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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任欺霜哪里是那么好摆脱的?没过多久他再次来到塞壬身前,笑容如常道:“塞老板,我总觉得你好像不待见我?” “我为什么要待见你?”塞壬拉住正欲离开的俞棠,言语冷淡神情冷漠。 任欺霜丝毫没有任何不快,脸上的笑容不减反增,“所言极是,只是我想说你们的敌意是没有必要的,我来这里也只是想要问你一个问题,这是我从第一眼见到你就想要问的。” 塞壬皱了皱眉,袒露着打量又戒备的目光直视任欺霜,“为什么要问我?我们有什么关系?” “也不是什么关系,就是我单纯的想不明白。”任欺霜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淡,声音也随着自己接下来的问题而冷淡下来,音量越来越小却阴寒至极,“你为什么不求回报的拯救大海?明明是人们先背叛大海的,是人们先伤害大海和鲛人的,他们不配再次拥有大海。” “背叛大海的另有其人并不是所有人,有些人是无辜的,而且大海更是无辜的,我若是不拯救大海,大海会更可怜。”塞壬不解任欺霜为什么会突然激动,他甚至以为自己遇到了死而复生的鲛人,只是他并没有在任欺霜身上找到任何鲛人的气息,就连他的化龙之珠也没有任何反应,这一切都太奇怪了。 至于他如今因为俞棠已经不打算回去了,但是他还在坚持净化大海,主要还是他的身体需要大海,另外他没有半途而废的习惯。而且他通过在这里生活,意外的发现群众们还挺有意思,也很懂得感恩和珍惜大海,他不忍让所有人的希望落空。 任欺霜却没有理会塞壬的疑惑,苦笑着点点头,“嗯,我知道了,也希望你能守住这片大海。” “你什么意思?”塞壬不解反问。 任欺霜再度露出笑脸,情真意切的回答道:“就是字面意思,我没想到塞老板能有如此的胸襟,我之前还不信这世上会有如此善心的人,如今见了我信了,感谢塞老板的拯救,才能让我们的大海再度活了过来,也感激塞老板的新鲜海货,算了!不多说了,我去吃海货了。” 这对话让塞壬一头雾水,俞棠也是一样,他看着和其他人说笑的任欺霜,扁了扁嘴巴,“这个任欺霜究竟是怎么回事?我还以为他不想让大海得到净化,可后面那些话……” “不知道,咱们以后离他远一点,这个人不简单。”塞壬警惕性十足的搂住俞棠的腰,眼里闪烁着戒备和算计。 只不过这一切都是塞壬多虑了,任欺霜自他们开业以后就没再出现过,大海净化得更加清澈,海货的种类也是一天比一天多,塞壬家的海水池更是高产不断,他们的海鲜店开得风生水起,俞森也进了含璋书院,塞壬和俞棠的小日子过得那叫一个舒心快乐。 “塞哥,你还别说,你让我娘和星大娘做的墨鱼肠,鱼肉丸,蟹肉丸卖得还真不错,每天都一个不剩。”净空如同寻常那般把自己每日的销售单子交给塞壬。 塞壬哼了一声,声音里面掺杂着愉悦和高傲,“那是自然,咱们这都已经入冬了,谁不想每天吃点热乎的?鱼丸面炭烤墨鱼肠香炒蟹肉丸谁都无法拒绝。” “这句话说得在理,我晚上还想吃一碗鱼丸面呢。”俞棠在一旁随声附和。 塞壬侧过头笑着道:“那我给你做,不过在这之前,咱们要去书院给小森送些冬日的衣物。” “嗯,我记得呢!我刚从成衣铺那里把衣服取回来。”俞棠话说到这又看了眼塞壬,“不过有一句话我还是要说,咱们虽然家业大了,但也要省着银钱,你给小森定做贵的夹袄就算了,为何又给我定了那么多?我都说我不要了。” 塞壬闻声哼笑,“别的事情我听你的,但是给你花钱这方面我不能听你的,毕竟我赚钱就是给你的花的,你不穿你不要,我在这里赚银钱还有什么意义?” 这话成功让俞棠红着耳朵闭上了嘴,并用眼神无声的控诉着塞壬,只是两人的视线刚一交汇,就仿佛有着吸引力一般痴缠着黏糊在一起。 看得净空无声叹气,“哎,我以为我习惯了,可是你们这变本加厉啊,腻歪死我算了!” “我们又没求着你看。”塞壬依旧喜欢作弄净空。 净空正想委屈一番,另外一边星桂挺着孕肚走了进来,他脱下身上的厚披风,搓着手道:“这都打烊了,怎么不见你们准备回家?” “我们在闹笑话呢。”净空抢在俞棠的前面应和着星桂,并主动走上前为星桂倒热水,“来!外面冷多喝些热水。” “嗯,现在还知道我因为身孕不喝茶了,还挺有心的。”星桂极其自然的接过净空的热水,睨了一眼开始傻笑的净空,旋即看向俞棠,“棠哥儿,我在家修养这两天,听说隔壁镇出了好几桩的命案,死者都是被人灌了一肚子的毒药,然后在脚上绑上石头沉入海底,在海水的浸泡下浑身发胀,乃至把一肚子的毒药胀出来,那样子才吓人呢!” 俞棠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案件,不自觉地打了个寒战,下意识的靠向塞壬,嘴巴却止不住的又道:“那你还来干什么?不好好在家养胎!” “我那不是担心你们嘛!”星桂委屈地逡了一眼俞棠,“况且我这只是动了胎气,大夫都说了没有大碍,就你们娇贵我,咱们的海鲜店越做越大,我不在谁给你们算账?” “我也能算的。”俞棠还了一嘴,星桂不服气的也接了一句,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再加上净空在一旁和稀泥,屋子里逐渐热闹起来。 只有塞壬紧皱着眉头,俞棠适时发现,忙不迭止住了和星桂胡闹的心思,紧张的问道:“怎么了?” “无妨,就是觉得这事情有些蹊跷,这案件看似猎奇,但我觉得好像有迹可循,与之前咱们镇上发生的命案有几分相似。”塞壬深邃的眼眸里闪烁着疑窦。 净空在塞壬的提示下恍然大悟,“塞哥,你这么一说,好像是呢!这不会是之前的凶手吧?” “我也这么想的,而且你们再想想,为什么死者都是死于大海,而且身上都是毒药?这究竟是什么意思?我觉得凶手是想来个一石二鸟。”塞壬随着深思,面色越发凝重。 俞棠也似是被带动了一般,忧心忡忡的追问道:“一石二鸟是什么意思?” “一是杀人,二是想要再次污染大海,这个人一定是与大海有仇或是怎么样。”塞壬攥紧拳头继续道:“这若换做单纯的命案,我也管不了这么多,只是他若是想要污染大海,那么我就要想一想法子了。” 许久未说话的星桂开了口,“怎么管?咱们这的官吏都不管,咱们有什么办法?” 星桂的话直白而又有力,塞壬也跟着犯了难,“那就从案件开始入手,反正咱们店面人流多,如果调查起来也方便。” 塞壬如此决定着,却没有想到第二天就发生了大变故。 作者有话要说: 观文愉快~最近真的不愉快~劳累过度得了面部神经炎,我一会儿还要去输液,在这里提醒各位小伙伴一定要劳逸结合啊,累坏了身体,那就不值当了
第42章 一连下了十几日的雨夹雪终于停了, 太阳从乌云的桎梏里挣脱出来,绽放着久违又耀眼的光芒,使阴冷的冬日暖和了不少。 老百姓惧怕又反感的皇都也随着突变的天气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真没想到一夜之间皇朝便易了主, 也不知道如今刚登上皇位的圣上是什么样的人,希望不要再像之前的皇帝那般昏庸无能且又疑心重重。”陆仁心坐在塞壬家的内厅吃着酒。 塞壬随意摇头, “不知道,我也不关心这些, 我只要能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 不过我还是希望能有人来查一查如今的连环杀人案。” “嗯,我也听说了,这一次案件的死者是皇都的言官, 也不知道是中了什么毒, 浑身溃烂白骨上尽是红色的斑点, 犹如白雪上的点点红梅屑, 而且也是泡在海水里的。”陆仁心眼底闪烁着柔似涓流的悲悯和解不开的浓重愁绪。 塞壬也是一样, 他放下手中的酒哀叹一声, “但愿如此吧!我之前还说要着手查案子,可入今凶手流连到了皇都,我也不能舍家弃业的追上去……仁心,我才意识到凶手前几日不还在咱们隔壁犯案?怎么如今又?咱们这里与皇都城的距离,就算快马加鞭,每隔十天半个月都到不了, 他怎么会?” “嗯。”陆仁心随之拢眉深思起来, 端着下巴想了许久才又发声,“如果不是他有什么日行千里的本领, 那就是凶手不止有一人, 他还有同伙。” “你说的对, 还有一种就是他走了水路。” “水路是行不通的,这些日子一直雨雪纷飞,海上风骤浪高,划船根本行不通,而且如今天气寒凉,海水刺骨,四周很少有可供休息的岸石,这一游就要一直游,人肯定受不了。” “那有没有可能……”塞壬想说鲛人是不惧寒凉和风浪的,可是他话说到一半就觉得这一切不可能,如果这世上有了鲛人,他的化龙之珠怎么会不给提示?而且他又怎么可能感知不到?他顿了顿转移话题道:“希望皇都城的官员们能有点用。” 陆仁心深有同感的点点头,并随着塞壬一同叹了叹气。 也许是上天听到了他们的叹息和苦衷,过了几日,一直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无能县令,就被换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位正值风华的青年人,那人雷厉风行,翻了不少之前的冤假错案,更是接手了已经被结案的毒尸案,推翻一切开始着手调查。 塞壬也因此松了一口气,开始全心全意的做着自己要做的事情。 这一日,塞壬如常在店里忙活,只是他的目光总是黏在忙前忙后的俞棠身上。 算完账的星桂没忍住笑着打趣俞棠,“棠哥儿,你看你的塞大哥在看你呢!” “哦。”俞棠早就察觉到塞壬那带着温度的视线,可就是没有给出回应,如今架不住星桂在一旁瞎起哄,只好匆匆回过头看了一眼塞壬,旋即好似被对方的视线烫到了一般猛的收回视线,眼角眉梢尽是羞涩的怯意。 星桂充满笑意的双眸里逐渐混入了疑惑和猜测,“诶?不对啊?你俩平时不应该相视一笑的吗?今天怎么这般奇怪?难不成吵架了?可也不对啊,就凭你俩那黏糊劲儿,怎么舍得吵架?” “哎,没吵架你就不要瞎猜了,桂哥儿。”俞棠抿着嘴巴把头侧向一边,回想起昨晚他和塞壬的囧事,脸上顿时如火烧一样。 他们二人自从互通了心意,两个人就喜欢黏在一起,从一开始的亲亲抱抱到沙场点兵,再到昨天的最后一步,可是那一步终究没有完成,原因不是别人正是塞壬。 塞壬那个地方太过健壮,与他的型号极其不匹配,两人热汗淋漓的忙了一晚上也没有成功,只好用了其他的地方,才抒发了互相最强烈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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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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