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因如此才给谢悠行了不少方便, 谢悠面无表情地桎梏着老皇帝, 抬眼看向屋顶,试探叫出声,“竹影。” 几息后, 一个黑衣人出现在屋内,见她用匕首架着老皇帝,动作熟稔, 一脸轻松, 面罩下的表情略显惊诧,王妃竟然…… 竹影是容绥的暗卫之一,她知道容绥离开前派了竹影在暗处保护她的安全。 “你把他和外面的人带去暗牢,等本妃回来。”谢悠直接把老皇帝推给竹影。 老皇帝闻言, 不管不顾地大叫出声。 竹影怔愣下接住老皇帝, 他一肚子困惑,王妃为何知道他的存在?为何知道有暗牢?为何跟平时看起来截然不同? 不等他思考,下一刻谢悠身轻如燕,迅速跳出窗户消失了,完全不想平常走两步便累得慌的病弱王妃。 想起王爷嘱咐过王妃的话也就是他的话, 他无法反抗谢悠的吩咐, 只好认命把老皇帝敲晕, 再把门外的几个随从一齐放倒,带去暗牢关着。 嗯,这暗牢还是头一回关皇帝。 几个时辰后。 暗牢,老皇帝和他的随从蜷缩在一间阴暗狭窄的隔间里, 皇帝的威仪尽失,像只疯狂的猴子抓着铁栏破口大骂,几个侍卫好生安慰他,却被他呵斥,“你们这些废物,朕带你们出来是让你们保护朕,而不是让朕被他们关起来!” 皇帝何尝有过这般糟糕的待遇,他从小锦衣玉食,一帆风顺地坐上九五之尊,他就是天生的王,那该死的女人竟然对他大不敬,还装作软弱的模样欺骗他! 待他出去一定要治她欺君之罪,诛她九族! 阴森黑暗的走廊传来脚步声,只见一身穿黑色衣袍的女人走了过来,她停在铁栏前,隔着冰冷的铁栏看向里头狼狈的皇帝。 “是你,你这个贱女人竟敢欺骗朕!你没有病却装作病弱的模样,欺骗了所有人!若是容王知道你这般对待朕,必定不会放过你!”皇帝指着谢悠大骂。 “皇上有空指责臣妾,不如先担心担心自己?”谢悠缓缓拿出一张明黄色的布,这是皇帝再熟悉不过的东西。 他瞪大了眼,几乎快要气得昏厥过去,“你、你,放肆!” 她手中的东西是一张空白的圣旨,谢悠不急不缓地再拿出一样东西,方方正正,玉质,其上刻有精致、栩栩如生的龙头。 老皇帝用过无数次的东西,一眼便分辨出那就是真玉玺。 “玉玺???”他气急败坏地跺脚,“你你你,大不敬!竟然敢偷朕的东西!” 谢悠不在意他的咒骂与问责,玉玺在手中抛了抛,“皇上知道臣妾为何这般做吗?” “你想做什么?” “夫君说他不想为你而战,也不想为国而战,可若他获胜了,像你这般的人间渣滓便坐收渔翁之利,享受他用生命换来的和平。”谢悠道。 “他是我轩辕国的臣子,生来就应该效忠于朕,保卫朕的国家!”皇帝气急攻心,“你快把圣旨和玉玺还给朕!” 谢悠:“今天之后,轩辕不再是你的国。” —— 今日是竹影做暗卫的生涯以来最为刺激的一天,虽然没有见血,但他大受震撼,像跟木头似的站在谢悠身后,视线却忍不住往她手上明黄的圣旨上瞟。 世人眼里娇弱的王妃,此刻拿着掌控轩辕国的东西,一份皇位禅让圣旨。 同样也未想到方才骂得凶狠的老皇帝如此经不住拷打,没几下就招了,还写下了圣旨。 谢悠将圣旨收进空间里,对竹影道,“看好他们,别让他们跑了。” “主子让属下保护您。” “本妃不需要你保护。” “王妃,属下有一疑惑。”竹影拧着眉道。 谢悠明白他想问什么,“想知道本妃为何与平时不一样?” 竹影点头。 “本妃的确为病弱之身,会武,不过鲜少有人知道。” “王妃,你这般做可是逆谋。”会给王爷带来极大的麻烦。 “你觉得那些人会认我手上的圣旨,还是会认他们的废物皇帝?” 老皇帝在位时不仅仅削减了在兵部的用度,更是把官员的俸禄一减再减,早就引起了朝廷上下不小的怨恨与不满,加上皇帝根本是个不理朝政,沉迷美色,他的臣子们早对他失望至极。 深知原因的谢悠才会无所顾忌地直接从皇帝手上把轩辕国夺来了。 而且还十分轻易。 懦弱无能且昏庸的皇帝,受不住任何艰苦,所以才会一打就服,身上不具备任何名为骨气的东西。 轩辕国不过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一碰就倒,脆弱的程度可见一斑。 若是之后容绥不想当皇帝,那就让其他人当,总之现在,容绥不为谁的国而战。 拿到圣旨之后谢悠才出发去找容绥,从京城到北疆的路途遥远,还下着雪,路更加不好走,速度硬生生被拉低。 有了射猎会那天的前车之鉴,谢悠在衣裳里贴了不少暖宝宝,这样等大力丸药效过后她就不会因为后劲而病得死去活来。 —— 容绥在抵达军营后第一天,北戎故技重施还想打他们个出其不意,谁想容绥带着十万精兵而来,将他们一举击退,夺得轩辕国的首回胜利,这无疑鼓舞了轩辕士兵的士气,一改原先压抑阴沉的氛围,焕发热血、振奋人心的气势。 不到十日,容绥领军收复了二十座城池,北戎虽看起来勇猛狠厉,但也敌不过轩辕方的来势汹汹,在战场上,容绥出了名的杀人不眨眼。 可没等士兵们高兴几天,有一条噩耗传了过来。 北戎说他们抓了容王妃,让容绥亲自去北戎军里谈判,而容绥宠王妃人尽皆知,如此一来容绥若是听信了北戎人的话,或许会中了他们的圈套。 副将觉得此事颇有蹊跷,劝诫容绥道,“王爷,此事万万不可鲁莽,北戎深谙欺骗之术,不可被他们口头上传来的消息唬住了,说不准他们根本就没有抓到王妃,而是想让你掉进他们的坑呢?” 刚说完便有士兵传来消息,“禀告王爷,北戎军在外,带、带着王妃!” “什么!”副将猛地站起身,不可置信道,“他们真的抓到王妃了?” “人质跟王妃长得一模一样。” 容绥漆黑的眼睛看向帐外,并未说什么,而是起身走出去,“去看看。” 带着一众士兵前往北戎所在的地方,果然远远便瞧见一群骑着马的北戎人,在最中央的车上绑着一个女人,而那个女人的身形与谢悠及其相似,就连那张脸,也如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 她无声绝望地流泪,双目无神地望向前方,直到看见容绥出现黯然无光的眼神才多了几分光彩,她张了张嘴,却什么也喊不出来。 身上穿着单薄的衣物,在寒冷的雪天里,被冻僵了,再这样下去会被冻死。 容绥在看见那女人的第一刻,眉间立刻拧成山丘,默然地看着对方,视线很快从她身上移开。 “容绥!你女人现在在我们手上,我们想请你来喝杯茶,你来不来!”北戎人在女人腹部重重踢了一脚。 副将见状连忙道,“住手!”王妃他见过,那女人生得就是王妃的模样。 王妃如此被人欺辱,他怕容绥忍不住,于是看向容绥,“王爷……此事还需商议,不可冲动而为。” 兵不可一日无将,若是容绥除了什么差错,轩辕怕是救不回来了。 可王妃又是王爷极为宠爱的人,副将拿不准容绥的心思。 容绥周身的气势冷得骇人,“本王去。” “王爷!”不仅是副将,其他官员也不大认可他的决定,“不妥、不妥!三思而后行啊王爷!” “不必多言,本王去瞧瞧。”容绥心意已决。 其他人捶胸顿足,痛心疾首,却又得不得看着容绥驱使炽炎走向北戎族,跟着他们离开,没有任何回转的余地,几人长叹痛惜,无奈地摇头对视。 —— 容绥中计了。不知是他故意还是有意,在得知那女人不是谢悠的时候他并无多大意外,而是亲眼确认不是她后深深松了一口气,说他傻也好,蠢也罢,只要悠悠还好着,那便没什么可怕的。 他被困在北戎的军营中,以北戎对他痛恨的程度,他所要遭受的报复可想而知,在得知对方没捉到谢悠后他便开始反抗,以他的能力,逃出区区北戎军营不成问题,可是他忽略了北戎军营中有人会使用毒药,轩辕逐正是被他们毒得半死不活昏迷不醒。 在逃离的途中他受了伤,而对方所用的武器都淬了毒药,可见他们不想让他活着离开。 容绥强撑着身体,察觉到身体的异常愈发严重,却还保持着清醒的意识逃离了北戎军营。 苍茫的雪地里,身后的追兵被甩掉后,身中毒的容绥脚下一软,踉跄几步倒在厚重的雪里。 鼻息呼出轻微的雾气,他的气息在逐渐减弱,周围冰冷的雪他丝毫察觉不到,似乎失去了感觉,四肢无力,只有思维还能断断续续地想着。 “他在那!”不远处传来男人的声音。 是北戎的人追上来了。 容绥警惕地想要起身继续走,却发现他除了能坐起来,再无气力支撑他站起来。 思绪忽然飘远到很远之前,想起初见谢悠的时候,原来失去气力是这般感觉,难怪总想让他抱着走。 抬眸看向举刀朝他冲过来的北戎人,眼底闪过一抹悲凉的不舍,他不怕死,而是怕再也不能看见她。 很快,几个骑着大马的北戎人将瘫坐在地上的男人团团围住,发出猖狂得意的大笑,“哈哈哈,你倒是跑啊,看你能跑多远,中了我族巫师的毒还想从我们手里逃离,痴人做梦!” “轩辕国战神?哈哈哈,还不是落在我北戎的手里,当刀下魂?” “曾经你杀死了我族英勇的将军,今日我们就要为他报仇,让你生不如死!” 领头人说完话,其他人开始起哄,“杀了他,杀了他!” “将他的头颅挂在旗上,让轩辕士兵们看看反抗的下场!” 领头人立即举起刀,刀刃在苍白的雪里散发着更加浓烈的寒意,容绥冷漠地看着刀,眼里丝毫没有惧色,反而透着几分嘲讽。 这般神态更是激怒了领头人,“去死吧——” 刹那间,不知何处掀起一阵飓风,举刀的领头人的马身突然猛地朝一旁飞去,那人和马重重地摔在地上,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一惊。 不等其他人反应,一道黑影与北戎人打斗了起来,她的招式他们从未见过,使用的武器也坚韧无比,打在身上如雷击一般。 战况愈演愈烈,容绥坐在地上无声地望着那道黑影,娇小而灵活,出手无比凶狠,招招打在命中之处,她手上漆黑的棍棒,看起来十分沉重,她用起来却仿佛不费半分力气,好似轻盈的羽毛那般。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82 首页 上一页 37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