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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演。 齐连周几乎要咬碎了齿。 而刚渡江而来,下船陪同在沈清时身侧那将领,愕然出声:“我就知道周丞相与我等谋逆,乃是包藏祸心,不怀好意!” 沈清时未曾出声,先是一怔,随即嘴角扯动两下,紧接着脸憋得通红。 果然是被背叛滋味不好受,痛不欲生,已经竭力克制了。 “沈小侯爷,我们接下来要如何行事?”将领慌得嘴唇快速抖动,连忙去找值得信赖沈清时,在他心里,沈小侯爷饱读诗书,智多近妖,哪怕身在绝境插翅难飞,都能补救。 然而他却发现那沈小侯爷肩膀微颤,一手掩口,满眼笑意,终是“噗嗤”一声,忍俊不禁笑出声来,将领满面疑惑,看沈小侯爷笑毕,一副迁就纵容的模样,道: “那怎么办?愿赌服输,心甘情愿等死吧。” 这番言语调笑居多,却也好似有几分正经。将领也不是傻子,很快明白过来,宽心了。 沈清时便懒散望去。 人群当中多是征战沙场之人,其实不乏挺秀高硕的人,偏偏周寂疆站在那里,身材肩腰胯比例都是无可挑剔标准,个儿最高,最板正,天人一般。 如一块质地纯正的羊脂美玉,温柔细腻,也终于锐气张扬。 他由懒散渐渐专注,侵略清冽眼神不加克制,看得旁边将领都隐隐心悸。 索性很快。 “戏差不多到头了,我们该出场了。”沈清时哑道。 与此同时,他借着率先走上前去,遮掩住眸内情绪,舔了舔唇,却越舔越热。 想尝尝,含着。 看看那块羊脂美玉,是不是还会是凉的。 嗯……发乎情,止乎礼,仅此而已。 才怪。 ◎作者有话说: 真的吗?我不信 … 不敢过分写了,可恶,成年人啊,要什么纯爱 (晋江警告+1 ◎最新评论: 可恶!给我写! 三千字的文愣是看出省略了几百字 好好看,太太加油 哈哈哈好欲 还是周周独美吧 嘿嘿嘿~想法不如实践!给我冲!(我相信大大阔以搞出来!勇敢大大,不怕JJ) 不要光想啊,快尝啊谢小侯爷 大大今天更新了吗?更了。营养液浇灌了吗?浇灌了。 哼!!看,看在你更新的这么辛苦的份上,多给你浇些营养液!要,要加油哦!!! 你不更文,我怎么买文,我不买文,怎么会有营养液,你说咋办吧! 可恶啊,大大想写我想看 沈小侯爷,快上呀 -完-
第116章 周寄疆仍旧单膝跪地,在笑,在演,他一语双关:“妄诬大臣造反,当加何罪?” 他仰视齐连周,黑眸盯着人,只见深处火焰燃烧愈发烈了。 当年污蔑他谋逆那些人,谢太后萧勇之流皆死,就剩下这一个人未清算了。 齐连周与他对视,一瞬就明白周寄疆大抵是在想什么,后背都凉了。 如今腹背受敌,周寄疆要他怎么死,他就得怎么按着死法来。 这一刻来得汹涌而不容拒绝,周围人毕恭毕敬行礼:“沈小侯爷。” 周寄疆偏头,只见来人膝盖微动,扶起他。 他还发现沈清时唇瓣湿润,呼吸比平日里乱了几分。 只不过他没心思细究。 沈清时身侧将领是个急性子,率先指着齐连周道:“此人为了权势残害不少忠臣,理当除之!” 周寄疆也有此心思,斩草除根,动作就是要麻利迅速,特别是仇人还处于被动状态下。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他与沈清时交换了一个眼神,吩咐人将齐连周捉出,至旁边浅草堆内,用白练绞死。 齐连周死前不停挣扎,脸渐渐涨得发紫,眼神既恨既复杂,始终注视着一个方向—— 天子越渊,谢池春。 直到停了声息,身体渐渐僵硬,发冷了,还是死不瞑目。 一般人见了肝胆欲裂,难以忍受。将士们见多识广,眼不见心不烦,只将其尸体推进滔滔江水里,只瞬息,便被吞没。 “齐太尉深情至此,周某佩服。”周寄疆道,“可惜所遇非良人。” 他不轻不重说道,随即吩咐人将那帝王也绑了。 上位,总是要名正言顺,轻易将帝王杀了,会遭来不少非议。 索性让他多活一会儿也就罢了。 周寄疆如此想着,便转身要上马离开,蓦然,被一声喝止。 “你何时后悔了?”谢池春已然成阶下囚,不问他如何筹谋,却问他何时后悔了。 他一身帝服,长身玉立,龙威尚在,旁人不敢上前动他绑他。 这句后悔,许多人也听不懂,他们甚至不知道天子越渊与周丞相到底有何渊源,只觉得他们气氛怪异,猜谜一般。 周寄疆却明白,那是他们二人真真切切经历过,他们二人也曾在边陲小城上元节时注视着烟火璀璨的夜空,许下一生一世永不分离的誓言。 周寄疆曾说过:“我永远也不会后悔。” 他也说过:“不撞南墙不回头。” 可现实惨烈,周寄疆撞南墙,死过一回,终于后悔,终于回头。 偏偏谢池春走不出来了。 周寄疆回眸,这是最后一次回头了。 他看见谢池春脸色苍白,眉眼冷厉,眼眶却红到不可思议。 周寄疆很少看见谢池春哭。 事已至此,竟是真被七情六欲左右,不似帝王,更似弄词作曲文人痴情入魔,肝脑涂地。 要是以前,周寄疆抛却一切也要下马抱住他,揽住他,将欣喜尽数传达。 谢池春只要露出那么一点儿喜欢他的迹象,他就欢喜到不能自已,就要捧出骨血来献祭给他。 那是真切喜欢过好些年的人。 “问我这些,做什么呢?”周寄疆微叹,翻身下马,解下套在马颈上的长缨。那一刻他与沈清时擦肩而过,沈清时似乎皱眉,想要攥住他手臂。 可是周寄疆目标那样准确,不加思考,避开了他。 沈清时抓了空,骨节一白,青筋崩出,最终还是停留空中,他抿唇,转头看向背后他们。 周寄疆已经走至谢池春跟前,对方似是不敢相信,伸手想要碰触他,也被轻易避开。 周寄疆没发现他差点一脚踩进深渊沟里,但此刻拔出了些。 沈清时脸色好了些。 原来,是谁都避开。 谁也避开,总比避开他一人要好。 结果,下一刻,沈清时脸色又沉了下来。 周寄疆此刻虚握住谢池春的腕骨,那根周寄疆最喜欢的长缨在指间虚绕两圈,便缠在那其上。 “周……”谢池春手微微翻转,低低喊他,急促想要握住他指间凉如玉温度。 他如获重生,整个人都热了起来。 “安分点。”结果周寄疆抬眼,眼里冷意,寒霜刺骨。 手下本应该套在马颈上的那根长缨更用力些,将谢池春绑得生疼,很快那块儿就变红了。 周寄疆只是想绑他。 谢池春骨血寸寸凉下去,偏执望着他,配着眼球血丝,颇为骇人。 他真的要被不上不下感觉,弄疯了。 可偏偏他这样,周寄疆就愈发想要将刀刃刺进他柔软脆弱的心脏。 快意,爬上脊背,钻进大脑,叫嚣着复仇最后一步。 “我曾说过,不撞南墙不回头,此情不死不休,”周寄疆望着他,黑眸冷静,“不是想知道我何时后悔吗?” 周寄疆低低说:“是我死那一夜啊。” 谢池春瞳孔微缩,眼中世界刹那颠倒,轰然倒塌在眼前人笑意中。 周寄疆在笑,无声在笑,没有人瞧见他说话,只见他后背挺拔,与谢池春露出霎时死灰的脸。 “雪夜里那些人的拳脚落在身上,很疼很疼,也很冷很冷,后来你来了,为齐连周放了一场烟火,很美,美不胜收。我给你做了人凳,匆忙逃离,死在巷子里,最后一刻,还在想着幸好,你记忆里那个周丞相始终高风亮节未曾卑贱如泥……” “你知道流放我,我会死。” 可是你还是这么做了。 “你为我,有过片刻感伤吗?” 没有。 谢池春嘴唇微微颤抖。 那时候,他不记得周寄疆。 “晚年才想起我,才后悔。”周寄疆笑得怎么也止不住,彻底勒紧长缨,那双手青紫,他低头看了,才满意,抬眼说,“谢渊,你哪来的脸,觉得这世我舍不得对你下手?” “你又是哪来的脸皮,问我何时后悔?”说罢周寄疆膝盖一动,将其踹倒。 谢池春衣袍彻底脏了,单膝跪地,他闷哼一声,死死咬住唇,竟是在嘴里尝到铁锈味。 比死更难受,是心。 他前世晚年发了疯求神拜佛,只盼着求来与周丞相重来一世。重生,刚开始他当真难掩欣喜以为是佛祖开眼,甚至主动为佛寺修缮,却不知,佛祖给他开了个大大的玩笑。 重生之人,不仅仅是他。 因此重来,隔着血海深仇,不过还是你死我活。这是逃不出的死局。 “押下去,到了京都,放入大狱。”周寄疆就那样轻易决定他去处。 毫不留情。 周寄疆站着见那身影被押着,从视线里消失,方在心中呼出一口气,大仇得报。 再之,周寄疆转身,对众将士又念一遍沈清时主张,道:“今主上残暴无道,听信谗言,闭塞贤路。其罪甚于魏国公主诸多暴行,不能主天下。” 随即他铿锵,道: “如今不得已,废旧帝,别立新君,以保社稷,以安天下,如何?” 一呼百应,众人应道:“周丞相、沈小侯爷之举,乃是顺应天命,合乎人心,谁敢违命?” 只是天子越渊有血缘之人早已杀尽了。 如今周寄疆谋逆篡位,把旧情全部斩断,站在人群中央,手腕强硬狠辣,莫敢不从。 “周丞相欲立何人为君?”沈清时望着他,笑吟吟道,“不若周丞相登上皇位,德贤兼备,也是名正言顺。” “此事稍后再议。”他转头又对将士们道,“大家也厮杀累了,在周围稍作休息,半个时辰后再赶路回京都。” “好。”沈清时往常插科打诨,现今却是干脆应了。 周寄疆闻言,瞥他一眼,总觉得沈清时乖顺很多,眼神却炙热十倍,就好像要把他拆了吞了含在嘴里才肯罢休。 这眼神,让周寄疆下意识偏开头去躲开,却又止不住多看了他好几眼。 沈清时仍旧笑,姿态闲雅矜贵。 周寄疆不能露怯,索性主动走到他身侧,伸手,与他坦然对视:“扶我上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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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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