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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门,蒋碧薇就扑通一声跪在地下,哭声凄惨,“老爷子,老夫人,你快救救小声吧,被那样泡下去,他肯定会死的。” 她不知道薄惊聿哪来的狠劲,竟然想出这种折磨人的法子,她只知道小声要真泡上三天,人肯定要废了。 宋文澜敛起表情,从容优雅的脸上带着严肃,“你在我这里哭没有用,因为你知道家里没有人能管得住惊聿,你要是真心疼小声,不如好好想想自己都做错了什么,真心实意地给惊聿赔个罪。” 蒋碧薇叫冤,“我能做什么?这三天,我连主宅的门都没出过。” 宋文澜皱了下眉,“那你就去问问小声,是不是他做了什么?” 蒋碧薇瞬间想起前天薄淮声对她说的话,眉心跳了跳,脸上的表情瞬间变了。 宋文澜哪还有不明白的,气得脸都变了,“蒋碧薇,我念在你跟了宗山那么多年,又替薄家生了淮声,没有功劳也苦劳,平常在惊聿面前总是为你们母子多加交情。 但现在看来,你显然是个拎不清的,自己又蠢又坏也就算了,还把淮声带得也往偏路上走。看来我们薄家容不下你,从明天起,你就搬出薄家住。” 蒋碧薇这下是真慌了,跪行着过去,抱住宋文澜的腿,“老夫人,我错了,求求你,饶了我这一回。是淮声说祁少一直喜欢他,而且他找祁少的时候,祁少也愿意,所以才…… 这件事,真的不怪小声和我。是……是祁遇,对,就是他,是他脚踩两只船,故意想害得小聿和小声两兄弟反目。” 薄钧鸿脸瞬间黑了,“你在胡说什么?” 宋文澜也一脸冰冷地注视着蒋碧薇。 蒋碧薇瞬间反应过来,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后背窜上冷汗,“我……我胡说的。” 宋文澜现在是完全不想看到她,让佣人将她赶出去,“带蒋小姐去收拾行李,今天就从庄园搬出去。” 什么乱七八糟的脚踩两只船,那天她就在楼下守着,小遇到楼上没一会就下来了。 这个蒋碧薇简直了……满嘴的胡言乱语。 这边。 蒋碧薇脚步虚浮地回到主宅,在佣人美名其曰帮忙,实则监视下,心不甘情不愿地开始打包行李。 她打包得很慢,好像是在拖时间,足足一个小时,东西还没收拾出来。 佣人知道她在等什么,但是听了宋文澜的吩咐,也没客气,直接自己动手帮她收拾,嘴上还说,“蒋小姐,老夫人吩咐了,让您尽快走,你再慢也没有用,干脆我帮您。” 蒋碧薇气得鼻子都歪了,却没有办法,最后被佣人半拽半拖地推到了主宅外面。 祁遇无意间看到这一幕,咦了一声,问薄惊聿,“你又让人把蒋碧薇赶了?” 这个又字就非常有灵魂。 薄惊聿膝上放着笔电,正在传理公务,闻言,走到窗边看了一眼,眼皮薄凉,“老太太干的。” 祁遇:“……” 门都没有出,他咋就知道是老夫人干的? 他这样想着,也把疑惑问了出来。 薄惊聿看着他微微瞪圆的鹿眸,唇角很细微地勾起,“跟着蒋碧薇的佣人是老太太那的。” 祁遇恍然大悟,觑了薄惊聿一眼,“你记性真好。” 连老夫人身边的佣人都认识。 薄惊聿淡淡扫了他一眼,不置可否。 到了下午,接到消息的薄宗山回来了,他先是去池子那边,声色俱厉地吩咐保镖把薄淮声放上来,见保镖不听,又气吼吼地跑到了五楼,打算找薄惊聿。 可是连五楼的走廊都没进,就被保镖挡了回来,气得他真跳脚,又跑去找了宋文澜。 宋文澜态度不变,直接说这事她插不了手。 她这次是铁了心,打算好好惩治一下蒋碧薇,当然,她也心疼薄淮声。毕竟是在自己身边长大的孙子,比起薄惊聿,她对薄淮声更偏爱。 但是她也看得明白,这个家……或者说整个薄家,都已经轮不到他们作主。 想到这里,她叹了口气,望着盛怒的薄宗山,“你要是聪明点,就劝劝蒋碧薇,让她夹起尾巴做人,别总惹惊聿。” 薄宗山气极之下,拿起桌子上的杯子就摔到地上,“他一个做小辈的,凭什么连我这个爸的面子都不给。” 宋文澜斜了他一眼,慢条斯理地喝了口茶,“凭什么?还不是凭你无能又废物,没那个本事,还到处养女人?” 这话可真扎心。 薄宗山:“……” 这是他亲妈吗?
第63章 反手一把白菊花 薄淮声到底是硬生生在池子里泡了三天,才被捞上来,捞上来时,身上的皮肉都被泡得发了白,双腿跟坏死了一样,连站都站不稳。 薄宗山吩咐人,将他紧急送到了医院。 蒋碧薇一早就在医院等着,看到薄淮声狼狈凄惨的样,眼泪流得哗哗的,“杀千刀的薄惊聿,他怎么不去死?” 她虽然被赶出了主宅,但是早年在外面置办了房产,因此也不至于流落街头。 但是外面的房子怎么能和薄家庄园比,没有管家,没有佣人,更没有厨师,她只是过了两天,都感觉忍受不下去。 薄淮声被折磨了这么几天,眼角眉梢的温和早就褪去,没有了往日高高在上的从容,带着毒蛇般的阴恨。 “妈,你放心,这个仇,我一定会报回去。” 之前,他只想着把薄惊聿赶出薄家,赶出薄氏,但是现在,他要薄惊聿死。 蒋碧薇拍了拍他的肩,“这件事我们好好谋划,到时候,我一定也要那个疯子尝尝泡在池子里的滋味。” 薄淮声阴鸷地点了点头,眸底射出冷光。 医生给薄淮声做了检查,告诉他,他的身体没有大碍,但是在水里泡久了,还是全果状态,所有关节都水浸透,可以会落下风湿病。 蒋碧薇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焦急道:“医生,能治吗?我们有钱,多少钱都可以,只要能治好他。” 医生遗憾道:“很难,不过我们会尽力。” 薄淮声嘴唇颤了颤,面色变得更加难看。 等蒋碧薇离开病房,云止白悄悄跑过来,乖巧柔美的小脸上盛满担忧,“淮声哥哥,你没事吧?” 这几天,他一直没有联系到薄淮声,发微信,打电话,通通不回,也是直到今天,才知道薄淮声被薄惊聿扔到了水池里。 薄淮声刚刚接受自己可能患有风湿的命运,脸上一片阴沉,语气还显得冷,“你来做什么?” 他现在很心烦,看见谁都不顺眼。 云止白瑟缩着道:“我……我听说了你的事,很担心,所以来看看你。” 薄淮声注意到他的害怕,想到他把第一次给了自己,到底还是心软了两分,“我没事。” 云止白见他语气缓和了,微松一口气,凑了上去,假装不经意地道:“薄大少怎么又突然发疯?哥哥也是,怎么就不帮你说情?” 薄淮声眸光闪了闪,终于反应过来,薄惊聿这个火来得不正常。 难道是薄惊聿知道了他和祁遇之间的事?可是如果真的知道,惩罚又怎么会这么轻? 他大概想破头,也不会知道,他遭罪的原因,不过是因为祁遇脱了他的衣服,又看了他的祼体吧。 这边。 祁遇也害怕事情暴露,在征求到薄惊聿的同意后,订了一束花送到了薄淮声的病房。 薄惊聿等他打完电话,淡淡地看向他,脸色明显不虞,阴鸷的墨眸闪动,不知道在想什么。 祁遇没觉察,收了手机后,拿起筷子夹了一只煎饺,觉得味道不错,又给薄惊聿夹了一只。 见薄惊聿望着他,不由问道:“怎么了?” 薄惊聿目光落到瓷盘里的煎饺上,淡漠出声,“送了什么花?” 祁遇嘿嘿一笑,一脸狡黠,“白菊。” 祝薄淮声早日归西。 薄惊聿咬着煎饺的动作顿了顿,眼底划过一丝不明显的笑意,“白菊?” 祁遇笑得像只小狐狸,重重点头。 薄惊聿指尖微动,轻轻捏了下他的耳垂,“一会我让沈停也送停黄//菊过去。” 做大哥的,弟弟住院,怎么能不送花呢? 祁遇差点笑疯,“那你晚点送。” 薄惊聿勾着唇角,看了他一眼,一直阴鸷寒酷的墨眸也闪动着点点笑意。 祁遇看呆了,情不自禁地用手摸了一下他的唇角,“阿聿,你笑了。” 他男人笑起来真好看。 薄惊聿唇角抿直,抓住祁遇的手,“怎么?我不能笑吗?” 祁遇赶紧摇头,“不是,只是我们认识这么久,我还没见你笑过。” 不只是这辈子,上一辈子也是,从他来到薄家庄园到死亡,从未见过薄惊聿露出笑脸。 他现在知道,薄惊聿不笑,是因为他不开心,是因为他心里压了很多的事。 薄惊聿淡冷地回道:“可能是送菊花太好笑。” 祁遇:“……” 这个借口虽然很牵强,但他就勉强信了吧。 医院这边。 薄淮声先是收到了一大束白菊,又收到了一大堆,几乎堆满病房的黄//菊,脸上的表情都不由变得狰狞。 他狰狞着脸,坐在布满黄白菊的病房,就更有点……那啥的味道了。 云止白气愤道:“哥哥怎么能这样?他怎么能送你菊花?” 这不是在咒淮声学长早死吗? 薄淮声盛怒之下,将身边的花全部挥到地上,胸膛不停起伏。 云止白连忙安慰他,又拿出手机给祁遇打电话,用满是指责的语气道:“哥哥,你怎么能送淮声哥哥白菊,你……你这是……” 祁遇的声音听起来有点粘糊,还带着不明显的气喘,“什么?菊花?我让人送的白玫瑰啊,止白弟弟,你怎么冤枉我?” 这话,这语气,怎么听起来这么耳熟呢? 云止白想了两秒,瞬间反应过来,这不就是他惯常用的莲言莲语吗? 他捏了捏手指,“你骗人,你就是故意的。” 祁遇的声音听起来更可怜了,“止白弟弟,我没有,我不是,我真的让人送的白玫瑰。淮声学长,你一定要相信我。” 手机开的外放,他的声音回荡在病房,薄淮声也听得一清二楚。 云止白还想再说,却被薄淮声阻止。 薄淮声示意云止白把手机拿过来,语气意味不明,“小遇,薄惊聿这次为什么针对我?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他思来想去,都觉得有可能是薄惊聿发现了他和祁遇的事,在故意惩罚他? 祁遇声音显得软软的,撩人心弦,“不是的。我听那个沈停说,是因为薄惊聿觉得他在地下室呆了三天,尝尽了苦头,所以也让你在水里泡三天。” 薄淮声想起以往薄惊聿的喜怒无常,半眯了下双眼,“真的?小遇,你不会是在骗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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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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