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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悠顿时瞪大眼,瞬间明白了容绥的脑回路,他这是把她当做妖了? 当时她不过刚好觉得那本书写的实在狗血又憋屈,才忍不住向容绥吐槽,没想到他把内容放在了心上,如今自行找了借口为她圆谎。 她不打算为此辩解,也不能辩解,“那王爷不怕我?” “为何要怕?”容绥反问。 “……” “相比这个,本王更怕你受伤。” 谢悠与他对视,他的眼神极为认真,丝毫别样的意味也没有,原本该纠结混乱的人是他,眼下反倒是他安慰起她来了,而纠结混乱的人成了她。 “既然话都说开了,本王能否问你几个问题?”他话里带着些许谨慎,生怕她介意。 谢悠心又揪了起来,有些紧张,不知他要问什么,却也颔首答应。 “你……是何时来的?”他愈发收紧的手暴露他此刻也很不安。 他在问她是什么时候占据了原主的身体,妖与人不同,妖魂若是想要以人的形态活下去,就必须找一个合适的躯壳,且躯壳的主人自愿让出躯体的使用权,亦或者躯壳的主人阳寿短,易逝世。 谢悠想着,“成婚那日,在花轿上。” 在原主即将摔死之前穿到了她身上。 话音刚落,谢悠感觉到容绥松了一口气,两人之间沉重的氛围随着对话逐渐消散,容绥在她额头落下一吻,“是你便好。” 谢悠的心怦怦跳动,他对她毫无保留地信任,更不介意她可能非人的身份,她的一时不知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绪。 被人义无反顾信任的感觉,她莫名觉得熟悉,却又说不上来哪儿熟悉。 似乎很久以前也有人曾像这样无比信任她。 异样的感觉很快被她抛在脑后,两人交心谈话之后,谢悠告诉容绥所谓“真相”,把吃了大力丸强壮的时候说成用法术暂时恢复原样,法术消失之后,也就是药效消失之后,她依然会是平日里消瘦娇弱的模样。 有了谢悠空间里各种灵药的加成,容绥伤势恢复迅速,赶在北戎再次进攻前完全恢复,而男主轩辕逐还在不远处的营帐里中毒躺尸。 容绥本来落进北戎族手里,最后却让人逃了,于是对容绥的仇恨如同火山爆发之势万分汹涌,因着之前的攻势在轩辕军捞到不少好处,是以想要故技重施,打个措手不及,以为轩辕军必然抵挡不住。 鲁莽又蛮壮的北戎族对此深信不疑,在容绥出逃后的第三日带着一众骑兵攻向轩辕军,谁想当他们轻易地冲进轩辕军营后发现里面空无一人,数量众多的轩辕士兵竟是如人间蒸发了一般消失无踪,整个军营恍若空荡的鬼营。 正当北戎族以为容绥因为害怕而带领众兵撤退逃跑,还未来得及得意不失分毫兵力便轻易夺取了轩辕的运营时,他们的军队便被突如其来的轩辕军重重包围,不知从何处窜出来,像是算计好似的,待他们反映过来容绥用了空城计,想要瓮中捉鳖时,为时已晚。 各方都被团团包围,北戎将领黑着脸,不甘于在容绥面前吃瘪,命令骁勇的族人冲出重围。 然而容绥的战神之名非空穴来风,敌人落入了圈套不可能再让其逃走,在狠这一方面,他从不手下留情。 身着一袭泛着银色冷光战甲的容绥,眼神犀利地盯着从军营鱼贯而出的北戎军,从身侧举起长剑,倏然朝前指去,“放!” 一阵兵甲摩擦的声音响起,紧接着是一道道拉动弓箭的闷声,下一瞬,扎着火球的箭矢齐刷刷从容绥身后的大军发出,如同黑压压的暴雨一般,覆盖了整个北戎军,他们前进是无数落下的箭矢,后退是被火球燃烧的大火,进退两难,他们急得原地打转。 待到北戎族绝望挣扎时容绥才下令弓箭手停止攻击,转而领先冲入猝不及防的北戎军里,挥刀斩下敌方将领首级,其余人反应过来时等待着他们的是军心振奋的轩辕军,来势不可挡。 谢悠骑着骏马在不远处的山头静静望着,大火在一片飘雪中熊熊燃烧,容绥提着敌军将领的首级从火中走出,丢进不深不厚的雪地里,等其他士兵上前用麻布裹起来,挂在马上。 男人身上散发着肃杀的气息,远远便能察觉到,他直视前方的目光忽然向这边偏来,定定地与她的视线对上。 谢悠在他锐利凌然的神色中读出几分邀功的意味。 …… 容绥领兵大败北戎已是几月后的事情,春来冰雪消融时刻,北疆却依旧日日飘着鹅毛小雪,相比起深冬的刺骨冻人的寒意,春季的气温更让人舒适些。 京城的事情瞒不住容绥,威胁老皇帝写下的禅让书谢悠已经交给了容绥,并将来龙去脉都告诉了他,若他不想当皇帝,那就让其他人来当。 可容绥似乎误会了她的意思,拿到禅让书后他问她的第一句话便是,“你想当皇后?” 谢悠表示狠狠地无语住了。 而容绥对此深信不疑,凝着眉,“既然如此,本王不能拂了你的意愿。” 在北疆时容绥靠着这纸禅让书,先把刘忡扶上了摄政王之位,暂时替容绥管理政务,再派自己暗卫和幕僚去试探朝廷其他官员的意思,若有异议,便憋着,而商人谢父一跃成为国公,还在茫然中未反应过来。 等到轩辕逐被秦茉儿带去药王谷救治苏醒后,才发现这天下不姓轩辕了。 谢悠糊里糊涂成了一国之母后整日盯着容绥的好感度看,有些心梗,他的好感度在战争结束之后曾经达到99,离完成任务仅有一步之遥,可这最后一分迟迟不来,她各种各样的方法都试过了,他看起来很享受,但那一分好感度就是不涨。 直到某日她吃得太撑,容绥抚上她的肚子,面带期许地道,“皇儿来了吗?” 谢悠刚喝的一口茶直接喷出,不好意思地解释,“妾身只是吃多了……” 容绥的神色肉眼可见暗淡,谢悠心底一疼,抿着唇不知该如何是好,快穿者本就不被允许在位面中生子,就算她有这个意愿,局里也会派专门的系统来阻止她。 “那朕再努力努力。”他的眼里又恢复了光芒,看得她呼吸一滞。 “容绥。”她话里沉重,不想继续瞒着他,便直截了当与他说,“我乃妖之魂,不能与人留下子嗣。” 容绥果然如遭五雷轰顶,愣在原地一瞬不瞬地看着她,以为自己听错了,不确定地问:“当真?” 如果他的声音没有带着颤抖,谢悠还会好受些,她艰难地点点头。 容绥仿佛失去力气瘫坐在椅子上,漆黑眼眸幽深,眉如远山,低头不知想了什么,他很快便振作起来,扬起一抹假笑,看似不在意道,“无碍。” 其实他早给他们的孩子想好了名。 搁置在膝上的五指蜷曲,将明黄的衣料卷出道道褶皱。 谢悠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起身走到他侧边,弯下腰伸手抱他。 “悠悠。” “嗯?” “我们明日便下江南好不好?” “好。” …… 最后一点好感度是在谢悠表明不能生孩子的事情后涨的,当时系统问她要不要脱离位面,她没有选择立即脱离,而是陪伴着容绥,直到两人的肉身渐渐老去,死亡,才完完全全从位面脱离而出。
第41章 菜鸡主播x风流王子(1) 男配好感+…… 夜黑得沉默而寂静, 城市却不然,人声喧闹与车声鸣笛在高楼大厦之间回荡。 密集通亮的灯光几乎要将整个无尽的黑夜比得无地自容,街道弥漫着繁华醉人的气息。 深夜12:00。 城市东边一座公寓楼。 谢悠从浴缸里站起, 水发出“哗啦啦”声响, 身上穿的衣服被浸透得湿漉漉。 水珠顺着衣角滴下,落入水中溅起水花,在水面晕开一圈圈涟漪。 脑袋一阵眩晕感让她险些没站稳, 低头扶着瓷墙,待眩晕感过去之后才跨出浴缸。 赤脚踩在覆满积水的瓷砖地上走了几步,停在洗漱台前, 单手撑在白瓷边缘, 掀起眼帘看向镜子中的自己。 乌发及腰,一半湿哒哒地披散在身后,鬓角垂下几绺黏在一起的头发遮住了一只眼睛。 尽管如此也不难看出这具身体有着姣好的面容,标准的鹅蛋脸, 巴掌大小, 大概是失血过多的原因,肤如凝脂却异常苍白,精致的嘴唇无丝毫血色。 一双桃花眼直直盯着镜子,即便此刻她面无表情,眼尾也带着天然的媚意。 漆黑的眼瞳晦暗失色, 像极了无灵魂的精美雕塑, 美而空洞。 谢悠眨了眨眼, 逐渐找回状态,无神的眼才泛出零星的光彩来。 她穿着质地丝滑的吊带睡衣,衣服紧贴在凹凸有致的躯体上,颜色因浸泡过水而变深, 更加衬得裸露在外的肌肤白皙透亮。 抬起左手放到眼前,只见手腕上横着一道狰狞的痕迹,无言盯了片刻,随后移开视线。 醒来之后系统就帮她止了血,伤口周围黏腻的血如泼墨一般沾染了她的小臂和掌心。 不知想了到了什么,她偏头看了眼角落的浴缸,水是淡红色的。 忽然脑海里响起系统冰冷的机械音,[宿主,请问是否接收剧情?] [嗯。] 半个小时后,谢悠消化好剧情,这是一本名为《他的吻》的小说,故事背景是科技与帝制结合的社会,简言之就是在这样的社会中,拥有着超乎想象的科技,与现代世界类似,却被最高统治者——皇帝所统治。 有皇帝,自然也存在着暗流涌动,阶级的高低,权力的碰撞。 但这本书的重点并不在于权谋,而是借着这么一个背景,创造出位面男主的身份,大王子明玉衔。 明玉衔生而聪慧,有着异于人的才智,是皇室优秀的嫡长子,被作为继承人来培养。 据书中描述,他常拒人以千里之外,沉默寡言,言出必是一针见血,如此天资卓越的男人当然不少追求者。 但很多女性都因其过分冷漠而不敢靠近他,除了位面女主华倩倩近乎飞蛾扑火似的爱恋。 她是大臣之女,性格乐观奔放,勇敢追求心目中的高岭之花,即便被屡次拒绝也不曾言弃,似乎在追求心上人这件事上非常执着。 后续剧情则是常见的“追妻火葬场”,华倩倩示爱屡屡遭拒后,两人之间出现了重大误会,华倩倩被明玉衔伤了心,心灰意冷地离开他。 而明玉衔则是恍然醒悟,发现自己早就喜欢上华倩倩,从而追悔莫及,反过来对她展开追求。 经历过种种困难后两人终于解开误会敞开心扉,成为了一对令人羡艳的神仙眷侣。 谢悠此次的任务对象是皇帝最小的儿子—明执与。 他自小受皇帝和皇后的宠爱,长成了桀骜不驯的性子,恣意妄为无人敢违背,生得一张祸水脸,传言美得惊为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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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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