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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狂买之后,祁遇又带着沈停和谢黎州找了家高级餐厅吃饭,并且还拍了照片。 当然,没拍人,只拍了一看上去就知道价值不菲的饭菜以及红酒。 这边。 薄惊聿离开医院后,就去了薄氏集团。刚进大门,就被众董事叫进了会议室。 每个董事都面色冷沉,目含怒火地瞪着薄惊聿。 王董毫不客气地道:“薄惊聿,网上的事你打算怎么解决?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私事,公司的股票跌成了什么样子?今天你必须给我们所有人一个交待。” 众董事纷纷应和。 “就是啊,薄惊聿,你怎么能因为私人感情影响公司呢,你这样,我们还怎么把公司交给你。” “你今天必须给个交待,不然薄氏总裁这个位置就得换人来当。” 薄惊聿姿态松散地坐在位于主位的真皮座椅上,线条凌厉寒酷的脸上没有情绪。 他既没有开口辨解,也没有愤慨不平,只是那么淡漠地看着。 众董事吵了一阵,见薄惊聿始终不说话,觑见他寒酷的脸色,情不自禁地收了声。 不过短短几分钟,偌大的会议室就变得寂静无声。 其中一个叫陈董斟酌着开口道:“小薄总,不是我们逼你,实在是事情紧急,需要你给我们一个交待。” 薄惊聿这才开口,声线淡漠至极,“交待?我为什么要给你们交待?你们是不是忘了,薄氏集团姓薄。” 众人纷纷涨紫了脸。 “就算姓薄,我们手里也有股份,薄氏也属于我们。” 薄惊聿掀起眼皮,看向说话的董事,后背往后靠了靠,“如果你们不满意,可以用你们手中的股票,行使你们的权利,把我直接赶出薄氏。” 这些董事每个人手里都有薄氏的股份,按照公司规定,他们可以联名,将薄惊聿赶下台。 王董气极,“你当我们不敢?就你这样态度,就算薄氏度过了这次危机,指不定明天就破产。” 手里的股票就是真金白银,无端缩水,谁都心疼。 但是这些董事也可恶,分红拿钱的时候,一个个笑得乐开了花,一旦出事,就立马找薄惊聿问责,如果薄惊聿不听,恨不得立马把他拉下台。 薄惊聿狭眸抬了抬,“王伯,这就不用你操心了,还有事吗?没事的话,门在那边,请。” 王董气得脸涨成了猪肝气,狠狠瞪了薄惊聿一眼,怒气冲冲地走了会议。 其他人见状,也只能离开。 到了外面,众董事围着王董七嘴八舌地讨论。 “王董,你是我们这些人之中,股份最多的,你赶紧拿个主意啊。” 王董重重地扯了一下身上的衣服,“薄惊聿的话你们没听见?我有什么办法?” 他的股份确实不少,足足占了百分之十五,可是薄家比他更多,占了百分之四十,除非其他所有有股票的人联合起来,否则他们还真的拿薄惊聿没有办法。 陈董看了王董一眼,迟疑道:“也许小薄总有办法,只是没讲出来呢?公司毕竟是他们家的,他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出事?” 王董讥诮道:“他有办法?他要是有办法事情会闹到这种地步?我真是闹不了明白了,为了一个兔儿爷,至于搞成这样。” 众人对薄惊聿和祁遇到底什么情况并不关心,他们只担心股价,股价跌了,就算薄惊聿和祁遇两情相悦,也是他们不对。 陈董皱着眉,没有吭声。 王董眼中闪过厉光,“我现在去医院,去探望老薄总,你们谁愿意和我一起去?” 他的意思很明白,就是打算找老薄总告状,反正今天他们必须要个交待,要不就是薄氏总裁的位置换人坐,要不就是把事情平息。 会议室内。 薄惊聿指尖轻抬,点开手机里的信息,看到上面一长串的消费帐单,眸中闪过细散的光芒,问身后的李二。 “王昌义他们都说了什么?” 王昌义就是刚刚的王董。 李二一五一十地把王昌义和其他人的对话重复了一遍。 听到王昌义要去找薄钧鸿,他狭眸冷了冷,眉间闪过喋血。 片刻后,他起身往办公室走,同时吩咐李二,“去医院守着,不许让他们靠近病房一步,打扰老爷子休息。” 李二恭声应了声是,沉默地离开了。 薄惊聿回到办公室,又拿出手机看了一眼上面的消费信息,唇角若有似无地挑了挑。 原来他家小遇是打算这样干?怪不得又找他要房子又找他要游艇,这个主意确实不错。 & 与此同时。 祁家。 方兰月这两天吃了流量的红利,一扫之前的颓废,显得红光满面。 昨天晚上,她上了佟延良的直播,光是收到的打赏就超过了五百万。如果不是担心直播多开了,会败坏网友的好感,她恨不得天天直播。 云止白从楼上下来,看到方兰月一脸得意的握着手机,忍不住靠了过去,“妈,你在看什么?” 方兰月把手机递给他,笑着道:“我昨晚开了抖音号,粉丝超过了二百万,佟延良说我的号现在很值钱,随便倒手就能大赚一笔,所以我在想,要不要再发点料上去?” 她现在觉得这一步她真的走对了,看看,她只早立了一个爱子心切的慈母人设,网友就纷纷可怜她,同情她。 最主要的是这些同情和可怜,会全部转化成钱。 云止白也挺意外的,没想到流量这么值钱,眼睛微亮,点头道:“当然可以,妈,要不这样,你给我拍点视频发上去,主题就叫把哥哥还给我?” 方兰月觉得这个主意不错,说了声好后,就联系了一个专门做剪辑的公司,让他们来给云止白拍视频。 云止白长得不错,再加上他从小在孤儿院长大,点亮了扮无辜装可怜的技能,视频发出去后,网友纷纷点起了赞。 【这个云止白前两天是不是参加了雕玉大赛?他和祁遇竟然是兄弟?】 【兄弟?那雕玉大赛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被说抄袭,还说玉不是自己雕的?】 【说不定有黑幕呢?薄惊聿都那样对祁遇了,再弄点手段针对云止白也不是不可能。】 【这兄弟俩摊上薄惊聿可真够惨的,薄惊聿真的是畜生不如。】 【囚禁哥哥,针对弟弟,薄惊聿这他妈是逮着一家薅羊毛啊。】 有些网友智商低不说,脑子也进了水,完全不去考虑逻辑对不对,反正就认定一切都是薄惊聿的错,薄惊聿是恶魔。 说句难听的,薄惊聿现在他们眼中,边呼吸都是错的。 云止白视频一发完,本来略微降下去的热度又一次火热起来,不论是某音还是微博,到处都是薄惊聿的词条。 云止白见有人竟然为他洗白,干脆自己也注册了一个抖音号,并且还发了一条文字短视频。 【这两天心情不好,约了很久不见的大师,大师让我放下,说一切都是缘法,真相迟早会有大白的一天。听完,我的心平静了很多,我会耐心等的。】 这条文字视频是一句雕玉大赛都没有提,却字字都指雕玉大赛。 于是,自谕正义的网友又把雕玉大赛总决赛的录播翻出来,一帧帧地开始翻,誓要把污蔑云止白的证据找出来。 可是无论他们怎么翻,都找不出云止白没有抄袭的证据,突然有个网友提出了个华点。 【有没有可能,止白的作品一开始就被人调包了?就是为了故意针对他?】 哦豁,这下可是给那些网友打开了脑子,打通了任督二脉,二话不说,纷纷开始下场说云止白作品被调包了。 还有些网友跑到雕玉大赛和江既予的官微下面,让他们给个解释,还说不给解释,他们就报警,让警察还云止白一个清白。 江既予无意间看到微博里的评论,直接被这些拥有智商盆地的网友气笑了。
第84章 谁惹他家宝贝了? 陆行之从公司回来,见江既予不在卧室,径直去了别墅三楼的工作室。 一进去,他就看到江既予坐在工作台前,也没有雕玉,而是拿着手机在看,俊美的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他条件反射地回想了一下这三天的事,确信没有做过任何惹恼江既予的事,这才走过去,一把将人捞进来,抱到腿上,邪恶一笑。 “宝贝,在看什么?表情怎么这么渗人?” 江既予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坐在了陆行之怀里,身后就是他结实坚致的胸膛。 炽烈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服,似烙铁般烙在衣服上,使他浑身难受。 他一把推开陆行之凑过来的脸,瞪向他,“少碰我。” 陆行之委屈道:“我又没惹你,你对我发什么脾气?” 前两天在酒店做得太过了,他家宝贝罚他素着,他想得不行,还想着今天晚上回来能开荤呢。 又是哪个不长眼的惹他家宝贝了? 陆行之越想越气,低头朝江既予捏着的手机看去,等看清里面的内容,瞬间暴躁,“好啊,这个姓云的王八羔子,上次惹了你还不够,竟然又惹事。你等着,我现在就让人收拾了他。” 他陆某人没啥别的优点,就是疼老婆,谁敢惹他老婆不高兴,他就让对方全家不高兴。 江既予见他说风就是雨,皱眉拉住他,“我说是他惹我了?” 陆行之疑惑皱眉,“不是他惹的,还能谁惹的?” 这网上不是说的明明白白吗?云止白说他没有抄袭,都他妈抄成那样了,还说没抄。 最主要的是,你抄就抄了,为啥抄并蒂莲?当初因为并蒂莲,他跪了三个月,才把老婆跪回来。 现在云止白一直拿这个说事,就是想离间他和他老婆,叔可忍婶不可忍。 江既予不想把祁遇暴露出来,眼皮一抬,开始翻旧帐,“难道不是你?当初要不是你同意把并蒂莲送给……我会我会……” 说到这里,他想起当年发生的事,眼中露出惊惧,浑身抖如筛糠。 陆行之知道他想起当初差点被人**的事,脸色锐变,急忙紧紧抱住他,“是是是,都是我的错,你别生气了,气坏了身体。你打我,打到消气为至。” 江既予一把将他推开,“你滚,我不想见到你。” 陆行之抿了抿薄唇,岿然不动,“我不滚,这辈子除了你身边,我哪都不去。” 江既予见推不动他,干脆也不推了,只是不再说话。 他性子倔,明明是被陆行之抱着的,却不愿靠着他,脑袋微偏,看着窗外,眉间一片清冷。 他知道他不应该总翻旧帐,那事情过去五年了,他和陆行之也已经和好如初,但是他过不去,过不去心中那道坎。 他垂眸看向自己的十指,当初这双手被人硬生生踩断过,哪怕已经接好,也没有办法恢复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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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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