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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到出现在他身后的人时候,他眯着眼睛像是明白了什么,对方笑的一脸人畜无害,还跟他打了一个招呼。 这人他见过,是城主的心腹。 “嘿,你爹娘没有教过你怎么对朋友吗,你这样很不讨喜的。”林灾躲过聂风打过来的掌风。 “我都说了,咱们是朋友嘛,我是来帮你们的。” 林灾没有要还手的意思。 聂风看着他的的反应一时拿不定他在打什么注意,但是这张脸真的很熟悉,思绪被打乱的他心里正是烦躁的时候,偏对方还说的滔滔不绝,他手上也下了死手。 “喂喂喂,我可没打算跟你打。”林灾又往后跳了一步。 他原来站着的木梁上留着一道被斩了一半的印记。 “你这是下死手,犯规啊。” 聂风冷眼看了他一眼,他怕一会儿动静闹大的话,外面的人会进来,不过经过刚才的交手,他可不觉得边塞会培养这种武功高手,虽然他每次都恰好躲过。 一想到恰好二字,他脑海里又浮出了另外一张脸。 苟子安忍着心里的恶心摸到供奉里的蜡烛。 嘶,这么快的就碰到了。 苟子安诧异于两人打照面的速度有些太快。 不过就现在这个局面来看的话,聂风明显不知道林灾的身份,好险好险。 分析出来这么一条后,苟子安像是没事儿人一样招呼两人到佛的面前。 刚才他过来的时候碰掉了佛教上的一块土,现在里面露出还未腐蚀碗的脚趾。 第35章 亡魂 两人自知现在不是相互找对方麻烦的时间,虽然他们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这里看到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对方。 “他是谁?”聂风跳到苟子安身边,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谁?” 不是吧,这么快看出来他们早就认识了? 苟子安有些心虚的将所有问题都推给了他远在千里之外的老爹。 “诶呀,都是自己人都是自己人,我们家以前不是在这里有一个商行嘛,后来商行没了,但是管事不愿意走,就自己跟儿子都留了下来,这不,一老一小想办法混进了城主府,还当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管事。” 聂风呵了一声,“之前怎么没听你说。” “之前?” 鬼知道之前为什么没说啊。 之前这不是也没人问来着嘛。 这就离谱。 “之前你不也没问吗?” 苟子安招呼林灾过来,两人对视了一眼后,“他叫林灾,嗯,对。” 对,就是这么巧。 当时这里商行的管事就姓林。 林灾笑嘻嘻上前,“都说了是自己人。” 佛像并不是雕刻出来的,用手稍稍用力上面一层类似于壳的东西就会被碰掉。 三人接连将大殿正中间这座佛像的脚和膝盖处的外壳全部去掉,他们这才看到里面的‘尸体’,这些人身上的器官全部被碎掉,再佛教脚的位置全部都是人类的脚趾,有的早已化成白骨,有的未做好密封,上面已经生蛆。 苟子安为了验证心里的猜想,让聂风对着佛像的身体批了一盏掌风。 随着“哗”的一声,这‘豆腐渣’工程的内核展现在大家面前。 佛像的身体随着一道道裂纹,‘哄’的一下全部裂开,里面赫然也是人身体的部件,看模样这些是正值豆蔻年华的少女,她们被做成了人彘,嘴用白布缠绕,这些人不是流血致死,就是被活生生的疼死的。 “嘶。”苟子安倒吸一口凉气。 这种手段但凡是有点儿良心的人估计都做不出来,也不知这些姑娘跟城主是有什么冤仇。 “不对,你们看。”林灾蹙着眉上前观赏着尸体,突然他指着其中一个姑娘道,“我记得这身装束应该不是这里的,看这样子有些像是京城来的。” 林灾指的那个姑娘虽被制成人彘但是面容保存的依旧姣好,经他这么一说,苟子安突然想到鸨妈妈说的楼里那些有去无回的姑娘们。 “有些像,我记得京里前些年闺阁中好像确实是流行过这宫花。”聂风看向姑娘手中攥着的东西。 那花瓣现在已经完全粉掉,只能从茎来判断,这花与它的主人在这里已经多年不见天日。 “那这姑娘可能就是话楼里这些年失踪的。” 林灾跟聂风第一次这么同步,“不一定。” “也可能是从京城里拐卖来的。” “前些年京城确实听说过有拍花子。” 两人一人一句。 “十姨太说,城主与敌国互通消息的证据就在这里。”苟子安思虑片刻后还是将之前与林灾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聂风看着尸体没有说话。 这全是尸体又哪来的证据,就算这尸体是,他们三人也带不出去。 “不如我去花楼找鸨妈妈,让她帮我们想想办法?”苟子安道。 现在他可以确定花楼有问题,不过鸨妈妈既然是京城里的人派来的,那就说明聂风肯定知道这人。 他不说,苟子安就当自己不知道。 聂风瞪了他一眼,“找她来给我们收尸?” “吼什么嘛,真的是,就不会好好说话。”苟子安说的蛮委屈。 林灾见他吃瘪,隐忍着笑。 三人绕过正位的大佛,看向两旁小些的佛像。 他们用相同的方法将雕像砸开,两边的雕像里面窝藏这大批黄金,这些都是供奉去京城的,上面刻了专供的字样。 摆放在佛像脚边的婴儿雕塑是用婴儿做成的。 苟子安越看越觉得这城主不是人,这事儿要是让他处理的话,估计也会选择一把火烧了这里,也算是让这些亡灵尘归尘土归土。 他就说嘛,像聂风这种怎么就被传成了不近人情的杀人魔了。 现在他弄懂了,感情都是瞎传的。 苟子安突然问道,“你说,这要是国师来处理这件事儿的话会怎么处理?” 林灾抢答道,“公事公办呗,说不定将这一手杰作再强加到魔教头上,我有一点儿想不明白,为什么国师这么恨魔教。” 这话问的苟子安拽都拽不回来,他这才刚想好要接上面话,就听到聂风不冷不淡的,“魔教这种组织难道不是人人想诛之的存在,这种教派只会乱杀无辜。” “说得好!”林灾拍手叫好。 要不是聂风在场的话,苟子安绝对要带他去看医师,他怀疑林灾的脑子坏掉了。 聂风撇了林灾一眼,“看样子你对魔教的事儿挺熟悉?” “熟悉倒是谈不上,但是在这城里住久了,自然多多少少有跟那魔教的人接触的机会。”林灾道,“虽说接触的是外围的人员。” “这样啊。”聂风突然话锋一转,“你说我要是将此事一并推给魔教怎么样?” “别开玩笑了。”苟子安打岔,“谁不知道魔教在江南啊,要是魔教有这种决策千里之外的能力,那不是......” 他本打算说,‘那不是圣上的位置就危险了吗’。 这句话他说之前稍微过了一下脑子,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聂风笑道,“对啊,在江南能决定边塞的局势。” “我听说魔教总部就在城池外,不知林兄弟有没有听说过。” 林灾倒是不急,“这我哪能知道,我平时遇到的不过是魔教里面打杂的。” “他们都没有能证明自己身份的东西,林兄弟如此轻易就相信了?” 林灾咳嗽了一嗓子,“开始是怀疑过,但是他们每次来我这里买东西,给的银两多啊。” 苟子安捂脸。 这都是什么理由啊。 他发誓,林灾变成现在这么不要脸的样子,真的跟他一丁点关系都没有。 “你......你做人太没有原则了。” 林灾理了理自己衣摆,“你们苟家从这里撤出去的时候,虽说给我们结了工钱,但是也不够我们夫子这么多年的生活,那城主说好了每月会给月奉的,但是到了时间,却迟迟发不下来,我这也要生活不是。” “你说,我爹那常年需要喝药,这药钱高到离谱咱就先不说什么了,关键是这个药材,很多都是城内买不到的。” 苟子安秒懂他的意思,一脸的可惜之意,“当初撤出去这件事儿怪我......怪我爹没有想清楚。” 聂风看着婴儿的尸体,面露难色,眼中的情绪越发沉重。 “这个庙,绝不可能是城主一个人建的,他绝对有外援。” “你这不是废话嘛。”苟子安刚跟林灾絮絮叨叨演完没有注意到聂风的情绪不对,就算是他发现了,他也只会觉得这人青训阴晴不定,“这么大的工程,这么大的佛像,虽说现在没有全部打碎,但是就现在这个局面来看的话,其他的部位估计也是尸体。” “好了好了,都别盯着佛像发呆了,这玩意儿我越看越觉得心里毛燥燥的,快点儿找十姨太说的证据。” 说完他顺手点了桌子上放的香,边鞠躬边碎碎念着,“冤有头债有主,我们三人现在被迫来到这里,不是有意打扰各位的,咱们只是来找点儿东西,等找到了我们就走。” 聂风就着桌上两支蜡烛的光打量着大殿的布局,环顾一周后,他的视线停留在桌子上的贡品上。 这贡品的问题苟子安也是有所发现,不等聂风指挥,他就自觉地上前要将东西拿起来。 “这贡品跟桌子粘在一起。” 说罢他又尝试要把贡品拿起来,结果还是跟之前一样,不过这次他发现这个东西摸着的感觉像是塑料的。 “这个......这个东西不是真的。” 聂风听他这么说,有些不解,上前触碰了一下贡品后,从腰间摸出了一把小弯刀。 贡品被他从中间划开。 里面是空心的。 “桌子。”林灾提醒道。 聂风对着桌子又是一刀。 贡品与桌子相连的地方很容易就被劈开,里面堆满了城里的原住民对城主多年来横行霸盗的控诉。 看完这些纸条,苟子安才反应过来,庙里的这些佛都是用城里的人的尸体做的。 那现在居住在城里的那些人又是他从哪里找来的? 聂风跟苟子安一样,两人皆是看向林灾。 “城里的南蛮人都是原住民,但是我们国家的那些我就不知道了。”林灾指了指桌子里面的纸条,“你们不觉得我们找的太容易了些吗?” “不觉得。”苟子安道,“既然证据找到了,是不是意味着我们可以回去了。” “是的吧。”林灾面色尴尬的看着不知什么时候打开的大门。 聂风在苟子安的掩护下偷藏了一份城主鱼肉百姓的诉状。 “啧,果然京城来的老鼠什么的最让人讨厌。”城主边说边捏着鼻子,他一脸不屑的看着屋内的三人,“林灾,你站队站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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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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