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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遇摇头,“没有死,最起码藏在后面的那个人没有死。阿聿今天才收到了一件包裹,里面的人对他的称呼是658号。” 周亦然惊道:“那这个人隐藏得太可怕了。会不会是身边的人干的?” 要知道当年薄爷被绑走的时候,虽然住在郊外别墅,但是别墅里还是有保镖的,对方不可能悄无声息地把人绑走,而不被发现。 祁遇第一反应就是薄周安,但是薄周安这些年一直呆在国外,不可能有机会下手才是。 想了想,他还是把这个疑惑提了出来。 周亦然皱眉,“薄周安?如果他有反社会人格,很有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但是没有证据,光凭猜测没有用。而且如你所说,他这些年一直在国外呆着,除非他在国外的事情是假的。” 祁遇回想了一下谢黎州查的资料,发现这些年薄周安确实没有出入境的记录。 难道真的不是薄周安? 正在这时,沈停走了过来,悄悄递给祁遇一个眼神,示意到他一边说话。 祁遇跟了过去,“怎么了?” 沈停上下左右仔细观看了一圈,这才压低声音,缓缓道:“祁少,我刚才发现这里有监控。” 祁遇鹿眸陡然一凉,“阿聿让人装的?” 沈停摇头,“不会,薄爷的病是机密,地下室从来不装那种东西。” 有监控就代表会留下证据,如果被有心人利用,将事情捅到董事会那边,那么董事会不会让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发疯的薄爷掌权。 祁遇冷眸,“我知道了,你不用管,交给我来处理。” 先不管装监控的人是谁,阿聿发病的证据,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流露出去。 沈停知道祁遇身边有谢黎州,这种事难不倒他,笑着道:“薄爷有你可真幸运。之前薄爷一直派人保护你的时候,我还有点不以为然,现在终于明白他是对的。” 祁遇捏着手机的指尖一顿,“保护我?什么时候?” 沈停奇怪道:“您不知道吗?大概就是六七年前,薄爷刚掌权薄氏的时候,当时他给我下的第一个命令就是让人一直守在你身边,如果有事,第一时间向他报告。” 祁遇愣了愣,“六七年前?” 如果他记得没错,那时候他才十来岁,才小学毕业,根本不认识薄惊聿。 沈停这才发现自己说漏了嘴,愁眉苦脸道:“您不知道啊?那您一定别告诉薄爷,不然薄爷肯定会罚我的。” 祁遇好笑,“不会的。不过听你这样一说,当初我在酒店出事,阿聿是特地来帮我的?” 沈停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莫名的骄傲,还挺了挺胸膛,“那是当然的了,薄爷听了我的汇报后,甚至连鞋都没穿,就急忙上了车。还好我们当时去的及时。 不过,祁少,您当时怎么那么大胆,赶紧敢扑到薄爷身上。” 要知道当时的薄爷对于祁少来说,还是个陌生人呢?难道祁少有看见好看男人就扑的嗜好? 想到这里,他悚然一惊,“祁少,您这毛病以后得改改。” 不然让薄爷撞见,谁都得死。 祁遇:“……” 你这么脑补,你们家薄爷知道吗? 他无语道:“没有的事,你少乱说。阿聿那边怎么样了?” 沈停还是有点不相信,用怀疑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语气轻松道:“没什么大事,薄爷这次的情况很好。” 比起之前,见狗杀狗,见人杀人,见蚊子都捏死的情况好太多太多了。 祁遇放下心来,淡嗯一声,拿起手机,给谢黎州拨了过去。 谢黎州听他说要入侵薄家庄园的监控,愣了一瞬,“你不是就在薄家吗?怎么还要入侵监控。” 祁遇抬眸,遥看了一眼薄惊聿所在的牢房,“监控不是我们装的,你帮我想办法入侵,然后把内容发给我。” 谢黎州听出了不对,“是薄爷出了事?” 祁遇嗯了一声,“他病发了,不过这件事你不要说出去,最好能烂在心里。” 谢黎州说了声好,“我现在就弄。” 祁遇知道他的本事,也没有再交待什么,挂了电话后,他装作若无其事地回到了牢房门口。 牢房里,薄惊聿还在和保镖以及李二缠斗,他额前的碎发已经被汗水打湿,深邃的狭眸染着一片血色。 被雇来的保镖已经全部不敌,横七竖八地倒在了地上,就连李二也显得急喘吁吁。 薄惊聿还保有理智,看见祁遇,狭眸轻抬,看向他,“小遇。” 祁遇注意到他身上已经带了伤,眼中流出心疼,“疼吗?” 薄惊聿淡冷摇头,顿了顿,走过去,抓住他的手贴到脸上,“不疼。” 祁遇不由一笑,拿出毛巾,替他擦了擦额上的汗,“快结束没?” 周亦然一旁看得发酸,“能不能别虐狗了?我和沈停还是单身汉呢。” 薄惊聿淡冷地看向周亦然,染血的眸子显得冷寒无比。 周亦然双手做投降状,“行行行,我不说了。”他说着,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声音里带了一丝担忧,“才过去两个小时,保镖都差不多用完了,薄爷,要打镇定剂吗?” 薄惊聿嗯了一声,“打吧。” 镇定剂对他的伤害很大,甚至会导致病发的情况越来越严重。但是不打也不行,不打的话,接下来他的发狂会变得更严重。 正在这时,祁遇的电话响了,是宋文澜打来的,说是熬了粥,让他拿下来交给薄惊聿。 祁遇没有多想,给沈停吩咐了一声。 等粥拿下来后,周亦然也给薄惊聿注射完了镇定剂,祁遇便端着粥,走到薄惊聿面前,“吃点东西?” 薄惊聿的体力消耗的厉害,抬眸看了祁遇一眼,淡淡点头,“喂我。” 祁遇有点不好意思,但也知道现在是特殊时期,便顶着周亦然和沈停揶揄的目光,将粥喂到他的嘴边。 喝过粥,在镇定剂的作用下,薄惊聿渐渐睡去。 所有人都放下心来,周亦然还笑着说,“这次倒是挺顺利。” 要知道往常薄爷犯病,重伤个十个八个保镖都是家常便饭,但是这一次,竟然到现在还保留着理智。 但是周亦然,包括所有人都不知道,他这句话说早了,到了半夜,原本安睡的薄惊聿突然醒来,然后发起了狂。
第100章 薄惊聿,你别闹 祁遇是第一个发现的。 因为薄惊聿的病发期是三天,他担心出现意外,便不顾薄惊聿的反对,留在了地下室。 不过因为薄惊聿的要求,两人并没有住在一间房里,而是对方而住。 夜半的时候,他听到一声剧烈的摇晃声,下意识睁开眼,就看到双目赤红,正在疯狂摇晃栏杆的薄惊聿。 清冷的月光从狭窄的窗户里投射进来,使薄惊聿那张俊美的脸上泛起奇怪的微光,再仔细去看的时候,发现不知什么时候,他的脸竟然被密密麻麻的鳞片覆满了。 祁遇感觉有一股麻意从脚底直冲上来,并不是害怕,而是密密匝匝的心疼,“阿聿。周亦然,沈停!快起来,阿聿出事了。” 薄惊聿似乎还有一丝理智,艰难地吐出一个字,“走。” 周亦然和沈停听起叫声,连鞋都顾不上穿好,匆匆跑了过来,等看清薄惊聿的样子,齐齐倒抽了一声冷气。 沈停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两步,目露恐惧,“那……那是什么?薄爷脸上怎么会有鳞片?” 如蛇一般鳞片,密密匝匝地敷在薄惊聿脸上,让他看起来不像人,像是一只可怕怪物。 还有他的瞳孔,泛着晕黄的,邪冷的光,触之,令人情不自禁地战栗。 最可怕的还是从他嘴里发出的声音—— 嘶—— 嘶—— 嘶—— 一声又一声,如同蛇在吞信。 周亦然同样震惊,震惊的同时,还有一股惧意从心底蔓了上来,他用力掐了掐掌心,声音发颤,“薄爷的病情加重了。” 他看过资料,知道薄爷的身体里融合过蛇的基因,但是知道是一回事,亲眼看到又是另一回事,只是知道不会像亲眼看到一样,这么害怕。 祁遇已经拿出了银针,眼疾手快地扎进薄惊聿的后颈穴,声音罕见的凛冽,“今天看到的事情,所有人都不允许说出去,一个字也不许,否则别怪我无情。” 也已经起来的保镖低下头,恭敬地应了声,“是!” 沈停走到祁遇身边,“祁少,现在怎么办?” 祁遇又给薄惊聿扎了几根针,确认他暂时没有伤人的举动,转眸看向周亦然,“周医生,你有办法吗?” 周亦然苦笑摇头,“没有,我甚至还不如你有办法。” 最起码祁少还能用银针,而之前的每次,都是用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法让薄爷熬过来的。 薄惊聿虽然被暂时控制住了,但是体内的凶残因子却没有停息,双目赤红,疯狂地摇晃着栏杆。 那般坚固,精铁所制的栏杆被他摇得哐哐作响,甚至带动着顶部的墙壁,落下了层层石灰。 祁遇看着薄惊聿的模样,心痛至极,“忘忧草丸呢?你带了没有?” 周亦然点头,“带了,不过要是吃了,以后只怕没有样品来做研究。” 来的时候他担心出意外,特地把最后一颗带在了身上。 祁遇伸手,“拿给我,先解决目前的问题,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周亦然把忘忧草丸递给他,皱眉道:“薄爷这种情况,药怎么喂给他?” 话刚落音,就见祁遇把药丸塞进了嘴里,随后,踮起脚步,吻住了薄惊聿的唇。 沈停悚然一惊,“祁少!” 周亦然也同样惊了,心脏差点停止。 祁遇羽睫轻抬,静静地望着薄惊聿,那双澄澈的鹿眸里是浓浓的爱恋,“阿聿,乖,把嘴张开。” 他含着药丸,吐字便显得不清晰,平白生出一股软糯甜软的味道。 薄惊聿邪冷的狭眸望着他,猩红的瞳孔里没有一丝身为人的理智。 但是他好像对祁遇很好奇,在祁遇吻他的时候,并没有做出伤人的举动。 “嘶——” 小遇…… 祁遇双眸一弯,将药丸顶进薄惊聿的嘴里,为防他会吐出来,用泛着粉的舌尖缠着他的,和他热烈的亲吻。 周亦然注意到薄惊聿有了吞咽的动作,喜道:“祁少,薄爷吃了。” 祁遇也觉察到了,心中一喜,缓缓退开。 薄惊聿看到他离开,似乎十分不满,但是并没有抓他,而是将嘴张开,露出含在舌底的药丸,“嘶——” 祁遇:“……” 他瞬间无语,柔声轻哄道:“乖,把药吃了。” 薄惊聿歪着脑袋,眼里带着不谙人事的迷茫,又把嘴里的药丸冲他展示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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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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