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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祖上,有一位公主芳龄十八还不肯出嫁,声称自己此生都不会嫁这世间上的任何一个男子。祖父气恼便说嫁鸡嫁狗都得嫁一个,皇家没有不嫁人公主,随后效仿民间抛绣球招亲,给公主招驸马。不想那公主也是一个倔性子,说了不嫁便是不嫁,抛绣球那日更是直接将绣球给扔到了御花园的金鲤池里面,结果,你猜怎么着?” 「我知道,」赛啾啾连忙举翅,积极参与回答,“肯定是被池子里的大金鱼抢到了绣球。” 东临风丝毫不吝啬鼓励:“啾啾真聪明,虽不中亦不远矣,绣球被公主抛进金鲤池,岸上的一群候选驸马皆面面相觑,那时候正值最寒冬时节,都是一群娇生惯养的公子哥,自然是没有谁敢不要命的跳下去捡绣球。” “金鲤池?”御花园里面池水最深不可测都那个,慕浮玉摸了摸下巴,指尖摩挲,“那是有点难度,就是水性好的下去,寒冬腊月的季节,就是捞到了绣球上来,那估计都是半条命搭了进去。快!说说后续。” 【东大大,别吊啾胃口,啾也想知道后续。】 东临风笑看着眼前几乎可以说是同款的好奇脸,继续说:“这时,公主身边养的一条京巴犬却是突然窜了出去,游到金鲤池里给那颗绣球叼回了公主身边。” 慕浮玉微微睁大眼眸,是真的吃惊,这个后续发展他是万万没想到的,“一群候选的,竟然输给了一条……小京巴?”顺着阿临说的这个,那结果不就是,“不会这只小京巴犬最后成了人生赢家吧?” 东临风轻轻点头,表示肯定:“京巴犬将绣球叼回来时,先祖当时气得脸都青了,只说择日再挑个日子重新抛绣球。但公主却并没有依,甚至严厉指责先祖,既然金口玉言说皇家没有不出嫁的公主,嫁鸡嫁狗都要嫁一个,为何她的白雪抢到了绣球,又言而无信反悔了?” “最后不出意外,那条京巴犬成了公主的驸马犬。先祖紧跟着便下了一道旨意,以后但凡皇家公主抛绣球,不拘接到的是不是人,只要他(它)接到绣球,便是驸马。” 慕浮玉毫不留情吐槽:“你家先祖……这是恼羞成怒吧?”女儿不听话,宁愿和小京巴在一起都不愿意嫁他千挑万选都驸马,这不得当场气炸了。 “也许吧。反正自那个时候,这条祖训规矩就一代代传了下来,后来也曾先后又出现过两个不想嫁人的公主,抛绣球招驸马,最后招的都不是人。”面对两双好奇的眼神,东临风轻咳一声,“一个是天空之中的猎鹰,一个是丛林之中的……百兽之王。” 慕浮玉:“巾帼不让须眉。”后面这两个不想嫁人的公主选择的驸马一个比一个清奇。 赛啾啾:“东大大,你家祖上的公主都是真公主。”尤其是最后那个,老虎都敢招来做驸马,这让其他候选驸马怎么竞争,和一只大老虎抢公主,又不是活腻了想不开去和阎罗王做亲戚。 东临风想着当初翻到这一段秘辛时的心情,感触颇深:“比起前面三个都不是人,表妹她挑选的对象还是一个人,姑母那里……心里应该会舒服一些。” “但愿吧。”慕浮玉浅浅叹了一口气,“希望她能早日想开,小嘉怡的幸福最重要。” “姑母那里我会多做劝导,定然会让她满意南宫晚晴这个女郡马。”东临风话锋一转,眉锋微微拧着,“表妹那事好解决,其实风三娘那里才是我最担心的。” 说到这个,原本还沉浸听故事中的慕浮玉和赛啾啾都愣了一愣,凤眸对上豆豆眼,你眨它也眨。 “风三娘已经下去两天了,我们也不知她那里情况如何?有没有找到、她?” “想知道她的情况还不简单,嗯?”慕浮玉扒拉了一把还在吃的蓝团子。 东临风瞅着心上人给推过来的蓝团子,浮玉这是要赛啾啾下去的意思么?这只啾这般懒,这种找人的体力活,行吗? 赛啾啾也是反应极快,一秒跳爪:“不不不!我不下去,我不会游泳,我怕水。”它才不要去地下暗河,那里又黑又暗,还遍地都是机关,对啾肯定太不友好。 “养啾千日,用啾一时。”慕浮玉拍了拍十分抗拒的赛啾啾,露出一抹如春风般的温柔浅笑,语气也是满满的温和鼓励,“我们家啾啾最能干了,我相信你!你肯定能带着好消息圆满归来。” “我给你准备一桌上等的庆功宴,等着你凯旋。” “赛啾啾!上吧!是时候到你大显神威的时候了!” 原本还有些不情不愿的赛啾啾给灌了这几句迷魂汤下去,顿时就和打了鸡血一样,昂首挺立,身后的尾羽也翘了一个相当妖娆的姿势,神气活现,傲娇小羽翅拍拍小胸口:“玉玉,你就放心吧,就没有我赛啾啾办不来的事情。” “那是,我肯定一万个相信你。”慕浮玉一边说着一边从男朋友身上摸出一块手帕,给包了几块点心挂在赛啾啾鸟脖子上,“这些你路上当干粮吃,省着点,别一下给造完了。” 做好后勤工作,慕浮玉手握成拳,又做了一个鼓励加油的手势,正色道:“事不宜迟,赛啾啾大人,请马上出发。” 【好嘞!玉玉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赛啾啾抱着它的小包袱,羽翅立起像模像样行了一个军礼,然后两只爪爪一跳,轻巧跃下桌子。 雄赳赳气昂昂,出发了。 整个过程极短,直到那团蓝色看不见,东临风才不可思议眨了眨眼眸:“啾啾它,答应了?”这答应的也太干脆了吧? 明明方才还一脸抗拒我不要,我不去,结果眨眼的功夫被浮玉一笑一夸一哄一捧,跑的比谁都积极。 慕浮玉拍了拍手,挑眉:“笨是笨了点,但找个人应该还是没问题。” 东临风:“……”还好啾啾已经被忽悠走了,不然要是听到这句,肯定摊爪子不干了。 “嗯,还是笨一点蠢一点好,好忽悠。” 东临风:浮玉,你这样,啾啾听见了它会哭的。 “你啊!这张嘴……真是能甜死人不偿命。”连赛啾啾一只啾都逃不过,浮玉笑一笑立马连害怕都忘了,精神抖擞出发去地下河流。 “想试试吗?” “荣幸之至。” 东临风快狠准擒获住近在眼前的两片水润的唇瓣,时轻时重的吮咬,辗转厮磨。 良久后,紧密纠缠在一起的唇舌才微微分离一点,带出一点暧昧的银色丝线。四目相对间,彼此呼吸交融,气息滚烫。 “尝过了,是甜的。” “你,今天不用处理朝政吗?”慕浮玉微启唇,稍稍错开一点目光,刚刚亲的时间有点长,他感觉有些喘气不匀。 “托慕卿你的功劳,今日没有百官上奏折,估计未来几天朕的御案上都不会有很多奏折,可以有大把时间来宠幸慕卿。” 慕浮玉给捋了一下,阿临的意思,不用处理朝政也就等于看奏折节省下来的时间都可以用来「处理」他。 一声——刺啦,给慕浮玉心神迅速召唤归位。 这个败家的,又撕他衣服,不知道他身上是朝服么,纯手工的王爷制式朝服刺绣繁复不说,价格更是贵的要死、呃……竟然不是撕的朝服。 “你撕我里面的衣服做什么?” “不太好脱。” 慕浮玉:不太好脱,所以就给撕了,什么逻辑? “你就不能一件件从外到里,遵循自然规律,”有谁脱衣服是从最里面几件开始往外脱的,里面的衣服虽说比不上外面的朝服,但面料做工也不差,都是钱呢,“以后不许再撕我衣服,浪费也不是这么浪费的,撕一件……你就修身养性半个月吧。”长长记性。 “记住了没?要是再当耳旁风没听见,你住你的乾正殿,我住我的肃王府。” 东临风刚想说不差那几件衣服钱,但听到最后几句,很识趣给到嘴边的话咽回肚子里:“记住了,不会再撕你的衣服。” 然后,又是一声——刺啦。 “东临风,你!” “已经都撕坏了,不能要了。” 慕浮玉:“……”什么癖好?这是觉得下次撕不到,所以现在索性一次性撕个够。 很快,慕浮玉就知道今天的阿临为什么会从里面开始撕他衣服了,因为他压根就没想过给他脱下最外面的那件朝服。 庄严朝圣的金色朝服披在身上,里面空无一物,这种要穿不穿的感觉比全脱了还要让人不自在,就……有一种说不出,羞于启齿的感觉。 感觉男朋友每天都能给他开启新的花样玩法。 “这不是,怕你厌倦了一成不变,我想让你欢愉些。” 都欢愉过头了,也就他现在的身体素质异于普通人,可以经得住天天这样,要换了他在现代那个病怏怏的身体,做一次恐怕得歇好多天。 别说花样玩法了,估计一个体位做下来都够—— ——呃? 慕浮玉猛然灵光一闪,刚才阿临回他什么?怕他厌倦一成不变,想让他欢愉些? 阿临为什么会突然回他这句,就好像他刚才开口问了他话一样,明明刚才他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在心里说了一句—— “呃……浮玉?你怎么突然这样看我?” “我刚才并没有开口问你话,你却特意给我回了一句。” 东临风:“……”突然心生不太妙的感觉。 “已经不止一次了,我有一种直觉……”慕浮玉微微坐直了身体,整了整身上的朝服,一双凤眸牢牢盯着面露些许紧张的男朋友,将心底那个怀疑问出口:“你似乎能听到我的心里话?” 没有错漏男朋友眼中一闪即逝的心虚,慕浮玉笃定了自己的猜测:“看来,你真的能听到。” “我、我……”东临风支吾其词,眼神飘忽,“突然想起来昨天还剩几本奏折没有批阅,我——” 慕浮玉长腿一压,给想要心虚跑路的男朋友直接压在身下,身体同样前倾下去,居然临下逼问:“你是上一世就能听到……” 听到这句,东临风连忙摆手摇头:“听不到,上一世听不到。” “言下之意就是这一世能听到了,一直可以听到吗?” 东临风硬着头皮点了一下头:“世界重置之后,从浮玉你凯旋,我们再一次见面的时候,可以听见。” 慕浮玉的第一反应就是:“天道给你送的重生大礼包?”亲儿子就是亲儿子,世界重置还知道给亲儿子送一个金手指,偏爱的明明白白,撇了撇唇,“其他人的心里话可以听到吗?” “只可以听到浮玉你的,”东临风微微摇头,解释说,“是啾啾。上一世世界重置之前,它给我植入了一组代码,可以让我在世界重置之后听到你的心声。这样,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我们也不会再像上一世那样,错过彼此,阴阳相隔,人鬼殊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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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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