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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他吓得声音都颤抖了。 他不是不举吗?!难道自己搞错了?! “御医说本王不懂怜香惜玉,只管自己快活。”炎燚的舌头已经舔上他的脸颊,手也握住了他的命根,“想来你是对本王的活儿不满意?那我们先试试看好了。” “不是的!陛下!”谋士条件反射的手肘后顶,身体极力向外挣脱,另一手抓住他的前臂往外扯。“我不是这个意思!不要这样……”所以他其实是给吗?! 他下意识的扭着脸躲避炎燚的袭击,没看见对方的笑颜迅速冷却成冰。 暴君放开了他,掀开被子坐起来一把将他翻过来,摁在床上,这一下力气很大,水淼肩膀被扯的极痛,抽起气来。炎燚跪在他小腿上,扯起外层睡袍拽过头顶,绕着两手腕打了个结,再绑上床头的铁艺栏杆。现在只剩最里一层薄薄的裙子沿着腰线展开铺在床上,像一朵盛开的花。 炎燚盯着他颤抖的鲜花,滔天的怒火在他冷硬的面具下沸腾。 都是这样。 都假意逢迎。 明明是自己送上门来的却又不甘心。他的权势地位财富不值得他们装像一点吗?! 乌屿是这样,那个钺国女人是这样,现在连这个小子也是这样。 他是笨蛋吗?看不出来吗?还是他看着像禽兽? 那就成全他。 他本来没想睡他的。但自从乌屿躲他以后他确实空窗了很久。如果对方愿意的话那自己也没必要压抑。可他竟是不愿意的,那他去找御医瞎说什么呢?! 怒火笼罩在君王头上,他脑子里有轰鸣,听不清小子在说什么,只看见那诱人的嘴唇一张一合。 水淼才反应过来自己不能反抗。现在势成水火他大概要小命不保。虽然大家都说和小命相比节操就显得不那么重要了,但事情哪里那么简单。他抖着声音求饶:“陛下饶命,我不该妄自猜测……” 炎燚表情冰冷的啃上了他的唇让他闭了嘴。接着把那里裙拉上他胸口,露出来的内裤只两下就被扯烂了扔在一旁。他用膝盖压着谋士的一条腿,伸手从床头的矮柜上扯过一瓶东西,看也不看的倒了一手,扔了瓶子抓住谋士的另一条腿扯起来,露出他的目的地。 水淼害怕极了,又开始挣扎,但手腕和脚腕上的压强实在大,除了疼竟是分毫都移动不了。炎燚的手指带着湿滑的液体捅进他下面,随便的抹了一圈就把中指也插进来,两指抽插了几个来回就用力分开来撑大那个口子。最外面脆弱的皮肤感到了疼痛,水淼又太紧张,当炎燚换上他的大凶器推进来的时候,他痛的叫起来。 他必是受伤了,怎么那么痛。 炎燚动作越来越猛,像一把钝锉插进去又抽出来,每一下都是折磨。那凶器抽出去的时候,他的肌肉不由自主的收缩,夹的紧,等几近出到穴口炎燚又猛的推进来,势如破竹,逼着他放松全部接纳,逼得他发抖。水淼脑子一片空白,他咬牙忍耐,眼眶都泛出了生理性泪水。 他忍了很久,他觉得很久,忍无可忍了,哀求很久了,炎燚终于停了下来。齿线上方是植物神经,感觉不到喷流,但那圈饱受折磨的括约肌却能感觉到凶器在跳动,每一下跳动都表示有一股扑灭他尊严的液体进入体内,然后会在对方拔出去的时候带着尊严流出去。 炎燚喘的很厉害,这样的事情本不需要。但他直直盯着虚空一点,深吸气,深呼气。手指捏的死紧,他在控制自己。然后他似乎清醒过来了,看了眼他们还连在一起的地方,缓缓拔了出来。他看着一床狼藉,迅速用衣物擦拭了一下,穿上裤子,挪过来轻声说了句道歉的话,解开捆绑着水淼双手的衣物。 被伤害的青年脱力的躺在床上,他的发辫全散了,手腕勒了一圈红痕,胸膛痛苦的起伏着,双腿仍合不拢,大腿上的指印暗红一片,眼眶盛不住的泪流下来,他抬起前臂覆在眼睛上挡住了。 他记得阮玉是怎么死的,不敢哭。再说男儿流血不流泪。他就那么脑子一片空白的躺着。 静了一会,炎燚下床去了。没多久人又回来了,把他脱光了打横抱了起来,走到浴室里。浴室有暖气,浴池里正在放热水,水从倾斜的管道里流出来落在池中,发出潺潺的声响。水汽氤氲中壁上昏黄的灯火朦胧,若不是那伤口在水里如此疼痛他会觉得自己在做梦。 炎燚帮他冲洗干净,又用大毛巾把他擦干包起来,抱了出去。 外面宫仆已经换上新的床单被子,正把染血的拿出去。每个人都面无表情的低着头,对这里发生的伤害视而不见。受害者感到一阵寒战,就跟之前把阮玉的尸体抬出去时一样,没有任何人敢质疑暴君的权威。 然后门被轻轻关上了,只留下他跟凶手一起。 他原来所在的那个时空曾有人以最大的恶意说如果被生活强迫而不能反抗,那就享受它,还一堆傻逼觉得精彩,奉为流行。他们都该尝尝被生活撕开的滋味,看看能不能享受。 炎燚把他赤裸着放进被子里,然后去冲了个冷水,回来了。他睡不着,又愤怒又疼痛又害怕。炎燚钻进来搂住他,他知道他也很久没有睡着,但他们都假装自己睡着了。 第二天他睡到自然醒。国王已经离开,新的衣物放在床头,他慢吞吞的穿好起来洗漱。伤口上过药,疼痛已经消减了许多。 回到青鸾宫后他把自己关在屋里。小厮也看出来他出事了。往日里他都是早早步行回来的,今天差不多晌午才回来,还是坐车,进了屋就趴床上去了。虽然表面看没受伤,但是嘴唇破了,里衣也穿的是新的普通官服。 “公子?……要传午膳吗?” “出去!别烦我!” 他也不想吼小厮的,毕竟人家是真的关心他。可他开始理解那些新闻里受害者的痛苦了,明明是无力反抗无法逆转的事情还要一遍一遍重复说出受害的过程,等着有人给他一个公正。干脆带血吞了,可是又梗在喉咙里痛苦不已。 来到这里唯一能说上话的人就是小厮了,可小厮的文化水平不高,他们基本是跨服交流。并不是水淼有偏见,只是他虽不喜高谈阔论国家大事,但也无法忍受交谈内容仅限在吃拉和性这些基本需求面上。 还有一个人就是炎燚,这混蛋逼着他说了也许是这辈子最多的话。他不是健谈的人,每年做KPI面谈的时候他都很紧张,基本半小时不到就打发了无论上司还是下属。 炎燚是个好的聆听者,无论懂没懂他都不会急于表达意见,对于自己的神怪之言表现的专注且有兴趣。不知道他是不是相信,当说到那个时空大部分国家都是民主制的时候,他没有嗤之以鼻或忧心仲仲什么的,反而对如何实现兴趣浓厚。 想到他就血压升高!这个人渣!给!变态! 他努力说服自己看开点,只是一次非自愿的*行为。可一旦想到那件事,就困于沮丧难过,除了受伤还有染病的恐惧。古代人的交集少些,病毒貌似没有那么多,但医疗也落后啊。炎燚似乎没有多个*伴侣,希望,希望没有事吧。他不想被难以启齿的疾病折磨致死。 昏昏沉沉到了下午,听到外头内务掌事来跟小厮说,陛下特别让御厨做了钺式菜品送过来了。确实饿了,小厮求他出去吃饭的时候,他就勉强吃了一些清淡的。 晚上礼拜堂的大钟敲响八下的时候,听到外头小厮惊慌失措的叫声和膝盖着地的闷响:“陛下!” 炎燚来了。 ---- 一点肉沫。这个假车的风格有点写实所以并不香,凑合着看吧。强制爱预警。攻非C,攻有前女友。
第14章 十一 盛怒 == 他来干什么。 水淼趴在床上不起来,假装睡了。炎燚直接进来了,他那嵌了铁甲保护的靴子每一步都发出咔嚓的声响,叫谋士心跳加速起来。自己是不是有点太硬气了? “过来,帮你上药。”君王在床边坐下。 他可情愿去御医那儿上药,医务人员也没啥好尴尬的。当然后来他庆幸没有害了御医,暴君吃起醋来可怕极了。不过现下他也没坚持,起身挪过来低着头:“陛下。” 炎燚面无表情,直接伸手脱他的裤子。可能有过军旅生涯的关系,他擦洗上药的动作倒是利索。 上完药之后他没有留宿就走了。幸好。 水淼在屋里呆了几日,每天炎燚都来给他上药,不留宿也不说话。他自己一个胡思乱想,恨自己作,明明不作就啥事没有。他又安慰自己不是什么大事,伤口也好了,但就是不想出门。也许出去也无事可做。有种浑浑噩噩的感觉,想过逃跑,但又打不起精神来见柯林。而且炎燚这天天来的,去码头的时间可能不够。 小厮看着很担心,当然了他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如果炎燚或者谁给他好处,是不是他也会背叛自己?被这些沮丧的情绪影响,他又烦起自己来,更是闷在屋里连花园也不去了。 这日上午,忽然又听见外头小厮惊慌失措的声音:“乌大人!您不能……” 下一秒乌屿推门进来了,她穿着便服,却也是利落的男装,背上双刀更是扎眼。水淼吓得一骨碌爬起来,正宫来找他算账了,他这是有多憋屈,真真是六月飞霜啊!上次下狱的心理阴影面积还大得很呢。 “起来了?正好,带你出去散散心。”乌屿脸上有一层薄薄的笑,像是为了掩盖忧虑。“放心,这次不是炎燚让我来的,不会把你下狱的。” 言下之意上次是。 不能轻信她。 “有些事情我们没法选择,就只能想开。”她敛了笑,那层忧虑变得清晰起来,伸手拍了拍水淼的肩头。“炎燚武功很高。别想不开。” 直呼君王名讳,又拿出当家主母的气度来跟他拉近距离,这是想闹哪样?都被渣男渣了的受害者统一战线?还是来幸灾乐祸的?他看到宫斗戏就头疼,完全无法理解那些弯弯绕绕的心思。 “出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我在外面等你。”她又恢复了轻松的语调,径直出去了。 水淼左思右想,不敢得罪她,只得换了衣服,跟着一道离开青鸾宫。出门前又悄声交代小厮,傍晚自己还没回来的话,就去寻莫羽帮忙找人。 外面晴空,风不大,有点干冷。空气很清新,人少树多又没有工业的地方就是好。乌屿一言不发健步如飞,带着他来到面湖的陡坡前,这里竟然有安装滑索,有点矿道飞车的样子。铁制的平台能容二人站立,四角及肩的铁栏杆用粗麻绳网相连,两侧都安有轮轴和杠杆,向前推转就能收卷滑索让平台沿着轨道上坡,反方向摇则下坡。 乌屿一把将他拉上来,“抓稳了,”她说着解开锚钩,平台有势能做功就速度极快的滑下去了。水淼吓得差点大叫出声,死死抓住栏杆,忍住了。很快滑索发出刹闸的声音,缓了下来,到坡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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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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