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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什么?”店主一脸警惕的看着苟子安,往后退了两步。 “您这儿能借宿吗?” “能。”店主白了他一眼,“我这开旅店的不能住人还开什么旅店?” “不过我丑话可说前面了,你们住可以,但是我不负责你们的安全问题,懂吗?” “还有,收费问题是,每人每天一两白银。” 苟子安震惊的双眸微震,手啪的一下拍在桌子上,“你咋不去抢呢!” “贵......贵了?”店主有些心虚,随机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改刚才的表情变得硬气许多,“你们爱住不住,城外就我这一家,我反正就这么收费的。” “住的住的。”墨迹时生怕苟子安现在再说出什么话来,一只手捂住他的嘴,一边道,“那吃饭......” “我可以准备食材,但是需要你们自行解决,哦,对了,食材你们也需要付费。” 靠啊。 这人到底是有多穷啊。 这怕不是完全就是一个黑店。 黑店也就算了,还是那种半辈子不开张,一开张能吃一辈子的黑店。 这他丫的,简直比他们苟家这种商人还要黑心。 啊呸,怎么能说自家黑心? 苟子安给气的连自家都给骂了进去。 店主只在每日早晨的时候出现在旅店内,其他时间一概不在。 苟子安都怀疑这人是不是每天来看一下他们是不是还活着,随带着将一天的食材放下。 问题在于,他这伙食是从哪里弄来的? 这城外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每天店主都还能弄到些鲜肉。 越是这么想,他看着忙进忙出的店主有问题。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他在大堂待了一上午,结果愣是没有发现这店主有什么异常情况,反倒是自己招来了不少白眼。 “叹什么气?”聂风走到他对面坐下。 苟子安倦倦的抬了一下眼皮,无精打采道,“你有没有觉得这店不正常?” “没有。” 苟子安蹴的一下换到聂风旁边,“怎么能没有呢?就......就昨晚睡觉的时候,你有没有觉得有人在背后盯着你?” 聂风,“没有,而且咱们住在二楼,会有人这么无聊大半夜不睡觉的去瞅你?” “真的。”苟子安竖起三根手指,信誓旦旦的道,“我跟你讲,昨晚我都要睡着的时候我听到窗外有响动,本来我都打算出去看看的,结果我想到这荒郊野岭的就没出去,我就蒙着脑袋,但是我还是听到了屋顶有人在敲上面的瓦。” “你真没听到?” 聂风摇头,顺带着摸了一下他的脑袋,“没有生病啊,你这是小话本看多的后遗症。” “不是,我发誓我绝对听到了。” “哪家的高手这么无聊大半夜的凑到这荒山野岭的来看你啊。”聂风有些烦躁的将他推开,“不过你要是怀疑这是个黑店的话,你现在倒是可以去问下老板。喏,他在招呼你过去。” “我说真的,不信的话你今天晚上都留意留意。” “小兄弟,我看你印堂发黑,你这不吉啊。”老板从水井里拉上来一桶水,“不过我看在你住在我旅店里的份上倒是可以好心帮你一把。” “嘿,你得了吧。”苟子安半是嘲讽道,“我说要是论黑心程度,这天下的商人遇到你怕是都得叹一句自愧不如。” “好小子,我不过是想帮你来着,结果你如此不识好人心,算了算了,现在我也懒得跟你废话,不需要就不需要。” “我问你件事儿。”苟子安帮他将水桶拖到厨房,“你就告诉我一句实话,你这店吧,它到底是不是黑店。” “你这小子不先关心自己还能活多久,倒是先关心起我这店是不是黑店起来了。”店主笑道,“我要说是黑店,你们还能报官不成?” “那倒不至于,我就是好奇为什么你这店晚上楼顶会有敲门声?” “所以我说小兄弟你印堂发黑,怎么样,给我五十两白银我保你在这店里不会受到生命威胁。” “打住,不用。” 这种宰冤大头的手法苟子安表示自己见多了,这种一点儿创新都没有的手法还想用到他身上,简直是可笑。 这种套路都是话本上都写腻的路数。 如此一想,他又觉得这两天每天晚上楼顶的声音就是老板去弄得。 目的就是宰客。 店主点头,神色怪异的看了一眼他,“行吧行吧,不用就不用,毕竟我这黑店不黑店的也是看人下菜。” “嘿,你这店主倒是有意思,虽然你这店官府管不着,但是就我所知,你这是隶属魔教的财产,要是教主知道你用这种方式敛财,你可得小心点儿。” “得了吧,教主估计得高兴死,我们教主交代了,要是遇到京城来的一帮冤大头的话,就顶着那个看起来长得最傻的坑,那家伙最怕死不说,也是其中最有钱的,简称钱多人傻好坑骗。” “那你记得跟你们教主说一声,我谢谢他的评价。” “不客气。” “你这食材哪来的?不是说城内的东西不让往外卖吗?” “这话你也信?不过就是骗骗外乡人的话而已,城里的那些商人巴不得将东西卖出去。”店主道,“好了,我可没时间与你说这么多,要是好奇的话我告诉你一个可以进城的路。” “你们不是被通缉了吗?你们就绕着城门往上游走大概五公里左右,在那里你们能看到一个小门有几个村民守着,你们能从那儿进城。” 苟子安像是第一次认识他一样,一脸诧异,“你这么好心?” “你当我想这么好心啊,还不是因为我们教主。”店主哼了一声很是不满意的看着苟子安,“要我说你这少主也当的忒憋屈了些,你看看人家哪家少主位高权重的,搁你?还为了几两碎银跟我掰扯。” 嗯...... 这些话给苟子安给整不会了,他咧了咧嘴角,死活想不通怎么话题就转的如此之快。 “成成成,我知道我知道,你现在跟我透个底儿呗,你们教主现在这是打算打入朝廷内部去的吗?” 店主一爪子打在苟子安脑阔上,“说什么屁话!” “你自己去问教主不行吗?” 不说就不说呗。 得到一条有用消息的苟子安乐滋滋的又凑到大伙身边,“我们要不再进城去看看?我总觉得那林木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聂风,“林木确实是有些问题,他们在外面等吧,我们先进去看看情况。” 第39章 村民 两人走的匆忙,匆忙到苟子安甚至怀疑他是想杀一个回马枪。 直到两人看着那不足他们腰高的进城入口的时候,他才彻底傻眼。 他这是跟“狗洞”杠上了呗。 苟子安不确定的指了指面前的洞,“钻?” 聂风一锤定音,“对。” 说罢他率先钻了进去。 城内守此处的村名约摸四五个,他们在内侧支了一个桌子,一行人边吹牛边摸着小牌九,旁边的椅子上摆着用茶壶装的酒水。 几人正吹着今日要早些回家陪婆娘的话,就见洞口一前一后钻出两个人。 为首的大汉一惊,动作大到差点将桌子拍翻。 “哥,你作甚呐,这一惊一乍的,差点儿没吓死我们。” “就是啊,哥,你快坐下,看你这架势,我.....”正说话的矮个儿一回头,苟子安冲着他笑的露出两排白花花的牙齿,他吓得不轻,直接腿发软往地上卧,“我......我去,这百八十年没人来的,怎么突然就......” 苟子安用着自以为是最灿烂的笑容对上被吓的有些惊慌失措的村民,“好巧。” “怎么又是你们。” 这话中苟子安感觉到了对方是想说,你们怎么还没死。 他承认他们在茶楼里确实是见过一次,而且好像还挺不愉快的,但是这一见面就这个语气是不是有点儿不太好。 果然那人下一句就是,“你们怎么还活着。” “瞧瞧您这话说的,我们不活着难不成应该死了吗?” “嘿,这小兄弟还真是会接话。”那位名叫老王的人说道,看这架势他明显也是这群人里面的一个领头的,“行了,你们是怎么知道这个入口的。” “城外那家旅店的老板说的呗,他说要是盘查的人问起来是谁告诉我们这里的话,就让我报他的名号,对了,他叫什么来着。”苟子安挠着脑袋,倍显苦恼,“叫阿木。” 老王咦了一声,他旁边的人也是一脸狐疑的看了两人一眼后将他们面前的栅栏给移开。 “行吧行吧,既然是熟人介绍的,那我就不说什么了,进城可以,生死自负就行。” “诶,大哥啊,咱能不能透露一下,现在城里是个什么情况,怎么听您说的我这心里恍惚的厉害呢。” “城里什么情况?能有什么情况?不就是大街小巷里面贴满了你的画像吗,真没看出来的,小兄弟你这还有去当花魁的潜质?” “只有我一个人?”苟子安的声音不由得提高了些。 开什么玩笑? 明明被通缉的应该是两个人,怎么现在就成了他一个人了。 老王瞥了他一眼,“不然呢?你想有几个人?嗷,我知道了,你是想问你身边这位兄弟有没有被通缉吧。” 问他个屁的问他啊。 苟子安一听老王主动提起来就一肚子火。 怎么什么倒霉的事儿全都让他给遇上了呢。 “放心吧,我们兄弟在城里每天都要转好几圈,目前只看到了你的通缉画像。” 放心? 就是只有他一人的画像他才放心不下好吧。 苟子安使劲咬着后槽牙。 两人谢过村民后趁着太阳还没有完全落山摸索到南蛮人居住的中心位置,也就是之前苟家商行的位置。 他们从商行的后门进去,途中两人还遇到了茶楼的小二,只不过那小二一副自己不认识他们的样子,苟子安也不好上前拽着他询问些什么。 但是他知道那家伙的不认识纯属于是装的。 在转角的位置,小二心虚的喘着气,惊魂未定的拍着自己胸口,尽管他的声音足够小,但是两人还是听到,他说的是,还好还好我跑的快,要是让这麻烦精给缠上了,我就麻烦了。 说好的南满人重意气的呢。 苟子安深深的鄙视了一番说这话的人。 明明这趋利避害玩的跟中原人一样好。 聂风推了门道,“行了,别这副表情。” “我......这......不公平。”苟子安气的将门摔上,“我简直就弄不明白了,为什么只通缉我一个,明明这都是你的主意。” 聂风,“可能因为你比较出众吧。” “呵,懒得理你。”苟子安气的甩了一下脑袋,推开材房的门就是房子的一个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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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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