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苟子安一边感叹着人性的凉薄,一边为两人之间的关系不断进行脑补。 城主府内的建筑更是奢华,虽然这边远在边塞,要是不说的话,进了这城主府还以为到了圣上的别院。 这里的院子占据了苏家的大半,还有之前别的邸府,城主府被划成了三部分,城里的商人每个月来上报的大堂,处理公务的书房,住宿,花园,其中光是住宿都占地不少,这又给分成了男眷女眷住所。 地面上的铺的都是南蛮特有的玉石,随便扣下来一颗拿到外面去卖都价值不菲。 楼里的姑娘们被安排去了女眷的后院与姐妹相认,苟子安混在这一群姑娘中间没有丝毫的不自在,凡是遇到跟他搭话的人,他一口一个姐姐的讨人欢心。 “抚琴,这是你们在哪儿收回去的?”头上插着金饰的姑娘被人搀扶着走了过来,看她身形已有五个月的身孕。 “姐姐,可算是看到你了,妈妈一直担心你在城主府过的好不好,你这么久也不回去看看的。”抚琴看到来人顿时眼眶泛红,“这是妈妈前几日收进楼的,看着她这弱不禁风的样子,要不是妈妈担心这姑娘一个人在城里能否生活下去,才不会将他带回去。” 姑娘是城主的十姨太,“过来姐姐看看,这模样倒是长得精致,这也到了出嫁的年龄,到底是哪家的父母如此狠心将她抛弃在街上不管不顾。” 这女人的眼神给了苟子安一种紧迫的感觉,这就是女人的嫉妒心嘛,几乎是在一瞬间他就反应过来十姨太将他喊过去的目的。 十姨太的指甲略微有些长,划过苟子安侧脸的时候留了两道划痕。 “皮肤也是嫩的厉害。”十姨太漫不经心的说着,手上的动作是一点儿也不轻。 苟子安哪受过这种委屈,这分明就跟去菜市场挑菜的语气和动作,他别了一下脑袋,“那是自然,我毕竟不像姐姐这样......嗯......嘿......” 说着,他不怀好意的看了两眼十姨太的肚子。 “姐姐我也确实到了适嫁的年龄,不知姐姐这是不是要给我说媒呢?” 十姨太手上一紧,“妹妹想姐姐给你说哪家的?” “这城里难道还有比城主大人更好的吗。”苟子安揉着脸,动作有些妩媚,说话的时候还带着小姑娘特有的娇媚。 抚琴在一旁看的一愣一愣的,眼珠都快要瞪出来。 十姨太眼底尽是阴沉却嘴角上扬的厉害,“是吗,要是妹妹这么想的话,姐姐确实可以引荐,说到底也是自家姐妹,进来后咱们还可以相互照料。” 好一个相互照料,苟子安没心没肺的嘿嘿一笑,“对啊,要是姐姐不嫌弃妹妹的话。” “姐姐,你别听她瞎说。”抚琴将苟子安拽了回去,顺带着警告性的瞪了他一眼让他不要多言,“这姑娘是流落到这里的,原先也不知是哪里人,昨天我们跟她说话都是一问三不知的,还是姐姐有法子。” 十姨太明显被这句话取悦,“妹妹这话是在说我凶吗?” “没有,是姐姐多想了。” 苟子安看着两人之间的互动,总觉得她们之间有些不太正常,若是真的姐妹情深的话,见面后断然不可能只有这些面子上的言语。 面和心不和吗? 这城主到是会拿捏人心。 这十姨太不管是从样貌还是声音都象是从京城过来的,刚才在她刮苟子安侧脸的时候,他确定了一件事儿,这女人跟京城那个神秘的打探消息的阁楼有关。 抚琴呢? 是不是也是哪里出来的。 但是他没有在她手上找到属于那个组织的标记。 晚上的宴会城主的各位姨太都算是盛装出席,虽然打扮上拿得出台面的那就那几个,不过苟子安是在台下坐立不住了,现在他痛恨自己上午的时候就不该嘴欠去讽刺几句十姨太。 城主顺着十姨太的手指的方向正注视着苟子安,两人随后又耳语几句后,城主在此看向他的目光变的很是暧昧。 “弟弟啊,一会儿你可什么话都别说了,现在可不是引起城主好奇的时候,今天的情况你也知道了,咱们京城过来的就只有一个姐姐还在城主府,其他的进来后就了无音讯了。”抚琴叹了口气,将苟子安的脑袋按了一下不让他四处张望。 “我知道。”苟子安瓮声瓮气的回了一句,埋头一直看着自己面前的食物。 虽说佳肴不少,但是他不敢吃。 平日里话本看多的他,总觉得自己在这里浑身不自在,身边的人看自己目光皆是不安好心,虽然没有几个人注意到他。 “大人,楼里听说前几日来了位美人儿还没有接过客,不知咱们今天有没有眼福能看到。”大概是城内所有有权势一些的人都到场后,座下开始有人起哄。 木林! 起哄这人的面向跟木林有八分相似。 苟子安瞥了一眼那人,穿着雍容,面容富贵,应该算是城里的大户人家。 木林如果是这户人家的,就算是旁系也不可能沦落到街头‘要饭’。 现在这个局势他发现自己越发是看不清了。 算了,天塌下来有个子高的人顶着,再说了,他就不信自家老爹放心自己一个人到如此偏僻的地方来,说不定自己前脚刚走,后脚老爹就得派人跟过来。 此刻远在京城跟圣上对酒回忆过往的苟闽正感叹着时间的流逝之快,冷不防的安了一个喷嚏。 “莫不是子安在想你。”秦英礼打趣着。 苟闽摸了摸鼻子,“冷那小兔崽子正在骂我也说不定。” “放手让他们出去看看总归是好的,未来还是属于他们年轻人的,我这些年身体我自己知道,贤弟你的担心我也知道,子安从小在我身边长大,这孩子脑子活泛,我将他跟朕的太子一起培养,我想贤弟应该知道我的意思。” 这一刻秦英礼说话没有用到朕,而是我。 苟闽举着酒壶狂灌一口,“圣上的意思微臣当然知道,只是局势可能不允许啊。” “贤弟。” “圣上,国师府的事儿还历历在目,苟家赌不起。” 城主爽朗的笑道,“那是自然,这城里若是来的新姑娘哪个不是先来我城主府?” 啧啧啧,都已经是半只脚迈入黄土地的人了,不知道他这肾是否还受的住。 苟子安撇着嘴,低着脑袋,尽量避开城主投过来的视线。 这宴会还真有些奇怪,这城主竟然没有子嗣? 这正常吗? 刚想到这个问题,就有人出声,“爹,你看我们兄弟几个也到了结婚的年龄。” 话说一半不知道是不是这边塞的特点,不过这声音倒是有些柔和,跟城主显得格格不入。 说话的少年看起来不过十六七,长相和他的眼神若是分开看的话,这人不是善茬。 好歹上辈子是混迹江湖的人,只一眼苟子安就看出这人的本性就是善于玩阴招之人。 “爹,大哥说的对,不如爹爹今儿个做主,让咱们兄弟选上一两个楼里的姑娘回家做通房。” 城主面色不善,被旁边的正室拽了一下,耳语了一句。 “成,然儿说的也是,你们说的这事儿咱们明日在做处理。” 第30章 入府 呵,这一屋子一半都是女眷,这一家子怕不是上辈子没有见过女人,苟子安在心里吐槽着就感觉周围好几道视线落在他身上。 以前他在话本上看到过这么一个故事: 在落后的村子,有的人家是因为穷,有的人家是因为村子里没有女人,于是他们会选择一个大家族的人人共用一个妻子,妻子怀孕后如果是儿子就留在家族中,如果是女儿就用水溺死。 只是这城主也不是那话本中的穷苦人家。 这些人看他的眼神,啧。 苟子安瞬间一个好主意在脑海反复徘徊,既然是来打探消息,那不如他就打探一个大的,比如,进这城主府内看看。 “姐姐,你可知道有什么可以长期改变一个人的声音的药。”苟子安小声问道。 抚琴,“你问这个做什么,这药倒是有,但是以前听妈妈讲这种药的后遗症很大。” “姐姐,能给我寻来些吗。” 抚琴身体一震,“你寻这个做什么?” “行吧,你需要几棵。” “一颗的药效是多久。” “两周。” “两颗就好。” 两颗刚好一人一颗,既然大家是一起过来的,那哪有他一个人去城主府的道理。 所以,他帮聂风也预定了一颗。 话说他还没有见过聂风的女装如何,不过光是想想他都觉得有意思。 “你可别乱来。” “姐姐,我心里有数。” 宴会开的模式正如苟子安之前所想,那城主唤了他单独表演才艺。 琴弦在他手指间跳跃,他没有弹抚琴教给他的,反而是弹了上辈子林灾交给他的曲子,据说这个曲子只有魔教的人才知道。 曲子一响,屋里的人目光全部集中在苟子安身上。 这一首不像之前他们听的温婉,也不似战歌的刚毅,反倒是给人一种背后一凉,心里说不出来哪里不舒服的感觉,那种可以将人心里的恐惧无限放大的弦音。 在就混在下人之中的聂风听到这个曲子后眼眸一紧,双手死死紧握的发抖。 这个曲子在国师府灭门的时候他听到过。 就是从火蔓延的地方传出去的。 苟家...... “喂,你怎么了,喊了你好多声了,余老爷喊你去倒酒。”一位小厮一巴掌拍在聂风肩膀上。 被唤过心神的聂风嗯了一声,脸色苍白。 “你真的没事儿,要不我代你去好了,你早点回去休息。” “不用,我没事儿,只是.....只是刚才突然有些冷,现在好多了。” 小厮疑惑的看了一眼却也不在坚持,将手中的托盘交给他之后就快步离开。 这一场宴会苟子安算是让大家将他这张脸给记住了,好在出来的时候妈妈给他易了容。 直到回了花楼,抚琴还在不停责怪他。 “姐姐,你觉得我自创的这个曲子怎么样?”苟子安东扯西拉就是不明面上回答抚琴的问题,他一脸的无辜,摊着手,“我都说了漂亮姐姐教我的东西,我都可以举一反三。” 抚琴瞪了他一眼,带他去见妈妈讲今天的事儿全盘托出。 “你以前学过琴?”老鸨听完也是一脸震惊。 “没,我哪有时间学这没用的东西啊。” 苟子安暗笑,这老鸨怕也不是老鸨这么简单吧。 “先去休息吧。”妈妈一脸无奈,“明儿估计你算是麻烦了。” “妈妈,刚才我过来的时候没有见到跟我一起来的人。”苟子安刚出门又折了回来,“你有看到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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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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