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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你昏迷的时候我偷偷吻你很多次了,但你又不知道,自然是不算的。”舔完之后,他又和个没事人似的,轻笑着道,“还要吗?” 卫元寄:“……” 自然是要的。 ……… “对了,忘记和你说一件事了。”阎非在许久之后终于想起来一件事。 “云先生说他不回来了。” “大概意思是执念已了,世间也没什么值得他留念的事情,干脆就直接走了,说不定来世能幸福一些。” “还有一句就是说他挺羡慕我们俩的,希望我们老了以后也能手拉着手去底下报道。” 卫元寄心说,这可能有点难度。 他和阎非死了以后也不会去底下报道,而是继续去下一个世界做任务。 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 “尤棱呢?”卫元寄并不知道对方的真名,也只能暂缺这么称呼着。 “他好像因为身体缘故住院了……”阎非叹了口气,“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他也不会停留太久了。” 卫元寄也是这么觉得的。 几日之后,项渊倒是来看他们了,顺便说了这几日的情况。 玄学协会也算是彻底没了,那些犯罪的人都按着各自的罪行逮捕拘留,就等着开庭审问了。 而那些没犯错的人,则也是询问了他们的意向,若是同意,便凑起来,好好训练一番,只有通过考核的人才能拿到编制。 这也是变相的考试了…… 卫元寄:“那考官是?” “暂定是我们三个。”项渊有些无奈,“本来应该让尤……他来的。” “但是他现在就在医院里,估计也快……” 对于这个人,项渊是有些惋惜的,但他既然是夺舍他人性命的厉鬼,在自己夙愿了结的时候,就该去轮回了。 想留尚且无用,更何况那人根本没有留下来的意思。 他也不想别人去看望自己,用他的话来说,就是交情未到送别的程度,没必要浪费时间来跑一趟。 况且他走得挺开心的,并不想听别人来哭丧。 “只能期待他们来世幸福了。” 项渊想了半天,也只能这么道。 现世有太多的不幸,人们经常会将希望寄托于未来,可未来不见光明之时,他们便再提来世。 可没人能保证未来一定美好,亦无人确定来世一定会比今生走运,一切都是美好的愿景罢了。 卫元寄和阎非很少将虚无的幻想交付于命运,他们更喜欢立足当下。 但这一次不同,可能是这个对象并非是他们自己,也有可能因为他们的今生就此画上句号。 他俩倒是期待那两个人的来世能有个美好的人生。 今生那么苦,来生不说一帆风顺,起码要没什么大磨难才合适吧?
第155章 后续 “他不是不想任何人去看他吗?”阎非有些疑惑, “为什么要见我和霍机?” “他要临时改变注意,我们又有什么办法?”项渊打了一个哈欠,“你们下班以后就去呗, 临死之人的一点小小心愿总得满足吧?” 这话说的也是。 但阎非仍有些不悦,并不是因为他不想去见那个人, 而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事打乱了自己的计划。 “他要见我们, 必然是有些重要的事情要说, ”卫元寄自然明白阎非不情愿的原因, “电影可以改晚一点,没事的。” 项渊:“……看电影有什么重要的?什么时候不能去看啊。” 他真的不理解沈云非这个恋爱脑。 阎非看了项渊一眼,心说, 没谈过恋爱的人懂什么? 要是没有卫元寄,那自己内心即便是不爽, 那也不可能表现出来。 如今表现出来, 还不是为了看卫元寄来哄自己? 阎非倒也不是那么矫情的人,只是看着卫元寄顶着那张脸来哄自己, 着实是件美事。为了得到这份福利,阎非倒愿意装得矫情一些。 项渊不懂,卫元寄却是肯定懂的。 “我们速去速回,”卫元寄拉起阎非的手, 笑道,“兴许还能赶得上。” …… “尤棱”住的地方自然是一间单人病房, 无论是医疗条件还是环境都算是全国的顶尖水平了。 毕竟这人于玄术之道极为精通,若是愿意留下帮忙,必然是极大的助力。这样一个人自然值得重视。 只是这人不太想活, 多少有些浪费这些资源了——所以上面的人都在考虑要不要让这人来个心理咨询。 但卫元寄和阎非都觉得可能没这个必要。 打开病房的门, 那人并没有躺在病床上, 而是拿了一张椅子坐在窗户边上,应该是在看风景。 “你们来了。”听到开门声,他就知道是谁来了,许久未见,他苍老的语气里多了几分释然。 缓缓转过头来,那面庞依旧苍老,只是比起上次见面,这人的脸又瘦削了些,看起来更像一根即将燃尽的蜡烛。 只是,他却是笑着的,这份笑容驱散了他的垂垂老态,似是暖阳回照,抖落出几分生机。 “找我们是有什么事吗?”卫元寄眼尖瞥见他手里还拿着那张照片,心中惋惜一阵,却也没提有关云安隐的事情。 虽然云安隐的初恋多半就是这位,但也不知道他是个男人吧?如今走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接受不了对方的性别…… 虽然云安隐那人调侃卫元寄和阎非那是调侃得顺口,但本身未必能接受这种事情。 卫元寄怕戳人伤口,并没有提及此事,但对方似乎并不在意,竟是主动提及。 “我本来想着,安安静静死了也挺好,可离死期就越觉得不甘,”他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我不想一辈子都被人当成尤棱。” “虽然云安隐知道我是什么人,可他都要去投胎了……” 说到这里他面上的表情似乎愉悦了些:“投胎真好啊。” “你是要把您以前的事情告诉我们吗?”卫元寄问。 “是啊,”他点了点头,“死前是想找人来聊聊天。” “你们不会不想听吧?” 他最后的语气似乎在说:你们不会连一个临死之人的心愿都不答应吧? 很像“道德绑架”。 但是卫元寄和阎非对视一眼,发觉彼此都不反感这种“道德绑架”。 也就是听人说说话,当个听客罢了,卫元寄和阎非还是能做到的。 见两人并没有什么意见,他笑了笑,开始说了: “我其实也没什么像样的名字,以前云安隐叫我小龄,后来有了叫我异能与玄术的师父,便改名为元朝龄了。” “我本来就是一个小乞丐,但云安隐自小体弱多病,算命的人说,只要找个命硬的男童在他身边,就可以逐步改善他的身体。” “我就是那个命硬的男童,只是那算命的又说,云安隐在十八岁那年有场劫难,要我自小以女子身份伴在他身边且不能让他知道我是男子方能化解。” “虽然我不信这种鬼话,但能吃饱喝足,扮作女儿身又有什么呢?这是路边无数乞儿做梦都不会梦到的福气,我自然不会拒绝。” 卫元寄闻言,微微皱眉——十八岁的那场大劫,应当就是指被制成傀儡的事情。 “没错,”似乎是看穿了卫元寄的想法,元朝龄苦笑道,“最后云安隐的事情,的确与我暴露了性别有关。” 云安隐乃极阴之体,这种体质不仅容易招阴祟之物,而且出现在女子身上的概率更大些。 若是一男一女出现,而周围阴气深重,那所有人的第一反应就是那女子是极阴之体,而不会怀疑到男子身上。 所以若是当年元朝龄没有暴露性别,尤棱肯定是先朝他动手,而并非是云安隐。 到时候出了事,云安隐生了警惕之心,尤棱能不能得手也难说了。 卫元寄正想说些什么,一旁的阎非却是抢先开口了。 “云先生不是说尤棱当时就能分辨哪个人是特殊体质吗?怎么会搞错呢?”他显然不认同这个说法,拧起眉,“你不会因为这个事情自责这么多年吧?” “重要吗?”元朝龄反问,“既然云安隐被害死了,我就会替他复仇。” 当年的云安隐比起如今自然是更加顽劣,元朝龄原先并未对云安隐有什么别的心思。只是这人感情炙热,又在自己耳边叨叨许久,害得自己耳朵都起茧子了。 元朝龄就想,要是云安隐能接受自己的真实性别,那在一起也没什么。 可变故就是来了,元朝龄无法得知云安隐的真实想法。 他之后也不好奇云安隐会如何回复自己了,元朝龄拜了师父,学了玄术,觉醒了异能。 后来为了复仇策划了一系列的计划,甚至直接夺舍了尤棱的身体。 ——夺舍了身体就算是复仇了吗?显然不是的,元朝龄发现玄学协会脏得厉害,若不根除世界上只会再多无数个云安隐。 “……是不是觉得很可怕?”元朝龄说到这里,轻笑了一声,尤棱的阴冷面容在他的笑容下竟也露出几分和善。 都说相由心生,应当就是如此了。 “……那你如今是要去找他?”阎非叹气,不自觉用余光瞥着自己的心上人,心中有些酸涩。 换做以前就算梁山伯和祝英台在自己面前化蝶,阎非的内心都不会有什么波动。 可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却是有些难过了。 如今大概能从对方提早离去这事上猜出几分,元朝龄心中虽然有些失望,但并不意外。 等了这么多年,好歹得出一个结果,他觉得自己也不是很亏。如果下辈子不是同一个性别,也许他们可以再续前缘? “好了,之后也没什么好讲的了。”元朝龄说累了,他叹了口气,指了指自己病床前的床头柜,“那个东西你们带走吧,也是个倒霉孩子的。你们把这个埋在他的坟前就行。” 听到这句话,卫元寄和阎非并未反应过来。 然而,在打开柜子看到那一小块骨头的一瞬,两人才发觉出不对来。 这是郭会长交给他们,要两人转交给项氏一脉的骨头。 当时两人也疑惑过是什么骨头这么具有魅力,居然能让项氏一脉心动。 但因为两人对这个世界不算特别了解,也没想出这骨头是个什么奇珍异宝,当时两人的注意力也不在此处,干脆就没继续想下去。 “这是……罗皓的骨头?”卫元寄自然是听懂了元朝龄的暗示。 “开始项氏一脉不是对那些禁术不感兴趣吗?”阎非脸色也不算好看。 当初罗皓的尸骨可是被警方收走了,最后火化入葬的时候,自己和卫元寄也是盯着的。怎会被郭会长拿到一块骨头? “他们什么不研究?”元朝龄冷笑,“玄学协会本质上就是一丘之貉,什么尤氏项氏?都是自私自利、不配为人的货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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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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