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苟子安刚才就觉得这几个看着有些眼熟,现在想起来这是昨天帮他解围的人,“皇伯伯,几位使者昨日还帮我了来着,昨日回去后我还跟父亲说了,若是找到了昨日帮我解围的人,一定得重谢。” 秦英礼来了性质,“哦,你们昨日便见着了。” “是啊,昨日我们几位晚辈本在春玉楼吃茶闲聊,但是因为我跟人发生了口角,又被人莫名其妙的打了一拳,多亏了几位使者,不然今日我铁定来不了宫里了。”苟子安说着可以将左眼角淤青的地方展现在秦英礼面前。 秦英礼怒斥了一句,“胡闹,去那种地方你怎么还与人发生了争执?” “本是口头上的说说而已,但是我也没想到那人竟然会恼羞成怒。”苟子安说的一脸愧疚。 “那人是谁?” “不认识。” “不认识?”秦英礼盯着苟子安的表情看了足足三秒才移开视线。 “皇伯伯放心,我也没有吃亏的。”苟子安笑的一脸傻气,就像刚才的话只是他随意说及到了而已,他转身对南蛮的使者弯了下腰,这算是敬礼,“昨日多谢各位使者,等日后有时间的话,我想请几位使者在去苟府做客。” 使者依旧是带着翻译,这翻译穿的也是南蛮的服饰,“使者说,少主的心意我们心领的,若是时间充裕的话再议。” 秦英礼脸色有些不太好。 “是我唐突了,没有考虑到使者的形成安排。”苟子安说着偷看了一眼秦英礼的脸色,果然在他说完这句话后好了一些。 啧,他今天来的目的就是来拍马屁的,趁着现在秦英礼还信他的时候,多来捞点儿好处。 使者团中昨日那瘦弱的少年隐在一旁,看着面上表情生动,说的颠倒是非黑白的少年,他不懂为什么一个人的想法能□□裸的表现在脸上。 苟子安也注意到了他,他今天的第二个目的就是要跟这个未来的南蛮王打好关系,这样以后就算是他在大巫待不下去了还能往南蛮跑。 蹴鞠比赛一比就是一整天,秦星文他们队赢得毫无悬念,少年们在比赛场上配合默契,一个接一个不安常理道路出牌的路数让秦英礼眯着眼睛,勾着嘴角。 “皇伯伯,您就不好奇哪个队伍能赢吗?”苟子安见他这副表情就知道他这是看出来这是自己教的。 秦英礼嗯了一声,“看出了,你这是迫不及待的来邀功来的,这么多变的踢法除了你能想出来,别人我还真没觉得谁能想到,嗯......兵部说需要排兵列阵的人才,我把你推荐过去如何?” 苟子安背后有点儿冒冷汗,这怎么说着说着还把自己给绕进去了,兵部可不是个什么好地方,尤其是对于他这种没有什么野心的人来说,只不过这不能拒绝也不能接受,一时见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说的才好。 “怎么?是不满意朕的安排?”秦英礼明显的有些不悦。 “皇伯伯,这些踢法我都是在民间的小话本里学的,平日里闲来无事的时候看着打发时间,看的多了便也就记住了,小孩儿之间的小打小闹还能拿出手,若是我这种水平去了兵部,怕是有些......”苟子安两手指扣来扣去。 秦英礼本就不悦,再听完这句话后更是不喜,“平日都说了让你们这群年轻人少看那些东西,多学学文史兵法,搁着这些东西不学,偏去看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若是日后旁人问起年少时学过什么,你可如何应答。” “是,皇伯伯教导的是,从今日,啊不,明日,明日好像也不行,后天吧,后天也不对,下周,下周开始我一定每天按时去学堂。” “咚~” “恭喜太子殿下喜夺冠军。” 第16章 计划 赛后苟子安没有去国师府,他提前溜出皇宫后,带着季时从小路一趟走街串巷,将身后的眼睛给甩开后才往回走。 “少爷,我们直接走大路回府多方便。”季时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从这些泥泞小路中穿行。 等回到苟府的时候,他们的鞋靴已经沾满泥泞。 苟子安看了一眼一脸不满的季时,心里一阵冷笑,他这个少爷都还没有说话,什么时候轮到小厮来评论了。若不是留着他还有别的用处,他早就将这人交给他爹了。 “大路多没意思,今儿我突然心血来潮想知道从小路回去,想知道会不会看到不一样的风景。” 季时一笑,立马狗腿的上前,“那少爷,您可找到了不一样的东西?” 苟子安抽出别在腰间的玉骨扇,轻轻敲了一下季时的脑袋,“发现了,我还发现了一个及有意思的东西。” “什么?”季时搓着双手。 “现在不想告诉你,等你家少爷我什么时候想说了自然会跟你说,去,敲门。”苟子安示意季时去敲门。 今天的苟府有些反常,这太阳都还未下山,竟然就早早的关了大门,甚至连本应该看门的小厮也不见踪影。 “少......少爷?”开门的是府上的管家,余多。 苟子安见到他也是一愣,他们苟家难道真的被李多那乌鸦嘴说准了穷的连下人都请不起了? 这不至于吧,他挥霍了这么多年都没事儿。 余多将两人拽进屋,一脸警惕的往外面看了看,这才松了口气将门关上。 “少爷,你不是在国师府吗,怎么突然回来了。” 苟子安觉得余多再隐瞒他一些事情,他嗯了一声,“突然想回来看看我爹,对了,我爹人呢?” “老爷在书房。” “那我先过去,季时,你与余叔先叙叙吧。” 苟子安一路留意了一下家里的情况,后院一些名贵的花草品种已经不见踪影,他不由得加快了步伐往书房赶。 一个肯定是府上发生了什么大事儿的想法油然而生。 “爹。”苟子安直接推门而入。 书房内除了苟闽还有一位老者,这人苟子安以前没有见过,他有些狐疑的看了一眼老者。 “少爷。”老人看向苟子安。 “这是你爷爷从江南派来的人。” 江南? 还是他爷爷派来的。 “爹,咱们镖局现在运营不下去了吗?” 苟闽被他的问题问的一愣,“没有啊。” “那爷爷为何突然派人过来了。” “哦,瞧我这记性。”苟闽拍了一下自己后脑勺,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我这不是打算年后带你回江南来着吗,你爷爷知道了后就派人先过来看看。” 什么叫做忘记了,苟子安腹议着,要不是他今天突然回来看到了,他怀疑他爹都不打算告诉他,他们年后要去江南的,只不过他们苟家的镖局都还在京城,他们这么贸然的搬去江南的话,真的好吗。 要知道,让他爹进宫为官,就是圣上为了牵制苟闽将镖局搬走的一个手段。 “爹,咱们怎么突然就要回江南了,还有后院......” “爹这些年在朝廷为官的时间也够长了,这么多年来都没有去看你爷爷,结下来的这段时间我想居家搬迁回去,到你爷爷面前尽尽孝。”苟闽将桌子上的信封用火漆封好后交给老人,“叔,这封信就麻烦您先带给我爹了。” 苟府现在算是只剩下了一个空壳子,表面上用来装面子的东西还没有撤,府内真正值钱的东西早就不知道被搬去了哪里。 苟子安不是不信他爹说的,只是他隐隐觉得他爹的这番举动太反常了,压根不像他说的这样。 而且,他爷爷也没有很老好吧,据说老爷子前几天还能跟当地的年轻人比划几手来着。 “爹,我们要是般的话,那镖局怎么办,还有圣上那里。” “圣上那里我到了时机自然会去说,至于镖局,解散了吧。” “解散?”苟子安突然提声,“为何,这不是好好的吗。” “小孩子家家的关心这些作甚,好好去跟国师学学文史,尤其是你那一手字,好好练练,你爷爷上次来信还在说这件事儿,说你写回去的信那上面的字儿,还不如他买一只鹦鹉,让鹦鹉在纸上随便走走。”苟闽说的有些嫌弃。 苟子安被堵得没话可说,至于对他字的吐槽,真的就太不给人面子了好吧。 “爹,你确定不用我帮忙?” “帮忙?”苟闽表示自己有点儿头疼,“你帮我什么,你给我老老实实在国师府待着就是帮我,你这次回来是为了什么事儿。” “嘿,爹,你还真猜准了,我确实是有点儿事儿,你能不能给我整点现成的银两。”苟子安挠了挠脑袋,他还打算上演一番父慈子孝的画面来着,看样子是没必要了。 “去找管家拿。” “爹,我在国师府听说了一件事儿,我去国师府的头一天,国师好像是奉命在城门查什么东西,然后就碰上了我,再然后就把我带去了国师府,您知道他在查什么吗?” “不知道。”苟闽回答的异常爽快。 爽快到苟子安有点儿不相信他的话。 行吧,他就知道他爹知道是什么原因,只是不愿意告诉他而已。 找到余多拿了一白银的银票后他带着季时从府上的后门出去。 一路上苟子安沿路买了不少小玩意儿拿在手中,若是路边有小孩儿冲他询问能不能给他们分上一个的时候,他一点儿不留恋的将东西全部推出去让小孩儿自己挑选。 若是小孩儿道声谢谢,再说上两三句合他心意的话的话,他会毫不吝啬的再送上几枚铜板给小朋友。 人群中一道视线死死的落在苟子安身上。 上钩了,苟子安弯着腰还在跟小姑娘说话,小姑娘脸上沾着灰,眼睛笑的弯成一轮弯月,布着点点星光。 苟子安回头,与注视他的视线主人对视了一眼后,做了一个,“我知道你想做什么”的口型。 他在赌,他赌对方懂中原语言。 果然那人在看到他的这个口型后,脸色变得有些僵硬,那人不再多做逗留,右手握拳放在口边,咳嗽了几声,面色白的让人心里发慌。 “少爷,你有没有一种我们被人盯着的感觉?”季时大包小包的背着苟子安沿路买的一些不值钱的小玩意。 “有吗,这路上这么多人,怕是在盯着你看吧,你看你背着这么多小玩意,都是孩童喜欢的东西,这还不引人注意吗。”苟子安拍了拍他的肩膀,说的语重心长,“要不我给你出个主意,你将这些东西全部分与这些小孩儿。” 季时有些为难的看着手里的东西,“少爷。” “行了行了,走吧,再走五分钟就到国师府了。”苟子安走着走着突然感觉有点儿不对劲,“季时,你有没有觉得我们忘记了什么。” 此时站在宫门口一脸懵,不知道往哪边走的无名看着旁边成群结队的人心里有些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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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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