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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狮子:…… 对于给自己点灵的宋延年,它心里还是很怵的,不过,它真的是眼馋这只大老鼠,瞧瞧那肉那肚子,肥肥的,这可比它手中的大球好玩多了。 当下便犟嘴道。 “哪里有鼠妖敢找大人啊,总不能是来报官的吧?” 古老爷子:…… 它还真就是来报官的。 雄石狮子瞪眼:“不是吧,你真的来报官的?” 古老爷子拱手:“惭愧惭愧,劳烦大哥行个方便。” 雄石狮子默默的又趴了回去。 看来,它只能继续玩球了。 …… 另一边,黄翠翠一个箭步挡在古老太爷身前,眼睛警惕的往周围看了看。 是了是了。 这等署衙官家重地,定然是有神灵庇佑的。 那林姑娘家里,不也是有请神在家,古老爷子惧怕神威,这才找到自己家里,托她帮忙的。 想明白这,黄翠翠转身交代古老爷子。 “老爷子,您在这里待着,我过去门房那边,看看有没有人在那儿值夜,要是没有人……” 她的目光顺着台阶往上,朱红色大门的左侧摆着一面大鼓。 黄翠翠深吸一口气,在心里给自己鼓了鼓劲儿,肃容道。 “要是没人也不怕,我去敲大鼓!” 这么大夜里敲这面大鼓,虽然知州大人是个好脾性的,估计事情也不能善了。 黄媒人的肚子里就像揣了十五只的大吊桶打水,七上八下跳得厉害。 半晌后,黄媒人摇头。 不管了,不管了! 恩公家的小子孙媳要紧! 随即,她提起裙摆朝府衙走去,短短的一段路,生生走出了上断头场的气势。 古老爷子热泪盈眶。 好翠翠啊! 他真没看错人,这是个好邻居! 搬家!孙子找回来后他一定得搬家,他古家要和黄翠翠一直做邻居! …… 门房里,昆布睡得很沉。 今儿,张武侯的心情不好,他去大人那儿又蹭了两水囊的新酒,当下更是连家都不回,就这样蹭着自己的屋子,抬头看一眼星星月亮,再配一口水酒,时不时的迎风流泪。 不过是半个时辰人便醉了。 瞧过去怪不落忍的。 昆布好心,就给他铺了一床铺盖,让他在地上睡下了。 反正这时节天热,怎么睡都不会着凉,昆布睡在床榻上没有半点不好意思。 …… “小哥,小哥醒醒。” “扣扣扣。” 昆布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谁啊?” 黄媒人从窗棂处探头,露出营业的喜庆笑容,柔声道。 “小哥醒啦,夜里叨唠小哥了,真是对不住……劳烦小哥通报一声,我有重要的冤情要报于知州大人。” “是真的,我很着急呢!” 昆布:…… 他多看了两眼黄媒人,这位大婶嘴里说着有重要的冤情,脸上的笑容却这般的晃眼。 这大晚上的,红灯映照下,这副模样看过去有几分渗人。 昆布小声的打商量:“明儿成么,眼下夜深,大人都睡下了。” 黄媒人急了,连连摆手。 “不成不成,人命,呃,这是性命攸关的大事,等明儿,那黄花菜都该凉了。” 她本来想说人命关天的,随即想了想,这老鼠的性命不能说是人命,回头该说她黄翠翠谎报案情了。 还是改个性命攸关妥帖一些。 毕竟,这老鼠的命也是命嘛! …… 昆布见黄媒人面容上的着急不像作假,便也就应下了。 “成,你在这里等等,我替你去禀告一声。” 昆布打了个灯笼,便朝署衙里头走去。 …… 张谷安今日喝的酒烈口了一些,这会儿没有睡踏实,当下头便有些发疼。 他扶着额头坐了起来,另一只脚大咧的踩在地上,手随意的搭在上头,目光瞥过一脸着急的黄媒人。 这一看便愣了下,随口道。 “大婶,是你啊。” 黄媒人也有些诧异,陪着笑道。 “官爷认得我。” 张谷安意兴阑珊,“是啊。” “你忘了,前几个月清明节前,你和纪家夫人在街上打架,还是我拉开的你们。” “今儿这是怎么了?” …… 黄媒人觑了这年轻的武侯汉子一眼。 只见夏衫轻薄的挂在他身上,露出有些瘦削却不失刚劲的胸膛,许是刚刚睡醒,他整个人颓靡中带着一丝的放松,看过去有两分的风流写意。 不愧是年轻人啊。 这肉、体的芬芳就是迷人。 黄媒人暗地里吸溜了一下,艰难的挪开了视线。 不能再看了,再看她家老伴该醋了。 “嗐,还提这事做什么,我和纪夫人早就一笑泯恩仇了,我们好着呢。” 张武安随意笑了一声,“是嘛。” 片刻后,黄媒人好似突然间想起了什么,陡然回头看面前这个武侯。 是了是了,她家老伴那时说了,这武侯和纪夫人家亲近,老伴还庆幸这武侯为人正直,没有拉偏架! 黄媒人当下便虎视眈眈的看着张武安,郑重的问道。 “这位差爷,您和纪家是不是交好。” 张武安哂笑了下,交好?也算吧。 他点了点头,“是。” 黄媒人猛地拍了下大腿,大声道,“那可太好了。” 张武安被这大嗓门吓了一跳,还不待他揉耳朵,就听这位大婶一脸喜色的开口道。 “其实我今儿来告状,就是为纪家小姐抱不平的。” 刚说出口时,黄媒人心里微微有些心虚。 其实不是呢,她纯粹是为了恩公家的小子还有孙媳,说不得那孙媳的肚子里还有一窝的小重孙。 不过,说着说着,黄媒人的腰板也挺直了,她确实也很是为纪家小姐抱不平嘛! 这女儿家的婚事多重要啊,都说女人这辈子投胎两次,前十几年是在娘家,那是上天给的父母缘分,是好是坏都得认了。 后头还有一次,那便是嫁人,几十年的光阴过得是好是坏,还能自己选上一选。 那林姑娘瞎牵姻缘线,简直是杀人诛心,害人不见血,心思坏着呢! …… 张谷安一下便从地上爬了起来,急道。 “你说纪家小姐怎么了?” 黄媒人正待说话,她一个眼神余光扫过小门,就见那儿来了一团光亮,当下便丢下张谷安迎了过去。 “小哥来了,大人怎么说?” 昆布侧了侧身,“大人让您里边请。” 黄媒人欢喜,“哎哎。” 她转头招呼上古老太爷,便头也不回的进了署衙。 张谷安顾不得拢散开的衣襟,探头伸手喊道。 “回来,哎,你回来,大婶?纪家姑娘怎么了?” “回来,你回来把话说清楚啊!” 回答他的只有空荡荡的回响。 张谷安立在原地片刻,头好像一下子就不疼了,三两下的就往自己身上胡乱的套衣服。 一边套一边抖手,嘟囔道。 “不行不行,我得去看看。” …… 张谷安跑进大厅的时候,正好听到黄媒人声音响亮,如珠子落玉盘一般又快又急。 “也不知道那梁家小子想了什么法子,他将那夹杂了桃花符的花瓶送到了纪姑娘的屋子里,还摆到了什么桃花位……” “这纪家姑娘中了桃花符,心心念念的就只有梁家小子。” “大人,那林姑娘今晚还抓了古老太爷家的孙子孙媳,听说是又要做什么邪法。” “您快派人去抓她吧,不然,指不定就又要有纪姑娘这样受害的人了。” 宋延年听完黄媒人的话,肃容点头,“好,我明白了。” 原来,这纪梁两家的婚事,还有林静慧在其中插一脚,林静慧是梁家小子的表妹。 说罢,他当下便站了起来,准备和黄媒人去林家。 …… 因为昆布叫得急,宋延年只披了件外衫,一头青丝披散着,只额上扎着一条两指宽的青巾。 黄媒人抬头多看了两眼,不住的叹自己方才没眼光,门房外头那糙汉子算什么肆意风流? 这才是真的肆意风流啊! 他抬眸看过来时,只随意的一个目光,自己的老脸都要红透了。 黄媒人喜滋滋:真想不到,原来上次帮自己忙的好心道人,他就是知州大人啊。 …… 宋延年扯下额畔的青巾,好似一阵风起,柔软的布条有了自己的动作,不过是须臾的时间,青巾裹起那披散的青丝。 “咱们走吧。” 黄媒人扼腕,虽然此时这宋大人如芝兰玉树,但她还是喜欢方才那肆意风流又自在的模样。 宋延年回头,再次招呼道。 “走吧,翠翠姐。” 黄媒人几乎要醉了。 天呐,她从来不知道,原来翠翠这个名字是这么的动听…… “哎哎,好嘞,走走,古老爷子知道路在哪里,咱们让他在前边带路。” 古老爷子拄着拐杖上前两步。 宋延年见他面上有愁苦之色,安慰道。 “古老爷子莫急,您家孙子不打紧。”他顿了顿,轻声道。 “满打满算,我也算是婚礼上的宾客,这事我一定尽心,再说了,上次我和您家孙子有过一面之缘……它是有造化的。” 言下之意,这次灾劫并不会有性命之忧。 古老爷子心里微松:“哎哎。” 一行人要走,张谷安忙不迭的开口。 “大人,那倩娘,不不,就是那纪姑娘该怎么办?” 宋延年回头。 是哦,这里还有一位苦主。 “纪姑娘那边没事,等林姑娘伏法,明儿我和你去一趟纪家,到时,我将花瓶拿走,再给纪姑娘画一道清心符,她便能醒了。” 张谷安心里有二十五只耗子在百爪挠心。 简直是一刻都等不得了。 哀哀道,“大人……” 宋延年对上他那可怜巴巴的眼神,叹了口气,真是可怜天下有情人。 他速速的画了一道清心符,递了过去。 “这么迟了,你还能去纪府吗?” “能!”张谷安重重的点了下头。 他可是纪家正牌的未来姑爷,想到纪倩怡并不是变了心,而是被人使了妖法,张谷安眼里燃起熊熊的怒火。 倏忽的,他的眼里又转了温柔。 差一点,差一点他的倩娘就叫人害了去了。 …… 临行前,宋延年交代道。 “那花瓶搁在那里别动,等我明天处理。” 张谷安忙不迭的应下了。 …… 宋延年宽袖拂过,一股白光倏忽的钻进前方的古老爷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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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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