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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了没有,你别死纠着不放,好阿临……真的没有说你是小孩子……” 慕浮玉轻咳一声,眼神飘忽不定,毕竟此时的两人面对面,又是那种跨着坐的姿势,腰身也被一条长臂紧紧环住,他是半分也动弹不得。 怎么看,怎么瞅,都是一不小心就会擦出火花、呃……已经不用擦了,火烧得正旺。 “要不……去床上算吧。”真要在泡澡的汤池里,他怕越算越火上浇油。 “先收点利息,回头床榻上慢慢清算。” “浮玉,你还是省点力气,留着待会儿用吧。” 慕浮玉:“……”能跑吗?现在。 一声阿临刚喊出,以吻封缄。 这下别说跑了,连说话也不能。 真是漫长的一夜,慕浮玉从来没感觉时间是如此的漫长,同时也是心有余悸,阿临在那方面的精力简直就不是人,尤其是今天晚上,真就像磕了那啥一样。 嗯……比上次他给喂下的那半壶加了料的□□都要兴奋,持久。 被翻来覆去拉着进行一整夜的生命大和谐,慕浮玉心想以后嘲什么也不能嘲阿临是小孩子,这种床上暗戳戳的报复谁能忍得住。 要不是他灵机一动想起阿临还要上早朝,估计还有的算。 “要一起吗?去上早朝。” 慕浮玉将毯子一卷,背过身,拒绝的明明白白,折腾了半夜他现在只想两只眼睛一闭,睡觉。 上什么早朝,早朝能有窝在被窝里,睡一觉香。 东临风见状,摇摇头,一声轻笑,这样又懒又咸鱼的浮玉,也不知他上一世是如何眼睛蒙了心,只一心认定浮玉野心勃勃,意图谋反。 真想不明白? 慕浮玉突然回头:“你突然想不明白在感概什么呢?” 刚好奇问了一嘴,就感觉眼前一张方法版的五官俊颜,随后下嘴唇好像被轻轻咬了一口。 像是有点恼怒,在撒气一样。 “你这张嘴,贯会欺骗人。”给上一世的他欺骗的团团转,三天两头嘴里嚷着要造反,事事都要和他反着来,对着干……让他不相信都不行。 结果最后倒好,他亲娘端来一杯鸩酒,这个时候也不知道要反一下,对一下……干净利落一饮而尽。 纵然那个时候,那杯鸩酒,从头到尾才是浮玉真正期望的。 但……骗人,是不对的。 东临风想着,气不过,又给咬了一口,力道比方才要重一些。 又咬?慕浮玉这回也没客气,伸手掐了一把作为回礼,也不知道知道脑补了什么,又是突然感慨,又是突然说他贯会骗人,他骗谁了? “我骗谁了?我骗……你不会指你自己吧?”慕浮玉一下反应过来,手下用劲给他推选了一点,“你把话说清楚,我什么时候骗你了?” “上一世,你天天喊着要造反,要给我从龙椅上拽下去,还口口声声说……喜欢,南宫晚晴。那不都是骗人的么?” 慕浮玉就:“??”一连三问,搞半天,原来是这个骗? 脑子搭错弦了吧,突然想这个,慕浮玉直接给一个超大白眼甩过去:“谁骗你你找谁去……别拉扯我。” 慕浮玉表示:前世的锅,不背。 “我是心甘情愿被你骗的。”东临风只说了一句肺腑之言,停顿了一下,又说,“你不是还要搞钱么?真的不一起去早朝。” 慕浮玉:“本王身体不适,告假。” 东临风坐直了身体,定神看了一会,丢下一句:“朕准了。” “慕卿好生休息,养足了精神。朕下了早朝再过来同慕卿……继续。” 慕浮玉:“……”我续你大爷!要不是看你挪的快,肯定一脚给你踹床底下。 披上龙袍,倒是人模人样,裤子一脱,那就是狼,都喂不饱。还想下朝回来再继续,怕不是想的美,躺一会儿,可以闪人。 慕浮玉阖上双眸,想眯一会儿,到底折腾了半夜,身体还行,但精神上着实有点吃不消,需要缓一缓。 刚阖眸没多久,就听到两声很轻的爪子打磨床柱的声音,一秒睁开眼,一只圆滚滚的蓝团子正悄悄贴着他身下的龙床蹑爪往外溜。 那模样,一看就是做贼心虚。 【赛啾啾,你给我站住!】慕浮玉勾了勾手指,“再敢往前溜一步,一千个青蛙跳起步。” 赛啾啾一秒立正站稳。 【头转过来,过来!】 哦……唧-赛啾啾愤愤跺爪,就差一点它就溜了,嘤……被逮到了,肯定会没有好果子吃。 赛啾啾挪着小碎步子,给自己慢慢挪了过去。 【说吧?鬼鬼祟祟干什么呢?】要不是听到那两声磨床柱的爪子,他还……等等,磨床柱? 慕浮玉猛然反应过来,一把捞起床底下的赛啾啾,给捆起来倒挂在挂床帘的银色弯勾上,眼眸微眯:“赛啾啾,你能啊……都学会听墙角了,啊!” 「我……没有,」赛啾啾快速否认,不过在宿主越来越危险的眼神中也没坚持个几秒下来,“好嘛好嘛……有。不过!我就只听到了一点,你和东大大在池子里那……什么?后来我好困好困,就睡着了,后面什么都没有听见了。” 【真的!昨天减肥好累,我一下撑不住,就睡床底下了,刚刚才醒来。】 【玉玉-你能不能给我先解下来,这样吊着好难受,头重爪轻,晕乎乎……啾恐高啊,唧——】 慕浮玉扶着额头,重重一声冷哼:“你还想下来,吊着吧!学什么不好学听墙角,我看你就是欠修理。” 【我冤呐!我是想听来着……可不是什么也没听到嘛,我都睡过去了,嘤嘤嘤……我是真的没听到。】 【那要是没睡过去,你是听呢还是不听呢?】 赛啾啾:“……”它可以不回答这个问题吗?嘤嘤嘤——要是早知道会被发现,会被收拾,它肯定再熬一熬,偷听一段也是好的,最起码现在被吊着还不亏。 什么都没有听到,还要被吊着,想想都亏死了。 【你现在胆子是越来越大了,你就给我吊着,没有吊够三天三夜不准下来。】 慕浮玉没给这只啾好脸色,就不相信给这只啾吊上三天还不长记性,同时心里告诫自己这一次坚决不能心软,要是轻轻又揭过去,回头赛啾啾指不定胆大包天能给他和阿临的床照弄出来。 一听要吊上三天三夜,赛啾啾立马萎了,哭诉道:“宿主大大,我知错,下次不敢了。宿主大大!求放过!求给改过的机会,争取改过自新,重新做啾。” 【我就好奇,好奇啊……好奇心害死啾,下次再也不好奇了。】 宿主说的没错,好奇心会害死啾,它就真的真是好奇了一下下。 结果啥也没听到,还要被吊着。 【再也不敢了,宿主大大……求给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啊,绝对不会再偷听了,我赛啾啾以至高无上的统格发誓!要是再听,就让我一辈子完不成任务,永远被关小黑屋。】 连这种毒誓都发了,看来是真的有心悔改。 慕浮玉故作思考了一会,不过还是觉得要小惩大诫一下,双手一摊,微微一笑:“你呢,乖乖的就先在这里吊着,回头等阿临下朝回来你自个儿跟他坦白,看他给不给你解下来。” 啊……唧……-赛啾啾傻眼,为什么还要和东大大坦白啊,这是要夫夫混合双打的节奏? 【玉玉,玉玉……你要去哪儿?你真的不给我解下来啊?】 【我当然是回我的肃王府,吊一吊,多少可以长点记性。】慕浮玉摸了一把毛茸茸,又拍了拍,“就不耽误你和你的新任监护人,友好互动,父子情深。” 慕浮玉穿好衣服,潇洒走人。 徒留一只赛啾啾,被倒挂在弯勾上风中含泪,哭声唧唧。 这边,东临风刚下朝,便收到曹德荣表情怪异的禀报,说是他的寝宫里面走水了。 是走、水。字面意思上的那个走水,他的寝卧里面进水了。 曹德荣点点头,紧接着又说:“王爷走的时候特意吩咐了,说是不管听到里面什么动静,都不要进去。” 所以,即便是在收到陛下的寝卧里面有水蔓延了出来的消息,他也是没有让人进去查看,而是在陛下下朝的第一时间禀报。 东临风大步赶回寝居,一只脚刚踏进正殿前堂便听到一阵哭声震天,瞬间明白过来这动静是谁闹出来的。 赛啾啾这是又做什么了,惹到浮玉了……又被罚了? 脚步又快了几分,刚踏进内殿的寝卧只看到地下蔓延着水,估摸着都能有三寸深。 赛啾啾……这是用眼泪水漫了他的寝卧,淌着眼泪流成的小河,东临风深深呼了一口气,无奈走进去。 随后,表情一愣。 东临风是万万没想到,他回来后,会看到赛啾啾被绑了两只爪子倒吊在他的床榻下面,其中一根银勾上。 一晃一悠的荡着,两股水流从豆豆眼中喷洒而出。 作者有话说: 哈哈,水漫金山的低配版。 感谢在2022-08-19 17:23:53-2022-08-20 17:57:05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小纸 3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95章 东临风扶着前额, 且容他先叹几口气先,毕竟只是上了一个早朝,时间顶多一个多时辰出头, 回来他的寝卧被眼泪淹了。 【东大嗝、大-你终于嗝,回来了, 头嗝好,好晕嗝……爪爪好嗝疼……给嗝、放下来……好不好嗝?】 东临风见这只啾已经哭到连一句话都说不完整,左一个嗝右一个嗝,那个可怜兮兮的小模样又是一声接一声无奈的叹息。 给倒吊的的赛啾啾从弯勾上解下来,绑在爪子上的布条也松开,捧在掌心顺了顺羽毛:“说说吧?你这次又犯何事了, 若是不严重,回头我给你和浮玉说说情。” 「没……没犯事嗝,」赛啾啾摇头晃脑, 立马摆出一副我超乖的,我怎么会犯事的无辜软萌小模样, 嘴里也不忘再次强调, 【我没犯事。】 东临风点了一下赛啾啾尖尖的鸟喙,意思是让它实话实说,撒娇卖萌这套对他来说作用不大, 养啾时间虽短,到对这只啾的大概德行还是摸得一清二楚,此时这种明显是心虚。 说句不好的,颇像是做贼心虚的那种:“同我还要此地无银三百两, 还不从实招来, 你是不是又闯祸惹得浮玉不高兴了。” 【我、我没……】 一声:“嗯……”拖长了音调, 东临风又给点了一下鸟喙, “还不承认?哦,你是不想说吧。那回头浮玉生气再给你吊着,你可不要找我求救。” 【别别别……我说嗝,我说就是了……】 嘤嘤嘤……早死也是死,晚死也是死,就是它硬死犟着不承认,待会儿等东大大见了宿主肯定也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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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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