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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人,竟然还妄想争夺薄氏?只怕进了商场,被人啃得连渣都不剩。 薄惊聿扯了扯领口,将领子扯松,声音一贯的淡冷无情,“每个家族总得允许有一两个废物的存在。” 陆行之挑了下唇,臭屁道:“确实,要不怎么能显示出我们的聪明。” 祁遇:“……” 他和同样无语的江既予对视了一眼,齐齐对陆行之的自大发言翻了个白眼。 陆行之有心想讨好祁遇,到了酒店后,不但给他和薄惊聿开了一间总统套房,还做主点了一桌子海鲜大餐。 祁遇本来想付款,被陆行之拦住,无奈道:“说好今天是我请客,让陆总掏钱,我怎么好意思?” 陆行之大手一挥,“一顿饭而已,什么好意思不好意思的,你要是过意不去,下次再请回来。” 就冲这个祁遇很得他老婆眼缘这件事,这顿饭钱他出得心甘情愿。 祁遇只好作罢,笑着道:“那下次我做东,你们一定不能再我和抢。” 陆行之给江既予剥龙虾,剥好后,又体贴地放在他碗里,“请我就算了,请我老婆吧。老婆,你尝尝这龙虾,说是今天才从澳洲空运过来的,特别新鲜。” 江既予淡淡地看了陆行之一眼,终于施舍般地开了尊口,“你自己吃,我有手。” 明明是怼人的话,陆行之却开心的不行,笑着应了一声,“老婆都没饱,我怎么能配吃?肯定要等你吃饱了,我才能动筷。” 祁遇听见,差点喷饭。 这是什么舔狗发言? 江既予白玉般的脸颊微红,咬了咬牙,羞恼地骂了一句,“滚。” 姓陆的是不是知道有外人在,他不好意思收拾他。 陆行之不但不滚,还贱笑着夸了一句,“我老婆说滚的时候真霸气,再说一声听听。” 祁遇:“……” 要命,他要吃不下去了。 不过还好,陆行之似乎也怕真的惹恼了江既予,说完这句话后,就没再口出贱言,而是专心吃起饭。 薄惊聿一直没有说话,专注地给祁遇剥龙虾。 之后,陆行之又叫了两瓶红酒,四个人边喝边聊。 祁遇等聚餐结束,陆行之打电话的空档,走到江既予身边,踌躇着开了口,“江老师,有件事我想和你说一下。” 江既予刚刚喝了一些酒,原本白玉般染着淡绯,他长得本来就属于清俊那一挂,此时更显得玉面俊俏。 听到祁遇的话,他抬起头,唇角轻勾,“你是想说云止白的作品其实是你雕的?” 祁遇一愣,下意识心虚起来,“您都知道了?” 江既予额角有点疼,忍不住用手按了按,宽容地对明显心虚的祁遇笑了笑,“一开始不确定,后来你的山水玉雕出场,我才肯定的。” 祁遇摸了摸鼻尖,“那您怎么没有拆穿我?” 这件事其实是他一早就计划好的,他有前世的记忆,知道江既予和陆行之的心结,也知道当初江既予雕的那件并蒂莲被陆行之送给了 陆行之的白月光。 如果云止白拿出并蒂莲这件作品,不但拿不到高分,还会被江既予厌弃,直接驱逐出比赛。 站在他的立场,他没有错,但是他到底是利用了江既予,这让他多少有了点歉意。 江既予笑看了他一眼,笑容温和,“因为云止白确实是抄袭了,而且也确实冒名顶替,我没有必要拆穿你。” 小遇是他见过的,在玉雕上最有灵性的一个人,虽然他并不清楚他为什么要陷害云止白,但是他觉得他有自己的苦衷。 祁遇不由感动,怔怔地道:“谢谢你,江老师。” 江既予拍了拍他的脑袋,“不客气。毕竟你的作品确实不错,第一名实至名归。” 祁遇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江老师你太夸我了,比起你,我还差得远。” 他确实有灵性,也有功底,但是这种功底是两辈子加在一起的,不比江既予厉害。 没过一会,陆行之回来,看到江既予和祁遇贴得很近,心中顿时警铃大作,一把将江既予扯过去,瞪着祁遇,“小遇遇,你搞什么?贴我老婆这么近,不会想撬我墙角吧?薄惊聿,你死人吗?都不管你老婆的。” 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在跟了他之前,他老婆可是刚正直男,对男男之间的事十分抗拒。 偏偏祁遇挺好看又挺软白,他老婆动了当1的心思,也挺正常。 江既予怼陆行之一肘子,板着脸,“陆行之,你在胡说什么?” 陆行之委屈地道:“老婆,我又没说错。说不定你看上小遇遇,想试一下1的滋味呢。” 江既之气死,看向祁遇,“他喝醉了,你别理他。”说完,又看向陆行之,“你当薄总是死的?” 薄惊聿一直在旁边坐着,祁遇和江既予说话时,他并没有插嘴,闻言,他缓缓起身,牵起祁遇的手,看向陆行之,“我管什么?我老婆又不会跑路,我也没有做过对不起我老婆的事。” 陆行之:“……” 姓薄的真狠,竟然对着他的心管子戳。 他心头一颤,谄笑着看向江既予,“老婆,我错了,我们回房间吧,到了房间,你好好收拾我。” 最好是用他的小嘴,把他收拾得欲死欲仙。 江既予听出了陆行之话中的含意,也不知道是羞还是气,整张脸火烧一般的红。 他匆匆给祁遇说了一声,和陆行之进了房间。 祁遇等两人走后,迟疑地望着薄惊聿,“所以陆总说的收拾是……”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 这个陆行之咋这么流氓?
第78章 你懂什么?这叫情趣 祁遇说完,却觉得自己想多了。 也许陆总说的收拾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呢?并不他想的黄色废料。 薄惊聿牵起祁遇的手,带着他往走廊尽头的总统套房走,直到进了门,才不咸不淡地开口道:“怎么?你对陆行之很感兴趣?” 祁遇正想点头,对上薄惊聿寒酷的目光,瞬间惊醒,疯狂摇头,“我不是我没有你不要冤枉我。” 他只是好奇陆行之看上去那么正经,为什么骨子里却那么不要脸。 薄惊聿慢条斯理脱掉身上的西装,看着满脸惊慌,仿佛很怕他误会的祁遇,眸光轻闪。 “你好奇也没关系,我可以让你知道陆行之嘴里的收拾是什么意思。” 祁遇鹿眸大瞪,条件反射就想跑,可是依旧慢了一步。 薄惊聿长臂一伸,将他压到墙上,狭眸中闪动着暗光,“之前不是还很求知若渴吗?怎么现在有机会了解,反而要跑吗?” 祁遇想哭了,感到薄惊聿的大掌往他衣服里钻,身上的汗毛都齐齐竖了起来,“我错了,我再也不问了。” 他怎么就忘记薄惊聿是个醋缸了呢?上辈子但凡他和薄淮声多说一句话,就会把他按到床上狠狠收拾,没有三天,别想下床的那种。 薄惊聿的薄唇在祁遇脖颈上游移,感受着他肌肤上窜起密密麻麻的小疙瘩,眼眸轻暗。 “晚了,你已经问过了。” 祁遇:“……” 没别的,就很想哭。 陆行之这个害人精。 觉得陆行之是害人精的不只是祁遇,还包括江既予。 当他被陆行之压在阳台上,发现旁边就是祁遇和薄惊聿的房间,甚至还能听到祁遇两人说话的声音时,他都恨不得把陆行之变成太监。 第二天。 不只是江既予起晚了,祁遇也一样。 当他吃完名为早餐实为午餐时,和薄惊聿从房间出来,恰好和同样刚刚出门的江既予撞上。 江既予一副精神不振的模样,明明是大热天,却还把衬衫扣子扣到最顶端。 看见祁遇,他白玉般的脸上闪过一抹不自然,“小遇,薄总,早。” 薄惊聿淡淡地点头。 祁遇也和江既予打了声招呼,但没好意思多聊。 都是有伴侣的男人,什么情况下会睡到现在才起来,大家心知肚明。 陆行之倒是挺坦然的,看了薄惊聿,眼中闪过戏谑,“薄总,你脸上的巴掌还挺持久。” 祁遇:“……” 他心虚地看薄惊聿一眼。 其实这不怪他,真的不怪他,他只是被‘收拾’得太狠,无意间挥了一巴掌而已。 薄惊聿淡漠掀眸,“你不也一样?” 陆行之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把全是爪印的脖子往外晾了晾,“你懂什么?这叫情趣。” 祁遇:“……” 江既予:“……” 无耻的人见多了,像陆行之这么无耻的,平生第一次见。 他脸上火一样的烧,狠狠瞪了陆行之一眼。 离开酒店后,祁遇和薄惊聿回到庄园。 庄园里一片安静,薄淮声不在,不过在也没关系,他现在又不怕他。 薄惊聿还有公事要处理,冲了澡,换了衣服后,就去了书房。 祁遇昨天没睡好,也冲了个澡后,就跑去补眠去了。 与此同时。 祁家。 云止白面容癫狂扭曲地坐在床上,不停地重复拨打薄淮声的电话。 可是无论拨多少遍,那头只会传来对方电话暂时无法通接的冰冷提示音。 在又一次没有打通后,云止白用力地将手机砸到床上,眼神冰冷扭曲。 从昨天被赶出电视台后,他就再也联系不到薄淮声,就好像他是垃圾似的,被薄淮声给丢弃了。 说白了,雕玉大赛这件事是他提出的,他可以获得名和利,但最大的受益者还是薄淮声。 现在事情败露,他得不到名利,薄淮声也拿不到好处,对于薄淮声来说,他已经没用了。 可是一直心心念念的财富曾经差点唾手可得,这让他怎么放弃。 这还不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比赛一结束,他的黑料也被传到了网上,连带着之前换档案的事也被翻了出来,现在所有人都在骂他。 他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明明不久前,他还春风得意,薄淮声喜欢他,父母也喜欢他,祁遇那个蠢货还在一直小心翼翼地巴结他。 正在这时,外面传来沉闷的敲门声伴随着方兰月关心的问候。 “止白,你已经把自己关在房子一整天了,妈妈很担心你,你出来吃点东西,好吗?” 云止白脸色阴了阴,走过去,把门打开,露出难过的表情,“妈,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方兰月看着憔悴的云止白,心疼不已,对着祁遇破口大骂,“那个野种,享受了我们祁家十八年的荣华富贵也就算了,竟然还故意陷害你,真是一个白眼狼。” 云止白红着眼眶,“妈,你别这样说,这件事是我的错,如果我不回祁家就好了,哥哥就不会因为恨我,而陷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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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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