将南宫翼拉到了一边,惊声道:“小心!”而黎真也因反应的快,并没有受到什么重伤,不过就是手臂被划破了一些。 “林长岳!”而在这一刻,南宫翼也被林长岳一触即发,怒意顿时到达了顶峰,将黎真扶起来后,更是将自己怀中的法器拿了出来,正在运转灵力。 此时若是还不出手,就不仅仅是两个门派之间的事情了,黎真与南宫翼关系甚好,而风师派则与南林长岳关系甚好!这若是再引出来,后果恐怕不堪设想! 就在南宫翼要动手,林枢迁准备出手时,傅不为使出了灵力,将南宫翼悬浮在半空中法器拿过。 而这一举动,引起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最不满的便是南宫翼。 “傅长老这是作何?”南宫翼脸色都黑了一个度,低沉质问着。 “若有什么恩怨,事后再解决,如今要事要紧,莫要伤和气。”傅长老说的确实不错,他们也不是不听劝的人。 话音落下,傅不为便将法器还给了南宫翼,南宫翼点了点头,将法器收了起来,抱着黎真的手也紧了许多。 方才那一下,林长岳是要了黎真的命去,林枢迁虽然站在林长岳那边,可林长岳做的那些事情,林枢迁并不会支持。 傅不为本不想参与太多,但还是怕了,怕最后会出现不可逆转的事情。 而在这时,风尤派也站出来了,楚云枭:“该停确实是该停了,不过,林掌门私自将瘟魔带出来可是犯了大忌,这若是不罚,恐怕说不过去吧。” 此事确实是真,绛雪宗一半的弟子皆是死在了瘟魔的手中,而此时瘟魔还不知跑到了哪去,若是突然暴走,怕是山下的那些百姓都会完蛋。 行云宗如今就如同一盘散沙,风一吹就散,行云宗门中长老本就少,谁会想接下下烫手的山芋?没有一个人。 林长岳冷哼了一声:“罚便罚,说这么多废话作甚!” “长岳!你怎能因一己私欲有了这般作为!”林枢迁怒气横冲,说话的语气都带上了颤抖之意,听到这些时,本要帮林长岳的心思都被此止住,心更是感到了不值得。 这么多年的相识,林长岳是怎样的为人,林枢迁自认为自己很清楚,没想到,实在没有想到,林长岳竟然会做出这种事! 这不是帮了魔族那是什么?当真是失望透顶了。 面对所有人的质问,林长岳的心里都不会感到任何的罪恶感,然而到林枢迁这里时,林长岳的心竟感到了一股羞愧! 林长岳低下了头,不再去看林枢迁。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林长岳依旧是不服,但也不得不服,他也无话可辨。 可林长岳越是这样,林枢迁的这个心,就感觉到更加的气愤,怒火横肆,无法释放! “林长岳!你当真是让我失望!”丢下这么一句话后,林枢迁便走了,气冲冲的走了,看着林枢迁的背影,林长岳愣住了,就这样呆愣在了原地。 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怨不得别人。 这么一安静下来,林长岳是真的感觉到自己冲动了,瘟魔!他怎么能在自己一气之下将瘟魔带出来! 也就在那一刻,林长岳自曝灵核,死在了绛雪宗。 ----
第71章 血流成河 在这一刻,所有人都沉默了,而已经离开的林枢迁不知怎的,突然返了回来,看到这一幕时,不经后退了数步。 林枢迁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幕,迈出去的步伐都变得沉重,重重跪了下去,颤抖的手触碰着林长岳的鼻息:“死了,死透了。” 林枢迁低喃着,周围的人也都走的走,散的散,没有一个人留在这里准备看什么。 但万万让人不敢置信的是……林枢迁竟直接将林长岳抱了起来,回了风师派,说来也好笑,他们何时有这么深厚的交易。 林枢迁一路赶回去,回了风师派,在萱花苑中。正巧,素厌就坐在萱花苑中弹着手中的琴,余音袅袅,琴音绕丛林,心仿佛在颤抖中,犹如松风在嘶吼。 “素厌。” 也就是这一声,琴音停下了,素厌抬起了头,从蒲团上站了起来,看向声音所传来的位置。 当看到林枢迁回来之时手里抱着的一个男子,面色突然一顿:“这是怎么回事?” “长岳死了。” 素厌不敢相信的听着林枢迁口中说的一切,瞳孔缩小,不敢相信,颤声道出:“死……了?” “怎么会?都发生了什么!”林长岳的死对素厌来说无畏是天大的打击,素厌不想接受,更不想知道! “行云宗与绛雪宗起了争执,行云宗已经几乎濒临灭门,如今那些弟子也都纷纷离开了。绛雪宗……伤的也重,门派中弟子大多都死在了瘟魔的手中。” “行云宗与绛雪宗有着恩怨,便一触即发了。”林枢迁摇了摇头,说着这些。 谁知,素厌接受不了,本完好的琴,在素厌情绪高涨的那一刻,突然琴弦断裂,发出了一阵悲鸣的声响。 林枢迁已将林长岳放在了躺椅上,两派争执已经结束,门下弟子都已经没了,又有谁会去收尸? 两人已经许久未见了,没想到多年来这一见,会是这种场面,让林枢迁更是没想到。 在林枢迁的眼里,林长岳一直都是稳重之人,林长岳会做出这种事情,没想到,实在是让人没有想到! “真的是死了吗?”素厌不敢相信,愣愣的问了一句明白的不能再明白的一句话。 林枢迁叹了口气:“死了,已经彻底死透了。若是不信便碰碰吧。” 素厌伸出了手,碰了碰林长岳的手,冰的,是冰的,死了,真的是死了啊! 没了灵核的林长岳仿佛一碰就碎,身体就像是轻飘飘的一张纸,风只要轻轻一吹,林长岳便能被吹走。 林枢迁见素厌如此难过,伸出手抱住了她,将她抱在了自己的怀里,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乖,人死不能复生,过多的悲痛也换不来他的重生。” 素厌知道,可是,是眼泪止不住的一直往下掉啊,素厌抿着唇,咽了咽口水,语气之中带满了哭腔:“我知道,可是,我真的接受不了!不想接受这些!” “他为什么就是要这么的冲动!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素厌在林枢迁的怀中哭泣,一时之间,难舍难分。 “阿厌,我知道你很难过,我也很难过,可事实就是如此,你我改变不了,既然已经发生了,就学会接受吧,长岳的灵体我会在明早之时,将之用灵力火化。” 林枢迁拍了拍素厌的背,语气心疼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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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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