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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待他所谓的友人时,倒是有些许原剧情描述的状态,但相比对待她,有所不同,他并不维护友人,更不在意他们。 好似他与友人的情谊可有可无,阴谋论些,更像是某些障眼法。 谢悠想出种种可能性,眼底翻涌思绪,思量着原因究竟为何。 “热。”他道,“不若娘子也来替本王扇扇。” 他笑时明眸皓齿,其中一颗虎牙格外显眼,她盯着那颗牙齿,又看了看他的眼睛,想着他的话,倏然想出个所以然来了。 不过仅是猜测。 “好。”她坐正身子,从他手里接过纸扇,侧身迎面为他扇风。 葱葱玉指捏着纸扇,轻轻扇动,涌动的风流随着纸扇上下扑面而去,她身上沁人的药香夹于风里,萦绕在容绥鼻尖,他目光始终凝着她。 见她一本正经,又作敷衍似的扇风,还在走神,他心里便起了逗弄的心思。 长臂一身绕到她身后,将她腰肢卷过来,她轻呼一声,扇风动作被强行打断,意料之中娇俏嗔怒的目光投了过来。 他满意地笑出声,“本王见娘子又要摔了,便急着捞你,娘子不仅不感谢本王,还用这般眼神看着,本王心里作痛,伤心了。” 说罢,他还真摆出一副受伤委屈的模样。 谢悠:…… 她怎么不知这家伙还是个戏精? 知道他又起了玩闹的心思,无奈地配合着道:“王爷想如何?” 想起身,他又禁锢着不许她动,于是她便懒得挣扎了,直接靠在他身上找个舒服的姿势坐着。 这般熟稔胆大的动作让容绥哭笑不得,心中却莫名欢喜,他抿着唇,仿佛正思虑着如何答复。 男人身上凛冽稳重的气息包裹着谢悠,她默然等待他的回话,可他思考的功夫也太长,她想就算想从她身上薅点羊毛也不至于这么认真吧。 等着等着,没等来他的回答,她倒是倦意来袭。 脑袋逐渐迷糊,惺忪着眼,半睁半垂,眼睫扇了扇。 “本王未想好,你先欠着。” 容绥想了半晌,来了这么一句。 “嗯。”谢悠逐渐分辨不出他的话,喉间发出声,算作应了。 她的反应太过敷衍,引得容绥不满,他低头一看,谢悠平静地闭着眼,向上回那般说着说着便睡着了,真不给人面子,想来她说过她得这病,容易嗜睡,他的心胸也没那么狭窄,捏捏她的脸颊当作报酬才放过她。 谢悠舒适地躺在床榻睡了半个时辰,睁眼便瞧见容绥侧躺撑着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谢悠:“……” 轻声唤:“夫君。” 见她小脸平淡如水,他伸出指尖在她光洁的额头弹了弹,惹得她蹙起眉头,他嘴角衔着笑,“你倒是一声不吭睡得踏实。” 谢悠理直气壮:“人不就是得困倦了便休息?” “你也不同本王说一声。”他故意揪着此事不放。 “妾身身子骨弱,打不过困倦兽,只好被它引得睡去了。” “这般离奇的故事你也编得出来,你以为本王会信?” “那妾身无话可说。” “娘子可还记得你答应过本王什么?” “什么?”谢悠瞬间警惕,她睡前迷迷蒙蒙地时候好像的确答应过他什么。 他一脸“本王就知道”的神情,“娘子不记得无碍,本王记得即可。” 谢悠:“……”她好像被忽悠着掉进坑里了。 盯着她刚苏醒还带着疲懒的脸庞,容绥眼眸骤深,忽地往她靠过去,察觉到他动作的谢悠,连忙抵着他的胸膛往后退。 呵,男人,她已经看透一切。 又想薅她豆腐:) 耳边传来他爽朗的笑声:“你躲什么?本王又不会对你做甚么。” 谢悠睨了他一眼,他偷偷摸摸亲她的先例不少,她能掰着指头跟他一件一件数,说不会做甚么,她不信。 她的反应惹得他愉悦发笑,正准备把人捞过来,门口突然传来敲门声响,接着是小芸的声音。 “禀告王爷王妃,有宫人来传话说陛下到了,唤众人都到厅堂去面圣。” 容绥也不好再闹谢悠,扶着她起身,应声,“知道了。” 厅堂。 皇帝坐在黄金制成的龙椅上,椅背雕刻精细的尊贵龙纹,年近知天命,皱纹爬满苍老的脸,一身明黄精细的行服,束腰围在腹下,肚子肥大,将腹部的衣布挤得紧巴。 面见圣上,众人恭敬行跪拜礼。 其中有三人直立着,不行礼,一是皇帝身侧的国师刘忡,二是目中无人的容绥,三是被容绥拉着不让下跪的谢悠。 容绥自少年一战成名,被封亲王来,便被免去向圣上行礼的规矩。 而国师另一身份为祭祀,乃天选侍君人,拥有卜卦观星象的能力,在轩辕国内受到的崇敬不输九五之尊,同样被免礼。 容绥漆黑深邃的眼底,尽是嘲讽,他无畏地直视位高者,竟也生出凌厉的气势,与皇帝不分上下。 皇帝见他这嚣张至极的模样,恨不得命人将他掌嘴碎尸万段,可容府的势力却让他不得不顾忌,他扯出一副难看的笑,“容王,看来你很满意朕赐给你的王妃,竟是连片刻也舍不得松手。” 说着,将视线移到谢悠身上,美人身材如细柳,瘦弱纤细,生得一副令人震叹的绝美容貌,眉眼低垂着,以顺从的姿态倚靠着容绥。 果然不愧是京城第一美人。 皇帝贪婪地在谢悠身上来回打转,变浅发灰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那张羡煞旁人的容颜,生出些许欲望来,心下后悔,早知她生得这般美,就该把她招进宫里,随便挑个及笄的民女指给那混小子就好。 可惜了啊。 察觉到老皇帝龌龊的眼神,容绥拧着眉,眼里浮上几分厌恶,将身边的娇软妻子拥进怀里,遮住她的脸。 他道,“皇上,内人性子腼腆,受不得您打量。” 语气如寒冰深窑,冷入骨髓。 被当场戳穿,皇帝讪讪收回眼神,干笑,“这样,容王妃既是腼腆,朕也不为难她。” 他转了转眼珠,似作无意道,“近日皇后总在朕耳边念叨,想见见容王的新妃,你也不知带着王妃到宫里来转转,让她开开眼界,以她从前的身份可难进到宫里,既是成了容王妃,便要珍惜进宫的机会。” 坐在身侧的皇后忽然看了皇帝一眼,眼里闪过一抹隐忍,随后将目光移到被容绥护在怀里的谢悠身上,暗自咬了咬牙。 她从未念叨过想见谢悠。 皇帝的意思很明显。 想着,藏在宽袖内的手指蜷曲,几乎要深陷皮肉里。 容绥心下涌上一股愤怒,眼里染上戾意,却还是克制道,“内人怀病已久,病弱难耐,不好将病气带入宫里。” “容王急着回答作甚,这得问问王妃的意见不是?”皇帝贼心不死。 忽然谢悠从容绥怀里探出头,缓声缓气道,“臣妇全听王爷的。” 皇帝听着她软糯无力的声音,心中更是喜欢得紧。 仍旧周旋,不让谢悠进宫便不罢休,他的意思已够明显,站在身侧的刘忡摆了摆礼服,今日他穿得模样正经,一身纹理复杂的玄衣,披散的墨发老老实实被束于头顶,头戴冠,鞋也穿上脚,大有一副国师神兮兮的架势。 刘忡:“皇上,吉时已到,误了吉时,上天便不会施福泽于夏季,届时天害来临,将不可抵御。” “朕知道了。”皇帝摆摆手示意其他人可以起身,外头开始击鼓奏乐。 众人得到允许起身,目光明里暗里朝着容绥那处看,容绥不喜他人打量妻子的目光,重新将谢悠探出的头按回,把人搂出去。 走着,容绥低声询问谢悠,“可被吓到了?” “没有。” 听她语气平稳的话,可他的心却再难放下,一颗心高高悬着,生出一股所有物要被人夺取的恼怒与暴躁。 谢悠察觉到容绥情绪不大对。 “夫君。”温凉柔软的声音钻进他的耳里,试图抚平他的躁意,“不气。”
第28章 娇娇要抱着走(10) 容绥:谁让你夸…… 听见谢悠轻声细软的安慰, 容绥身形一顿,眼里浮起细碎的光芒,下意识把人搂得更贴近, 喉咙闷闷发声, “嗯。” 低沉而触动。 离开厅堂后,容绥揽着谢悠走,见她因天气闷热冒出汗珠, 张着唇呼吸,气息略显急促,看样子又累了, 何况还在这般炎热的天气下。 接着他兀地将人横打抱起, 怀里的人习惯性伸出手抱住他的脖颈,不过这回她没有静默地窝在怀里享受这份殊荣,而是抬起眼皮看他,问:“夫君不热吗?” 谢悠感觉到身上在冒汗, 额角有一滴汗珠滑落, 净白的小脸热得染上一抹绯红,宛若绯色的浮云。 本就热,还抱在一起,更热了。 “热,可依你这龟速, 不知还得耗上多长时间。”他道, “抱着你走得快一些。” 谢悠问出口便知道他会如此作答。 目光从他脸上移开, 看了看周围,发现这里并不是他们来时的路,他走的方向跟厢房所在的方向相反,她道:“夫君这是要带妾身去何处?” 容绥:“马厩。” —— 马厩里皆是各贵族名家的爱马, 有马工在照顾马匹,喂食鲜草,见容绥和谢悠走来,马工忙放下手中的活,过来行礼,“拜见王爷。” “平身。”容绥一边说着,一边轻手把谢悠从怀里放下,确认她站稳后才看向马工,“将本王的马牵出来。” “诺。”马工应声后转身进到马厩里,从最里头宽大整洁的隔间牵出一匹赤色骏马。 它棕红的毛发飘逸柔顺,皮毛光滑散发亮泽,踏着“哒哒”蹄声,被马工牵到容绥面前,它叫唤了一声,似是在与容绥打招呼,主动低下头去,请求抚摸。 容绥如它所愿两手覆在它的头上,来回揉揉,向谢悠介绍道,“这是炽炎,曾与本王上过战场,是匹刚烈的战马。” 说到战场时,他的眼里闪过回忆的色彩。 怪不得这匹马比其他马看起来更健壮些,而且给人一种由内而外骄傲的气质,这点与容绥倒是相似,谢悠想。 套在它头上的黑色厚皮质辔头,与背上的鞍鞯,做工良好,想来平日里的待遇不差,但谢悠没在府里见过炽炎,大抵与她经常在屋里咸鱼,身娇体弱懒得出门有关。 总之,这是她头一回见炽炎。 好看的马匹会受人喜欢,谢悠也不例外,她上下打量着炽炎,“是匹漂亮强壮的马,跟王爷很般配!” 她是会骑马的,但用这具身子翻身上马,驰骋林野,人设怕是会掉的稀碎。 炽炎似乎能听懂人话,在谢悠说完后它黑珍珠般的眼睛看了过来,随后它迟疑片刻,又看了看容绥,然后头转向谢悠,也在她面前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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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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