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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缪退下后就找到了张福全, 交代他今日的事不能外穿,特别是不要让圣子知道, 张福全当即表示会好好管束宫人们的嘴。 余星苦恼该送什么给祁野,他脖子上戴的是祁野送的玉坠,右手食指上戴着祁野送的金玉指环,后来他仔细看过,才看清内环上镌刻着“星野”二字。 字很小,如果不细细摩挲根本发现不了。余星一开始也没注意到,这几日思考时下意识旋转食指上的指环,久而久之便发现特殊之处。 余星看清上面的字后,既高兴又满是感动,他已经有很久没被人这般在意过了,便想送份礼物给祁野。 至于送什么? 他毫无头绪。 眼瞧就要到正月十五上元节,余星还想在那天送上亲手做的礼物。 等等,亲手做,对啊他怎么给忘了,他记得禹国女子和男子会在中元节或上元节互赠礼物,其中最多的除了手串编绳,就是香囊荷包。 余星觉得自己可以送个香囊给祁野,想到这里,他又开始犯难了,香囊里的香料十分重要,可他不会做熏香。 小贵和小轩见他愁眉不展,小贵想了下问:“主子不开心?” 余星看了他一眼,撑着侧脸没回答。 余星心里叹了口气,小贵跟在他身边一年不到,但因为有之前同甘共苦的经历,余星对小贵很是信任,然而这事关祁野,他也不好意思直说。 小轩问:“午膳不合口味?” 余星摇了摇头,等了会儿,他问:“你知道香囊里的香料怎么调配的么?” 小轩哪里知道这个,赶忙摇头,余星眸光暗下去。 在陈国很少有男子佩戴香囊,富贵公子戴玉佩,普通百姓戴木质吊坠,样式也以简单的圆环为主,有些会刻鱼纹,有的则是花草。 在陈国没有香囊,只有香袋,女子佩戴香袋,里面装着鲜花,行走间散发淡淡花香,但不持久,顶多几日里面就会传出腐味,因着鲜花并不便宜,只有大家闺秀才喜欢佩戴,寻常姑娘既没那个精力,也没那个财力。 但禹国不同,不论男女都喜戴香囊,甚至香囊种类有很多,就连宫里的年轻宫女也会佩戴最便宜的香袋,香袋上的花纹是她们亲手绣的,里面放着燃烧后的线香,香味很淡,却比鲜花香味持久。 香袋并不便宜,但凡有一个香袋,宫女们皆爱惜不已,很少会戴出来炫耀,而是藏在自己的妆匣里。 宫女也会画眉描红,但不是每日都会浓抹淡妆,也就上巳节、中秋节、中元节、上元节等节宫里举办宫宴时,她们才会搽脂抹粉,太后很少出席宫宴因此并不知情,祁野见了也没多大感想,顶多觉得这几日宫女们活泼了些。 祁野并不是老旧派,若是宫女在宫宴上被文官武官看上,那位宫女也愿意,祁野便会准许她出宫,并给与一定的“嫁妆”。 有一就有二,到了每年节庆宫宴宫女们都乐此不疲的装扮自己。 除此外宫女们十分感激祁野,自然不会有人去肖想祁野,与她们而言祁野不仅是君王,更是她们的“衣食父母”,再则她们深信国师的话,坚信只有圣子才配得上她们的君王。 这些事余星也是听小轩说起才知道,他原先还奇怪好几次宫宴都能看到精心打扮的宫女,穿红戴绿,弄粉调朱,抹胸长裙包裹其身,身姿轻盈柔美,袅袅娜娜,妖妖娆娆。 余星第一次见时,比小宫女还害羞,脸直接红了,周围的小宫女见了纷纷啼莺浅笑。 小轩想着圣子的话,忽然道:“圣子若想知道不妨去藏书阁看看,说不定里面就有关于香料的记载。” “奴婢听张内侍提起过,除了宣明殿的藏书阁,御书房里也有很多藏书,都是陛下收集的。” 余星觉得这个可行。 小轩见余星没开口,犹豫了下又道:“若实在不行,圣子可以问问宫里的小姐姐们,她们会佩香囊,说不得知道怎么配香料。” 余星摸着下巴,这个也不错。 当天下午余星就去了宣明殿的藏书阁,在里面翻找了一下午,直到祁野找来,他都没找到可用的书卷。 祁野见他神色黯然,握住他的手往自己身边带,也不管跟着的侍卫和太监,将余星半搂进怀里。 祁野低头看着少年微扬的眉眼,杏眼上扬时眼尾轻轻勾起,眼尾带着红晕,像极了凤凰羽翼。余星眨了眨眼,祁野便说不出严厉的话,嗓音与先前对着大臣时天差地别,温柔的仿佛耳朵出现幻听。 “在看什么?” 余星与他对视,虽然现在做不到不脸红心跳,但他渐渐喜欢上了与祁野对视的感觉,这时候的祁野眼中只有自己,他的眼眸深邃黑曜,像是被幕布遮住的苍穹,然而他望向自己时,黑夜中多了一盏闪闪发光的明星。 余星眨了眨眼,他明亮清澈的眼睛里像有揉碎了的星粉,光芒灵曜,煌煌烨烨,“我想找点书卷看。” 祁野的手自然而然搭在他腰间,力道不大,反而有种被呵护的感觉,余星不自觉朝祁野靠了靠。 祁野柔声道:“找什么书?” 热气顺风扑来,喷薄在余星上仰的脸蛋上,像被热风挠过,痒痒的柔柔的还带着湿热,余星脸颊没以前红得那么快,但还是慢慢染上薄红。 余星:“我想找关于香料的书,你知道哪儿有吗?” 祁野没看过那些书,但他的御书房里有不少杂书,说不定里面就有少年要找的,“先吃晚膳,再陪你去御书房找。” 余星闻言心里甜滋滋的,心口如一道:“谢谢你,不过不急于一时,明日你要用御书房时,我再跟着一起去。” 祁野没有强求点头同意。 隔日一早,余星在敲晨钟第一声时就醒了,祁野也醒了,此时正抱着余星,遒劲的手臂轻轻搭在余星腰窝上,余星轻轻一动,想要起床,便被祁野紧紧搂入怀中,祁野下颌蹭了蹭余星的鼻尖,余星痒得挣扎,被祁野反手挟住双腕,余星低吟一声,声音软软的,“该起来了。” “不着急。”祁野低头灼热的气息喷在余星脸上,本来就加快的心跳,此时更是跳地头脑空白,血液沸腾。 祁野贴在余星耳边,温柔的用薄唇贴在余星小巧的耳垂上,余星脸颊滚烫,一直蔓延到脖颈,他不敢动一下,感受着下面有什么,余星呼吸猛地一顿,继而渐渐急促起来。 祁野压在余星身上,冷冽的气场荡然无存,只有灼热的气息,以及急促的呼吸。余星不敢去看祁野眼睛,但他知道祁野此刻一定在看自己,感受着耳廓传来的湿热,余星咽了咽口水,精巧的喉结上下滚动,一连数下后才慢慢恢复平静。 余星感受着耳垂被温热包裹,痒痒的温温的湿湿的,像被滚烫的粘糕滑过,刺激得他又羞口羞脚又脸红心跳,心底却抑制不住想要更多,他轻嗯出声,声音软绵绵的,划过祁野心尖,勾得心尖颤了颤。 祁野注视余星,少年脸颊滚烫绯红,眼中蒙着一层水雾,眼尾比涂了胭脂还要鲜红,余星抬手捂住脸,他赫然听见低笑,脸更烫了,如同煮熟的鸭子,浑身上下都烫的灼人。 他从指缝中偷看祁野,男人眼中有着星点……以及无限放大的温柔。 余星再也受不住的捂住双眼,头顶再度传来闷笑。 余星缓了缓气息,觉得自己太没出息,他抿了抿唇,当即勾住祁野脖子,想凑过去亲吻他,祁野任由他的粉唇笨拙地嘬着自己的唇,祁野顺着脊椎抚摸,余星瞬间软了,想往后靠,被祁野一口叼住了唇。 余星置身在一片热火中,周围的火焰忽明忽暗,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摇曳摆动,幽蓝的火焰忽高忽低,上下耸/动,不远处的潭水渐渐被火焰包裹,火焰在它周围浮动,接着一团火焰蹿进潭中,平静水面漾其波纹,又一团火焰纵身而入,波纹越来越大越来越明显,越来越多的火焰跳了进去,最后一个大火球投/射而进,潭水猛然沸腾,咕噜咕噜,激得水浪层层翻卷,向外推开,飞溅到地面。 …… 余星再次醒来时,祁野已经起来了,见少年醒了,便起身到床边,在余星眉心亲了亲,“起吗?” 余星点了点头,刚想说话就发现嗓子眼干得不行,他张了张嘴,没发出声来,祁野转身到食案前,端了一杯温水,余星软手软脚撑着双手坐了起来,祁野便端着瓷杯坐在床边,喂余星喝水。 干渴的嗓子被温水润过后带来丝丝清爽,他朝祁野道了谢,祁野在他唇上亲了下,“不用跟我说谢谢。” 祁野给余星穿衣服,两人吃过早膳,余星跟着祁野到御书房,御书房内间有个梨花木雕花书架,共六层,每层丈许长,五寸宽,每层摆满书卷,其中不乏经书杂书。 余星看到这些杂书后就挪不开眼了,祁野亦步亦趋跟在余星身后,余星的目光扫过第三层,各种杂书看得他眼花缭乱。他没忘记陪自己过来的祁野,回头看向祁野,眼底是掩饰不住的喜悦。 “这里面有很多杂书,应该能在上面找到我想要的。”余星含笑说,“你要去批阅奏疏,还是在这里……陪我?” 说到后面余星耳尖微微红了。 祁野没像以前那样说“嗯”,“可以”,或“听你的”,而是抛回问题,“星宝想我陪着吗?” 余星听到“星宝”二字,耳朵发红,红晕似有生命向脸颊晕开,不会儿脸颊沁上一层红霞。这个称呼祁野以前只会在情/动时,温柔叫着星宝,蓦然听见余星心脏狂跳的同时,又想起了祁野坚阔的背脊、结实的肌理、垒垒分明的腹肌、和淌下汗的下颌,以及温柔缱绻的眼神。 这些都令余星心跳加快,除此外他似乎还想到了昨晚,祁野低沉沙哑带着克/制的嗓音,一声声叫着星宝。想到此双腿便是一软,好在被祁野搂着,倒不至于滑倒。 祁野黑曜的眼睛注视着面赤脖红的少年,低音上扬轻轻嗯了声,余星睫毛颤了颤,双眼蓄着一层水雾,瞳仁极其清澈明亮。 祁野按捺想要亲吻少年的冲动,掐着腰窝的手紧了几分,余星湿漉漉的眼睛望着祁野,他娇娇道:“疼……” 祁野放松力道,目视少年娇柔漂亮的脸蛋,恨不得将人摁墙上狂亲,他嗓音低哑,“想吗?” 余星将脸埋进祁野胸/膛,羞赧道:“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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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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