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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碧薇不小心触到薄淮声的目光,心头一颤,转而露出欣慰的笑容,“我家小声长大了,你说的不错,薄惊聿最在乎的人是祁遇,如果他出事,他肯定会发疯,但是这样并不保险,祁遇身边有人保护,我们很难找到机会。” 薄淮声烦躁地抓了把头发,“那你说怎么办?” 蒋碧薇眼珠子转了转,“先装监控吧,然后我再问问我当医生的朋友,有没有促使人发疯的药。” 薄淮声略一思索,点头答应了,“今晚祁遇和薄淮声应该不会回去,我去他们房间找钥匙。” 那个疯子每次发病,都会躲到地下室,但是地下室是薄氏庄园的禁地,平常都由人把守着,他们要想进去,必须得找到钥匙。 蒋碧薇点头,“行,就等晚上。” 两人商量了一下接下来的计划,随后,若无其事的回到了病房。 宋文澜这会已经醒了,坐在床头默默垂小泪,祁遇正在轻声安慰她,薄宗山也围在一旁。 薄惊聿面冷无绪地坐在沙发上,听到动静,冷然的狭眸朝蒋碧薇和薄淮声看去。 蒋碧薇心头不由一紧,假装若无其事地转头,走到床边,对宋文澜道:“老夫人,老爷子已经这样了,你不能再出事,不然老爷子要是醒了,你却病倒了,那可怎么办?” 薄宗山连连点头,“妈,小蒋说的对,您可千万要保重身体啊,不然等爸醒了,看到你这样,该有多难过。” 宋文澜眼眶泛红,一串串泪珠顺着苍老的眼角滚落,表情却有了松动。 蒋碧薇趁机把食盒拿过去,将里面的饭菜一一摆到桌子上,“老夫人,您多少吃点东西,一会才有力气去看老先生。” 宋文澜似乎被说动了,在薄宗山的搀扶下坐了起来,哑声道:“你们也吃点,不要陪着我熬。” 蒋碧薇和薄宗山高兴地应了一声,对着薄淮声招了招手,“小声,过来,给你奶奶喂饭。” 薄淮声走过去,端起鸡肉粥,小心地吹凉,送到了宋文澜嘴边,“奶奶,你尝尝。” 宋文澜看了他一眼,到底没有拒绝,张口,把粥咽进去,对祁遇和薄惊聿道:“你们两个也去吃,有宗山和小声陪我。” “好的,奶奶。”祁遇应了一声,下意识看向薄惊聿。 薄惊聿缓缓起身,牵起他的手,“我们去隔壁,奶奶你先休息,有事叫我。” 宋文澜疲惫地挥了挥手。 这间私人医院由薄氏集团控股,打造就是一个豪华,VIP病房的配套十分齐全,不但有独立的浴室和厨房,还另外配了一间陪护室和客厅。 祁遇和薄惊聿来到了旁边的陪护室,看着他紧皱的眉心,鹿眸中闪过心疼。 他伸手,搂住他的劲腰,轻声道:“别担心,你爷爷不会有事的。” 薄惊聿垂眸,看向倚在他怀里,仰头看向他的少年。 少年娇娇软软,樱粉色的双唇犹如雨后的樱花,鼻尖小巧精致,小鹿般的眸子氤氲着一层雾气,此时,里面盛满对他的担心。 他心头微动,缓缓低头,含住他樱花瓣般的唇。 他吻得很轻,湿热的舌尖滑过他的牙齿,又在他的上腭处舔弄,敏感的口腔内部顿时升起一股如电流般的酥麻。 祁遇发出一声甜腻的嘤咛声,后腰一软,不由自主地靠进了薄惊聿的怀里。 薄惊聿眸底闪过浅浅笑意,托住他的腰,眉间的冷凝松了两分,“我已经让人查过了,小叔和爷爷中午在书房确实吵了一架。” 祁遇脸颊绯红,本就精致漂亮的脸昳丽至极,闻言,眼皮抬了抬,“吵什么了?” 薄惊聿手臂用力,抱起祁遇,坐到沙发上,狭眸闪过寒光,“具体的不清楚,那个佣人说她离得远,只听到一个大概,爷爷想让小叔回国外,但是小叔不同意。” 现在问题又回到了原点,为什么爷爷一直不待见小叔?明明小叔都回来了,而爷爷又老了,却还是固执地要将小叔赶走? 祁遇用手环住薄惊聿的脖子,鹿眸轻轻闪了闪,“有没有可能是你小叔做过什么不好的事情?所以你爷爷对他的态度才会这么极端。” 还有一句话,他没有说,就是薄老爷子发病时,薄周安真的不知情吗?还是他明明看到薄老爷子发病了,却选择冷眼观旁?
第94章 不……不要了…… 想到这里,祁遇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表情也变得凝重起来。 薄惊聿敏锐地注意到他的变化,眼皮微垂眸,凝视着他,“冷?” 为了让病人舒适,病房开了空调,但是一般不会太高,维持在26度。 祁遇摇了摇头,“不冷。”顿了顿,他又开口道:“阿聿,那个佣人还说什么了?还有,你爷爷自从出院后,就一直在吃药,发病时,他的药在哪?” 上次薄老爷子出院时,李院长还特地叮嘱过,让薄老爷子把药放在身上,最好别离身,所以薄老爷子就算发病,也有机会吃药才对,不可能躺在地上一个多小时,才被人发现。 薄惊聿眸色沉了沉,拿出手机,“我让人去查。” 祁遇按住他的手,“别,还是我们亲自去,万一泄露出去就不太好了。” 薄惊聿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将手机收起来,“等奶奶吃完东西,我们一起回去。” 沈停送了晚餐过来。 吃过饭后,两人给宋文澜说了一声。 薄淮声听到祁遇和薄惊聿要回庄园,不动声色地和蒋碧薇对视了一眼。 宋文澜虚弱地道:“回去吧,我这里有宗山,还有医护人员,不用担心。” 薄惊聿淡漠无绪,“我明天再过来。” 宋文澜摇头,“不用来,你忙自己的,有事我让管家给你打电话。” 薄惊聿没点头也没有摇头,“您好好休息。” 祁遇礼貌地给宋文澜道了别,和薄惊聿一起坐车回到了庄园。 此时,宋文澜和薄钧鸿所住的小楼清冷一片,佣人都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整栋楼显得静悄悄的。 位于二楼的书房明显被打扫过,目光所及之处,一片干净整洁。 祁遇看了一圈,没找到薄钧鸿的药瓶,转头看向薄惊聿,“你爷爷一般把药放哪?” 薄惊聿正在翻抽屉,见里面没有,抬手把抽屉关上,“一般放在抽屉,不过也有可能在卧室。” 两人又去卧室找了一圈,依旧没找到药瓶,倒是在客厅的医药箱里翻到了薄钧鸿的常用药。 祁遇把那些药都拿出来看了一遍,思索道:“应该不是这里的,你爷爷的那个病,药都会随身,或者放在比较好拿的地方。就算你爷爷想把药放在箱子里,你奶奶也不会允许。” 薄惊聿微微沉眸,将佣人叫了过来,冷厉的眸子微抬,带着极具威严的压迫感,“老爷子的药平常在哪放着?” 佣人陡然被叫了过来,整个人都战战兢兢,“回大少,老爷子的药平常都在药箱里放着,常吃的都放在书房或者餐厅。” “餐厅?”薄惊聿眼眸轻抬,“去看看餐厅有没有。” 佣人恭敬地应了声是,转身去了餐厅,过了大概十分钟,她又走了回来,“大少,餐厅没有。” 薄惊聿脸色沉了下来,削薄的唇角用力抿了抿。 佣人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但是从薄惊聿的问话里,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小心地道:“大少,需要我去书房找找吗?” 薄惊聿淡淡点头发,“去找,找仔细点。” 不过和之前一样,佣人仔仔细细地找了一圈,依旧没有发现薄老爷子的药瓶。 回到主宅的五楼,祁遇看向面色显得极度冷沉的薄惊聿,斟酌道:“有没有可能在你爷爷的衣服。” 但是这样也不对,如果在衣服里,薄老爷子病发的时候就吃了,不会倒在地上,一个小时才被人发现。 薄惊聿眸色冷寒如冰潭,缓缓抬起的眼皮,带着暴肩的嗜血,“还有一个可能,那就是药被小叔拿了,或者扔了。” 但是有可能吗?因为不想去国外,就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父亲去死?看起来温和从容的小叔会这么冷血无情? 正在这时,卧室的门被敲响,一脸憔悴的薄周安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只药瓶,“我听佣人说,你们在找爸的药,是这个吗?” 祁遇低头,下意识朝薄周安手中看去。 一只白色的药瓶安静地躺在薄周安的掌心里,上面印着的字眼,赫然就是薄钧鸿的药。 薄惊聿眼皮轻抬,眸底闪过冷光,“从哪找到的?” 薄周安把药瓶放到桌子上,用力地吁了一口气,“书房的书柜下面,佣人说她找了很久才找到,刚好我回来,就把药瓶给我了。” 祁遇眉心皱了皱。 书柜底下?他记得他找过,但是没找到。 薄惊聿显然也和祁遇同样的想法,淡淡地扫了药瓶一眼,“是吗?” 薄周安像是没听出薄惊聿语气里的深意,奇怪地道:“你们找爸的药瓶干什么?” 薄惊聿淡声,“没什么,只是觉得爷爷病发那么久,却没有吃药,感觉有点奇怪。” 薄周安一屁股坐到沙发上,用手揪着头发,神情痛苦,“都怪我,如果我不和你爷爷吵,如果吵完之后,我再回书房看一眼,也许他就不会出事了。” 薄惊聿对此不置可否,既没有开口安慰也没有责怪。 房间里一时寂静无声,只有薄周安痛苦的自责声。 祁遇看不下去了,倒杯水给他,“小叔,喝点水吧。” 薄周安将水接过去,却没有喝,只是握在掌心里,“谢谢你,小遇。我听妈说你会针炙,如果用针炙,我爸会醒来吗?” 祁遇摇头,“我不太确定,等明天把过脉才知道。” 薄周安将水杯放下,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紧紧地抓住祁遇的手,“你一定可以的,对不对?你一定会让老爷醒来对不对?” 祁遇仔细观察了一下薄周安的表情,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斟酌道:“我一定尽力。” 薄周安面带痛苦,眼中带着浓浓的自责和希冀,“好,谢谢小遇。太晚了,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祁遇点头,客气地将薄周安送到屋外,然后转身,回到屋里,看向面色沉冷的薄惊聿,“他好像没问题。” 薄惊聿冷眸看了一眼外面的方向,又把视线收回来,“我已经让人去查小叔当年的事了,再等等消息。” 祁遇点头,望着寒酷却俊美的脸孔,走过去,抱住他的腰,“别难过,我会陪着你。” 薄惊聿垂眸,看向他,然后弯腰,将他打横抱起来,放到床上,同时欺身压上去,啃咬着他的唇瓣。 “好。” 祁遇知道薄惊聿需要发泄,轻轻张开唇,迎接他的到来。 有些人痛苦时,需要安静,但有些人,比如薄惊聿,却需要发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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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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