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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宁：“黎先生，你该回去了。” 而藏在角落的狗仔兴奋地拍下了两人纠缠的身影，满意道，明天的头条有了！ 不久后某人的办公桌上就出现了这些照片，他满意地用手抚摸过一张张相片，虔诚地亲吻，将这些宝物收进了宝库。 ---- 小狐狸:你是在叫自己吗？ 发现没放全，已更新
第21章 干掉 夜深人静，棠宁回到了公寓，他单手解下衣服扣子，带上换洗衣物走进了浴室。 浴室里雾气升腾，镜子里反映的健硕身材逐渐模糊，水滴从发丝间滑落，棠宁撩了一把脸，看向自己的手臂。 脑海中清晰地浮现出一个画面，青年脱下西服外套后，捋起袖子不经意露出白皙的右手臂，上面一道深刻的疤痕看起来触目惊心。 为什么会受伤？ 临睡前关于黎嘉年和原主的一切走马观花般略过。 如果黎嘉年真的是原主，他......还记得自己吗？ 应该不会吧。 棠宁闭上了眼睛。 摇晃的大巴艰难地拐过一个坑，雪路湿滑，车上一裹着浅绿色头巾的大娘望着天空飘下的雪花唏嘘道：“东北十月份的天冷，又要添件棉衣咯。” 脸颊通红的幼童贴在车窗上哈了一口气，画了一颗爱心，咯咯地笑起来。抱着他的大人靠在老旧的车椅上疲惫地歪着头，睡了过去。车内的乘客大多为外出打工回来探亲的农民工，手里攥着大包小包。 靠在车窗边的青年戴着卫衣帽子和黑色口罩，露出一截精致的眉眼，闭目养神，冷冷的气质拒人于千里之外。 大多数人只是以好奇的目光打量这个格格不入的小伙子，心底揣测两句青年的身份，就专注于其他事情了。 司机借着后视镜偷偷地瞄向青年。 青年握着的手机振动了一下，他睁开眼睛，是一条短信，来自于陌生号码：有人，注意安全，那里见。 棠宁视线停留在屏幕上两秒，抬头视线与司机再次撞上，司机遂即转移视线，手并不自觉地摸了摸裤兜里的手机。 车窗的风景不断变化，驶过宽广的原野，狭窄的隧道，远处人家炊起的袅袅白烟，.....终于接近了目的地，黑祁山脚下。 远远望去，巍峨的雪山携着金色的光铺入眼帘，既熟悉又陌生。 黑祁山地势陡峭，政府出资靠着悬崖修了一条通天路，这才打破了黑山村的与世隔绝，原来的居民汇聚在黑祁山脚下形成了一个小城镇，卖烤红薯的吆喝声混杂在雪风里，乘客大喊：“司机，下车！” 司机皮肤黢黑，脸方正，眉眼粗犷，他叼着烟熟练地停靠在路边，打开车门并回头喊了一句：“前面山路太滑了，不上去了，你们都下车。” “不是为什么不上去了，这又不是大雪天，而且我这着急回去看我奶奶，今天必须得上去。”眉毛上挑的姑娘焦急哀求道。 “你求我也没用，你不要命了我还要命呢，下车。” “姑娘，算了吧，这雪天上路也不安全，你先找个地儿住两晚，等天晴了再上去也不迟。”一旁的大娘劝道。 “好吧。”姑娘不甘地拖着行李箱下去了。 “事儿真多，”司机紧盯着后视镜，对身后孤单单的青年驱赶道，“那个戴口罩的和那个女的，动作快点，再不下去，我就开回去了。” 棠宁收回窗外的视线，“我这行李不好提，司机师傅不好意思麻烦你等下。”头发花白的阿姨吃力地拽着行李，气喘吁吁。 棠宁接过行李道：“阿姨我来吧。” 手上的重量一下子减轻，阿姨抬起头，连声感激道：“小伙子，谢谢你！不过这东西重，你们年轻人提不习惯的，还是让阿姨来吧。谢谢你啊。” 见青年二话没说提着沉重的行李下车，她便跟下去，刚踩到地面，身后的车门碰得一下关上，步履便有些不稳。 她的右腿天生有些畸形，棠宁在车上就发现了这一点，于是轻轻地搀扶了一下。 阿姨笑道：“谢谢你小伙子，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谢你了，我女儿马上就来了，你留下来一起吃个饭吧。” 见棠宁否定，她热心道：“哎我看你人生地不熟的，你就留下来吃个饭吧。” 棠宁便说自己有急事，阿姨的热情不减，问他是要去山上吗，自己的侄子有一辆面包车，可以送他上山。 见棠宁依旧推脱，她在麻袋里翻了翻，掏出一些腊肉和地瓜干，送给对方，眼里闪耀着质朴的笑意。 雪花飘下，棠宁沉默了几秒，接过小声说了一句：“谢谢。” 两人分别后，早已等候多时的两名男人眼神对视一秒后尾随青年跟了上去，雪地发出被踩踏的轻微的塌陷声。 棠宁眼皮一抬，脸色并无意外，脚步没有停顿走进一家又小又旧的宾馆，说是宾馆，其前间被改成了一家小店。老板手撑在桌子上打瞌睡，这里没有什么生意，但有时有几个登山客来。 老板身材圆胖，抬头打了个哈切：“小哥你是买东西还是住店呢？” “住店。”棠宁将身份证推向老板。 “好嘞，黎嘉年，你本人？”老板看了一眼，照例询问道。 “嗯。”棠宁面无表情道。 “我们这有单间，双人间，您住单间吧？” “单间，先订两天。” “单间50，100扫这里。” 棠宁抬手扫码间，老板忍不住闲聊：“小哥你也是来爬山的吧。嘿，最近几天来我们这探险的不少，前几天一帮人开了两辆越野车过来，穿得跟特警似的，那架势，威风。” 棠宁抬眸笑道：“哦？车牌号不会是京海的吧？” 老板愣了愣：“嘶没错。” “支付宝到账100元。” 棠宁挑眉：“老板生意兴隆。” “诶好嘞，小哥你的钥匙，二楼左拐第一个房间。” 等棠宁上去后，店内依旧冷冷清清，老板点了一根烟醒醒神，叹道：“哪有生意啊，能活命就不错了。” 下一秒，半敞的木门发出被推开的嘎吱声，两人走了进来，一人提着大号的行李箱。 “诶你好。”老板道。 只见两人先是站在门口打量了屋内一番，才走了进来，这十几秒搞得老板都有点不自信。 “咳咳，哥们儿是——买东西还是住店？”老板问道。 “你们店还剩多少房间，这两天我们全包了。”为首戴着墨镜的寸头男子上前，在玻璃柜台上扔下一叠红钞。 “够不够？” 老板喜出望外：“够了够了！” 这下发财了！ 看过身份证后，老板点点头收下了钱，仔细地点了两遍后，收进了衣兜。遂即弯下腰从抽屉里掏出一圈钥匙，眉开眼笑地递给对方：“这是咱们店剩下所有房间的钥匙了。呵呵，二位想住哪间。咱们店最好的房间就在三楼靠左那边，我比较推荐。” 为首的男子冷冷问道：“不用了，我们兄弟不讲究这些。你的店单人间在哪？” 老板答道：“......都在二楼。” “有几个住二楼？” 老板道：“额就一个小哥，看起来挺安静的，应该不会吵到你们。” 男子又以打量的目光直视老板，接道：“哪些是二楼的钥匙？” 老板感到压力，指了指：“这些。” 男子毫不犹豫地拿了桌上二楼所有的钥匙，两人上楼后，老板擦了擦汗道：“嘿，这年头，土豪的想法跟我们普通人不一样，爱住单人间。” 转头他又数了遍手上的红钞票，眼尾笑开了褶子：“这小哥说话比乌鸦还灵，比财神爷还财神爷。” 楼梯间，“大哥，我们今晚行动？”一直沉默不语的寸头纹身男子低声道。 被称之为“大哥”的男子摘下墨镜斜睨了他一眼：“看情况，不要打草惊蛇。” 杨威低头不屑道：“一个小白脸——”剩下的话就被大哥的眼神堵了回去。 陈昆觑了一眼棠宁所在房间的门牌号，轻声将微型摄像头放置在花盆和门框顶部，杨威操纵屏幕比了一个OK的手势。 地毯花纹老旧，棠宁躺在床上依旧听出了其声音的细微区别，他睁开眼睛望着窗外的山脉，一只手枕在脑袋下，思绪漫游，想起了“前两次”来到这里的经历。 很巧的是，都是下雪天。 第一次，是为了见到詹媚。 第二次，则是去见詹媚的丈夫，党新，因为他们的女儿安安想见他们。 第一次见到詹媚的时候，她已经躺在床上病得面瘦肌黄，艰难地维持着一口气，不复照片中的光彩照人。他来的太晚，彼时，詹媚肺部的癌细胞已经扩散到了全身，她眼神涣散地盯着土墙顶，党新带着自己进去，将她半扶了起来，唤她“玉如”。 棠宁的到来詹媚没有表现出意外，她甚至开始分不清虚幻与现实。是同样的梦，梦里她自己永远也救不了别人，哪怕一个。她徒劳挣扎，呐喊狂奔，坠入无尽深渊。转头间，看到安安一直哭喊着找妈妈，她想上去安慰拥抱却被一道无形的墙所挡住，无能为力的感觉彻底将她笼罩。党新被詹媚支开后，棠宁坦白了目的。 在交出自己搜集到的证据前，詹媚许下了遗愿：要求棠宁在自己去世后照顾自己的孩子与丈夫，而关于她身份的真相请对他们保密。 棠宁答应了，他发了毒誓，得到了詹媚的信任。 在党新眼里，自己的妻子是一个温柔善良、出身极好的姑娘，不嫌弃他的无知和愚笨贫穷，他是修了天大的福分才娶到这个媳妇儿。 讲完他们的相遇相知，党新眼里悲痛而茫然，这两年他借钱带妻子看尽了县城大大小小医院，信遍了民间偏方，拜遍了诸天神佛，只求妻子能好转。 党新只有谈起玉如才不会沉默：“本来平时都是玉如烧好了饭，我回来吃的，她做得比我做得好吃。” “如果天气晴，她就会给村里的孩子教书上课，很厉害。” “安安的好多衣服也是她做的。” “生老病死我都看淡了，她既然是我的妻子，我孩子的母亲，我的爱人，不管她是谁，变成什么样，我砸锅卖铁也要救她。” 棠宁将詹媚接到了省里最好的医院治疗，医生说如果保守治疗的话，她最多还能活一个月，继续治疗其实没有多大意义了。 还能再活一个月，棠宁将这个消息告诉了党新，党新带着安安陪着詹媚度过了最开心的时光，等詹媚死后，他将她的遗体带回了黑祁山，就没有再下来过了，他一直守着妻子和一位在他失去双亲孤苦无依之际照顾过自己的奶奶。为了让安安接受更好的教育，棠宁带着她下了山，党新时常寄封信来。 人生地不熟的孩子只能通过嚎啕大哭来宣泄，人称天才的棠宁想尽办法才停止了哭闹。这是棠宁第一次照顾小孩，也算体验一把什么叫做一把屎一把尿的喂大一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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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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