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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他确定了,这肯定不是他的原因。 “走吧,刚才小二不是说有事儿找我们?”聂风见他还呆在原地,出门的时候拽了他一把。 “嘿,两位跟我来。”小二带着他们从后门出去。 商行的后门直接对着茶楼的后院,两地中间仅有一个土栅栏隔着。 看着眼前这看似是门实则不是的栅栏。 苟子安那叫一个汗颜。 感情能直接来的,小二这家伙还算是客气的走了大门。 “嘿,两位不要介意,这里本来是有门的,但是后来吧这里被卖给了我家老板,老板为了方便打理这两个地方,才将此处弄成这样的。”小二解释的有些苍白。 这里是怎么变成这样的,苟子安没有太大兴趣,“现在你能说说为什么你家老板这么晚了要找我们吗?” 小二叹了口气,挠着脑袋,似乎是有些不知所措,“就是先生突然回来了,说是找你们。” 苟子安脱口而出,“上次说书的那个骗子?” “不是骗子,先生真的是先生。”小二解释的有些焦急。 先生果然还是上次那位先生,他依旧是一副仙人模样,给人一种来去无牵挂的潇洒之感。 他跟茶楼的老板各执一色棋,两人斗的有来有回。 “看我说什么,他们肯定会回来的。”先生笑着将手上的棋子卡在棋盘的中间。 茶楼老板也是笑,“虽然我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回来,但是你这么下棋的话,肯定是你的输了。” 老板是白棋,白棋落子,眼看着黑棋落后半子。 先生捋了一把胡子,“你确定走这里了吗?落子可是无悔的。” 黑棋紧挨着白棋下了一字。 牌桌的局势顿时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老板拱了拱手,“我输了,先生果然是技高一筹。” “现在两位晚辈也来了,不如老板就跟我们说说一个困惑了我们良久的问题吧。”先生抿了一口面前的茶,指着旁边的两个空椅子,“坐啊,站着做什么?” 苟子安哦了一声。 什么问题困惑了他们良久,为什么他什么都不知道? 聂风上前道,“先生,我们......” “坐着听就是了。” 先生挥手让小二先行退了出去。 “那先从这座城讲起吧。”老板道,“我本是中原人,但是犹豫当时苏家被灭门的时候牵扯到了我家,我为了活命,才在一夜之间给自己改名换姓成了南满人。 但是城里的人我想几位都知道,大家并不齐心,多是面和心不和,大家在苏家倒台后都想得到好处,当时的边塞大小势力相互勾结,为了防止在一个苏家的诞生,城主跟木家在此联手。 毕竟重新找一个心腹,不如就此扶持一个自己人。 城主毕竟是城主,我的身份很快被戳穿,但是我不想死,所以城主交给了我一个任务,他让我制造了城里人不经城主批准擅自出城就会死亡的现象。 我知道这么做很不厚道,但是为了活命我只有这么做。 小二这孩子命苦,他父母是第一批要出城的人,哎...... 老头我也活不了多久了,本想着就将这些消息带进尘土里去的,但是李老头跟我打赌,我输了,在死之前将此事全盘告诉你们也没什么,既然李老头说你们是京城来的,那城里这些冤魂就拜托你们了。” 老板眼神浑浊,苟子安跟聂风相互对视了一眼。 聂风道,“这件事儿我们解决不了。” “城主跟南蛮相互勾结的证据我这里有,不过他府上的几个儿子也不简单,要想彻底扳倒丘家在城里的地位的话,最好的办法就是激起丘家几位少爷之间的矛盾。” 第41章 请帖 苟子安想了一夜也没想清楚这矛盾应该怎么激化,反倒是想到了季时说的那魔教之人。 上辈子这人好像也是存在的,只是每当他想往下细想的时候,这段记忆就像是被人故意隐藏起来了一样。 直到早上鸡鸣的时候将他惊醒,他才发觉自己又作噩梦了。 好像是从来边塞的前几天他就开始频繁的噩梦不断。 在京城的时候他还找过太医看过,老太医只是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这简直就离谱。 他现在天天想着怎么从这个鬼地方回去,这种梦怎么就没做一个,反倒是天天梦到些见血的场景。 突然他盯着窗外摇曳的树枝笑了起来,“好主意啊,怎么就没想到呢。” 说罢他一溜烟的从房间跑去喊聂风。 刚出院他就发现聂风早就已经起来,在院里正挥着剑,招招不见剑锋,看起来就像是强身炼体的那种,他嬉皮笑脸的上去要打断聂风的剑式。 在离对方百步距离的时候,他明显的感觉到一股杀意挨着他的头顶划过。 离谱! 不就是刷个花剑吗,搞这么大的阵势。 苟子安冲着聂风列了一下牙齿,赶忙往后退了几步。 聂风掂了掂地上的软剑,将其扔给苟子安,“练练?” 拿到软剑的苟子安看着软趴趴的剑,舔了舔嘴角。 “我用这个?” 别说软剑了,他连短剑都耍不来,是谁给聂风的这个他会耍剑的错觉感。 “试试?” “不了吧,这玩意儿容易伤着自己。”刚说完这句话的苟子安,手上的剑似乎是着急应征主人说的这句话。 他本意是让剑出鞘。 结果一离开剑鞘,软剑之间划破了他的衣角,若不是他扔的快,估计伤的就是他的小腿。 聂风见状笑意更甚。 苟子安有些恼火,听着这笑声他越发觉得对方欠揍。 不过他不得不承认对方笑起来的时候确实很好看,不是那种刚毅,是那种清秀。 苟子安啧啧称叹,没想到多年后他还能看到他这样笑。 他记得小时候在聂府见过他,那个时候的他还是受气包。 经常被府上的哥哥姐姐欺负到不敢说话,可怜巴巴的那种。 那时候他不过是给对方了一块花糕,那小朋友就成了他跟屁虫,但是这小朋友的眼神不好,总是跟着他喊妹妹。 一想到这‘妹妹’某人心里更气了。 “等我去换套衣服,一会儿去茶楼吃早茶。” 正在跟自己暗自较劲的某人突然听到聂风的声音,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他哦了一声。 等聂风回房后,他使劲的拍了一巴掌自己脑袋。 “妈的,怎么就是没有说出来要说的话呢。” 他都想好了,这次让聂风去女装一番,结果硬是被他岔开话题。 茶楼依旧是照常开业,昨夜的对话像是压根不存在般,大家都心照不宣的不提及,苟子安本打算找那位先生,不等他有动作,小二就直接将他拦住并告知他先生连夜走的,说是去江南找老友。 茶楼分上下两层,只不过来此的客人大都选择在第一层,第二层所幸就多年没有接待过客人。 老板可能是为了隐藏二人的行踪,让小二将他们带去二楼靠窗的桌子,不过他倒是一直没有出面。 看着小二笑的一脸殷勤,跑堂跑的乐在其中的样子,苟子安叹着气。 真不知道要是他知道自己父母就死在养他的人手上的话,他现在是否还能活得像现在这样自在。 聂风突然道,“来了。” 苟子安被他扰乱思绪,今儿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被人扰乱思绪不仅不烦躁,竟还心生了一丝窃喜,这简直是不可思议之事。 好在他没有做过多追究。 来此的人架势不小,是城主的家仆。 嫡长子丘木骑着一匹棕色的马,脸上尽显高人一等的表情,他一路瞟视着周围看向他的平民。 一路上边慵懒的时不时扔下几枚铜板,边看戏般的同跟着他的丘林说着‘贱民’的字样。 这一行队伍停在茶楼前。 楼上的两人顿时心生警惕。 他们昨晚才来,这城主府的人来的未免也太快了些。 不等他们有疑茶楼老板,便见老板自己也是一脸诧异,小跑着出门。 “明天是我们家大少爷的成人礼,这是我家老爷让我们送的请帖。” 城主府的家仆说的一板一眼,但是字里行间无一不是透漏着看不起茶楼老板的意思。 老板弯腰结果请帖,笑着将人送走。 楼上的苟子安半个脑袋伸出窗外的往外看热闹。 这城主都将这请帖送到了南蛮人聚集的地儿,这不是明摆着要挑起矛盾嘛。 尤其是这两位少爷的做法。 城内的南蛮人脸上倒是不见那种怨恨,拾到钱财的欢喜的捧着钱财回家,没有拾到的依旧是站在路边探着脑袋,双眼布满渴望的看着马上的人。 说好的骨气呢? 为什么跟之前说的差别如此之大。 “不应该啊。” 苟子安呐呐自语着,突然他余光似乎看到丘林抬头看向他。 “什么不应该?”聂风道,“你是在说这些人现在这副表现不应该吗?” “不然呢?那王老哥不是说他们南蛮见不惯城主这一众的中原人吗?” “有这种思想的终归只是少数。”聂风手指缓缓敲着桌子,“平日里叫你多读些书,你尽看那些没用的玩意儿,但凡是跟着夫子多学两年,哎。” 苟子安强调道,“你别将人想的这么复杂,人家都说了的。” “人性本是如此,这是经过千百年来多少位伟人验证出来的,在混沌中,那些清醒的人反倒是异类的存在,城里这些南蛮人要是跟老王他们一样的话,城主怕是早就被推翻了。 或者我这么说,对于大多数的人来说,究竟是谁掌权跟他们没有关系,他们关心的只有今天赚的钱够不够生活费,明天一家人应该吃什么,你觉得这是因为他们的思想不对吗? 其实不是吧。 不管是谁当了上位者,他们这些人饿肚子的现状不会改变,这类人的数量又是不计其数的,没有人敢给他们保证些什么,说到底只不过是大家所站的角度不一样,但是不管是谁都没错。” 苟子安依旧是持反对意见,“但是一旦上位者被推翻的话,他们也会得到相应的好处。” “终究是少数,这些人中间有一个共性,跟自己不是一个层次的人好了就好了他们管不着,当然也不会嫉妒,但是对于同一层次的人来说,他们怕身边的人过得比自己好,又担心身边的人过得不好,所以他们干脆大家都不去赌这么一个机会。 话说,当时进入太学院的时候最基本的就是人性薄弱之谈,你这是一节课都未听啊。” “这些东西有什么好听的。”苟子安对此嗤之以鼻,但是他心里有一个声音告诉他,聂风说的都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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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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