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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给我下药。”周岁桉声音低哑,双眼中的暴戾,让人看得心颤。原主捂着自己受伤的肩膀,无力的解释,满脸泪痕,“没有没有,我真的没有。” 周岁桉身体燥热,周围的空气逐渐升高,他额角青筋爆出,急促的呼吸一下一下有力的喷洒在手心里人的脸蛋上。两人隔得极近,只要轻轻一低头,周岁桉就能吻住身下这人的唇瓣,他低头凝视着怀里轻颤的人,双眼逐渐迷惘。另一只手无意识的拂过原主的脸颊和唇瓣。 良久,他猛地偏过头,站起身一脚踢开原主,冲进了卫生间。 卫生间里渐渐响起了水流的声音。 原主心下一松,躺在满是碎玻璃的地毯上,庆祝劫后余生。没高兴太久,原主就发现自己的左手腕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玻璃碎片割伤了一条长长的口子。 他捂住自己的伤口急忙爬起来偷偷溜走了。 陆元攥紧手腕,这道伤口已经成了一条蜈蚣形状的疤痕。缝了十二针,医生说要是再刺深一点就刺到了大动脉。 “叮铃铃” 手机铃声响起,一声又一声,把陆元从回忆里拉了出来。 陆元烦躁的薅着自己乌黑的短发,他从来没觉得手机铃声像现在这样刺耳过。 深吸一口气,接了。 申楠冷硬的声音从手机的另一端传来,“小陆。” “申经理。” 申楠:“《雍武赋》这个项目你恐怕不能再参演了,你的违约金会在下个礼拜打给你。” 陆元微不可闻的叹了一声,他果然还是认出了自己,该来的逃不掉。 “是周总吩咐的吗?” 申楠沉吟片刻,“嗯。” “小陆,你——你是不是以前得罪过周总?”申楠回想起,刚才在会议室里,周总暴怒的样子,她看得心里发颤。她从来都没见过周总生过这么大的气。 陆元垂头按压着自己发胀的太阳穴,“申经理这其实是个误会,我可以跟周总解释清楚的。可以让我跟周总说上一句话吗?” 申楠沉默。 她侧首看了看会议室紧闭的大门里依稀传出来的张垚暴怒的声音,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 陆元轻轻搅动着咖啡,“不如这样吧申经理,过会儿周总要离开的时候,你告诉我一下,我自己去找他。” 申楠犹豫了很久,最后叹了一声,“好。” “申经理真的非常感谢你。”陆元莞尔一笑。 。 长衡公司,会议室内。 张垚还在据理力争。 张垚拍桌道:“你凭什么一句话就要换人!” 周岁桉坐在转椅上,紧实有力两条腿交叠着,“就凭我是这戏的投资商。” 张垚噎了下,“你是投资商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 “你就可以不尊重别人了吗?” “你知道我要找一个合适的,脸长得好看,又有演技的人有多难吗!!!” “这戏我是导演,是我的作品。” “拍戏不单单是为了赚钱,它还是艺术,你懂不懂啊?” 周岁桉理直气壮:“不懂。” 张垚气得手抖,“你你你——” 李舒月站起来,安抚的拍了拍张垚的背,张垚气哼着坐下,双方僵持着。 张垚抽出一支烟,叼在嘴里,两方相互沉默着,他问:“你要换掉陆元,总得给个理由吧。” 周岁桉一脸冷漠,“我的剧里面不允许有人品低劣的人出现。” 张垚‘呵呵’了两声,“我们拍戏要的是演技好,形象好,不是人品好!而且要照你这么说,我们组里最先换掉的不该是陈羿清吗?” 周岁桉冷冷扫向张垚。 张垚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他沉默的抽着烟,没再说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求个收藏呀宝子们
第6章 “真没想到,原来刚才那个小孩就是半年前给你下药的人。人不可貌相啊。”徐陵感叹着,方才在电梯前匆匆见过一面,看上去就像一个青春洋溢的大学生,没想到居然会做这样的事。 周岁桉隔着墨镜冷冷的朝着徐陵甩着眼刀子。 徐陵干笑了两声。 暗骂自己脑子犯抽了,居然敢在领导面前说这种话,活得不耐烦了。 “周总,羿清说他在法国认识了一个酒庄老板,问你需要他带些红酒回来吗?”徐陵试图转移话题。 “他还有多久回来?”周岁桉问。 徐陵额角溢出冷汗,“额,可能,大概,还有一个月吧。” 周岁桉冷笑两声。 “你告诉陈羿清,半个月之内不回国,这戏他就不用拍了。” 徐陵恨不得当场扇自己两耳光,他怎么转移话题都能转到爆点呢? 这时,周岁桉忽地停住自己的步伐,双眼微眯,冷酷的看着前方站在黑色宾利旁的少年。 徐陵也停住,他顺着周岁桉的目光看了过去,只见一个裹着棉袄,穿着牛仔裤,头上带着鸭舌帽的男孩,他站在昏暗的车库里,瘦瘦高高的身体来回走动着,时不时的搓着手哈着气,期望这样能让他冰凉僵硬的手指暖和起来。 他也发现了他们,停下手里的动作,缓缓走出,一束灯光正巧照在他白洁的侧脸上,美得惊心动魄。 “周总,徐总。”陆元取下头上的帽子,不卑不亢的站在他们面前,像个和他们正面对峙着的大人。可他被冻的通红的鼻尖,却暴露出他还是个小孩的事实。 周岁桉眯起双眼,拉近他们的距离,微微低头,鼻尖恰巧碰上了陆元乌黑的发丝,他放低了声音,语气温柔宛如与情人说话时的亲昵,却莫名带着危险的信号,“在这里堵我呢?” 陆元默默往后退了一步,“不是在堵您,我只是想跟您解释一下半年前的误会。” 徐陵见状,微微挑眉,识相的先打开车门进了车厢。 周岁桉轻嗤一声,他并不觉得半年前的事有什么误会,这不过是眼前这人又一次的手段罢了。 他的声音冷硬了起来,“滚开。” 他越过陆元,大步离去。 陆元在他身后,迅速把自己要说的话,全都说出来,“我没有给你下药,下药的是其他人。而且我也不想上你的床,是我的经纪人魏东林逼我去的。” 最后他挺直胸脯,斩钉截铁、理直气壮的说:“我是直男。” 周岁桉脚步顿住。陆元抓紧时间接着说:“我只不过是一个连七、八线都算不上的一个小明星,我怎么可能有机会接近你,我能出现在你面前是因为背后有人在操作。说到这,周总你难道不应该反思一下吗?” 周岁桉回过头,缓缓取下脸上的墨镜。 墨镜取下后,陆元才看清,他的一双眼竟然是纯正的祖母绿,在这昏暗的车库里,他冷冷的看着陆元,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可思议,“我反思?” “对!”陆元直视着周岁桉的双眼,丝毫不退让,“如果不是你先对我感兴趣,你觉得其他人会有胆子随便给你床上塞人吗?” “你对我感兴趣,他们就把我送上你的床。你把我赶出了房间,他们就以为我惹恼了你,反手就雪藏我。让我足足半年没有通告。” 周岁桉微眯起双眼,眼睛在灯光的照射下宛如绿宝石,令人心弦颤动。他抬手扼住陆元的下颚,逼迫陆元扬起头颅,周岁桉气极反笑,他的手指掐在陆元细腻的皮肤里,低沉阴翳的目光冷冷巡视着陆元的脸庞,“你在怪我,可你最后不还是进了我的房吗?你这么有骨气,当初为什么要进呢?” 陆元脆弱的脖颈暴露在周岁桉的视线里,他的眸色暗了暗,祖母绿的眸子更加深邃幽暗。 陆元缓缓抬起左手腕,眼也不眨的拆掉手腕上的绷带,在周岁桉的眼前露出那条狰狞的伤疤。 周岁桉扼住陆元下颚的手一松,他震惊的看着陆元平静的脸,“你……” 陆元苦笑两声,“我只不过是一个小人物,我没有资格反抗。像周总您这样的人,或许永远都无法理解。” 周岁桉深深的看着陆元。他转过身,打开车门,坐进去。他低垂着头,细细碾摩着方才掐住陆元脸颊的手指,最后缓缓攥紧手指。他回想起半年前,记忆中早已经模糊的那张带满泪痕的脸蛋,再看向面前这人清晰的一脸倔强的样子。 良久,他说:“罢了,饶你一次。” 说完,周岁桉升起车窗,宾利顺势开离了车库。 陆元看着宾利离去的方向,抬手拂过刚才被周岁桉攥过的地方,眉眼狡黠轻佻,“真凶。”他轻快的捡起地上的绷带,事情总算是彻底的解决了,也不枉他使出的这出苦肉计。 他在接到申楠的电话后,就提前来了车库里,等着周岁桉。为了能让他松口一次,陆元也算是豁出去了。 手机铃声响起,陆元随手接起。 “小元呐,今天来公司一趟,付总要见你。”手机里,魏东林的声音传来。他的语气一如既往的老好人,但今天却多了些掩饰不住的焦躁。 陆元撩起刘海,给自己重新带上帽子,散漫的应道:“嗯,知道了。”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 等陆元到公司后,已经是下午五六点之后了。他解决完周岁桉后,又去了长衡公司,特意去感谢申经理,聊了会儿才慢悠悠的离开。 魏东林一直在公司门口等着陆元,看见陆元后,双眼放光,他走近,条件反射的指责陆元,“你怎么才来?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经纪人了?”魏东林冷着一张脸,他在最初给陆元打过一次电话陆元接了之后,之后他再打电话,陆元直接挂断,理都不理他。 付总的脸色也越发不好,把气都撒在他的身上,他也真是倒霉死了。现在他目光不善的看着陆元还想接着骂,把从付总那受的气全都撒出来。 陆元按下电梯键,随口说道:“刚刚在长衡公司跟申经理说事情,魏哥你不会介意吧。” “啊,你在跟申经理说事。”魏东林错愕,他回想起自己之前,一直打陆元的电话,怕是打搅了申经理,“哎,你这孩子你怎么不早说啊。你早说了,我就不给你打这么多电话了。” 他的语气又和善了起来,不再咄咄逼人。反而苦口婆心道:“你下次可不能这样了。有什么事情得要先跟我说,我是你经纪人,难不成我还会害你不成。我……” “到了。快走吧,魏哥。”魏东林话还没说完,电梯就到了楼层,陆元打断他的话说。 魏东林讪讪走出电梯,带着陆元去付总的办公室。 付总笑呵呵的说道:“小陆来了啊。来来来,快坐。” 陆元双手抱胸,坐在一侧沙发上。付总坐在对面,魏东林坐在另一侧的沙发上。 陆元开口,“付总找我有什么事吗?” 付总:“听说你过了试镜了,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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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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