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抹防晒了啊?而且看镜子的时候,也不觉得自己黑啊。 薄惊聿目光落到他精致的小脸上,“不黑。比芝麻强点。” 祁遇:“……” 他好气又好笑,手指掐着薄惊聿胳膊上的一点肉,一捏又一拧。 你才黑芝麻,你全家都黑芝麻。 他那点力道,跟蚊子叮似的。 薄惊聿完全不觉得疼,睨了他一眼后,直接把袖子挽了起来,“隔着衣服不好掐。” 祁遇:“……” 就一整个大无语。 周亦然注意到两人的互动,唇角忍不住勾起笑意。 放在原来,他是完全不敢想薄爷竟会有如此活人气的样子,如果以前有人敢掐薄爷,薄爷不会亲自动手,只会让人把对方的手给砍了。 锅很快就开了,祁遇饿得不行,立马倒了一盘子牛肉进去,等涮好,先给薄惊聿夹了几块,然后迫不及待地吃了起来。 几个人边吃连聊天。 周亦然看了身旁坐的谢黎州一眼,用公筷给他夹了一块肉,笑着道:“你和祁少是同学?” 谢黎州平常就少言寡语,微微点了下头,又觉得不适合,开口道:“我和他高中同学,大学同校不同系。” 周亦然挑了下眉,饶有兴味地道:“那你也在军训?你怎么没像祁少那样晒成煤炭球?” 祁遇:“……” 这件事过不去了是不是? 谢黎州看了明显悲愤的祁遇一眼,眸底浮起零星的笑意,“我天生白,晒不黑。” 祁遇:“……” 更气了好不好? 吃过饭,祁遇先让沈停把谢黎州送回了家,又把特地买来的水果给他。 谢黎州不收,“不要。” 祁遇硬塞到他手上,“我给你奶奶买的,又不是给你买的。对了,里面有榴莲,你记得吃。” 比他白是吧,那他就送他最讨厌的榴莲。 哼!祁少的报复心可是很强的。
第65章 求你,行了吧? 送完谢黎州后,祁遇和薄惊聿回到了庄园。 自从蒋碧薇被赶出去后,二楼就剩下薄淮声一个人,祁遇上学去,薄惊聿出差,原来就人少的主宅,变更显得空荡荡了。 回到五楼后,薄惊聿扣住祁遇的手臂,将他压到墙上,扑天盖地,充满炙热气息的吻就落了下来。 祁遇软软地哼了一声,搭在薄惊聿胸前的手指不由收紧,紧紧地攥着那一层薄薄的布料,耳边是‘咚咚’‘咚咚’的心跳声。 不知道是他的,还是薄惊聿的。 舌根被吸得发疼,敏感的上腭被狠狠扫荡过,酥麻的滋味使得浑身泛软。 薄惊聿像是恨不得将他吃进肚子里,吻得炙热又凶猛。 等一吻结束,祁遇整个人都站立稳,被薄惊聿扣着腰,圈进怀里。 薄惊聿垂眸,看着怀里脸颊带着薄红的祁遇,眼底的寒酷渐渐褪去,“这几天有没有好好放玉雕?” 祁遇:“……” 他羞得耳尖发红,结结巴巴,“我在学校,没办法放。” 帝都大学给学生的待遇很好,宿舍是四人间,配带卫生间和一个小客厅,宽敞又明亮,但是再宽敞,也有四个人住,他怎么敢用那玩意。 薄惊聿墨眸眯了眯,抱起他,往床上走,“那现在放,不到明天早上,不许弄出来。” 祁遇:“……” 他差点哭了,手脚忙乱地往跳出来,“不要。” 现在才下午,那玩意要放十多个小时,怎么可能受得了。 薄惊聿不给反抗的机会,将人扔到床上后,大掌一挥,扒掉他的裤子,又扯他身上的最后一条防线。 祁遇拼命地往后躲,却怎么都躲不过,泪眼汪汪地望着那霸道至极的男人,“阿聿。” 薄惊聿一抬头,就对着一双湿漉漉,染着泪的眸子,心里瞬间软了,声音微沉,“那放一会,再取出来。” 祁遇:“……” 他瞬间无语,放一会再取出来?那叫放玉雕吗?那叫……那叫亵玩。 他拼命守护着最后一条防线,“可……可现在是白天。” 大刺刺的,他真的不行。 薄惊聿睨了他一眼,用遥控关上窗帘, 拿了玉雕出来,消毒后,淡声,“现在不是了。” 祁遇:“……” 他小看了一个男人随意想do的心。 最后,玉雕还是被放了进去,只不过这个放……有点不名符其实,正确还来说是放、抽、再放、再抽。 弄到最后,祁遇直接被逼哭了,将脸埋进被子里,哭得抽抽噎噎。 薄惊聿有点心软,行动上却不含糊,却人拽过来,压到了身上。 两个小时后。 祁遇浑身软着,被抱进了浴室,感受着两条大腿根处的疼和麻,欲哭无泪。 从浴室出来,薄惊聿神清气爽,看着因为某种原因而眼眶红肿的祁遇,寒酷的墨眸变得缓和,“累了就睡一觉,晚上再放玉雕。” 祁遇:“……” 离了吧。 过不下去了。 他被子一蒙,假装听不见,“你快去工作吧。”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薄惊聿唇角划过一丝很淡的笑意,转瞬即逝,起身去了书房。 沈停就在书房等着,看他进来,立马毕恭毕敬地叫了一声,“薄爷。” 薄惊聿淡冷点头,“事情查得怎么样了?” 沈停把手里的资料递过去,“我将生日宴那天所有来的宾客都查了一遍,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当天的监控也查了,送东西的是个跑腿,说是在下班路上遇到的对方,对方给的价钱很高,就接了这个活。 跑腿的资料也在这里放着,没有异常。只有给钱的那个人奇怪,如同人间蒸发一般,无论用什么方法,都查不到踪迹。” 薄惊聿翻着资料的手指顿了顿,眸中射出寒凉,“问过跑腿了吗?有没有看清对方的相貌。” 沈停点头,“问过了,但是跑腿的说,对方带着口罩,又带着帽子,完全看不清脸。” 薄惊聿把资料扔回桌子上,冷沉的脸上没有情绪,“蛋糕也查过了?” 沈停回道:“查过了,没有任何特殊,全是市面常见的材料。薄爷,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随着话一落音,书房的空气像是突然遭遇了寒流,变得冰寒无比。 沈停心头一紧,小心翼翼地看了薄惊聿一眼,“爷,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薄惊聿抬头,神情淡漠,“再查。” 沈停只能应了一句好。 只是再查,查什么?能查的都查了,什么都查不到。 他愁得不行,觉得自己头发都要掉光了,低眉臊眼地从书房退了出去。 & 祁遇本来不想睡,结果房间太黑,又太安静,竟然不知不觉睡着了,再醒来时,发现已经下午六点。 他打着哈欠坐起来,见薄惊聿不在,洗了脸后,去了书房。 薄惊聿正在书房处理公事,手边放着一大叠资料。 祁遇走过去,下意识翻了翻,突然咦了一声,“这个标志看着很眼熟啊?德科生物实验公司,好像在哪听过似的。” 薄惊聿眸底划过沉光,看向祁遇,“你知道这家公司?” 祁遇也不太确定,用力回想了一会,“想不起来了,隐约见过似的,好像是国外的。” 薄惊聿神情不变,下颌却猛地绷了绷,“国外?” 这些东西是那个曾经关押过他的地方的资料,他很确定,是在国内,为何小遇会说是国外? 祁遇注意到薄惊聿的变化,担忧道:“怎么了?这个公司有问题吗?” 薄惊聿没有回答,将他抱到腿上,“乖,再好好想一想,到底是在哪里见过?” 祁遇又想了一会,实在想不起来,小脸皱了一团,语气歉疚,“不好意思,阿聿,我真的想不起来了。” 他只是觉得这个标志很眼熟,隐约记得在哪见过,但他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或者说,是他上一世见过。 薄惊聿眸底闪过失望,语气却平淡,“没关系。” 祁遇又忍不住重复了刚才的问题,“这个公司有问题吗?你为什么要查它?” 薄惊聿看了他一眼,却没有解释,将资料收起来,“饿了?我让管家备饭。” 祁遇:“……” 大哥,你就不能给点转折吗?这话题转得太生硬了?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知道薄惊聿并不想让他知道,干脆没再继续追问。 翌日,是周末。 一大早,祁遇就接到了薄淮声的电话,约他到酒店见面。 哪里不能约,偏要约酒店?薄淮声心里在打什么算盘,不用想都知道。 祁遇直接拒绝了,“淮声学长,你知道的,我现在出不去。” 薄淮声也知道薄惊聿回来了,眉间闪过阴沉,“好吧。玉雕大赛总决赛马上就要开始了,你想好雕什么了吗?” 祁遇淡嗯一声,“确实已经有想法了,我画了设计稿,一会发给你,你看过要是没问题,我们再进行下一步。” 薄淮声心中一荡,语气越发柔情似水,“小遇,还是你对我好。” 他现在越想越后悔,当初为什么会听从云止白的话,让云止白去参赛,而不是小遇。 明明小遇更有才能,更全心全意地为他。 挂了电话后,祁遇把设计稿发给薄淮声,自己也没闲着,开始准备决赛的作品。 时间一晃而过,很快到了下午。 祁遇雕了整整一早上,雕得头昏眼花,去了客厅倒水喝,却听到书房传来薄惊聿和沈停的对话。 沈停的声音听起来毕恭毕敬的,“爷,慕先生发了邀请函,邀请您参加今晚慕家的拍卖会,要拒绝吗?” 祁遇觉得慕家拍卖会这几个字有点耳熟,忍不住走起神来,几秒钟后,他脸色猛地一变,叩地一声,把水杯放到桌子上,缓缓走进书房。 “阿聿,你要去参加这个拍卖会吗?” 他终于记起慕家拍家卖这五个字为什么耳熟了,因为上一世,慕家也在这个时候办过拍卖会,并且还出现了一个很稀奇,很价值连城的东西—— 忘忧草丸。 这位忘忧草丸是由饮霜大师所制,不但能解百毒,还对精神类的疾病有很好的疗效。 一开始,慕家并不知情,只当普通的药丸拍卖,直到一年后,事情被爆出来,慕家以及当时所有参加拍卖会的人都追悔莫及。 忘忧草丸啊,饮霜大师所制的忘忧草丸啊,那可是价值连城的东西。 偏偏他们错把珍珠当鱼目,就这样错失了机会。 他之所以会知道这件事,是因为几年后,偶然听周亦然提起过。当时周亦然还说,忘忧草丸对薄惊聿的病很有效果,只可惜错过了机会。 薄惊聿没错过祁遇眉间的焦灼,薄凉的墨眸抬了抬,“你想去?”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80 首页 上一页 42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