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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家男子忌讳酒色之名,怕沾染脂粉钗环,沈清时总是很坦诚洒脱,变着法儿给她们带胭脂水粉,夸姑娘们美若天仙。 说起这个,云梦山山主每每规谏沈清时不成,还下令用竹板打过他几回,无奈怎么也改不掉这毛病。 沈清时就是这样的人。 这边,贵女们喜笑颜开答应了为他遮掩。 两方都是高高兴兴分开了。 周寂疆腿伤坐不住,被沈清时拽着手牵引至腰身,揽住了。 本来周寂疆欲躲。 镶金的白玉马鞭一挥舞,矫马腾跃劲风之中,鸣镝声萧萧。 周寂疆一时不察往前跌,猝不及防与他严丝合缝贴近,胸膛能感受到他喘息间脊骨微微起伏,远处一看,两人好似融成一个。 周寂疆连忙撑着马背要分离开,结果瞥见沈清时侧脸,俊朗,唇角隐秘一弯。 “……”周寂疆。 周寂疆无奈,倒是知道沈清时是不到目的死不罢休了,索性也不推拒扭捏,只是不知手摆在哪里,一个不小心错手摸到他腰窝,华服之下紧绷身躯韧劲十足,一时,僵住了。 沈清时偏过头,刚好瞧见周寂疆低着头,整个人从掌心硬生生红到耳垂后那小片冷白肌肤,温和清冷乍破,像是上好晶莹荔枝。 沈清时舔了下嘴唇。 “细吗?”沈清时问他,“我自己摸自己摸不出来细不细。” 沈清时不说还好,一说周寂疆就忍不住顺着思路想下去,嗯很细…… 回过神来是沈清时堆满促狭的眼。 周寂疆:“……” “……沈清时。”周寂疆被逼急,喊他全名,“我手放哪儿?” 沈清时颇为遗憾,又指引着他,握到一个冰冰凉弯曲物事,那是弓箭正佩在腰上。 沈清时还在笑。 周寂疆不想理他可是他笑太大声了,而且声音低沉悦耳,很难不去听。只能往他腰身不轻不重拧了把:“怎么也不知羞。” 拧完就呼出一口气。 沈清时低低笑:“你不会觉得这次摸得很自然,面子还是能挣回来点吧?” “……” 沈清时这人就是该不理他,不理他,就什么事也没有了,你去理他,他就生出许多心思来。 遂周寂疆包羞忍耻,不去睬他。 沈清时偏头看他一眼,见逗不回来人,鞭子挥重了些,骑马绕道,去往城郊东面另一条道去了,停了下来,翻身下马,这时他仰头看马背上的周寂疆,说话不那么不着调了。 遇到正事,他向来可靠。 “沈家军分别埋伏在四周浅草里,”沈清时没有多说,他与周寂疆默契如同一人,“这支军队也是我爹死后留下来,沉寂多时,也不知你用起来顺不顺手。” 周寂疆偏头,只见那浅草堆并不引人注目,只风吹过,绷紧的弓弦发出尖锐的颤声。 “我与沈家军并肩作战过。”周寂疆道,“顺手。” 何止顺手,他与沈家都是有名忠臣,联合作战,珠联璧合,打下多少胜仗。 只是没想到,有那么一日,不是打蛮夷,而是造反,谋逆了。 “沈家主生前秉持着忠贞的志向,为国为民,诚恳踏实,若是还活着必定痛骂我奸佞小人……” “别怀疑自己的决定。”沈清时轻轻道,“家父以天下为己任,日夜操劳,每谈论天下事,又奋不顾身。病死前,却差点由于谗言而被贬官。” 老臣忠心耿耿,气绝前还要被恶心一把。 由此可见,愚忠要不得。 “何况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这江山也总不能是谢家人占着。”沈清时很少说这些,本是宽慰周寂疆,却不想话也被旁人听了去,激起不少沈家军雄心壮志,愤慨不已。 这江山如画,多少豪杰不得善终?凭什么他谢家就享得荣华富贵,他们就得成那冻死路边骨? 周寂疆也笑了:“清时总比我通透洒脱许多,倒也不知何时能见你失态,惊慌失措。” 沈清时疏狂,被人吹多了彩虹屁也不觉得如何。 他浑不在意抬眼,却见马背上那人握着缰绳,正垂眸,眸子不见秋水般清澈,此刻黑水银似的,望着他,从未有此专注。 他仰头看周寂疆,片刻,先挪开眼去。 “看我惊慌失措做什么。” 只是想到什么,他压低了声音,神情有几分正经:“这一去,权势逼人似烈焰,你仔细着皮,别被烧着了。” “相信我。”周寂疆点头,挥舞沈清时的宝贝镶金白玉马鞭,带着一支浩浩荡荡的大部队像疾风一样离开。 披着铁甲的战马已嘶鸣起来,奔赴战场。 沈清时站在那儿,看他们离开。 那个满眼英气,意气风发、英姿飒爽的少年郎,又在眼前浮现。 他心头狂跳,那刻什么天下什么江山皆不入眼,他只想把周寂疆绑回来,藏在云梦山。 他也想与周寂疆不顾礼法,私奔而逃。 可是最后,他低头,沉沉呼出一口气。 “平安回来。”沈清时微微垂着眼,嗓音低沉微哑,也不知嘱咐哪个。 随即他转身,正是江面,狂风呼啸,怒涛奔腾,高大战船正在抢渡。 铜鼓擂得震天响。 他指挥着强劲精良的兵马,着金饰的铠甲,喝道:“此番渡河,突进营垒,射杀敌军大将,赏金万两!” “杀天子越渊者,拜相封侯,子孙后裔荣华富贵,无穷尽也。” ◎作者有话说: 写这种场面真是要了我命 我更想搞黄 (阴暗地爬行)(阴暗地爬行)(阴暗地爬行)(阴暗地爬行)(阴暗地爬行)(阴暗地爬行)(阴暗地爬行)(阴暗地爬行)(阴暗地爬行)(阴暗地爬行) ◎最新评论: 我也想看黄嘻嘻嘻 在小绿看颜色在某花看剧情一直是通病 我也想 我也想嗯看黄 我也想看YELLOW()。 -完-
第114章 不多时,周寂疆也随女眷赶了上来,与那群王室贵族会面。 齐连周急道:“路上有何事,你怎么这样慢?” 眼睛却是盯着周寂疆说出这句话,显然有所怀疑。 不过他声量极低,怕被同僚听见嘲笑,因此只有轿子上那些个女眷能听见。 贵女们却不是让人搓扁揉圆的,个个让人扶了下马车,脸色冷淡道:“周丞相一路都与我们坐在一个轿子上,齐太尉这句话,是觉得我们都故意耽搁行程了?” 齐连周没想到这帮贵女在周寂疆那里是巧笑倩兮,又柔软无骨,转过头来就对他横眉冷对,骤然发难。 “我并无此意。”他面上又青又白,道,“我只是与周丞相开个玩笑。” “齐太尉爱开玩笑却别乱污蔑了人去,我们女儿家最珍惜便是名节,何况齐太尉草根出生好不容易才在朝廷做事,更应该谨言慎行不是?”话里话外都是嫌弃齐连周这人上不了台面。 齐连周脸色黑如锅底,他知晓这帮贵人家里小姐眼高于顶,看重嫡出庶出,更看重出身。 纵然齐连周爬上来了,与他们都是一样华服丽冠,举手投足仍然礼节不够到位,自然也就被他们揪出以前在街头巷尾游荡无事可做那些往事,自然被瞧不起。 偏偏齐连周不能说什么。这些贵女来自各个名门贵族,牵一发而动全身,不能招惹。 何况一个男子与女子争辩,还要不要脸了? “我们男子去狩猎,周丞相腿脚有伤,怕是连兔子也猎不得。就同这些女眷留在营帐里吧!”半晌,他只能定定望着周寂疆,怒而震袖,离开了。 “果真是街头地痞,这般没有礼数!”这句话惹怒不少贵女,连声骂他,又转头好生安慰了一番周寂疆。 “谢谢。”周寂疆却颇置身事外,只偏头朝向贵女们道。 贵女怔了一怔,笑道:“替丞相您遮掩这一路以来都不在轿子那事儿,还得谢谢沈小侯爷沈清时。” 因为沈清时,贵女们方死心塌地替他遮掩。 “好。”周寂疆闻言,也微微笑了。 很快丞相营帐内,奴仆收拾好,给了周寂疆一个位置,华贵的香炉旁,锦被下盖住膝盖,又递上书箱来。 贵女们喜欢跟周寂疆待在一起看书,只觉得安静温柔,何况偶尔眼酸了抬眼偷看丞相,书中有没有才子俊秀尚未可知,眼前却是真有一个颜如冠玉,目如朗星。 看书都真愉悦身心了。 周寂疆微微翻动,听到外面马蹄声由近到远,他抬眼,目光清明了些。 “齐太尉似乎对于狩猎一事,颇为激动?”他问那些贵女们。 “若是猎得猎物最多或最凶猛,可额外向陛下取得一个奖赏。听我爹说,齐太尉这是要诬告丞相你谋逆,借机用奖赏治你罪。”贵女边说边摇头,嫌弃之意可见一斑,“夺冠必然是陛下,哪里轮到他了?” 周寂疆若有所思:“额外一个奖赏?” “什么奖赏不奖赏,都没什么所谓,我们反正坐在这里看书。”有贵女心直口快道。 周寂疆没仔细听了,他望向帐外,有窸窣响声。 有人以为他是伤心黯然,立马调转话头:“我看他们做那事儿也不并不有趣,到时候磕碰伤了,又惹了一身臭汗回来,而且又猎不到什么珍贵东西。” 话音刚落,周寂疆就已然站了起来,蓦然一堆手拿刀剑之人冲了进来,将他们团团围住。 贵女们吓得花容失色,大喊:“来人,有反贼!” 哪知怎么喊也不见人,为首穿戴金甲将士见到周丞相便屈膝跪了下来,与地板来了闷闷咚一声。 尘土飞扬,这支军队跪地,忠诚,道: “沈家军准备就绪,等候丞相发号施令!” 贵女惊愕到失语。 周寂疆本是想与她们道别,回头瞧见她们满面畏惧,又顿了顿。 “我就是反贼。”他道,语气毫无波动,这时又显得肃杀冷淡,“我去猎我的猎物,要我的奖赏了。” 说罢也没要个回应,只弯腰俯身掀了帐帘,领着那一干人等走了出去,末了又留下几个强壮士兵在营帐里保护这些女眷。 临近深夜,外头寒风刺骨,周寂疆微眯着眼,朝向北面。 那江边已是火光冲天,刀剑铿锵。 齐连周怎么也没想到精心准备狩猎,本还是算计那周丞相,却遭此变故! 方才,激烈的游猎使人忘记时间的飞驰,王室子弟年轻力壮,一直到深夜。 猛禽野兽也不知为何还在往西面江边赶,众人以为只是那里有水源罢了,追着追着就在江边歇息下来,欲要打道回府。 却发现江边沙滩骑兵横冲直撞,行营四周灯火辉煌。 有一人为首,举着火把,在马背上遥遥望来,只见斑驳光影下,俊朗面庞,懒散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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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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