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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计要划开一点伤口才能给针头取出来,你坐着别动,我让方太医过来给你取。” 术业有专功,他一个门外汉还是别挑战这种精细的工作,慕浮玉披了件外衫去喊方太医。 匆匆赶过来的方太医捂着嘴打着哈切,本来还一脸的睡意朦胧,不过在听到陛下身后扎了一根针进去,那个睡意立时荡然无存。 半点不敢耽误时间,给陛下身后那根针取了出来。 “好……细的一根银针,咦?竟还是空心的。”方太医将取出来的银针拿着在观摩一阵,眼神逐渐变得火热起来,“陛下,这银针您是从何处得来?还有多余的吗?” “没有了。” 方太医失望全在脸上,低头收拾药箱的时候似是想起什么,斗胆又好奇问了一句:“陛下后背怎会扎上一根针?” 接连两声挺有默契的轻咳声响起,东临风随后摆了摆手,别说给个解释了,直接就让方太医退下了。 屋里的气氛再次陷入沉默,两人你看我,我看你,气愤……一时迷之尴尬。 慕浮玉没想到他随身一推还会带来如此令人意想不到的后果,乍然想起上一回他和阿临在山洞里的那一次,他给人推倒。 阿临脑袋好像直接就磕上了他们身下的那块石头上,非常响的一声「咚响」。 还好……阿临的脑袋比石头硬,只是后脑勺被磕出一个包,人当时应该是没磕出什么大问题来。 不然后面的事也没法干。 只是,连续两次都是他想给人推倒,两次都是同一只手,呃,嗯…… 慕浮玉微微垂眸,将犯事的手背在身后,轻轻坐在床前。 “咳那个……你现在,还能继续吗?” “自然,能。” 东临风摸了摸身后,感觉和轻微擦伤也没什么区别,在那根针取出来之后他此时连疼都感觉不到了,时间有限,还是不要浪费了难得的良辰吉时。 屋内的光亮再一次暗淡下去。 “浮玉,帐帘就不要放下了。”给他留点月光吧,黑灯瞎火真的没有那种气氛。 慕浮玉垂下拉帘子的手,偏头就看见一双黑如曜石的眼眸,宛若夜空之中闪闪发亮的两颗星星。 慕浮玉分神看了一下窗外的月光,可能跟前一日刚下过大雨有关,今天晚上的月色似乎显得格外明亮。 天然的月光照进来,慕浮玉感觉屋里吹不吹灯,好像效果不大。 正想着,腰间揽过来一条手臂,慕浮玉顺着力道坐下,为了预防自己又一时手快乱推人再导致什么意外事件发生,主动将双手环上阿临的脖颈。 心想他都这样配合,这一回应该不会再半途出岔子了吧? 过程挺顺利,两人亲着就抱着躺在身后的床铺上。 场景,气氛,情绪都渲染到位,只是僵持在脱衣服的这个环节。 慕浮玉垂眸看着手抖了好几次才解开一颗扣子,他穿的这身衣服是立领扣扣子的修身长袍款式,且还是双排扣的那种,从腰腹到脖子别的不多,就扣子多。 所以,面对此情此景,慕浮玉也颇有些忍俊不禁,难免就打趣起来:“刚才脱我衣服时,不是很利索的吗,怎么这回解个扣子手抖了。” “那不一样。”东临风解释说,方才那是心里想别的事,和此时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完全不一样。 “你在紧张?” “没有。” 慕浮玉轻声一笑,没有你倒是别手抖啊,死鸭子嘴硬。不过见着阿临紧张的动作,他心里的那一丝紧张反倒是没有了,甚至还有闲心猜着阿临什么时候能给他解到最后一颗扣子。 手撑着床铺从平躺改为侧躺,慕浮玉突然出声:“想知道那一晚,我们是如何的干柴烈火吗?” 话音刚落下,一声——刺啦,布帛撕裂的声音猝然响起。 慕浮玉:“……”好像这只狼崽子是不怎么禁的住撩,可惜了一件好衣服。 衣服都撕裂了,扣子自然是不用解了,大大节省了时间,僵持住的环节顺利一步跳过。 东临风更是直接,给那件碍他正事的外袍扔地远远的,身体覆上去,肌肤相贴,附耳低言:“浮玉,那一晚……可以同我说说吗?” “你当时身中蛇毒,命在旦夕,我给你吸毒血时不小心吞了口下去。那蛇血好像具有非常强烈的催情功效,然后……我给你推倒了,顺理成章,就那样了。” “ 。”东临风静默了一息,隐约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可我,为何第二天一点不适都没有?” 他听说,第一次都有点疼。 仔细想着当日他醒来,并没有感觉到任何异常。哦!想起来了,感觉脑袋有点疼,后来一摸才知道后脑勺凸起了一块包,应该是磕到哪里去了。 “你要有什么不适?” 东临风闻言,一愣:“不是你给我推倒了吗?” “有心无力,不行,的吗。” 东临风:“……”他可以理解,最后是他给浮玉,推倒了? 呼吸之间,喜悦,激动,然后—— 身体一轻,熟悉的感觉。 慕浮玉只感觉在他说完那句话后,埋首贴在他颈侧的人徒然呼吸一滞,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看着已经双目紧闭又晕过去的人,阿临不会是又灵魂出窍了吧? 慕浮玉一时无言以对,衣服都脱的差不多了,人又晕了。 慕浮玉再次深深叹了一口气,今晚诸事不宜,还是不要再折腾了,安心睡觉吧。 正好也可以修身养性。 —— 东临风在感觉到那一阵熟悉的轻盈感觉后,便知他的□□应该是又将他的灵魂弹了出来。 下次回去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先踹自己两脚,然后还要记得多余的话一句不要说,一句不要问。 不然,再来几次,他会疯的。 忽地,耳边又响起了一道异常耳熟的低沉声音——是他自己。 东临风迎着声音的方向,飘了几步,眼熟的断瓦残垣,他这是……又来到那个倒塌的陵墓下面。 “世间好像没有你所说的这两样东西。” “没有你不会去找啊,世界那么大,你找了么,你去找了吗?你找都没找就说没有,搁这里敷衍谁呢?当我是三岁小孩,一骗就信,哼!” 阿临简直不忍直视眼前的一幕,前一刻,浮玉还对他温柔似水,任他抱着亲着,予取予求。 后一刻,换了个地方,浮玉在听到他的前世说世间没有他要的那两样东西,那是登时立刻变了脸色不说,还给他的前世好一顿冷嘲热讽。 对着他的前世冷眼横对,那是横也看不顺眼,竖也看不顺眼。总结就是——横竖都看不顺眼。 属实变脸堪比翻书还要快。 阿临自认为已经学有大成身经百战,毕竟他是深刻见识过浮玉的表里不一,面上面不改色微笑着,但心里却能当着他的面将他骂个狗血淋头的,那种亲身经历。 故而,此时的他正淡定的看着他的前世那一脸呆愣微微有些傻眼的样子,双手环抱胸前,唇角擒着一抹笑意。 “朕,只说了好像,并没有言绝对。” “那你不会换个词,说其他词是不行吗?但凡说可能、也许都比你这个好像好。” 东临风:“ 。”这三个词,有区别吗? “文盲。” 听到浮玉又嘲了他的前世一句,阿临看着他的前世一脸懵懂略带几分茫然的表情,一个没忍住噗嗤一下笑出声,无奈:“浮玉,你该嘲他目不识丁,他就懂了。” “朕觉着,你这个词,不似好话。” “呵!你别和我岔话,你刚才自己说的要帮我了结未了的心愿送我去投胎。都是陛下了,九五至尊,可要一言九鼎,一诺千金才是。” 顿了顿,慕浮玉又上下给小皇帝打量了两眼,补上一句。 “言而无信,那是小人。” 东临风闻言,心梗微塞:“朕给你找,便是了。” 要到满意的回答后,慕浮玉指着满地狼籍的陵墓:“还有……你给我的陵墓踩塌了,等你的人来了你得给我修。” “这个自然。”东临风微微颔首,便是慕浮玉此时不提,这座陵墓也是要重新修缮,换个、呃,“你方才可是说了……朕?给你的陵墓踩塌了?” “怎么?你敢踩还不敢认了,我在这里住的好好的,不是你过来踩一脚,我的陵墓能塌,么?” 东临风:“……”说的好理直气壮,要不是确定以及肯定自己没那么大本事,他都信了! “朕会将你的陵墓迁到帝陵,那里不会塌。” “帝陵?我去那里干什么,不去!就这儿,你就把这里重新再修修就行了。” “你说了不算,朕说了才算。迁帝陵,这里风水不行,朕不想百年之后不在,你的陵墓又被谁踩塌了,没人给你修。” 慕浮玉默默将伸出去的拳头收回,小皇帝说的有理,帝陵有东家后世子孙供奉修缮,只要中洲的天子一日是姓东,帝陵便不会倒也不会塌。 他的陵墓已经塌了一次,不是很想一觉睡起来,自己的陵墓又塌了,到时候要是小皇帝不在,别说找人修陵墓,陵墓保不保住都难说。 要是再进了什么盗墓贼之类的—— 东临风在慕浮玉伸手过来时,便也下意识伸了手出去,只是他的手从慕浮玉手上穿了过去,脊背倏而僵硬住。 几乎僵直着手臂,东临风随后将手背负回身后,垂下眼眸的那一瞬间,眸色暗淡无光。 “那日,为何不再等等?” “嗯?”慕浮玉疑惑瞟了一眼,有些不太懂怎么小皇帝突然之间就消沉就下去,感觉像是受了什么沉重的打击一样,“你想说什么?” “为何那日不等朕过去,便饮下那杯鸩酒?”若是那是他早到一步,亦或者慕浮玉迟一时再饮下那杯鸩酒,也不会……是此时这番场景。 “你过不过来,有差别吗?”不知道他期盼那杯鸩酒已经十三年了么,他做梦都想着喝下那杯毒酒然后挥挥手告诉这个古代,潇洒回他的世界。 只是喝下毒酒的结果和他想要的结果可谓是天差地别,慕浮玉想到这里,不禁狠狠瞪了一眼眼前的始作俑者,抬脚就准备踩两脚好出出气。 呃——一脚踩空气上去了。 忘了小皇帝是人,他是鬼。人鬼殊途,别说踩一脚出气,压根就碰不到小皇帝人。 就好气,鬼。 踩不到人,慕浮玉翻白眼撇唇轻哼一气呵成,然后转个身飘回了棺椁里,眼不见为净。 东临风愣神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应该是有哪里说错话,给慕浮玉气着了。 走了几步,对着眼前的棺椁轻轻拍了下:“慕浮玉,你出来,朕还有话未说完。” 等了一会,见棺椁里面没反应,东临风又拍了两下:“慕浮玉,你出来,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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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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